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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玄奕頭也不抬的點頭,“跟著我很辛苦,不能吃苦就不要學。”
舒淑狠狠的點頭,生怕楊玄奕改主意,結果回頭就快哭了,他說的一點都不夸張,是真的很苦……,每天沒亮就要起來給靈草澆靈水,捉蟲,有個珍貴的不能見陽光的暗冥菇更是需要舒淑抹黑進去松土,捉蟲,有時候感覺到手上那毛茸茸的爬動,舒淑覺得她都快瘋了,做完這些還不算,整理藥草,晾曬,洗干,楊玄奕嚴格要求不能用靈力,必須全部純手工,據說這樣才能保持藥材的原滋原味,他以為他在做菜嗎?
舒淑簡直苦不堪言,好在想到玄冰棺材里的蔚薄辰,舒淑又有了勇氣,一咬牙就堅持了下來。
等到了一個月之后,楊玄奕第一次把舒淑帶到了煉丹房,仙界煉丹除了使用煉丹爐之外那火需要用地脈的真火,楊玄奕的煉丹房里就有全瓊山派最好的真火,當然依照他的能力,這點優待自然不在話下。
今天是楊玄奕第一次教舒淑煉丹,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說道,“用真氣把煉丹爐放到真火上。”
舒淑有點猶豫的說道,“師父,這可是筑基丹,你真的讓我煉?”
筑基丹是相當珍貴的一種丹藥,是可以輔助練氣期的修仙者踏入筑基期的關鍵,即使是天才級別的單靈根修仙者也必須用筑基丹才能成功進階,簡單來說筑基丹就是筑基的必須品,只是并不是人人都可以得到的,因為藥材珍貴,要加上難以提煉,像瓊山派這種大門派,一年也不過百粒的供應量,如此,每年為了搶這丹藥,不知道有多少人斗得頭破血流。
舒淑第一次煉丹就被賦予這么大的責任,她感覺手都快顫抖了。
楊玄奕紋絲未動,冷然道,“我楊玄奕的親傳弟子可不是這么膽小的,不想當就出去。”
舒淑無奈,楊玄奕相當的冷情,他絕對的說到做到,便是對著煉丹爐注入了靈力,很快,那爐子就亮了起來,按照舒淑的意愿,飄到了真火上。
“很好,下一步按照上次我教你的順序把草藥一一的放進去,順序不能錯。”楊玄奕接著說道。
舒淑回想了下藥材的順序,手一揚,放在一旁整理的好的藥材按照舒淑的意愿,一個個的被丟進了煉丹爐之中。
楊玄奕見舒淑沒有出差,馬上又說道,“大火!”
舒淑趕忙手一揚,那真火就好像有了生命一樣,忽然就變的兇猛,炙烤著煉丹爐。
很快,煉丹房內的溫度的就高了起來,舒淑額頭上汗津津的,卻不敢擦掉,把心思都放在了控火上,不斷的有藥香從煉丹爐之中穿了出來,舒淑憑著這一個月的學習,已經可以聞出這藥材的狀態了。
快了,快了,舒淑閉著眼睛,隨著那藥香,不斷的控制著真火。
忽然火勢忽然變大隨即傳來一股燒焦的味道,舒淑睜開了眼睛,只見那大火吞并著煉丹爐,她只覺得腦子翁的一聲,忍不住慌亂的說道,“師父,藥材燒焦了!”
就在這時候,剛剛站在一旁的楊玄奕一下子就站到了舒淑的身后,他抓著舒淑的手,不斷的打著繁瑣的手印,很快那火就柔和了下來,隨即煉丹爐子隨著楊玄奕的手勢翻滾了起來。
兩個人貼的很近,近的舒淑可以聞到楊玄奕身上淡淡的藥香味,醇厚的元陽味……,舒淑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她心神不寧的時候,忽然就聽到楊玄奕清亮的男聲在她的頭頂響起,“專心!現在改為小火!”
舒淑很快就收回了心思,又把注意力放在了煉丹爐上,隨著時間的流逝,兩個人一直保持著這樣相貼的姿勢,從后面看去就好像楊玄奕抱著舒淑一樣。
煉丹房內的溫度越來越高,舒淑的汗水都快覆蓋住了她的眼瞼,只是她的手又不敢亂動,正在她為難之際,一雙清涼的手撫上了她的眉頭,舒淑感覺到那帶著繭子的手輕輕的摩擦著她,帶點稍許的疼痛,卻又一股奇異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訂閱掉的好厲害,_
☆、54
舒淑感到一陣的悸動,自從蔚薄辰出事之后她已經清修了很久,體內的天羅心經竟然就在這個時候自動的運行了起來,舒淑感覺身體漸漸的發熱,自己都有點難以自持,楊玄奕貼的那么近,又那么的香,舒淑要用千百倍的毅力才能克制住不反身撲過去吃掉他,她強迫自己把目光放在煉丹爐上,回想著平時積累的知識,現在的藥材已經融合到了一起,最重要成丹的時刻已經來臨,這時候的火候控制尤其關鍵……,舒淑按照楊玄奕的提醒,不斷的控制著地脈真火。
很快,投入到煉丹的舒淑就忘記了剛才那些旖念,把心思全部放到了煉丹上,她雖然生疏但是卻帶著幾分沉著,讓一旁的楊玄奕露出幾分欣慰的神色。
時間慢慢的流逝,屋內的丹藥香味越來越重,不過一會兒,隨著舒淑的一聲成了,那煉丹爐就被放到了地面上。
楊玄奕對著舒淑說道,“你第一次的成品,打開看看。”
舒淑帶著幾分忐忑不安的心情,揚手一揚,那煉丹爐就被打開,一股奇異的藥香襲來,里面露出十二顆白色,猶如杏仁大小的筑基丹。
“竟然成功了!”舒淑相當的興奮,這種成就感簡直沒辦法言說,她高興的跳了起來,轉身就抱住了楊玄奕,聲音愉悅的說道,“師父,成了,你看見了嗎?一共十二顆!!”這時候她興奮的已經忘記了對楊玄奕的畏懼,更讓忘記了她到這里的目的,她興奮的發現,煉丹真是一個完全神奇的世界。
楊玄奕全身僵硬,好一會兒才冷冷的開口道,“放開!”
