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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建國見三個人走了,整個人松懈了下來,隨即迫不及待的說道,“學妹,學長剛才的樣子帥不帥?是不是很威風?很拉轟?很牛掰!”劉建國說道這,掐腰笑了一陣,隨即又紅了臉,抓著衣服的下擺,扭捏的說道,“學妹,你可別說什么以身相許的話,那我多不好意思啊!”
舒淑,“……”她忽然覺得剛才劉建國在她心目建立的高大形象,一下子就崩塌了。
劉建國還猶自沉醉著,“你要是非要那什么……”劉建國說道這里,扭捏的說道,“那什么,你能溫柔點嗎?哥還是個雛呢。”
舒淑,“……”她忽然覺得心里頭有無數個草泥馬在奔騰!
一刻鐘之后,劉建國御劍飛行,身后跟隨著舒淑,她懷里抱著玄陰兔。
“舒淑,你真的要去找楊師叔?”
舒淑點頭,“這玄陰兔乃是楊玄奕的,如果我不去說清楚,還不知道被剛才來的那三個人抹黑成什么樣,到那時候……,可就難解決了,還不如我直接上門講清楚,在歸還玄陰兔,孰是孰非自然就一目了然了。”舒淑的打算自然不止這些,但是那些話她自然不會對劉建國說。
很快,楊玄奕的的洞府到了。
那山下,禁制高深,好在有劉建國在,他拿出了自己師傅的名牌,很快兩個人就迎了進去。
舒淑和劉建國被帶到了如會客室一樣的廳堂里,兩個人稟明了來意,那弟子看到乖乖的呆在舒淑懷里的玄陰兔也是驚異半天,急匆匆的進去稟報。
正在兩個人在客廳里等著的時候,門外忽然就傳來吵雜的聲音,舒淑抬眼一瞧,忍不住一笑,真是冤家路窄,來的就是剛才在她屋里耍鬧的三人。
“你們怎么在這里?”
舒淑只裝作沒有聽見,沒有理會,她卻忘記了叮囑劉建國……,結果他卻倏然站了起來,“休對我學妹無理,你們要是敢動她一根汗毛,我就讓你們橫著進來抬著出去,哼!”隨即低下頭悄聲的誰舒淑說道,“我這古話說的不錯吧?剛才那番話,你是不是很感動?其實沒什么了,大家都是一個學校的。哈哈”
舒淑,“……”
那師姐怒道,“你當這里是你家的后花園?隨便你撒野?”
就在兩方人劍拔弩張的時候,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何事喧嘩?”
隨著聲音,走出來一位穿著白色長袍的年輕美男子,他的只用一根玉簪束著烏黑的發絲,舉止優雅,飄逸灑脫中自帶著如高山流水一般的沉穩,只是渾身上下散發著閑人勿近的清冷氣息,讓人望而怯步。
屋內的人看到他都忍不住下跪道,“師父!”
舒淑這才知道這就是那位傳說中的楊玄奕,她的心忍不住咚咚的跳了起來,就好像看到無限美味的食物,醇厚的靈氣外加干凈的元陽,真的令人垂涎三尺。
作者有話要說:劉建國也是一個很重要的人……真滴,(^o^)/~
☆、52
那帶頭的美貌女子看到了楊玄奕,噗通的跪了下去,馬上就紅了眼圈,擠出兩滴眼淚來,配上她美貌的容顏,倒是顯得幾分楚楚動人,“師父,你可要為弟子做主啊。”
楊玄奕眼波微動,冷然道,“丹芝,到底何事哭哭啼啼的。”
盧丹芝指著舒淑說道,“我們幾個昨天奉師父之命看顧玄陰兔,沒曾想這個女子貿然闖入不說,還搶走了玄陰兔,我們跟她理論,她卻拉著這位劉師弟過來撐腰,偏說那玄陰兔是自己跑過來粘著她的,師父……,您也知道,玄陰兔乃一品靈寵,性情殘暴,暴躁,最是喜歡攻擊人,更喜歡自己獨自呆著,怎么會去粘人?分明就是哄騙我等的詞眼,她肯定是已經強制性認主了。”說完便是轉過頭看了眼舒淑,那眼中的恨意綽綽。
舒淑只當沒有看見,笑道,“有些事情并不是撒謊就可以瞞不過去,我只問你,這兔子認主的事情你敢拿出性命來保證嗎?”
