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cannon/sendm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舒淑現在就是這種感覺,她千方百計的鉆營,套話,更是以身犯險,結果……竟然沒有續魂丹?隨即,舒淑心念一轉,丹藥沒了,可是會煉丹的人還在呢,她怎么又犯二了,想到這里便是上前,一下子就握住了楊玄奕的男性,她魅惑一般的說道,“師父,你會幫我煉一枚吧?好不好?”說完還*嬌的蹭了蹭楊玄奕的臉頰。
楊玄奕覺得他現在的行為已經完全扭曲了,根本不是平常的自己,可平常他又哪里會中媚藥?他腦子迷迷糊糊的,感受著舒淑握著他男性的銷魂滋味,簡直就是……,此刻他已經忘記了什么叫骨氣,更忘記什么叫氣節,媚藥的藥效越來越重,他的渴望也越來越多,平時那么不屑的事情,這會兒卻恨不得馬上就做了,他聽到舒淑的話毫不猶豫的說道,“只要你幫師父,為師答應你,事后一定要給你煉一枚續魂丹。”
舒淑眼睛亮了起來,“這可是你說的!”
楊玄奕覺得他現在肯定是被藥迷的不輕,竟然覺得舒淑這樣笑的摸樣異常可*,他甩了甩腦子說道,“你起碼跟了我幾個月,應該知道為師從來重承諾。”
舒淑看著楊玄奕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要你以心魔起誓。”
楊玄奕看著舒淑說道,“我楊玄奕今日以心魔起誓……”心魔是每一個修仙者的障礙,更是令人害怕的存在,不知道有多少人的修為停滯于此而沒辦法突破,所以拿心魔起誓絕對是最為信服的一種。
舒淑聽了這話自然高興,她現在恨不得趕緊把楊玄奕給辦了然后去煉丹……,心中的包袱落地,舒淑現在完全放松了下來,看著楊玄奕又覺得是在看一道美味的菜色,令人相當的垂涎,她心中默念,親*的薄辰……,我可是為救你。
舒淑這話相當的自欺欺人,哪個男人會讓自己心*的女人為了救自己而出賣身體?可是舒淑卻不一樣,她的練習心法就是以雙修而聞名的天羅心經,這種自帶的功法會讓舒淑看到可口的男人時候難以自制,更何況楊玄奕這種干凈,醇厚,并且還保有元陽的男人,簡直就是可遇不可求。
煉丹房的氣氛節節高升,舒淑并沒有把楊玄奕放下來,而是完全扯開了他的衣襟,露出他壯碩的胸膛……,舒淑的手握著楊玄奕一邊的胸芯,把唇貼在他的胸膛上,一路向下慢慢的吻著,她的唇柔軟而炙熱,燙的楊玄奕簡直難以自持,他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他平時那么鄙夷的事情竟然可以這樣的讓人愉悅。
舒淑慢慢的蹲□子,她已經吻到了楊玄奕的腹部,那高高的鼓起的男性看著就像是一個碉堡一樣的讓人想要攻破下來,舒淑解開了楊玄奕褲子的暗扣……,冰蠶絲的面料相當的柔滑,不需要舒淑去拉,褲子一下子就掉落在地面上,讓楊玄奕的男性一下就暴露出來。
當舒淑看到那男性的時候忍不住驚訝,兇猛,猙獰,像一頭沉默的巨獸,舒淑沒有想到楊玄奕的男性竟然是這樣的令人……喜歡,她不自覺的想著當它充斥在自己體內的時候感受,應該是相當的銷魂蝕骨吧?已經幾個月沒有滋潤過的舒淑可以說相當的饑渴,比起中了媚藥的楊玄奕也好不到哪里去。
舒淑不自覺的低頭一口就含住了,當她的口腔包圍著男性的時候,舒淑感覺到一股舒服的靈氣一點點的溢了出來,她貪婪的吃著,舔著,啃著……,就好像是吃最美味的食物。
楊玄奕仰著頭,露出極盡□的表情,咬牙忍著不肯發聲……,在他的腦子里從來沒有想過,舒淑竟然蹲著用嘴含著他的,他忍不住低下頭看去,只見自己的粗壯的男性在舒淑柔軟的紅唇中進進出出,他的心不自覺的咚咚跳了起來,這場景竟是這樣的刺激而惑人!
