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cannon/sendm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玄奕頭一抬,冰冷的目光注視著舒淑,“他和你一樣的不知天高地厚,流云是掌門的女兒他能高攀得上?”
舒淑氣的吐血,敢情建議是假,其實在諷刺她不自量力,她真的快要氣死了,她這位師父人冷冷的不近人情不說,說話還句句難聽,她就這么差勁兒?還有,什么她要找德吉法王雙修,她真的有那個意思嗎?不過就是開玩笑而已,隨即,忽然間舒淑就像是想到什么一樣垮下了肩膀,其實楊玄奕話雖然難聽,但說的卻是對的,她不過廢柴的七靈根,容貌雖美但是在美女如云的修仙界也談不上傾國傾城,找德吉這位馬上就要進階的大師雙修確實是高攀了,何況她的元陰還沒了……,最讓她掛懷的是當初從玉梅山出來的是多么的雄心壯志,一副只要自己出馬就可以馬上拿到丹藥,但是這都兩個月了,卻是一點線索都沒有,想到這里舒淑抱著正委屈的拽著她的衣袖嗚嗚哭泣的玄陰兔,有氣無力的說道,“師父,弟子記住了。”
楊玄奕還以為舒淑會像平時一樣反駁回來,結果她像是被霜打了茄子一樣,忽然就蔫了。
等回到房間內,舒淑拽著玄陰兔問道,“你剛才怎么會被師父抓去?”
玄陰兔嗚嗚哭著在床上打滾,圓滾滾的身字滾來滾去的,異常滑稽,它帶著不熟練的語言說道,“兔兔怕媽媽……摔掉,腦袋壞,找找壞師父。”
這答案還真讓舒淑有點意想不到,原來玄陰兔去找楊玄奕求救了,而楊玄奕竟然還真的趕過來了?她記得楊玄奕從半個月開始閉關煉丹,說是沒有一個月不會出來,就是安排她煉丹的任務都是提前安排好的,難道師父他為了她特意提前出關?
想到這里舒淑趕忙搖了搖頭,不對,不對,那么冷冰冰的師父怎么會為了救她那還不過是從一米高的半空摔下來而已……,也不會死,師父怎么會為了這點小事就會提前出關?這根本就不科學!
想到這里舒淑揉了揉玄陰兔紅紅的眼睛,“原來你是給我去報信去了?可惜沒有找對人,即使找到陳果師兄也會比師父強,你被他丟過來丟過去的是不是很疼?”
玄陰兔搖頭,“親親,不疼。”說完就用肥短的爪子指了指自己的肉肉的臉頰。
舒淑好笑,便是低頭親了親算作是補償,玄陰兔雖然是一品靈寵但是它幼年的時候是十分脆弱的,特別是它這種失去母親保護的幼崽子。
這一天晚上舒淑睡的很不安穩,睡夢中她又夢到了蔚薄辰,他像是一個冰冷的尸體一樣躺在玄冰棺材里,等早上醒來的時候她的枕頭已經哭濕了,玄陰兔正躺在她的身旁用柔軟的舌頭舔著她的淚水,睜著一雙黑曜石一般墨色的眼睛,很是不解的樣子。
舒淑把毛絨絨的玄陰兔抱在懷里,呆了半響,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露出毅然的神色。
這一天晚上吃飯的時候,陳果照常把食物端給了因為要忙著煉丹而沒時間吃飯的舒淑,其實陳果真是一個老好人,別看是個大師兄人,但是平時師門中的人有求于他,他都會答應,當然……,楊玄奕門下的弟子統共不到五人,其中還在煉丹的而沒有被楊玄奕挑剔的就只剩下舒淑了,這也是她為什么這么忙碌的原因,可見楊玄奕這個人實在不是什么耐心的好師傅。
當陳果把飯食擺到一旁的案桌上,準備和舒淑打個招呼就走的時候,忽然就看到了舒淑停了動作朝著自己走了過來,這可是平時很難見到的事情,要知道哪次舒淑不是忙的腳不沾地的,連說話的時間都沒有。
舒淑對著陳果甜甜的笑了笑,“師兄,總是麻煩你送飯。”
陳果溫和的笑了笑,“那都是小事,那師妹你先吃,我走了。”
“等等……”舒淑伸手拽住陳果的衣袖,隨即笑著說道,“師兄,你好辛苦啊,額頭上都是汗水。”舒淑說就從口袋里拿了跟帕子給陳果擦了擦額頭。
兩個人貼的那么近,舒淑的又擦的那么仔細,陳果的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等舒淑擦完了趕忙退開一步說道,“師妹,我是用御風術進來的,怎么會有汗……”
舒淑帶著幾分不高興說道,“難道我還會騙你?”
陳果搔了搔頭,“我不是那個意思。”
“師父每天給我的任務那么多,我都快累死了,這煉丹房里又熱的要死……”舒淑說道這里拉了拉衣袖,露出半邊圓潤的肩膀,隨即對著陳果繼續抱怨道,“師父怎么可以對我這么苛刻?”
