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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著?我就不是男人了?
當(dāng)然,宋大工程師也想不到內(nèi)涵,他的味蕾已經(jīng)被龍蝦盛宴給勾走了,一直以來的理智也沒了,埋頭就是一個吃。辣是辣,但美也是真的美,就像姚剛說的,有的女同志就是這樣。
他總覺著姚剛的話意有所指,又不知道他說的誰。倒是姚剛那戰(zhàn)友,笑了一路。
吃過晚飯,安然也不讓大功臣邱雪梅收拾殘局,更不可能讓母親去,支使著四個男娃娃:“你們,把鍋碗瓢盆給我洗刷了。”
衛(wèi)東和鐵蛋還好,都是做慣了的,他倆弟弟那叫一個苦哈哈,厚厚的一層紅油,吃的時候好吃,洗的時候可就遭罪了。
安然不管過程怎么樣,她只看結(jié)果,男孩子怎么了?男孩子不也照樣能洗碗刷鍋,她以后還想把鐵蛋培養(yǎng)成做飯小能手呢!不為別的,就為了給自己省點力,天天做飯其實也挺累的。
等天一黑,鐵蛋溜下去玩,包淑英又不知道去哪兒的時候,小貓蛋打個哈欠,居然破天荒的就開始揉眼睛了……她以前可是八點半才愿意睡覺的寶寶呀。
安然找不到人幫忙,就自個兒把洗澡水提進屋,一面兌涼水一面安排宋致遠:“把孩子衣服脫掉,抱過來。”
宋致遠倒是給穿過幾次,脫卻是第一次,只見他笨手笨腳搞半天,孩子折騰得滿頭大汗,“媽媽,不要不要!”
“乖,爸爸是個大笨蛋,讓他好好學(xué)學(xué),你不能亂動,要配合知道嗎?”
終于在小貓蛋委屈得臉都快紅了的時候,宋致遠如釋重負,光溜溜的小貓崽崽被提溜進溫水里,頓時瞌睡也醒了,“piapia”的玩起水來,“媽媽媽媽。”
安然被她水花打濕了衣服,“宋致遠你來幫她洗。”
宋大工程師畫過很多圖紙,攻克過不少難題,可幫人洗澡……還是個一歲多的崽崽洗澡,他還是生平第一次啊!崽崽還是活潑好動一刻也停不下來那種,一會兒要坐著,一會兒要站起來,一會兒雙手拍水,一會兒又用腳跺,他得護著她別摔倒,又要防著衣服被弄臟。
反正孩子嘛,小便本來就不像大人一樣容易控制,一遇到溫溫的水,小貓蛋站著就給噓噓出來了。
宋致遠:“……”換水換水,快換水!
然而,下一秒,小貓蛋又一屁股坐下去,捧著摻了尿的水到處灑,等他反應(yīng)過來要躲的時候,臉上已經(jīng)挨了一捧水(尿),整個人都不好了。
安然沒看見嗎?不,她看見了,她就是要讓他看看孩子好不好帶,洗澡只是她一天吃喝拉撒里很小很微不足道的一件事,他要連這么大點事都辦不好,還覺著孩子不叫他“爸爸”委屈。
委屈個毛線哦!
“沒水了,將就著用用吧。”安然甩下這么一句,悠哉悠哉進臥室疊衣服去了,反正天熱,孩子不會著涼,冬天她肯定不會這么心大。
宋致遠覺著,今天應(yīng)該是他人生中比較灰暗的一天吧,因為他被女鵝用尿洗了臉,還差點嗆了一大口,從小到大他哪怕是下鄉(xiāng)那幾年,他也沒受過這樣的“屈辱”,可看著小丫頭高興得快玩瘋了的模樣,他又沒辦法拒絕。
他宋致遠,從今天開始,不干凈了。
第37章三更合一
從肉眼來看,宋致遠的回來,除了讓家里更擁擠之外,好像也沒帶來多大變化,上學(xué)的上學(xué),上班的上班,他基本不能按時下班,所以大家吃飯都不用等,給他留一份熱熱就行。
國慶節(jié)前一天,安然發(fā)現(xiàn)這家伙居然和顏悅色,好像很開心。
“怎么,遇到什么好事了?”