很快,因為這直面的視覺沖擊,楊玄奕的男性越發的粗壯了起來,舒淑覺得她都快含不住了……,便是吐出,起身站了起來,她用手點了點楊玄奕的嘴唇,悄聲問道,“師父,剛子滋味如何?”
楊玄奕咽了下口水,卻倔強的不肯吭聲,俊美的面容倒是有幾分凜然的氣息,舒淑忽然有種自己是個惡霸而楊玄奕是個可憐的小姑娘……,難道她在惡霸調戲良家婦女的戲碼?她搖了搖頭,很快把這念頭拋掉,她墊腳上前摟住楊玄奕的頭直接吻住了他的唇。
舒淑雖然談不上高手,但是自然比還是個雛的楊玄奕強,她把舌頭伸進對方的口腔里,不斷的嬉戲舔吻,直到楊玄奕也激動的撩動,便是越發的加深了這個吻。
這個吻一發不可收拾,舒淑吻的身體里隱藏的渴望被撩起,貼著楊玄奕的胸芯都翹了起來,本就飽滿的胸部這下更加的努力的頂著楊玄奕的胸口……,好一會兒,楊玄奕終于忍不住呻/吟出生,舒淑也是滿面通紅,一副渴望的神色。
等舒淑離開楊玄奕的嘴唇,便是迫不及待的握住了男性對準自己的慢慢的摩挲著,此時兩個人都站著……,楊玄奕與其說是站著不如說是半吊著,兩個人個子又差一大截,要不是舒淑站在矮凳上,根本碰不到楊玄奕,“這樣呢?師父,你覺得徒兒的手段如何?”
楊玄奕呼吸急促,額頭上青筋暴起,忍了又忍,終是忍不住舒淑熟練的挑逗,吼道,“逆徒,你要弄就快點,這么慢慢的磨著是要做什么?”
舒淑氣道,“剛不是師父說我沒什么手段。”
楊玄奕深吸好幾口氣才讓語氣變的理智些,“為師快受不了,你就不要折磨師父了。”
舒淑折騰這半天不過就是為了得楊玄奕這句話,其實她自己也有點忍耐不住……,“師父,你早點說不就好了。”說完便是離開,窸窸窣窣的脫了衣服,很快舒淑白皙勻稱的身材顯露在楊玄奕的面前,特別是胸前展開的胸芯,就好像盛開的桃花一樣,誘人而艷麗,讓人看了一眼就想一口吃掉。
舒淑看著楊玄奕滿是渴望的眼神,自尊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她走了過去貼著楊玄奕。
此時舒淑的身體貼著楊玄奕的,肌膚相貼,柔滑細膩,讓兩個人都忍不住舒服的舒了一口氣,舒淑握著楊玄奕的男性慢慢的放到了自己的……
舒淑許久沒有房事,又加上她練習的天羅心經有著特殊的效果,總是會讓舒淑的……,她的緊讓楊玄奕又喜歡又難過,這進入的過程太漫長,楊玄奕一邊希望快點,一邊又覺得這種慢慢被包裹的過程是這樣的銷魂。
屋內的喘息聲越來越重,等兩個人終于結合到一起的時候都是滿頭大汗,特別是舒淑,楊玄奕根本使不上力氣,都是她在主導,又加上兩個人站著,倒是顯得舒淑的越發的緊束,就更難了,但是同樣……,這樣的姿勢卻是更加激發kuai感。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看肉就低調的看,別讓人逮到,某碧被舉報不是一次二次了,_
☆、59
楊玄奕畢竟是個雛,自然是第一次感受女人,且舒適在這個技術不算太太好,但卻是難得的體質……,一般的男子得了她之后在嘗尋常女子,即使是貌若天仙一般也會覺得索然無味,如此,楊玄奕第一次吃到極品,自然是欲/仙/欲/死一般的,只覺得這一輩子簡直都白過了,現在只恨自己渾身無力,任由舒適主導,那動作慢的他簡直就是另一種煎熬,只是這念頭一閃而過他又強制自己冷靜下來,從那銷魂的滋味當中抽出神智,暗暗建樹道,這是不對的,現在這般只是為了解藥性而已。
舒淑體內含著楊玄奕,自然需要緩一緩,便是抱著楊玄奕喘氣,還不忘逗著他,露出一副惡霸的姿態,掐著他的下巴流里流氣的說道,“怎么樣?這滋味不錯吧?以后跟了我,還有你的好,跟著我雙修,包準你不用費勁兒巴拉的煉丹也能快速的沖破結丹期。”
楊玄奕自然不肯低頭,他強忍著旖念咬牙說道,“呸,只此一次,還有下次?逆徒,你休想。”
舒淑本就是逗著楊玄奕玩,這會兒聽了這話,那股子倔勁兒就涌了上來,心想,今天不讓你求饒我就不姓舒,便是抽身離開,隨手拿起自己的腰帶,充當小鞭子,上前就抽了兩下楊玄奕,她力道輕,自然不會真刀真槍的,但是卻打的楊玄奕皮膚抽痛了起來。
“疼嗎?”