舒淑聽了這話才發現兩個人抱在一起,她紅了臉,趕忙退開了兩步,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剛沒主意。”
楊玄奕像是沒有聽到一樣,面無表情的說道,“你最好不要對我有什么想法,我和月靈谷的谷主準備在結成雙修道侶。”
舒淑,“師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都不重要,以后你最好自重。”楊玄奕說完便是揮了衣袖走了。
留下舒淑一個人氣的咬牙,心想,等著吧,等我把你的心肝丹藥偷走你就知道我是來干嘛的,我對你本人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舒淑練成第一次的筑基丹開始,楊玄奕就開始把大量的煉丹任務交給她,舒淑又開始忙的腳不沾地,楊玄奕也真是夠大膽,竟然連二品靈級的丹藥都讓她來練……,她一邊覺得任重道遠,一邊又覺得這個師傅還是不錯的,起碼肯給她學習的機會,結果當某天她看到門派煉藥房的人來拿走丹藥她煉好的丹藥,她才知道這些天做的丹藥竟然全是本該楊玄奕做的門派任務!!!
所謂門派任務就是,每一位弟子都要完成一定量的任務這才能在門派呆下去,像舒淑以前是雜役弟子便是要去織造坊做衣服,而像楊玄奕這樣的煉丹師則是要定期的給門派煉制一些丹藥。
看著那煉丹房的弟子拿著丹藥心滿意足的走了,舒淑快氣的不行了,她掐指這么一算,自己來到這里竟然已經兩個月了,可是就光顧著煉丹,采草藥,一點正事都沒干,當然她并不是沒有打聽過那個東西的位置,結果楊玄奕門內弟子少的可憐不說,每一個都是嘴巴緊閉什么都不講,舒淑簡直就是一籌莫展。
這一天晚上她實在睡不著,每次閉上眼睛就似乎看到了蔚薄辰,他緊緊的閉著眼睛,臉色是令人心疼的慘白色……,想想就覺得難過,他竟然一點猶豫都沒有就準備用自己的身體吸取魔氣來救她,舒淑曾經被深*的人深深的傷害過,也曾經也詛咒發誓再也不相信男人,后來她接受了蔚薄辰的求婚,只是她那時候只是覺得蔚薄辰比較合適,談不上什么*情,但是在蔚薄辰毫不猶豫犧牲自己之后,舒淑感覺她對蔚薄辰的心情完全不一樣了,如果這輩子誰可以讓她毫不猶豫的相信的話那就是蔚薄辰了,這個男人已經完全融入她的生命中,而且必不可少。
玄陰兔子最近有點不高興,因為經常見不到舒淑,當然它還是很乖的吃飯睡覺,可是總是無精打采的,這一天它自己跑去了舒淑煉丹的地方,結果當它看到地脈真火的時候嚇得趕忙躲了起來,玄陰兔孵化出來不過才一個月多月,屬性屬陰,能力有限,對于她最懼怕的火,還是少些抵抗力,特別是這種地脈真火更是害怕。
它只好躲在屋外嗚嗚的哭,哭的那叫一個可憐啊,舒淑于心不忍,終于停了半天的工作,帶著玄陰兔出去玩,玄陰兔很高興,用毛絨絨的身體貼著舒爽的手背不斷的蹭著,那雙黑曜石一般的大眼睛眨啊眨的,小摸樣別提多勾人了,只把舒淑弄得笑聲不斷,結果樂極生悲,舒淑那極度不穩當的御劍飛行之術就出了差錯,一人一兔一下子就從天上跌落下來,玄陰兔身上有兩個小翅膀,它揮動著翅膀想要吊著舒淑,只是那力道顯然不夠,舒淑很快就直線下降,急的玄陰兔嗚嗚的亂叫。
舒淑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地面拼命的使用心法呼叫飛劍,結果那東西竟然自己跑了……,舒淑快要氣瘋了,看著那綠油油的草地無奈的閉上了眼睛,心想這次肯定在劫難逃了,這二個月光練習煉丹之術了,法術倒是一點都沒有練習,不過按照她的廢柴七靈根連起來也相當的艱難。
就在舒淑喟嘆的時候,忽然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舒施主,你怎么會在這里?”
舒淑睜眼一瞧,也是嚇了一跳,竟然是當初在西藏遇到的德吉法王,她現在正被對方公主抱在懷里,兩個人貼的很近,舒淑再一次感覺到了德吉法王的純凈元陽,她的心又忍不住蠢蠢欲動了起來,這一次經過長期的壓抑又加上她對德吉法王當初美好的印象……,等舒淑發現的時候她的手已經摸進了德吉法王的胸口。
德吉法王紅了臉頰,忍不住磕磕巴巴的說道,“舒施主,麻煩你把手挪開好嗎?這大庭廣眾之下,實在是有點不合適。”
舒淑竟然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那是不是到沒人的地方就合適了?”
德吉法王的臉更紅了,他退開一步,便是把舒淑放在了地上,雙手合掌,“阿彌陀佛,舒施主,小僧是出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