看著舒淑凜然的神色,盧丹芝又忽然不確定了起來,她支支吾吾的說道,“既然沒有認主那兔子怎么就跟你那般親近……”
“這就是說,你除了懷疑并沒有實證對吧?”舒淑趁熱打鐵的說道。
“這……,這還用說嗎,一品靈寵,怎么可能在沒有認主的情況下這樣的乖巧聽話?師父,求您為我做主。”盧丹芝說道這里,求救一般的望向了楊玄奕。
楊玄奕卻是頭也不抬的說道,“盧丹芝,你們幾個從今往后就不是我門下的弟子了,至于這位姑娘,你叫什么?”
“舒淑……”這雷厲風行的做法就是連舒淑也覺得有點呆住了。
“舒姑娘,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楊玄奕的親傳弟子,專管玄陰兔。”楊玄奕說完,便是揮了揮衣袖,不耐煩的對一旁的一名男弟子說道,“陳果,后面的事情,你就看著辦吧。”
看著楊玄奕消失在門口,幾個在場的人都沒反應過來,隨即第一個啼哭的就是盧丹芝,她抱著陳果的袖子哭哭啼啼的說道,“大師哥,你給師父說說情,就說我錯了,別讓他把我趕出去。”那一男一女,也跟著哭了起來。
劉建國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指著那盧丹芝說道,“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偷雞不成蝕把米的現世報?哈哈哈,叫你們誣陷好人,還準備給舒淑扣屎盆子?活該被逐出師門!!!真是過癮!”
舒淑看著笑得沒心沒肺的劉建國在看了眼臉色鐵青的盧丹芝幾個人,忽然覺得這個人也不是一無是處,起碼這個時候說這番話讓她覺得也很過癮。
陳果露出為難的神色,“丹芝師妹,你也知道師父的脾氣,從來說一就是一,沒有改過。”
盧丹芝聽到這里,那眼神充滿了刻骨的恨意的看著舒淑,“都是你,要不是你師父怎么會把我趕出去?你給我去死!”誰都知道在修仙界里被這樣趕出師門的后果是什么,幾乎可以說沒有修仙的前程,盧丹芝雖然知道楊玄奕這個人冷血到幾近六親不認,但是沒有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她因為是三靈根,又加上頗有煉丹天賦,一直都以為自己是特殊的。
劉建國張開了手臂,擋在舒淑的面前,毅然的說道,“學妹,你快走,這里有我呢……,她們想傷害你,除非踏著我的尸體過去。”
舒淑,“……”
陳果摸了一般汗,“劉師兄你放心,我不會眼睜睜的看著盧師妹傷害舒淑師妹的,這里可不是誰都可以鬧事的地方。”陳果雖然憨直,畢竟是大師兄,自然知道有些事情不能縱容,隨即轉過頭對著盧丹芝呵斥道,“你們還不快走?難道等著師父出來?如果再次惹怒師父,后果就不用我說了吧?”
盧丹芝這才覺得自己終于完了,忍不住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大師兄,你平時不也說我是難得的煉丹人才嗎?真的是這個女人偷走了玄陰兔,跟我沒關系,師父怎么就可以這樣的不分青紅皂白就替這個女人說話。”
陳果臉色不郁,“盧師妹,這個時候你還要狡辯?昨天玄陰兔丟了之后,師父就已經查明了事情的經過……,你們要是直接回來認錯到還好,結果竟然……,哎!”
這話說的盧丹芝臉色灰敗,頹廢的坐在地上。
陳果帶著劉建國和舒淑進了屋子,門外山腳下,只剩下盧丹芝三人,那一直跟隨的男師弟終于明白大勢已去,便是回頭罵著盧丹芝,“你這個臭女人,平時仗著自己是師姐,耀武揚威的,昨天我就說不能走開,你偏說那靈藥十年難得開一次花……,都是我聽信你的讒言,師妹,你站著干什么,你不也是早就受夠了她的氣?”
“都是你,都是你……”
***
舒淑已經在這里伺候三天了兔子了,雖然她現在還沒有點不敢置信,自己怎么就一下子成了楊玄奕的徒弟,當然那還是親傳的……,為此她還特地問過陳果大師兄,什么是親傳,陳果大師兄露出幾分幽怨的神色說道,親傳那就是等于是就是不論功法還是煉丹之術都是師傅親授,相當于接了師傅的衣缽,到現在為止,楊玄奕的親傳弟子就舒淑一個。
舒淑傻眼……,她總覺得楊玄奕看似冷冰冰的,但其實很多事情都自有想法,不然怎么問都沒有問她的來歷就直接收了她呢?她臉上也沒寫我要拜入你的門下的意愿嗎?當然了,作為一個門外弟子能忽然從個雜役弟子變成楊玄奕的親傳徒弟,那真是走了狗屎運了,可是舒淑總覺得有點不安,難道他察覺了她的來歷?算了,也許是自己太過心虛了吧?想來想去,舒淑還是決定水來土掩兵來將擋,到時候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