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ro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吱……”
普通的蜘蛛沒有發聲器官,讓人脊背發麻的“吱吱”聲也不過是螯肢與須肢交互的磨擦。
但作為高等蟲族,他們的種族經歷過數千年的演替與進化,生理結構早就不與普通的蟲類等同,而更偏向于由身體能量支撐來的擬態。
“啾啾~”奧帕爾努力學著印象中最脆弱生物的鳴叫聲。
那是他們軍團在過往的征戰中發現的一種星獸,后來被馴化為不少雄子珍愛的寵物,他笨拙地學著它向少年撒嬌,以去安撫對方驚慌的情緒。
即使縮小到了幼崽的形態,身體對外界的感知與攻擊力卻未跟著完全削減,少年的每一個動作和微表情就像放了慢動作般在他八只橄欖綠的單眼下顯露無疑。
恐懼,疲累,還有對他的一絲好奇。
嬌貴的雄性喜愛干凈整潔的舒適環境,他跳到少年掌心里討好地用小舌頭去清理那殘留下來的精水,一滴都沒有遺漏。
在交合中被反復捅開來的契合身體為少年時刻敞開,奧帕爾貪戀著鼻間的這股氣息,紅腫的淫穴也渴望更多來自面前雄子的撫弄,于是他又抬起前肢向少年求歡。
小小的前爪很快如愿以償地得到溫柔的揉捏和撫摸,溫熱的口腔被攪拌開,奧帕爾情不自禁地伸出紅舌勾起少年的手指順應他的玩弄。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難耐感也在加深,身下的生殖孔汩汩流著潤滑的蜜水,他迫不及待地用濕軟的小穴狠狠下壓,吞下那纖長手指的一截。
蛛形態相比于人形敏感點更淺,帶著涼意的指尖很快抵著蒂心剮蹭肉壁。這般歡愉讓他控制不住嗚嗚咽咽地挺身迎合,加倍舔弄著蹭在口器邊緣的手指。
不過很快奧帕爾就發現他高估了自己,含著的手指相對于小洞來說太粗,只要簡單的抽動就能嚴嚴實實地擠滿了狹窄的甬道,滿滿的飽脹感幾乎是要把那里撐壞。
一次性承受了太多未曾體會過的快感,高頻率的刺激加速了發情期的疲軟,還未到極限,他潮吹多次的敏感身體很快就暈在了少年懷里。
再次從迷迷糊糊中醒來恢復意識的時候,周圍來自其他蟲子的陌生氣息讓他有些不安和惶恐,繃緊的神經在近乎發狂的邊緣徘徊。
原始蟲型骨子里充
斥的對伴侶的欲求遠勝過理智,滿溢著未被系統馴化觀念的殘虐。
但他隱約還記得面前的少年是珍貴需要保護的小雄子,怕嚇壞他于是拼命忍耐著天性,溫馴只向他袒露。
身體雖是看起來和能捧在手心里把玩的普通寵物小蟲一般無害,但少年殊不知這個狀態下的他僅憑借咬合力也能輕松地將所近之物輕松撕碎,腺體里分泌的一滴毒液也能將遠大于他現在體型數倍的生物瞬間麻倒。
奧帕爾從迷茫中努力掙回一點意識,但此時此刻身體的一切感官仍在叫囂著不夠,又再次引他昏眩。
剛被開苞的雌蟲,身體尤為淫蕩,就像為枯井灌新水,將要溢出的欲望根本填不滿,本能地想要更多親近。
可還沒等再次動作,“配種”和“絕育”兩個不可思議的驚詞就瞬間在他耳邊炸開。
奧帕爾努力地從不講蟲道的銀發雌蟲手里掙脫開,然后前爪著地熟練地翹起尾部擺出迎戰的姿勢,可結果卻不盡如人意。
因失水過多,以及發情期戰斗力被動地減退,他在了解到無力的恐嚇無效后,只能倉促地向少年求救。
作為雙子的養雌父,再苦再痛他在日常生活中都不顯露聲色,永遠表現得成熟穩重值得依賴,不把負面情緒帶給孩子們。
而一軍上將的職位又要求他永遠用客觀理智的視角看待問題,抑制住個人感情。
但身為一個雌蟲,沒有蟲不怕被絕育,而這個形態下他又說不了話,根本主宰不了接下來的命運。
所以此時奧帕爾也顧不得這些,他又是在原地手舞足蹈地亂蹦又是有些失態地大聲呼救,一聲比一聲凄切,滿滿的都是感情。
“啾啾!”
“啾—啾—啾啾——!”
不過好在少年很快就想明白了他的意思,奧帕爾這才有幸逃離虎口。
還掙到了貼貼的福利,奧帕爾黏在少年熱乎乎的胸膛上懶洋洋地磨蹭都不想動了。
可還沒快活幾秒就又被不識趣的家伙遞過來的東西打破了美好祥和,來自抑制噴霧的討厭氣味熏得他快要不能呼吸,他氣憤地對著假想中的“敵人”叭叭亂拍。
這東西是對作為寵物飼養的小蟲有效,但擱身為蟲族的他身上劑量是一點不夠。
身下被少年從粉嫩直接玩到紅腫的小穴還是熱,癢,想被肏爛,就算吃下手指有些困難,他也還是想要被繼續撫慰,于是瘋狂地用肢體動作悄悄暗示。
讓他始料未及的是,在被奪走身體已經基本熟悉了的手指后,他混沌的頭腦還沒來得及反應,小穴又被一根細長的粗頭棉簽向深處慢慢攪開。
圓潤的棉球舒軟沾著淫水越進越深,奧帕爾初次承歡不久就又被攻占孕育生命的孕囊,不禁四肢發軟,整個身體都完全攤開。
那處無疑是對雌蟲來說絕不能輕易去動的地方。但熟悉的氣息就在身邊,奧帕爾本能地想要放松身體,沉浸在少年的撫弄中,將身體完全交給他。
蟲型時的嗅覺更為靈敏,性愛后的信息素相互交融,奧帕爾小小的豆豆眼上也蒙上了一層霧氣,眼角很快就濕了。
還沒被戳弄幾許,奧帕爾半睜開瞇著的眼睛,疑惑那根硬棒棒怎么突然不動了,緊接著少年的聲音再次在耳邊朦朧地響起。
“原來它是……你的爸爸……好爸爸呀……”
“啾啾~”雖然沒有意識分辨他在說什么,奧帕爾還是迷迷糊糊地給少年捧了場。
但似乎是一時疏忽弄錯了意思,棉簽竟然要走了,少年努力拔,他就拼命夾,正到關鍵時刻,空虛的小穴里是不能缺東西。
一陣極限拉扯后棒棒似乎是卡住了,變成小蟲后,奧帕爾的智力是跟著體態一同退化了沒錯,但是當在余光中無意掃到了一抹有些眼熟的煙灰色后,他整個蟲莫名就頓感不安,從直覺上。
意識起起伏伏,腦袋也被玩得暈乎乎的,奧帕爾眉頭一皺驚覺此事概不簡單。
情況似乎有點兒不妙。那么……
晚安。
奧帕爾……啊不,小蜘蛛心虛地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