陳果的目光很快就被舒淑的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看去,圓潤的肩膀往下是漂亮的鎖骨,在下面又是令人垂涎的豐盈,隨著這舒淑的這一拉扯,露出誘惑人ru溝,令人浮想聯翩。
“其實師父人很好的,他只是不善于表達而已,我跟他十年……,你看我不過是四靈根的天賦,修煉了這么多年,自從突破筑基期后就一直沒有進展,可是師父卻一直都沒有嫌棄過我,還會給我很多珍貴的丹藥。”陳果腦子漸漸的迷糊了起來,根本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他看著舒淑深吸一口氣,隨著那動作,胸前波瀾壯闊的豐盈微微的顫抖了起來,讓他瞬間就覺得口干舌燥起來,這到底是什么回事?他這是怎么了?
“師父真的那么好?可是我覺得師兄你更好啊,天天給我送飯,還會噓寒問暖的……,哎,我天天cao弄這些煉丹爐,胳膊都好酸,你幫我隨意捏兩下行嗎?”舒淑說說完就拉著陳果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手臂上,那不經意的行動間,還讓陳果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柔軟的胸。
陳果不自覺額顫抖了下。
作者有話要說:噢噢 師父快被吃掉了還是和尚,或者是這個陳果?總之某個快被吃掉了,(^o^)/~ 今天出去玩很累,就不寫小劇場了,抽空繼續寫……
☆、56
“師……師妹,是這里嗎?”陳果兩手握著舒淑的手臂,不斷的揉著,磕磕巴巴的問道,“這力道還行嗎?”
“嗯,陳果師兄,你人真好,老實說這里要不是有你在,我都快呆不下去了。”舒淑一邊抱怨一邊靠近陳果讓兩個人貼的更近。
陳果聞到了舒淑身上特有的香味,呼吸急促了起來,“師妹,你是不是靠的太近了,這樣我不好揉了。”這么近的距離,只要他一低頭就可以看到舒淑那誘人的ru溝。
“噢,師兄對不起。”舒淑退開幾步,隨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水杯咕嚕咕嚕喝起水來,興許是喝的太急了,那水不住的從嘴唇邊滑下……,慢慢的滑過舒淑的脖子,鎖骨,然后流到了那誘人的豐盈上,霎時,胸前就濕了一大片,濕掉的衣服緊緊的貼在舒淑的豐盈上,透過幾乎半透明的白色布料似乎都能看到舒淑今天戴的半罩杯式的粉色蕾絲內衣。
舒淑看了眼陳果說道,“好渴啊,煉丹房真的好熱。”
陳果咽了好幾下口水,努力讓自己從舒淑的胸口挪開視線,可是心里就心里有個小貓一樣在抓一樣,癢癢到嗓子里,讓他覺得煩躁異常,“師……師妹,如果沒事我先走了。”
舒淑把水杯放開一旁,攔住了陳果的去路,一副幽怨的語氣說道,“陳果師兄,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陳果趕忙搖頭,“沒有,師妹,你怎么這么說?”
舒淑走到了陳果的跟前,兩個人只差不到半指的距離,似乎只要她挺下胸,就能然她的碰到他的胸……,“不過才來幾分鐘,我話還沒說完呢,你就急匆匆的要走,所以我想,師兄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不是,那我……”陳果搔了搔頭,“那我不走了,等你說完,你看行嗎?”
舒淑這才露出笑容來,又靠近了一步,如今兩個人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舒淑每次呼吸的起伏都會讓她的胸摩擦陳果的……
陳果覺得他快不知道怎么呼吸了,舒淑離他那么近,那柔軟的胸不斷的觸碰著他,他真想……,真想就這么毫無顧忌的摸上去,感覺下捏在手中的滋味是不是也這樣。
舒淑看到陳果迷醉的神色,心中暗想,大師兄啊,大師兄……不是我害你,實在是沒辦法了,想到這里便是抓著陳果額前的劉海,溫柔的幫他撩到了耳后,“師兄,你說,師父天天閉關煉丹,我怎么沒見過他把丹藥帶出來?難道說師父專用煉丹房里就有儲存丹藥的地方?”
“是啊,你才知道嗎?因為師父修煉的丹藥都是珍貴無比的,有些丹藥還是初次煉出來,所以師父都放在……,阿,師妹,你問這個做什么?糟糕,師父平時都叮嚀過,這種事是不能隨便講的。”
“我也是師父的徒弟,怎么問過很多遍,他都不告訴我?”舒淑帶著幾分幽怨的語氣說道。
陳果笑道,“其實以前有一個女弟子混進來過,幾乎可以說把師父的丹藥房給掃了一遍,當然后來那奸細被師父殺了,可是那之后師父就對所有弟子很防范,舒淑,其實……師父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你不要誤會他,他讓你練這么多丹藥是希望你能盡快學會,他其實是一個不善于表達自己感情的人。”
很快話題就又繞道了楊玄奕是一個好人身上,舒淑其實聽難以理解的,楊玄奕這樣一個冷酷無情又兼毒舌的人,怎么會是好人?當然這話她不會傻傻的去問陳果,從陳果對楊玄奕盲目的追求的當中她就看出來了,這人就是楊玄奕的粉絲,還是腦殘的那種。
舒淑把臉靠在陳果身上,呼出的熱氣吹佛在他的臉上,帶來奇異的誘惑感,弄得陳果立時又糊了腦子,他似乎聽到舒淑問怎么能打開師父的煉丹房的門……,然后他迷迷糊糊的剛要回答就被人直接連衣服帶人的丟在了地上,等摔在地上的疼痛,讓他終于清醒的時候,他看到是師父楊玄奕正帶著冰冷的目光注視著他。
陳果慌張的站了起來,“師……師父,您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