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岱欽一向是想什么便做什么,說一不二的直爽性子,絕不會扭捏糾結,有了這個念頭,當即揚聲喚帳外伺候的人去請大王子與右賢王。
“你怎么可以!不……唔……放開我——”
齊紹哪里知道岱欽發的什么瘋,一反應過來,立時驚詫得對他又踢又推,試圖從他的鉗制下脫身。
岱欽自然不可能讓齊紹逃脫,雙手握住齊紹的腰挺身狠狠一送,登時頂撞得他一聲驚喘,倒回榻上。
齊紹是四書五經教出來的君子,怎么可能理解這北狄蠻人的粗野思路,他只以為被岱欽父子分別凌辱已是極限,當初呼其圖口中說的一起干他不過是戲語,哪想過真有可能實現?
他到底還是不肯屈服的,被岱欽的舉動一激,驚懼之下霎時也生出了強烈的反意。
齊紹驟然激烈起來的反抗與掙扎反而讓岱欽更為興奮,深埋在齊紹體內的性器跳動著漲大,加快了頻率抵著深處抽插,將干澀的腸道捅得逐漸濕滑。
手上也漸漸沒了輕重,胡亂地在齊紹身上撫摸,不顧他的推拒,抓著他一對鼓囊囊的胸肌情色地揉捏,指甲劃過乳孔,撥弄那晃動的金環,將乳粒玩得腫脹凸起,惹得齊紹極力想側身躲開,卻只被乳環扯得胸口更加酥癢刺痛,苦不堪言。
兩人在床上如同打架一般翻滾,外間得了王命的侍衛早已腳下生風,飛快地去尋兩位貴人傳達召令。
呼其圖與賀希格此時恰好在一處,呼其圖今日得了父王的指派,負責撫恤陣亡戰士的家屬親眷,正拿著名冊在問二叔,便見岱欽的近衛來召。
那侍衛也沒說是什么事,呼其圖自己心虛,苦惱地問賀希格:“二叔,父王不會又要罰我吧!”
賀希格笑他:“你不是膽子最大么?也會害怕?”
少年眨眨眼,做出懇求的神情:“二叔……”
賀希格嘆一口氣,站起身道:“我現在去見王兄,你只消把他吩咐的事做好,不必擔憂。”
呼其圖如蒙大赦,笑得眉眼彎彎,連聲道謝:“謝謝二叔,二叔真好!”
賀希格搖頭失笑,又開口指點了他幾句,隨即便朝著王帳的方向去了。
王帳中翻騰的動靜不小,賀希格遠遠的就聽見齊紹斷續的怒斥與呻吟,夾雜著岱欽的低笑與二人交歡的聲響,若換一個面皮薄的人來,恐怕已經紅透了臉。
賀希格卻面色如常,步履平緩地走向帳篷掩起的簾幕,一邊掀簾往里走,一邊恭敬道:“王兄,我來了。”
【作家想說的話:】
預警:P前奏
1、鳳雙飛
章節編號:614
齊紹剛才掙扎得劇烈,被岱欽那粗如兒臂的陽物插牢了的后穴卻一點沒松開,一刻不停地被狠狠肏干著,體力消耗得比之前還大,此時本就不支,又忽然聽見有人走進帳中的腳步聲,頓時緊張得身體一僵,被岱欽看準了機會死死按向自己胯間,頂到了更深處。
小腹被頂得酸脹不已,齊紹面紅耳赤地低喘出聲,隨即聽見賀希格溫潤的聲音在帳中響起,臉頰更是滾燙緋紅。
賀希格雖是烏洛蘭部的右賢王,是北狄人,卻也是個難得的君子,屢次被他撞見自己這般不堪的淫態,齊紹只覺得無地自容。
身下剛剛還生龍活虎的男人一下子蔫了下來,極力縮起身體,將臉別開邁進皮毛毯子里,岱欽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有一下沒一下地動著腰,在那瑟縮的穴眼里緩慢地進出,享受著齊紹因緊張而縮得更緊的濕熱甬道。
大帳的龍床之上,麥色皮膚的黑發男人蜷縮著修長矯健的身體,赤條條地被另一個高大健壯、猿臂蜂腰的金發男子壓在身下,兩條長腿亦被迫夾著對方的腰,雙臀壓在對方胯間,不知將男人胯下之物吞到了怎樣的深處。
這般淫靡美景,賀希格目不斜視,只低垂下眼簾,盯著自己的靴尖,微微躬身問:“不知王兄召我何事?”
