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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目瞪口呆。
坐在駕駛座的男人看著他失魂落魄地走過來,移開目光。
車門被打開,卻不是副駕駛,而是后座。
廖遠停冷笑一聲,發動汽車,剛調頭,就聽司機破口大罵,說還沒給錢,廖遠停叼著煙,瞇著眼,從錢包里拿出幾百塊錢,搖下車窗扔給他。
百元大鈔在黑夜中飄蕩,被疾馳而過的車帶飛,又緩緩落下,司機看看錢,看看黑車離去的方向,一句臥槽卡在喉嚨,連忙蹲下撿錢:“瘋子瘋子瘋子……”
車里安靜至極,劉學看向窗外,廖遠停從倒車鏡里看他,將煙頭掐滅摁在煙灰缸。
“好玩嗎。”
他聲音沙啞,帶著隱隱的怒意。
劉學扣著手指頭,很徒勞無力又蒼白地解釋:“我想回家。”
廖遠停簡直聽到笑話。
“你為什么不讓我回家呀。”
劉學聲音軟軟的,很難過,大滴大滴的眼淚掉在手心里:“我要是沒和你走就好了,我說我要回家的,你騙我在那兒呆呆就好了,我想回家的,奶奶都哭了,她舍不得我的,我都沒和她說上幾句話,我想奶奶,我想回家。”
廖遠停閉閉眼,滿腔怒火無處發泄,還被潑盆冷水,他嘴唇顫動,出口氣,盡量克制,溫柔:“別哭了。”
劉學卻像是找到發泄,不僅越哭越兇,話也越說越難聽:“都怪你……都是你……都是你!!我再也不要跟你好了!我不喜歡你了!不喜歡你了!你走!你走!!!”
廖遠停咬著后槽牙,腮幫子鼓著,太陽穴突突地跳,手背青筋一根根暴起,幾乎是從胸腔壓出的幾個字:“別哭了……我讓你別哭了——別他媽哭了!!!”
一腳剎車踩到底,慣性使廖遠停重重砸在背靠上,劉學前傾,又彈回去,小聲抽噎著,打著哭嗝,眼淚止不住地掉。
廖遠停雙手砸了一下方向盤,心煩意亂,他摸索著煙抽上,平復心情,耳邊盡是劉學的哭哭啼啼。
他不知道事情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他舔舔干澀的唇,掰著后視鏡,將劉學照的清清楚楚,人兒可憐見的,縮成一小團,不停地抹眼淚,廖遠停喉結滾動,瞇眼看他,食指點著鏡子,一字一頓,“剛才的話,再讓老子聽到第二遍,我他媽把你摁在你奶的墓碑上操。”
劉學頓住。
他錯愕的,不可置信的,匪夷所思地看向廖遠停,哭都忘了。
廖遠停重新發動汽車,沒再看他一眼。
到了霞洛園,別墅亮著燈,周梅和李單都不在,車停,廖遠停下車,打開后座的車門,劉學卻往車里躲,一張小臉哭的通紅,警惕害怕地看著他,死活不愿意下車,雙腳亂踢,廖遠停抓住他的腳腕就把他拖了出來,抗在肩上就走,顛的劉學要吐,捶他的背都沒用,廖遠停直接上樓,把人扔在臥室的床上,反鎖上門。
劉學心跳劇烈,手都在抖,廖遠停彎腰拍拍他的臉,和他平視。
“我干不死你。”
63.
廖遠停的性啟蒙是在十四歲,身為備受寵愛的小太子,不少小孩兒對他前呼后擁地追隨,他家里有錢,也不在乎錢,總是抽兩張百元大鈔請幾個認識不認識的兄弟去電玩城,那時候二十恨不得當兩千花,二百能包下整個電玩城好幾天,但他是小孩兒群里面的頭頭,也一直被教育斯文懂禮,所以總是會不屑于和他們為伍,只是冷冷地看著。
小孩兒們也不介意,但依然會對他殷勤討好,有天有個大點的毛頭小子不知道在哪里搞來了國外的碟,非拉著廖遠停一起看,說是好東西,再早熟也抵擋不住年齡的趨勢,廖遠停還是被他勾起了好奇心,有些接觸不良的彩電閃著演員們赤裸的身體,那是兩個黑人,男人,變換著姿勢,不停交合,廖遠停沒看多久就走了,緊皺著眉。
但晚上,他感到身體有些異樣。
想尿。
卻尿不出來。
第二天清早,他的生殖器杵著,年僅十四歲的廖遠停低頭看著,在思考,為什么他的雞巴,不受他的控制。
他強硬地穿上褲子,愣是把它撥到一邊,一邊疼的抽氣一邊故作無事。
后來沒多久他就把這件事忘了,直到十七歲。
那時廖華恩的仕途已蒸蒸日上,一片光明,明眼人都知道他帶著勢如破竹的氣勢直沖頂端,身為他唯一兒子的廖遠停自然而然更受重視。
想要接觸他的人也越來越多。
無論男男女女,都想和他沾親帶故,為防止:指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求人辦事,得先求人,才能辦事。
也有不少女孩子或多或少因為他又或者聽家里人安排靠近他,表現出對他的喜愛與傾慕,但廖遠停一個都不信,也沒感覺。
