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ro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聞訊倉促趕來的塞勒在注視到眼前景象的瞬間便屏住了呼吸,他前邁的腳步跟著一頓,隨即整個蟲怔在了原地。
在視線不穩地掠過距他不過數尺之遠的小蜘蛛后,塞勒甚至有些不敢再去仔細辨認。
但盡管如此,憑借軍雌視覺的敏銳度,他還是可以把眼前的一切輕松看個清楚。
晨間的陽光斜斜地射進狹窄的小巷里,那只疑似他雌父所變的小蜘蛛正瞇著彌滿水霧的眼睛,近乎溫順地趴在一個臂彎里休憩。
肉眼可見的地方,若隱若現的白棉球被外翻的紅嫩穴口不斷吞吐著,正汩汩往外冒著粘稠的蜜液,一圈被旋轉著研磨出的白沫涂滿了腫脹的嫩肉又從小孔處溢濺出來,而那雙把控這一切的手……
事發突然一時不知作何打算,塞勒抿緊唇繼續向上看去,在看到正前方那面容青澀的俊秀少年時他目光一滯。
年輕的黑發雄蟲簡單地披了件淺咖色的風衣,布料遮不住的地方,順著赤裸的胸膛往下,那雙白皙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中,間隙的隱私部位則用上衣簡單圍住。
他左手捧著“奧帕爾”,右手握著根棉簽保持著攪弄的動作僵在原地,微微勾起的唇角上還帶著未來及收回的淺笑,和他雌父“互動”得好像很開心。
萬一是碰巧呢……到這里塞勒忍不住又難言地仔細看了一眼他們,似乎還是沒能接受這個事實。
在不遠處他就聽見某種奇怪的生物在動情地啾啾直叫,有種不祥的預感,走近一看竟是……但以幼崽的形態存在已經是非常理的了,他默默收回視線,隨即在心中推算出了無數個相關可能。
剛剛還流暢的空氣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凝固住了,遇上這種情況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程星意緊張地低下頭想要和小蜘蛛再次交換眼神,卻發現懷里這只不知什么時候已經闔上眼,就這么不講義氣地掉線了。
而對方接近他們的腳步不知何時已經頓住,卻久久未出一言,他迫不得已主動抬起頭來故作自然地搭上話來。
“原來它是慈父呀哈哈,你的爸爸可真是個慈愛的好爸爸呀。”程星意干笑著口不擇言地胡亂說完后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頭腦羞恥得發暈隨口就是扯。
“啾啾~”而如回應他的話般,剛剛還裝死的小蜘蛛又不懂事地啾了聲,氣氛詭異的現場一時更是寂靜無聲。
?……誰問你了呀!程星意眼見著蜘蛛怪兒子的神色更奇怪了,拔棉簽的動作也開了倍速,抖著手摁著它的小屁股就是一陣扒拉。
可或許是因為插得太深了,稍微動動竟被那張超有彈性的小口卡住吸得更牢了,這讓他該如何解釋,還能直言說你爹的那里太、太緊了嗎……
總之就是拔不出來,程星意又不自覺地紅了臉,也不知是急的還是替小蜘蛛羞愧的,他又偷偷地抬頭看了一眼,卻發現那個灰發男人正朝著他們這……逼近?