岱欽放緩了節奏,肏弄的動作卻未停,側目看了賀希格一眼,見他獨自前來,也沒有問呼其圖去哪里了——想也知道是不敢來,這小子比起自己當年,著實是嬌慣了些,應當帶到戰場上去歷練一番,才能堪當大用。
“找你來自然是樂事。”岱欽心思一轉,忽而又笑了出來,說著故意拍了一把齊紹的屁股,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惹得齊紹驚慌而羞憤地扭動身體,他則轉頭問賀希格道:“怎么樣,你王嫂的味道還不錯吧?”
岱欽語氣戲謔,看向賀希格的目光卻不如語調般輕松。
賀希格抬眼與他四目相對,迎上那審視中帶著某種試探的眼神,齊紹恰好也勉強抬起頭來,掙扎著似乎想要說什么:“我沒……唔……”
賀希格微微一笑,打斷他對岱欽道:“王兄乃草原萬王之王,天縱英才,王嫂自也是風姿過人,令人心折。”
岱欽不置可否,面上仍是笑著,腰身卻驟然發力,提著肉刃在緊致的穴眼中飛快進出抽插,囊袋啪啪打在齊紹腿根,沾滿了著流出的淫水。
忽然加劇的快意逼得齊紹幾乎咬碎了牙關,哽咽著正欲閉眼逃避,便見賀希格深沉的黑眸正凝視著自己,目光中似有安撫之意。
明明他什么也沒說,齊紹卻好像明白了,賀希格是想告訴自己不要害怕,他不會傷害他。
就在齊紹走神的剎那,岱欽扶著他的腰將陽具深而重地頂至深處,松開精關灌了他滿穴的濃精,齊紹也猝不及防地在同時射了出來,力竭而滿身是汗地倒在榻上,急促地喘息。
岱欽抽出自己半軟下來的陽物,低頭看見齊紹剛剛高潮過的面頰上帶著迷蒙的春色,蜜色的胸膛亦不住起伏,一身漂亮的肌肉蒙著晶亮的薄汗……他還側著臉半瞇著眼睛與賀希格目光交纏,岱欽只覺得下腹又竄上一陣邪火,將手指插進未合攏的肉穴中攪了攪,帶出一手黏膩的白精,開口問:“你喜歡他?”
這個問題沒頭沒尾,也不知是在問齊紹還是在問賀希格。
齊紹還在呼哧地喘氣,只聽賀希格答道:“我與王兄雖非一母同胞,卻也是血濃于水的兄弟,兄弟之間,喜好相同再正常不過。”
“哈,好一個血濃于水……”岱欽揚起唇角,臉上的笑意真了幾分,朝賀希格抬了抬下巴:“我的好弟弟,你且過來。”
齊紹警覺地睜大雙眼,先是看向賀希格,見他果真向自己走來,又扭過頭去看岱欽,聲音粗啞:“不……岱欽,不要……”
岱欽抬手撫摸齊紹的臉頰,將手上的白濁一點點抹在他的皮膚上,低聲道:“他一來,你倒是肯叫我的名字了。”
齊紹還是不斷搖頭,試圖從岱欽身下爬出來,誰知剛爬起身,一轉頭就撞上了賀希格的胸膛。
岱欽眼疾手快地起身抓住他的手臂,半攬著腰將他拖了回來,正好形成一個趴跪的姿勢,臀尖蹭到岱欽再次勃起的陽物,臉正對著賀希格的下腹。
岱欽一手鉗制著齊紹的腰,一手從身后繞到前方迫使他抬起臉來,湊到賀希格腿間:“來,給他舔舔,我教過你的。”
賀希格身上的冷香近在咫尺,齊紹貼上他雪白的衣料,感覺到他起伏的呼吸和溫熱的身體,渾身的血液幾乎凝固。
見齊紹久久不動,岱欽率先分開他的雙臀,就著剛才射進去的精液重新擠進熱燙的軟穴,直插得齊紹向前一聳,整張臉埋進賀希格胯下。
岱欽近距離與賀希格對上視線,含笑朝他這異母兄弟遞了個眼色,賀希格便會意地解開外袍,而后是中衣、里衣,衣物悉數落在地上,露出赤裸的身體。
賀希格與岱欽身量相當,體格卻要略纖瘦些,沒有像岱欽那樣馬背上行軍打仗練出的肌肉起伏,但也仍骨肉勻停,線條緊實流暢,一身皮肉白得晃眼,在燭光下仿佛瑩瑩發著光。
齊紹臉貼著他的腿根,無可避免的滿眼都是他仍垂軟著的陽物和后方的囊袋,那根物什還未勃起就已經大小可觀,顏色還生得淺淡,周遭毛發也并不多,更顯得突出而碩大。
賀希格低頭看向齊紹,掌心摩挲起他汗濕的鬢發,捧著他的臉挨近了自己的男根,晃腰輕輕在他臉頰上蹭動,很快便半硬了起來。
齊紹被岱欽頂撞得不斷向前蹭,肉穴里敏感處被反復搗弄,性器也被岱欽一手握住套弄,在密集的快感襲擊下不自禁地身體發軟,卻仍固執地不肯張嘴,不敢置信地抬眼看賀希格,微紅的眼底仿佛都是傷心失望。
賀希格還沒有什么動作,岱欽倒是催促起來:“舔啊,難道我不在的時候,他沒叫你舔過?”
