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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紹果然對賀希格要格外不同一些,剛剛還不愿松口,現在就是心甘情愿的模樣了。
岱欽也不知道為什么,但就是覺得不高興,人明明是他自己叫來的,他卻覺得賀希格的存在無比多余。
可此時趕人走又顯得他小氣,岱欽手撫在齊紹腰際,終是咽下了那點不愉,意猶未盡道:“換個位置來?”
賀希格點了點頭,兩人默契地交換了位置,扶著齊紹重新趴跪起來,各自擼硬了分身,再次填滿了他上下兩個小嘴。
齊紹還沒從剛剛到高潮中緩過來,喉嚨里也還是苦澀咸腥的味道,便又一次含進了男人散發著濃郁腥氣的陽物,被插得嗚嗚抽噎,卻沒有一點躲閃的余地,只能被兩個人夾在中間肏弄,動彈不得。
賀希格盯著齊紹艷紅微張的后穴,粗長筆直的性器順暢地一捅到底,擠出不少剛才岱欽留在里面的濃精,抽插間還發出嘰嘰咕咕的水響,既骯臟下流又讓他止不住地興奮起來。
是他親手把齊紹送到岱欽身邊,也是他,會親手再把齊紹奪回來,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包括或許連岱欽自己都不知道的心動,賀希格一眼就看得明明白白。
雖然知道身前身后的兩人換了位置,齊紹在黑暗中卻看不見,也只當和之前一樣,不過是粗暴與溫柔的對待也調換了位置罷了。
岱欽從前面狠狠地肏他的嘴,齊紹便忍不住往后躲,幾乎要縮進賀希格懷里,岱欽氣不過,扼住了齊紹的喉結將他往自己胯間壓,手上的力道一時沒有輕重,掐得齊紹連喘息聲都破碎了,差點兩眼翻白地暈過去。
賀希格埋在齊紹后穴里淺淺插弄,見狀按住岱欽的手臂,懇求似的小聲道:“大哥,輕一點……”
齊紹在兩人的夾擊中微微顫抖,麥色的皮膚泛著紅,整個人像從水里撈出來似的,一身都是汗,黑發也濕漉漉地貼在臉上、背上,不由自主地向后逃避,卻又被身后的賀希格插得更深,看起來竟脆弱而可憐。
岱欽松開手,將齊紹腦后的結解開,把發帶扔到一邊,動作并不輕柔地揩去他眼角無意識溢出的淚水,龜頭壓著他的舌根射出了濃稠的精液。
“咳咳……咳……”
齊紹被嗆得咳嗽起來,岱欽拉起他的上半身,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咕咚咽下了這口濃精,而后才獎勵似的嘗試著輕輕親了親齊紹的嘴角。
這個姿勢使得岱欽與賀希格也貼近了彼此,在岱欽的直視下,賀希格沒再繼續折磨齊紹,只隨意在他后穴里再抽插了幾下,便爽快地射出了精液,靈活的手指亦有技巧地套弄著齊紹前端的性器,在射出來的同時被齊紹泄了一手粘稠的白濁。
齊紹原本靠在岱欽胸膛上,高潮時又本能地繃緊了身子向后仰倒,連小腿肚都有些抽筋,隨后虛軟地被賀希格摟在懷中,斷斷續續地喘著氣。
“好了,好了……結束了。”
賀希格從肉穴內退出軟下的分身,撫著齊紹的背給他順氣。
齊紹在欲海浮浮沉沉,思緒早不知恍惚地飄去了何處,此時被賀希格細心安撫,漸漸一點點平靜下來,最后竟呼吸綿長地被他抱著睡著了。
岱欽目睹著這一切發生,臉色微沉,似有不悅。
賀希格朝他搖了搖頭,岱欽瞇起雙眼,瞥了瞥齊紹難得平靜的睡顏,到底沒有發作。
他起身下床,拿巾帕擦了擦身,重新套上便服,一邊往外走,一邊壓低了聲音道:“今天就先到此為止——王弟,你隨我出去走走。”
賀希格應了一聲,把齊紹放回榻上,讓他能以一個舒服的姿勢躺著,也顧不上幫他清理,只簡單地弄干凈自己,穿上衣服便跟著岱欽出了王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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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陣子
章節編號:6148
兩人走出一段距離,岱欽道:“說罷,你又安的什么心?”
賀希格聞言又是一笑,這笑意卻與在齊紹面前的完全不同,溫潤如玉的面容因微挑的眼角眉梢而驟生了一股狐貍似的狡黠氣息。
“王兄,我當然是為了你,為了烏洛蘭部著想。”他微笑道,“齊紹是不世出的將才,又是夏軍從前的主帥,若能為我們所用,豈不是如虎添翼,直取夏都如入無人之境?”
當初夏使來求和,岱欽根本沒放在眼里,只是聽那使節說到可以送公主和親時,不知怎的乍然想到了那個與他錯身而過、在他心口狠狠刺了一劍的年輕將軍,便隨口說了句玩笑話。
誰知夏朝那皇帝老兒也真敢應,岱欽反倒覺得不妥,是賀希格勸他將計就計,促成了這場和親。
于是才有了齊紹嫁入烏洛蘭王庭的鬧劇。
娶都娶了,岱欽也是真和齊紹在天神面前立下了盟誓,無論他怎么對齊紹、齊紹又怎么看他,他們的婚事都是板上釘釘的,齊紹已經屬于烏洛蘭部。
可岱欽卻還從未想過要利用齊紹做什么,他只當是添了個戰獲,報了從前的血仇,又得了一只桀驁不馴的海東青,是他榮耀的證明而已,殊不知賀希格原來安的是這個心思。
賀希格看起來胸有成竹,他道:“狄人先祖起初也是互相打來打去,戰俘同原來的部落融合在一起,人越打越多,漸漸成了更大的部落,延續到今日。”
“王兄,人心都是肉長的,齊紹也是人,做不到永遠無懈可擊、無動于衷。你看他比起剛來時,是否不同了?”
