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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整理好一切的舒淑一下子就竄出了門口,結果沒有注意前方的她結結實實的被一堵肉墻給撞了。
舒淑心下一驚,忍不住失口叫道,“德吉法王?”
穿著一身明*的僧袍,渾身散發著神圣氣息的不是別人正是德吉法王。
這會兒舒淑正被對方擁在懷里,德吉法王只是反射性的把舒淑抱住,想減少沖擊力,結果兩個人就成了這樣曖昧的姿勢。
兩個人靠的那么近,舒淑覺得渾身都燥熱了起來,她忍不住退開了兩步,“德吉法王,你怎么來了?”
德吉法王的耳根也有點發紅,剛才抱著舒淑的那瞬間,曾經兩個人纏綿的場景就浮現在眼前,他忽然就覺得幾分燥熱,他趕忙默默的念了幾遍經文這才讓自己恢復了如常,結果當他抬頭看了眼舒淑,那剛剛壓下的燥熱感又一次涌了上來,原來舒淑正紅著臉,夕陽下,古樸的窗欞邊站著一個美麗的女子,臉若桃花……,明媚的眼眸中帶著幾分誘人的光芒,讓人不自覺的心醉。
“我……,貧憎就是有點不放心。”德吉法王不敢直視舒淑,低著頭磕磕巴巴的解釋著。
“謝謝你。”無論任何時候真誠的關懷總是讓人感到心里舒坦,舒淑也不列外,兩個人相識的過程比較特殊,裸袒相見?但是德吉法王的人品卻是令人敬重的。
德吉法王不好意思的搖頭,“貧僧什么都沒有做。”
隨后便是短暫的沉默,風輕輕的吹著,屋前盛開著白色的夕顏花散發著淡淡的香味,一個神圣的佛門法師虔誠的站在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美麗女人面前,雖然都沒有說話,但卻有種靜謐的寧靜感,令人從內心深處感到無限的安寧。
好一會兒舒淑才說道,“德吉法王,沒事我就先走了。”
德吉法王趕忙點頭,“你忙你的事吧。”
兩個人都有點不舍,猶豫了那么一會兒,舒淑就轉過頭走了,她略帶傷感的想著下次再見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正在這時候忽然就聽到德吉法王的說道,“舒施主,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有什么味道?”
“好像是神仙草的味道……”德吉法王說道這里看到舒淑臉色不對,忙是解釋一樣的說道,“我從小就被……,因為擔心女色誤人,所以學了很多知識,其中關于神仙草,據說一定要時分小心。”
“噢,你肯定聞錯了。”舒淑有點心虛,“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便是急匆匆而去,根本沒有給的德吉法王說話的機會,她要是肯回頭看看,肯定會發現德吉法王露出一副所有所思的表情。
等到舒淑趕回煉丹房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后了,舒淑被眼前的一幕弄的有點目瞪口呆,只見楊玄奕滿臉通紅,身上的袍子已經被扯開,露出壯碩的胸口,凌亂的頭發貼著額頭……,配上他如謫仙一般俊美無暇的面容,忽然有種凌虐的美感。
“師父,你還好吧?”舒淑的忽然有點愧疚,其實想想楊玄奕也不是那么壞,一沒打她更沒有罵他,當然雖然煉丹任務繁重,但都是在合理范圍內,并沒有太過分。
楊玄奕沒有說話,而是像是看到美食一樣的盯著舒淑,他的目光中充滿了濃重的渴望。
舒淑咽了下口水,有點不自在的別開臉,咳嗽了一聲說道,“其實我可以幫你,只要你把續魂丹交出來。”
楊玄奕張了張嘴,最后才暗啞的說道,“你來這里是為了續魂丹?”
舒淑點頭,“我并沒有想騙你,但是……,聽說你這人冷酷無情,上門來求也沒用,如果可以我倒是想用光明正大的來求取。”
楊玄奕突然冷笑了起來,那眼中恢復了幾分冷清,“續魂丹乃是傳說中仙界才有的丹藥,你就算用光明正大的來求,我也肯給你,但是你能付出同等代價的東西?就憑你一個連筑基期都沒過的廢柴七靈根?”
舒淑為之氣結,她發現楊玄奕說的話竟然是對的,她氣了半響,最后卻像是想到什么一樣,厚臉皮的把手放在了楊玄奕敞開的胸口上,無賴一般的說道,“我可以給你這些,你換不換?”那舒服的觸感讓楊玄奕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眼中那點清明一下子就消散掉,只剩下無盡的渴望。
楊玄奕感覺整個神智都已經迷糊了,他聽到他自己說,“好。”
舒淑欣喜道,“丹藥在哪里?”