他從身后狠狠撞進齊紹體內,刻意每次都抽插得又深又重,啪啪作響,齊紹被他肏弄得快要趴不住,整個人不停地朝賀希格挨蹭,直蹭得對方完全勃起,玉勢一樣粗長的性器就挺在齊紹頰側,他卻始終不肯張開嘴。
陽物雖被肉穴夾吸得爽快,身下的人不聽話,岱欽還是頗為不悅——尤其是當著賀希格的面不聽他的話,岱欽哼笑了一聲,作勢就要去掰開齊紹的嘴。
賀希格比岱欽快了一步,解下發帶蒙住齊紹發紅的雙眼,在他腦后系了個結,俯身親吻他的耳廓,用極低的聲音說:“別看,忍一忍。”
齊紹眼前忽然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見了,在他愣神的剎那,賀希格已握著他的下巴輕捏開他的雙唇,將碩大的龜頭擠了半個進去。
賀希格在齊紹口中淺淺地抽插,一手安慰地撫摸他的臉頰,齊紹僵硬了片刻,終于松開了牙關,主動將男人的性器含得更深。
他到底還是選擇了相信對方。賀希格了解岱欽,他也了解岱欽,如果不從命,或許會招致更殘酷的對待,賀希格這樣,也只是為了幫他。
齊紹被蒙上了眼睛,黑暗似乎給了他更多的安全感,他吸了口氣,開始嘗試著舔弄口中的肉棒。
賀希格的動作并不粗暴,含弄起來不算太痛苦,只是那陽物如他兄長一般太過粗長,還沒盡根插到底就已經把口腔塞滿,連舌頭都動得艱難,齊紹費力地舔著,喉中哽咽,眼角浸出的淚跡濡濕了發帶,氤氳出一片深色。
賀希格與岱欽一前一后,分別占據著齊紹上下兩張嘴,都是銷魂的好去處,二人得到的待遇卻不盡相同。
見賀希格不過做了個小動作,齊紹忽然就這么溫順配合,岱欽皺了皺眉,嗤笑道:“你總是這樣,婦人之仁。”
賀希格挺腰在齊紹口中進出,陰莖被男人柔韌濕滑的舌頭舔舐得爽利至極,聲音里也帶上了情欲的低啞:“他既然已經是我烏洛蘭部的人,王兄又何妨待他好些?”
原來是惡人都被他當了,賀希格再來唱這個紅臉,怪不得齊紹對賀希格態度這么不同。
岱欽回過味來,嘖了一聲,卻是又笑了,不但沒有放輕力道,反而加倍狠厲地掐著齊紹的腰猛肏他的后穴,齊紹被撞得往前傾,不得不把賀希格的性器吞到了口腔最深處,咽喉都被那物死死頂著,又隨著身后男人的節奏不斷撞擊,幾欲將他的喉嚨肏穿。
“唔……嗯!”齊紹上下都被男人的東西堵著,根本無法發出完整的聲音。
窒息與身下強烈的刺激讓他手腳都無力地軟下來,再也趴跪不住,完全靠岱欽與賀希格支撐著才不至于倒下。
或許真因著是血濃于水的兄弟,岱欽與賀希格竟頗有默契,在齊紹后穴和口中進出的節奏漸漸合上,每次都一起頂到最深處,肏得齊紹兩個嘴都快腫了,男根也泄了兩次,身上到處都是大力揉捏出的指痕,他們才先后在齊紹體內射了出來。
后穴再次被灌滿精水,蒙住齊紹雙眼的發帶已經濕透,他下意識地夾緊大腿,下一瞬,喉嚨便也被肉刃捅開,膻腥的濁液一股股射進他的食道,連吐出來都機會都沒有,全都直接咽了下去。
賀希格射完精,仿佛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急忙從齊紹口中退出。
見齊紹無力地伏在榻上被嗆得不住咳嗽,便俯下身去拿指腹幫他擦拭,抱著他親吻,低聲安慰:“你還好嗎?對不起……”
齊紹在床笫間還不曾被人這樣溫柔地對待過,賀希格又是他的“盟友”,面上不由得多了幾分異樣的羞赧,因為看不見而少了些屈辱感,朝他搖頭表示沒事。
岱欽剛剛發泄出來,從沒頂的快感中回過神,就看見面前依偎著親密取暖似的兩個人,竟覺得有些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