你不要過來啊!程星意一激動又去使勁地拽棉簽:“松一松,乖孩子……別夾了。”他有些粗魯的動作把小蜘蛛弄得又啾啾叫了幾聲,而那個男人的步伐反倒更快了。
從戰場上帶下來的冷冽肅殺之氣讓塞勒整個蟲不說話的時候看起來更有威懾性,足以讓人忽視那張俊美的臉所帶來的沖擊力而去清楚地感知到面前的生物是如何的恐怖,那壓迫感都沉甸甸的。
程星意抱著小蜘蛛瑟瑟發抖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職業的怎么看起來那么兇。
已經差不多忘了大蜘蛛有多可怕的他心里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剛剛偷親小腦殼的時候也不知道對方看沒看見……
煙灰短發的年輕男人著一襲黑色軍服,疾步而來的腳步在他們視線相接的一剎那又再次頓住,那閃著無機質冷光的酒紅色眸子里灰沉沉的一片。
不、不要留他一人獨自面對……程星意咽了口口水又晃了晃小蜘蛛,卻發現它八只爪爪一攤根本就搖不醒了,而被眼前這個看不出神色的男人面無表情地看著,程星意已經開始汗流浹背了。
程星意瞪大眼睛低頭看著,不敢相信這貨竟如此干脆地拋棄他們倆流落街頭、患難與共的革命友誼就這么閉眼去了。
慈父,慈父……這個小角落里也就他們一人一蛛杵著,總不能是叫他的……所以說……
程星意抖著手啵唧一聲硬是從人家老爹的濕潤小穴里拔出了那根沾著不明液體的棉簽,然后閉上眼睛扭過頭伸長胳膊就把小蜘蛛往前遞。
“給,你的慈父……拿、拿好了……”到這里,程星意都不敢再接著往下繼續想了。
他,站在路邊,大喇喇地拿棉簽玩、啊不,幫助小蜘蛛被逮了個正著就算了,對方還是人家的孩子。
那個灰發男人比他還高一截,看來這只不知羞恥的壞蜘蛛已經是生了這么大兒子的“人夫”了,而蜘蛛怪生的是蜘蛛崽,他們都一個種族的……
被迫玩了ntr游戲的程星意想,那接下來一無所知的蜘蛛崽會不會因為他被綠了的另一個雙親,憤而要找自己算賬討個說法?
臊得臉更紅了的
同時,程星意把眼睛閉得更緊了,他在心里默默祈禱著,不要看我不要看我,也不要問什么都不要問。
塞勒愣了愣,黏膩的水聲在耳邊清晰地炸開,被一臉緊張的少年遞過來的雌父,后足邊緣還隱約掛著些銀絲。
天生內斂的性格讓他面上并不顯露聲色,但這無異于當場撞破長輩情事的羞恥感還是讓塞勒心尖一顫。
根據他雌父不抗拒的態度,和少年近乎……親昵的表情,塞勒一時猶疑起了他們之間的關系,他雌父消失的這段空檔又到底是發生了什么?
從巴掌大的小蜘蛛黑乎乎的臉上是看不出些個什么來,看他雌父的反應并不像完全失去意識……他仍是不敢相信他們那殺伐果斷、不茍言笑的雌父會變得這么……
“您……”始料未及的一種可能,也或許是眼前的景象過于震撼,也不同于他先前所遇到過的任何危機,塞勒遲疑地張了張唇,并未第一時間伸手去接正抗拒地往少年那兒回挪的奧帕爾。
可還沒來得及斟酌好用詞,他的話卻被另幾道突然拔高的聲音打斷。
“這邊!”
“長官,這就是那位受到傷害的雄蟲閣下。”
精神力的紊亂挫傷著奧帕爾本就殘破的精神海,而失控化為蟲型后身體又先后接受了來自少年血液以及體液中的信息素刺激,大量能量的耗失讓他再也無法維持穩定的人形。
為節省進一步的損耗,搖搖欲墜的身體很快自發為他做出了最佳選擇,讓他整個蟲像縮水般化為了最脆弱的幼生期蟲崽。
可無論處于哪種形態的蟲型,在意識逐漸下沉后,他的自我就像被鎖在了一個透明的繭牢中。
外界的動靜雖能朦朧地隔著一層阻膜傳遞過來,但實際上奧帕爾最多也只能勉強保留些基本的反應能力亦或者說生存本能。
滾燙的精水還含穴里沒有消化,久旱的身體因充分汲取到被初次澆灌的熱意,他止不住地戰栗,亦對這陌生的感覺著迷不已。
面前正背對著自己的黑發少年身上有著與剛剛侵入內里的香甜的氣息等同的味道,這般剛剛才用身體切實感知過的熟悉信息素縈繞在奧帕爾的身周,又被他敏銳的嗅覺瞬間捕捉。
雖沒有被標記,可他陷入發情期的淫蕩身體還是渴求著剛剛射滿他小腹主人的狠狠,這控制不住的吸引力讓奧帕爾本能地想親近少年,多一些,更多一些。
確定這一想法后,他便用盡最后的力氣,搖搖晃晃地撐起虛軟無力的身體。
剛從視野急劇變幻的暈眩中緩過神來,就兩足一蹬費勁地蹦到少年的肩頭,失去了外在的猙獰模樣后無疑降低了明面上的威脅性,小巧的外型讓他看起來更弱小無害,他才終于敢乖巧又溫馴地和少年親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