楊玄奕別開臉不說話,“你不是要幫我嗎?”
舒淑實在是不適合當一個壞人,看到楊玄奕那么高傲的人突然變的這么狼狽就忽然有點心軟了,何況她還是來偷人家東西的,便是低下頭親了親楊玄奕的嘴唇。
“這樣行嗎?”
楊玄奕喘著粗氣,“我用天下間獨一無二的丹藥,只換來你的這種回報嗎?”楊玄奕說到這里哼了一聲,“原來你也不過如此,看你天天找雙修的人選,我還以為你手段了得。”
舒淑這下真生氣了,她瞇著眼看著楊玄奕說道,“一會兒我就讓你知道什么叫手段!先把丹藥給我!”
作者有話要說:這不是我卡肉啊,寫著就寫到這里了……,下章貌似是sm? 和會來嗎?應該會來的。
☆、58
有時候舒淑覺得當初在夜店的日子還是頗多收獲的,比如當你遇到一個喜歡□的客人到底要如何招待,這是入職培訓的一項基本內容,當時舒淑聽的面紅耳赤的,心想,真要遇到這種客人她寧可不接,結果沒想到當初學的東西這會兒她卻可以用上了。
據說審訊方法很多種,其中有一樣比較特殊,那就是喂了□之后不讓發泄……,到底要多么渴望會把自己的初衷都會忘掉只為了博得那十幾秒的快感?舒淑不得而知,但是現在舒淑卻覺得這一種方法也挺好,這是一種不見血而且可以讓雙方愉悅的事情,當然如果帶著道德帝的帽子,這種事就是寧死也不能屈服的最下流卑鄙的方式,-_-|||
舒淑解開了楊玄奕的腰帶從身后綁住了他的雙手,隨即袖子一揮那白色腰帶自動的穿過懸梁垂落下來,慢慢的,楊玄奕被吊在了半空中。
如果有人見到此刻的楊玄奕肯定沒辦法相信,這個胸口半露,烏發凌亂,俊美的臉上還帶著幾分潮紅的男子就是那個沉默寡言而冷若冰霜如謫仙一般的楊玄奕。
舒淑上前朝著楊玄奕的胸口吹著熱氣,那灼熱的氣息吹佛在他的胸芯上,刺激的他本就高高鼓起的地方又硬了幾分,“這個姿勢怎么樣?是不是很舒服?”此刻的舒淑像一個女王審視著她的土地,帶著幾分傲然。
楊玄奕呼吸急促,舒淑的每一個動作就好像是推波助瀾的疊加,一次又一次的把他推上了渴望的巔峰,讓他只恨不得上前就把舒淑壓在身下,然后進入那夢寐以求的花心中恣意肆虐一番,讓她那張小嘴說出求饒的話來,一個真正的男人讓女主在床上求饒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可是舒淑卻像是知道他的渴望一樣,每一次挑逗都恰到好處即讓他心癢難耐,又不給他個痛快,他感覺自己的忍耐已經到了邊緣,這種如有似無的挑逗比起真刀真槍更讓人難以忍受,他某一處已經硬到了快要炸開一樣的地步了。
舒淑看著楊玄奕掙扎的樣子,捏著他的下巴說道,“丹藥在哪里?告訴我……”舒淑說道這里便是摸到了楊玄奕的下面,繞著他的鼓起打圈圈,她的聲音誘惑而迷人,“告訴我就讓你解放出來。”
楊玄奕神智的忽而清晰忽而迷糊,這會兒卻是恢復了幾分清明,他暗暗唾棄自己剛才的旖念,很是倔強的想著,他一定要大聲的對舒淑說你休想,如天子驕子一般的他何曾這樣被人暗算過?
可是當他張嘴說話的時候,卻是說出了另一番話,他聽見他自己說,“為師手上沒有現成的續魂丹。”
舒淑驚道,“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那可是仙級一品靈藥,當時為師第一次練成的時候煉丹房外祥云裊繞,仙鶴飛舞……,不知道驚動了多少人,就連閉關不問世事的掌門師叔也特意派人來詢問了一番,你就應該知道這藥是何等的珍貴。”楊玄奕繼續解釋道。
舒淑聽了這話愣住了,她有種當頭一棒的感覺,當你尋尋覓覓的追求一個東西,為此不知道付出多少心血和時間,結果回頭人家告訴你,你追求的這東西不存在!你會怎么樣?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