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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力的紊亂挫傷著奧帕爾本就殘破的精神海,而失控化為蟲型后身體又先后接受了來自少年血液以及體液中的信息素刺激,大量能量的耗失讓他再也無法維持穩定的人形。
為節省進一步的損耗,搖搖欲墜的身體很快自發為他做出了最佳選擇,讓他整個蟲像縮水般化為了最脆弱的幼生期蟲崽。
可無論處于哪種形態的蟲型,在意識逐漸下沉后,他的自我就像被鎖在了一個透明的繭牢中。
外界的動靜雖能朦朧地隔著一層阻膜傳遞過來,但實際上奧帕爾最多也只能勉強保留些基本的反應能力亦或者說生存本能。
滾燙的精水還含穴里沒有消化,久旱的身體因充分汲取到被初次澆灌的熱意,他止不住地戰栗,亦對這陌生的感覺著迷不已。
面前正背對著自己的黑發少年身上有著與剛剛侵入內里的香甜的氣息等同的味道,這般剛剛才用身體切實感知過的熟悉信息素縈繞在奧帕爾的身周,又被他敏銳的嗅覺瞬間捕捉。
雖沒有被標記,可他陷入發情期的淫蕩身體還是渴求著剛剛射滿他小腹主人的狠狠,這控制不住的吸引力讓奧帕爾本能地想親近少年,多一些,更多一些。
確定這一想法后,他便用盡最后的力氣,搖搖晃晃地撐起虛軟無力的身體。
剛從視野急劇變幻的暈眩中緩過神來,就兩足一蹬費勁地蹦到少年的肩頭,失去了外在的猙獰模樣后無疑降低了明面上的威脅性,小巧的外型讓他看起來更弱小無害,他才終于敢乖巧又溫馴地和少年親昵。
“吱……”
普通的蜘蛛沒有發聲器官,讓人脊背發麻的“吱吱”聲也不過是螯肢與須肢交互的磨擦。
但作為高等蟲族,他們的種族經歷過數千年的演替與進化,生理結構早就不與普通的蟲類等同,而更偏向于由身體能量支撐來的擬態。
“啾啾~”奧帕爾努力學著印象中最脆弱生物的鳴叫聲。
那是他們軍團在過往的征戰中發現的一種星獸,后來被馴化為不少雄子珍愛的寵物,他笨拙地學著它向少年撒嬌,以去安撫對方驚慌的情緒。
即使縮小到了幼崽的形態,身體對外界的感知與攻擊力卻未跟著完全削減,少年的每一個動作和微表情就像放了慢動作般在他八只橄欖綠的單眼下顯露無疑。
恐懼,疲累,還有對他的一絲好奇。
嬌貴的雄性喜愛干凈整潔的舒適環境,他跳到少年掌心里討好地用小舌頭去清理那殘留下來的精水,一滴都沒有遺漏。
在交合中被反復捅開來的契合身體為少年時刻敞開,奧帕爾貪戀著鼻間的這股氣息,紅腫的淫穴也渴望更多來自面前雄子的撫弄,于是他又抬起前肢向少年求歡。
小小的前爪很快如愿以償地得到溫柔的揉捏和撫摸,溫熱的口腔被攪拌開,奧帕爾情不自禁地伸出紅舌勾起少年的手指順應他的玩弄。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難耐感也在加深,身下的生殖孔汩汩流著潤滑的蜜水,他迫不及待地用濕軟的小穴狠狠下壓,吞下那纖長手指的一截。
蛛形態相比于人形敏感點更淺,帶著涼意的指尖很快抵著蒂心剮蹭肉壁。這般歡愉讓他控制不住嗚嗚咽咽地挺身迎合,加倍舔弄著蹭在口器邊緣的手指。
不過很快奧帕爾就發現他高估了自己,含著的手指相對于小洞來說太粗,只要簡單的抽動就能嚴嚴實實地擠滿了狹窄的甬道,滿滿的飽脹感幾乎是要把那里撐壞。
一次性承受了太多未曾體會過的快感,高頻率的刺激加速了發情期的疲軟,還未到極限,他潮吹多次的敏感身體很快就暈在了少年懷里。
再次從迷迷糊糊中醒來恢復意識的時候,周圍來自其他蟲子的陌生氣息讓他有些不安和惶恐,繃緊的神經在近乎發狂的邊緣徘徊。
原始蟲型骨子里充斥的對伴侶的欲求遠勝過理智,滿溢著未被系統馴化觀念的殘虐。
但他隱約還記得面前的少年是珍貴需要保護的小雄子,怕嚇壞他于是拼命忍耐著天性,溫馴只向他袒露。
身體雖是看起來和能捧在手心里把玩的普通寵物小蟲一般無害,但少年殊不知這個狀態下的他僅憑借咬合力也能輕松地將所近之物輕松撕碎,腺體里分泌的一滴毒液也能將遠大于他現在體型數倍的生物瞬間麻倒。
奧帕爾從迷茫中努力掙回一點意識,但此時此刻身體的一切感官仍在叫囂著不夠,又再次引他昏眩。
剛被開苞的雌蟲,身體尤為淫蕩,就像為枯井灌新水,將要溢出的欲望根本填不滿,本能地想要更多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