宋致遠猶豫一下,“我寫信有用了。”
“寫什么信?”
原來,他一直記掛著安然說的,再研究不出來,國家就要向m國高價購買的事,前幾個月上層不是鬧得沸沸揚揚,馬上就要簽購買合約了嘛,他力排眾議給國家副主席寫了封信,說他以人格和性命擔(dān)保,再給他三年時間,他一定能讓自己國家自主研發(fā)生產(chǎn)的輕型戰(zhàn)機上天。
上層博弈那是上層的事,收到他信的副主席專門找了部委里信得過的人去問過,都說這個人能力不錯,就是不知道工作進度怎么樣……因為他是嚴格保密的,具體進展到哪一步只有他自己知道,哪怕是他手底下的得力干將也說不清楚。
于是,副主席趁著在海城有個不惹人眼的行程,就把他召到海城去了,面對面的,沒有任何第三人在場的情況下,詳細的說了他目前工作進度、難度、難點。
最大的難點就是沒有團隊,全靠他帶著姚剛和702十幾個人研究,效率低下。這么十幾號人他們既要對外保密,又要防備當(dāng)?shù)卦旆磁傻姆垂サ顾闶菇O子,確實分身乏術(shù)。
副主席聽了大受感動,一連說了三個“好”,人才的事他來想辦法,三年就三年,要是因為沒買m帝的飛機共和國就撐不過三年,那就是把他們老一輩革命戰(zhàn)士的臉往地下踩呢,共和國的軍人哪怕是用血肉之軀,也要為他們爭取到三年時間。
進度他肯定不會告訴安然,只說:“部委里給我們這邊派了三十人,以后會組成我的核心團隊。”
任是再無往不利的大將軍,沒有兵那也是打不了戰(zhàn)的。
副主席主導(dǎo),部委出頭挑的三十人全是相關(guān)領(lǐng)域的精英,為了不引起地方上的注意和排斥,分成三批次,乘坐不同的交通工具,在不同的時間,已經(jīng)陸續(xù)抵達陽城。
其中,陽鋼一分廠四名新招的工農(nóng)兵大學(xué)生,二分廠的六名,向陽農(nóng)場八人,陽三棉十人,還有勝利卷煙廠、陽城軍區(qū)、公安局……零零散散分散在十幾個大大小小的單位。
安然雖然不知道其中的艱辛,但能在斗爭白熱化的階段一次性安排這么多人過來,老人家一定是盡了力的。她從來沒想到,就做個科研也要這么費勁,這么勾心斗角,既要科學(xué)家搞專業(yè),又要他們搞壞人,這不是強人所難嘛?
“放心吧,誰要是敢給你們使絆子,那他就是跟我安然過不去。”
宋致遠挑挑眉,他的“妻子”似乎很喜歡說豪言壯語。
“你以為我只是耍嘴皮子功夫?等著看吧。”
她本來還想提一嘴房子的事兒,可看他又埋頭干自己的事去了,也就不好再提。提了又有什么用?他是能給她變出錢來還是變出房子來?反正科學(xué)家注定一輩子清貧,指望不上,要賺錢還是得靠自己。
只是沒想到,部委選派來的得力干將們,安然第二天就見到了。
這天,她下班回來,準備趁著孩子不在屋里,搞一下衛(wèi)生,忽然樊麗萍就高興的上來:“小安同志啊,你家小宋還沒下班嗎?”
安然正想要用個什么理由搪塞,她就說:“他不在那沒事,你在也一樣,咱們這兒有人找他呢。”
說著,她指了指樓底下,安然從窗戶一看,哎喲居然是個大美女!一個高挑白凈還十分洋氣的女同志站在大院里,面對著老太太們的小聲議論,她面色平靜,充耳不聞,看氣質(zhì)跟宋致遠居然是一掛的。
一般美女就美女,安然加了個“大”字,那肯定是美貌程度很高的女性,用她后世的“經(jīng)驗”來看,有點港風(fēng)女星的感覺,冷艷,大方,高不可攀。
她實在是好奇:“這位女同志是誰呀,就是她找我家貓蛋爸爸?”
“可不是,人家是市文化館的,聽說是剛從京市來的高材生呢!”樊麗萍喟嘆道,“可惜啊,來了咱們這小地方,聽說是家里誰出事,成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