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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言掙了一會兒也沒了力氣,索性就讓他這么牽著,直到兩人的手心里全都是汗,舒言的心跳也越來越快,心思也越來越恍惚,車子卻突然到了站。
蔣大海松開他的手,率先走了下去。
舒言呆呆的望著空蕩蕩的手心,突然覺得有些失落。
蔣大?;仡^看他,“發什么呆呢?”
“沒,沒什么,我們走吧”,舒言抿了抿唇跟在了他的后面。
雖然現在是工作日,但到底是市中心,人來人往的很是熱鬧。他們兩個大男人也沒什么和人擠的興趣,逛了一會兒便直接挑了個人少的地方,迅速的買好了衣服,準備往回走。
沒想到路過一家店的時候,大步走著的蔣大海卻突然停了下來,舒言正納著悶,就聽到一道柔媚的有些矯揉造作的聲音傳來:“先生,要進來看看嗎?”
舒言抬頭,看見一個長的有些妖艷的女人正沖蔣大海拋著媚眼,那眼神直勾勾的落在他身上,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什么心思。
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然覺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不用了,我們不需……”
舒言話還沒說完,就見蔣大海和那個女人走了進去,頓時,一股強烈的酸澀侵襲了他的鼻腔和眼眶,舒言低下頭,有些不知所措的盯著鞋尖,整個人都慫了下來。
但就在這時,本來應該和那個女人走掉的蔣大海卻突然回頭,他皺著眉沖站在原地的舒言揚聲道:“傻站著干什么,還不快過來”
那個女人也詫異的看向舒言,又震驚的看到蔣大海直接走過去拉起了舒言的手,而舒言則一臉扭捏的和他走了進去,雖然看上去不太情愿但明顯羞澀更多。女人驚呆了,她這里可是內衣店啊,她原本以為這男人是來幫他女朋友買東西的,而這個男人看上去體格結實,還很有男人味,她本來想趁機勾搭一番,誰想到……
“靠,死基佬,算老娘倒霉”女人翻了個白眼,輕哼一聲扭著屁股走開了。
兩人買好了衣物,也很快的結好賬上了電梯。
趁著電梯里沒人,蔣大海把臉色通紅的舒言堵在角落里,撐在他耳邊有些色情的說:“家里的那幾條都被我撕壞了,買幾條新的,下次做的時候穿給我看,嗯?”95㈣"31879008
舒言又羞又急,想起剛剛那一幕就覺得臉燙的厲害,這男人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拉著他一起買丁字褲!
他輕輕的錘了一下男人的肩膀,嗔怪的說:“你還說,都怪你,每次都那么大力……”
“怎么了,我在床上的時候就這樣兒,再說了你不是也很爽?”
“但是……但是這些都是花錢買來的啊,明明可以不用浪費的”
“行了行了,口是心非的小騷貨,看我回家怎么弄死你”
兩個人在電梯里肆意的接吻,調情,直到電梯緩緩降落在一樓,親了個爽的男人才幫舒言整理好領口,兩人有說有笑的往家走。
直到走到小區樓下,舒言發現那里正站著一大一小兩個身影,走的越近就越是眼熟。
眼看著還有十步的距離,舒言突然停了下來,有些尷尬的打著招呼:“媽,你怎么來了”
舒媽媽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有些奇怪的看著蔣大海,“這是誰?你的哪位朋友嗎?我怎么沒見過?”
舒言心虛的解釋:“這是志成的朋友,過年了回來看看,順便送點東西過來”
蔣大海挑了挑眉,和舒媽媽打了個招呼,便一聲不吭的站到了旁邊。
舒媽媽也不知道信沒信,很快的就把注意力轉移到了舒言身上,拉著他關心了一通后又把一直跟在她旁邊的小孩子拽了過來,有些猶豫的說:“這是你表哥家的孩子,叫云云,他父母今晚有事不回家,說要把人放到我那里住一晚,但你看,我這……”
舒言無奈的打斷她:“好了我知道了,就讓他在我這里睡吧”
他怎么不知道,他這個媽最近迷上了打麻將,整天整夜的在外面玩到通宵才回家,孩子放在她那里肯定不行。
舒媽媽見人答應的這么痛快臉上也露出喜色,又說了幾句很快便離開了。
舒言一回頭,便對上了蔣大海有些黑沉了臉色。
男人把拉了過來,趁那孩子不注意,使勁的捏了把那豐滿的臀肉,惡狠狠的說:“他在這,那我晚上怎么辦”
舒言羞赧著左躲右躲,但男人就像故意似的,得不到一個滿意的答復就不撒手,無奈之下舒言只好踮起腳湊到他耳邊悄悄的說了一句話。
只見男人揚眉道:“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嗯”
舒言羞答答的把兩人領進了家,那個叫云云的小男孩看上去七八歲的樣子,很是乖巧,被舒言放在沙發上就自顧自的玩起了玩具,而舒言則被心急火燎的男人一把拉進了衛生間,砰的一下關上了門。
半個小時后,門開了,臉色通紅的舒言率先跑了出來,他的眼角濕潤,唇瓣上泛起一層濕潤的光。緊跟著就是一臉饜足的蔣大海,男人的心情仿佛好極了,一邊輕哼著歌一邊往上拉著褲鏈。
坐在沙發上的云云聽見聲音抬起頭,他先是用那雙靈動的大眼睛看向舒言,隨即有些懵懂的問:“哥哥,你怎么哭了呀?”
