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書德劉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鎖了。”他好心提醒。
劉學卸了力。
他慢慢跪坐在地上,無聲地掉淚。
“對不起……對不起……”
廖遠停歪歪腦袋,點點門:“逃跑。”
指指自己的腦袋,“打我。”
他站起身,朝劉學走過去,“還是言而無信。”
劉學縮在角落里,不敢看他,可憐至極的祈求:“你放了我吧,放了我吧,我求求你,求求你……”
廖遠停站在他面前,把他堵在墻角和自己之間,蹲下來,抬起他的下巴,問:“你指哪件。”
“廖遠停……”劉學哭的喘不上氣,紅腫的眼睛滿是血絲,主動拉著他的手,“放了我,放了我……”
“為什么。”
廖遠停不理解,“我對你不好嗎。”
“吃的,穿的,喝的,用的。”他撿起地上尖銳的碎瓷片,強硬地拉過劉學的手,塞進他的手里,黑色的眼睛看著他,平靜極了,“你要殺了我嗎。”
“我給你機會。”
劉學哭的什么都看不清,只能聽到他的聲音,“不要……不要……”
廖遠停抓著他的手腕,讓鋒利的瓷片比著自己的喉結,往下壓,刺破肌膚,流出鮮血。
“不要……”
劉學哭到近乎暈厥,說話都只剩氣音。
廖遠停看到他懷里的小白。
他眸色微暗,笑了一聲,意味不明,大手掐著小白的脖子就把它提了起來。
他慢慢收緊手,小白垂著腦袋,腳無意識地亂蹬,發出痛苦的嗚咽,像是瀕死的呼救。
“小白!”
劉學悲痛欲絕,電光火石間,他猛然前傾身體,吻上廖遠停的唇。
廖遠停一頓。
劉學的淚淹沒在唇齒間,他不會接吻,只是笨拙地和他嘴唇相貼。
廖遠停松開手。
小白掉在地上,睜著迷茫的雙眼。
劉學緩慢地眨兩下眼,倒在他的懷里,暈了過去。
廖遠停低頭看著他,捏著他的下巴吻他的唇,盡管劉學沒有回應,他也吻了很長時間,然后抱著人站起身,上樓。
他給劉學蓋好被子,坐在床邊,拿著劉學送給他的情書看。
大片大片重疊的色彩,鮮艷明亮,看不清內容,仿佛是什么隨心所欲創作的插圖。
那是一個非常明亮的下午,他甚至能看清劉學臉上的絨毛。
他說:“你想和我結婚嗎。”
劉學迅速紅了臉,別過頭不理他,兩秒后他也覺得尷尬,劉學是個傻子,怎么可能知道結婚的意思。
但第三秒的時候,劉學偷偷地和他十指相扣,帶著點羞澀地說:“好呀。”
廖遠停放下情書,起身走了。
66.
扶貧檢查結果很不理想。
鄉黨委書記唐昀找韓書德談話,大發雷霆,差點把辦公室都砸了。
廖遠停站在走廊外抽煙,看著遠方的薄云。
他的后腦勺還隱隱作痛,偶爾痛的明顯,最開始還有血往下流,他就拿個帕子擦后頸,劉學勁兒小,沒有傷到要害,但他應該包扎,只是包扎太明顯,他就拒絕了醫生。
黑色的帕子,沾著血跡,散發淡淡的腥味兒,廖遠停垂眸,把帕子疊整齊,放進兜里。
他穿著妥帖的黑西裝,黑發往后捋,身材高大,背影偉岸。
屋里的韓書德壓低聲音,看看窗外的廖遠停,對唐昀說:“問題也不單單是我啊,這書記他不干活啊,人清高著呢,覺得這東西造假,就是不參與,那你說靠我自己,我怎么辦,他連個照片都不愿意拍,連工作痕跡都沒有。”
唐昀太胖了,呼吸都困難,他喘兩口氣,“你那村兩委干什么吃的。”
他挺著圓滾滾的肚子,說了和之前一模一樣的話,“你管他做什么,他一個第一書記,毛都沒長齊,別忘了你最重要的任務,讓孩子好好學習,體制內不是那么好進的。”
“好嘞好嘞。”韓書德笑的瞇瞇眼,“都準備好啦,話說之前那兩瓶酒,喝著還舒服不。”
唐昀擺手。
天上的云移走,韓書德整理好情緒從屋里出來,手里拿著一疊資料,唉聲嘆氣,廖遠停看他一眼,韓書德無奈聳肩,“這是市里反下來的資料,這些人,都是檢查時候掉鏈子的。”
廖遠停接過翻了翻,目光停在陳向國的名字上,眼神微轉,將資料還給韓書德,笑著,“韓書記省里有人。”
“誒,話可不能亂說。”韓書德連忙擺手,“我才是個什么,哪有那本事,這都是上頭,為了讓咱做好工作。”
廖遠停點頭,“煞費苦心。”
韓書德咽口唾沫,不理他的諷刺,心道,有種你別當官啊,天下烏鴉一般黑,你還能比哪個好看了,他冷笑著唾棄。
廖遠停主動岔開話題,“國檢要開始了吧。”
韓書德:“聽說是一二月份,早著呢,再說,國檢是抽簽,那么多村啊鄉啊的,才抽那么幾個,肯定抽不住咱,不用擔心。”
廖遠停的食指和拇指摩挲了一下,沒再說什么。
他沒有休息的時間,宛如一臺機器,不停運轉于各個場地,身邊又都是人精,廖遠停照照鏡子,他又長了一些白頭發。
溫熱的液體流到后頸,他拿帕子擦了擦,彎腰洗干凈,淡紅色的液體沖進水池,他盯著涓涓水流發了呆。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
他回過神,接電話,是莊澤翰。
莊澤翰不知道在哪里給他打的電話,伴隨著很重的風聲,說話斷斷續續的,廖遠停聽的很費勁,好幾遍后,他才聽清楚,莊澤翰沖他喊:“你在哪兒!咱倆見面!我送你錢!”
廖遠停皺眉:“什么?”
莊澤翰:“位置!位置!”
“媽的!”
廖遠停聽到他大聲的吐槽和抱怨,“這臨海的城市,風真球大!”
廖遠停思緒微轉,“我去找你。”
莊澤翰在本省最偏的城市,廖遠停開了四個小時的車,一路高速,趕在吃飯前和莊澤翰碰了面。
一家平價飯店,賣牛肉面的。
莊澤翰饑腸轆轆,餓的大口朵頤,一勁兒吃了大半碗,打著嗝,才想起來和廖遠停說事兒,他咕嘟咕嘟喝了一杯茶,從桌子下拿出一個包裹嚴實的黑色塑料袋,砸在桌上,又推給廖遠停,“嗝,你的。”
廖遠停掃了一圈,大概有十萬塊錢。
廖遠停:“為什么給我。”
莊澤翰瞅著他吃面,“我不知道。”
廖遠停把錢推回去。
莊澤翰:“你不問問是誰給的?”
廖遠停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