聽到此處,岱欽若有所思般停下腳步,不僅是齊紹不同了,就連他也有所不同。
但他沒有說什么,又聽賀希格道:“還要多謝王兄,沒有拆穿我。”
青年眉眼微彎,嘴角笑意盈盈,在月光下活像草原上的狐貍成了精魅。
岱欽看著賀希格,不由也笑了出來,他這個弟弟最擅長做生意,也最會給人設套,平日里沒少做他的軍師謀士,齊紹竟真中了賀希格的計,真是蠢。
但賀希格所說的也確實正中岱欽下懷,北狄勇士天生剽悍,勇則勇矣,到底比狡猾的中原人少了些謀略,若齊紹可用,倒當真是一個不小的助力。
“你想做什么就做吧。”岱欽轉身往回走,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對賀希格道:“對了,明天開始,讓呼其圖跟著戰士們練練,讓達漢看著他,其他人不要因為他是王子就手下留情。”
“是。”
賀希格了然一笑,頷首應下,岱欽才滿意地回了王帳。
齊紹方才被他們兄弟二人折騰得精疲力竭,此時睡得正沉,岱欽傳人送來熱水,把他從床上挖出來洗干凈了,又抱回床上,他都沒有醒過來。
翌日一早,呼其圖便顛顛地跑去尋賀希格問昨夜的事,賀希格也正要去找他,見他來,就把岱欽吩咐的事情說了。
得知自己被發配去操練,少年頓時耷拉下張揚的眉眼,帶著一臉的不情愿,慢吞吞地朝練兵的草場挪去。
路上卻又遇見了個老熟人。
昨日岱欽歸來,齊紹被召去王帳過夜,蘇赫心里不舒服,睡不著覺,夜里跑出去練劍,天亮了才回到營地。
誰知恰好就撞上了呼其圖。
呼其圖正憋著怨氣沒處發,便迎面碰上這個便宜弟弟,立刻找到了遷怒的對象,哼笑一聲,伸手就將他攔下。
“喲,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你這個小雜種。”
呼其圖揚著下巴睨了蘇赫一眼,將他上下打量了一遍,見他竟與從前那個畏畏縮縮的小子大不相同了,想也知道是受了齊紹的悉心照拂,心里不免對他更為不爽。
再仔細一看,這小雜種身上穿的居然還是齊紹的衣服,改過的尺寸剛好適體,襯托出少年初顯挺拔的身量——實在礙眼。
呼其圖心中不快,當即就出手想揍這小子一頓,伸手就去抓他的手臂,口中還諷刺道:“你以為跟著我父王的閼氏,就能成為他的兒子?”
蘇赫自從跟著齊紹習武,下了十二分的苦功夫,如今早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欺凌的軟弱奴隸。
他本是不想多惹是非,所以沒有理會呼其圖,此時對方突然朝他攻過來,他才下意識地閃身躲開,還抬手格了呼其圖一下,更讓呼其圖怒火中燒。
“還學會躲了?倒是長進了不少。”呼其圖表情不善,反手又去拿他的肩膀。
蘇赫不想和他打,卻也不想坐以待斃,不得不出手反抗,很快便同呼其圖扭打在一起。
呼其圖到底年長兩歲,體格又比蘇赫更高大健壯,蘇赫還只一味躲閃,一番交手下來,自然讓呼其圖占了上風,拳頭在蘇赫臉上留下幾處青紫的淤痕。
“想和我爭?真是異想天開,生母是奴隸,便永遠是奴隸!”呼其圖被打斗激出了蠻性,一時口無遮攔,“夏人都是奴隸!”
蘇赫剛才都還沒有盡全力,聽呼其圖這樣罵才怒了,使了巧勁掙開鉗制,勾手給了對方一拳:“不許這么說!”
罵他不要緊,哪怕罵他娘親他也忍了,罵齊紹卻絕對不可以。齊紹是夏朝的大將軍,是大英雄,絕不是什么奴隸。
呼其圖猝不及防地挨了一下,嘴里被牙齒刮破了個小口子,頓時嘗了一嘴的血腥味,氣得瞪大了雙眼,正要反擊,忽聽身后有人道:“照你這個說法,那你二叔呢?還有我呢?”
齊紹的聲音一出,呼其圖與蘇赫同時停下了攻勢,蘇赫自是捂著傷處一臉憤然,呼其圖也別別扭扭地抹了抹嘴角。
他還差點忘了,二叔的生母也是夏人,還有齊紹……呼其圖想也沒想,急于解釋似的脫口而出道:“二叔不一樣!你也不一樣!”
“你們不一樣……”呼其圖說完,卻自己都吃了一驚。
二叔自然是和他們不同的,齊紹呢?齊紹為什么也與眾不同?
呼其圖看向齊紹,對上他充滿敵意的眼神,心里竟比剛才更不舒服了。
齊紹只看了他一眼,徑直越過他走向蘇赫,牽起少年的手腕便要走,呼其圖氣咻咻地指名道姓道:“蘇赫!你別以為有他護著你,父王就會承認你這個兒子,你永遠都只是……”
他在后面罵了一長串,齊紹早拉著蘇赫走遠了,根本不想和他多說一句話的樣子,讓他更氣得跳腳。
然而操練號角已經吹起,嗚咽的聲音順著風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