楊玄奕怒目相視,“我都同意給你做一枚續魂丹,你還要如何?”
舒淑笑的妖嬈,“不如何,就是讓你好好享受下魚水之歡。”說完便是朝著他的男性抽了兩下,只打的他絲絲的喊疼。
“要殺要剮隨你,如此羞辱于我做什么?”楊玄奕破口大罵,臉上因為屈辱帶著幾分血氣,看著倒是相當的狼狽。
舒淑有點悻悻然,忽然覺得自己有點過了,她本就是個包子屬性,從來不知道欺負人,這會兒這么對待楊玄奕多半也是因為他從前瞧不上她……,當然他的毒舌也很占功勞,這下一想開,自然也覺得無趣,便是放下腰帶,重新上前,抱著楊玄奕腰身,這一次倒是比上次順暢的多,畢竟通順過一次,當兩個人在此結合到一起的時候,別說是楊玄奕,舒淑也覺得舒暢的不行,她雙手頂著楊玄奕的胸口,來回的挪動……,只聽得到嗤嗤的水聲。
楊玄奕大為過癮,舒淑那處柔軟溫熱,又裹得他死緊,每一次的進入就好像沖入棉花團中一樣的,他只希望能快點……在快點,可惜,舒淑的動作實在是慢,很快就逼的他滿頭大汗,那些汗珠順著他健碩的胸口滑落下來,沾染在舒淑白皙的肌膚上,倒是有種相濡以沫的感覺。
不過一會兒,舒淑就覺得有點累了,別看這姿勢相當的前衛,可是真正用起才知道太費勁兒,在楊玄奕頗為幽怨的眼神下,舒淑終于敗下陣來,別說有的男人平時看著冷冰冰的不近人情,說話也硬邦邦的能把人氣死,可是他突然變成小白兔一樣,帶著幾分幽怨的可憐眼神看著你,就會讓你覺得死在于心不忍。
“行了,別跟個小媳婦一樣的看著我,咱們換個地方。”舒淑說完便是一揚手,楊玄奕便是自動飄浮到了一旁的石床上。
楊玄奕立時冷著臉怒道,“誰跟個小媳婦一樣的,你還手段了得,到底什么時候給我一個痛快?”
舒淑,“……”
舒淑覺得就算第一次遇到蔚薄辰的時候也沒這樣過,雖然開始蔚薄辰反抗過,但是后來人就是直接化被動為主動,哪里像是楊玄奕這樣的,別別扭扭的……,她氣上心頭,挎著楊玄奕腰,直接就對準那男性坐了下去,很快,嗯哼一聲,兩個人又融合到了一起。
或許是為了賭一口氣,舒淑動的尤其激烈,這會兒她把手撐在楊玄奕壯碩的胸膛上,高高的抬起又狠狠的坐下,直來直往的,那力道和深度,只弄的楊玄奕忍不住大聲呻、吟出聲,嬌美的花瓣像是張了嘴的桃花,一口一口的吞噬著楊玄奕的靈氣……,舒淑覺得隨著她動作的加快那吸入體內的真氣也變的越來越多,這是她第一次吃到結丹期修士的靈氣,以前吸的不過都是還沒筑基的真氣而已,如此當那醇厚的白色靈氣擁入體內的時候,她原本的白色真氣便是歡欣鼓舞的接納著這些靈氣,很快那些靈氣便是同化成她的……,在她體內緩緩圍繞,舒爽異常。
楊玄奕看著舒淑激烈的動著,胸前的兩顆小櫻桃像是掛在瓷白的碩大饅頭上一樣,看著就想讓人咬一口,他心癢難耐,無奈自己根本動彈不得……,隨著節節攀升的kuai感,很快他就感覺到了一種瀕臨滅頂一般的kuai感,他忍不住青筋暴起,額頭上汗淋淋的喊道,“徒兒,你再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