很奇怪,他們認為廖華恩是老狐貍,沒辦法接觸,而他的兒子不是。
可他的兒子怎么可能不是。
這些本該在這個年齡萌生出的悸動與萌芽在廖遠停身上平靜無波,他每天吃飯上學,下課回家,準時準點,自律聽話,而那時候的竇靜云談的對象比廖遠停吃的飯都多,他瞇眼摸著下巴觀察,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摟著廖遠停的肩,悄咪咪地說:“兄弟,我懷疑你……是個gay。”
廖遠停眉間跳了跳,過了很久,他才問。
“gay是什么。”
gay,男同。
男同性戀。
廖遠停拉開抽屜,拿出小鐵盒,捏著里面的白色藥丸。
劉學驚恐地看著他,腿肚子都在發抖,他知道這是什么,這讓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就是在這個臥室,他跪在地上,渾身發軟,任由廖遠停扒了他的衣服,往事重現,像尖銳的針刺著他的太陽穴,他牙齒打顫,話都說不清楚,只知道搖頭,無力地拒絕。
窗外的月光照著他的面容,廖遠停前傾身體,和他鼻尖碰鼻尖。夲紋來自柒衣^二=六疚
他什么都沒說,卻像在抱歉。
劉學往床尾爬,廖遠停嘆口氣,抓住他的腳踝把他摁在床上,膝蓋抵著他的后腰,一手抓住他的頭發,強迫他抬起上半身,仿佛被抓住翅膀的蝴蝶,脆弱地掙扎求生,緊抓著床單的指尖泛白,深色的床單像要將他吞噬殆盡,廖遠停順勢捏著他的嘴,把藥丸塞到他的嘴里,一顆,兩顆,三顆,藥丸是甜的,接觸到唾液就融化,甜膩膩的,劉學想往外吐,廖遠停兩根手指就插進他的嘴里,摁著舌根,劉學下意識收縮胃部,再深呼吸,藥丸順著食道滑進胃里,血液流轉,他的睫毛顫了顫。
廖遠停抽出手指,上面沾著劉學亮盈盈的口水,他伸出舌頭,由根部由下而上地舔,舔舐干凈。
甜。
小鐵盒里還剩兩顆藥丸,他倒進嘴里,轉轉脖子,坐在床邊,抓著劉學的胳膊,把他帶到身邊,讓他摸自己勃起的性器,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臉上,拿著他的手指拉開褲子拉鏈,劉學垂著頭,臉蛋緋紅,輕輕張嘴喘息,那根丑陋地性器耀武揚威地豎著,龜頭如雞蛋大小,吐著水兒,根莖粗壯有力,青筋纏繞,廖遠停把他拉到自己面前,感受到藥勁兒慢慢上來,燒的他聲音都啞了,“舔。”
他命令,帶著不可抗拒地強勢。
劉學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他做不來,也做不了,可是他變得好奇怪,他很熱,又很空虛,看到對方的性器心跳很快,有種無法抑制地悸動,但他又知道這不是他想要的,他不是這樣的,他在掙扎與崩潰中絕望,搖著頭后退,腿腳發軟,跌倒在地上,滿臉是淚地祈求:“對不起……對不起……”
廖遠停起身,走到他跟前,半蹲下來,抹掉他的淚:“舔好了,我就放過你。”
劉學恍惚地看著他。
“真……真的嗎?”
“真的。”
劉學抽抽鼻子,還是委屈:“我……我不會……”
“老公教你。”
廖遠停將他的小舌頭揪出來,用性器蹭他的臉,戳弄他的鼻尖和耳朵,帶著隱忍地笑意:“會了嗎。”
劉學懵懵懂懂,搖搖頭。
廖遠停拿起他的手,伸舌頭舔他的手指,火熱濕潤的舌頭將指縫都舔的濕漉漉的,每個關節都舔的方方面面,最后含在嘴里吮吸,他眼尾上勾,含笑,一直看著劉學,愣是把劉學看的臉紅心跳,不敢看他。
“會了嗎。”他又問。
劉學試探著點點頭。
他咽口唾沫,緊閉著眼,小貓似的從性器的根部舔到頂端,爽的廖遠停天靈蓋都麻了,他的舌尖抵著小虎牙,目光深悠地看著劉學,來回幾次,劉學就累了,但他還是學到了最后,對著龜頭輕輕吸了幾下,他的嘴太小,塞不進去。
廖遠停舒服地瞇眼,愜意極了。
劉學怯怯地看著他:“好……好了嗎。”
廖遠停笑著,“乖孩子。”
劉學的眼睛都亮了,他強忍住身體的不適,莫名感覺后面有什么東西流下了,這讓他感到惶恐和無助,他又想逃了:“我我可以走了嗎。”
廖遠停站起身,把他拉起來,拍拍他的褲子,笑意加深。
“當然不可以。”
劉學一愣,廖遠停把他一翻,讓他抵著墻,扒了他的褲子,食指摸著他濕潤的后穴,咬著他的耳朵,惡劣至極地低笑,“都流水兒了,想往跑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