舒言支吾說沒有啊,哥哥沒有哭,又哄著孩子吃了點東西,忙的額頭都沁出了汗水。蔣大海就在一旁抱著胸看好戲,直接收到了他一枚似嗔似怒的目光,那小眼神,勾的男人心里直癢癢。
到了晚上,就是該怎么睡的問題了,云云怕黑,堅持要和哥哥一起睡,蔣大海也不甘示弱,難得幼稚了一把。但好在床夠大,他們三人并排躺在上面也不會怎么擠。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天漸漸的黑了起來。
云云已經被舒言哄的睡著了,但床上的另外兩人,卻睜著清明的眼,那里面不見一絲睡意。
這些日子以來兩人每晚都要做個好幾次,都已經習慣了對方性器的溫度,今晚卻要顧忌著孩子,憋到現在實在是令人難以忍受。
“我受不了了”,滿頭是汗的蔣大海終于出聲,他的氣息有些不穩,在黑夜中透出濃濃的欲色,“我今晚非得弄你一次!”
說完就把一只大手伸到舒言的衣服里,使勁揉捏飽滿高聳的胸乳,粗糙的指腹在乳尖上刮擦摩挲。舒言被他這樣一弄,頓時就清醒了,堪堪按住男人的手,聲音也有些微喘:“明天再給你,孩子,孩子還在呢……再說,白天不是才用嘴……嗯……輕點……”
“那么一次哪夠,我哪次沒射滿你的小騷穴了,聽話,讓我操一次,你看你這騷的,還說不想被男人干”
蔣大海輕松掙開了他,手直接往下摸到舒言泥濘一片的下體,大手捂住那兒亂摸亂蹭,攪得那處水聲大作。
舒言果然扭動起來,氣息有些顫抖,雖然看上去還有些不情愿,但明顯已經默認了男人的動作。
蔣大海心中爽快,又握住了他前面那根,用粗糙的拇指緩緩的磨著那圓潤的頭部,低笑著讓這小騷貨射了出來,稀薄的白液沾了一手。他隨手把這些黏液抹到了他的小屁股上,還用手指捅進穴里當做潤滑,趁舒言咬著被角還沉浸在射精的余韻中,就著這姿勢從身后對準穴口慢慢入了進去。
碩大的雞巴撐開穴口,一寸一寸的往里搗,舒言還沒緩過勁兒,被他這樣一弄,頓時有些受不了的弓腰顫抖,捂著嘴直小聲抽氣。
“嘶……!輕點夾!”也不知道是不是過于緊張,舒言的那里前所未有的緊,甚至比他第一次操他還要緊上幾分,夾的蔣大海都有些難以移動。
他這么抽插了半晌,始終覺得使不出勁兒,大雞巴也還有大半露在外頭,不僅消解不了欲望,反而愈發焦躁難耐。
蔣大海忍了這么久,下體已經硬得發痛,粗喘著脫下身上的衣物,啵的一下抽出性器,將舒言翻過身來,又伏到舒言身上,將兩條細腿扛到肩頭,這才痛痛快快的擠進去了大半根。
“哦……”舒言皺著眉頭,嘴里發出低低的呻吟。
“又不是第一次操了,怎么還這么敏感”
蔣大海在他耳邊低喘地笑,掰開舒言兩條細腿,又緩又重地繼續往里深入,“舒服嗎?”。
“舒……舒服……啊……”舒言雙手抵在男人胸膛,閉上了眼。
“那這樣呢?夠不夠深?”
“還,還能在進來些……嗯……”
舒言顫抖著張開大腿,明明習慣了被粗暴進入的身子,此刻被男人溫柔的對待著,竟然嘗到了一種癢麻至極的快感,甬道也跟著收縮著吐出晶亮的水兒來,濡濕了身下的被褥。
蔣大海嘴里罵著騷貨,把手放到挺立的陰蒂上,指腹來回揉按,不時輕擰那顆細小的肉珠,等到舒言開始小聲哭著扭腰求饒,騷穴里也開始頻繁收縮,一個挺腰把整根都干了進去。
蔣大海伏在舒言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被干到失神的小臉,適應了一會兒那騷穴的緊致,便就著淫水和精液的潤滑,伏在舒言身上九淺一深地頂弄起來。
“輕……輕點……孩子……”
“你這逼怎么越操越緊了”,蔣大海不理,抬起他的手臂環在自己脖子上,挺著勁腰一下一下往舒言體內撞,“輕點那還能叫操穴嗎,那叫磨逼,你爽了老子可不爽,哦!”
說著男人便微微加快了些,沒等舒言緩過氣來,便開始又深又重地狠搗,每一下干到花心,弄的舒言想叫又不敢叫,卻又無力抵抗,只好不時扭動腰肢調整姿勢,努力的適應著體內的粗長,還要時不時的扭頭看向旁邊的云云,這一來一回的弄的他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啊……啊……啊……求你……慢點,慢點啊……”舒言隨著抽送的節奏身體不斷聳動著,流著淚發出一聲聲顫抖的哀求,下身的陰道彷佛被一根粗長的烙鐵一次次捅開進入到最深,那嫩穴牢牢箍著不斷進出的性器,可以清楚地感到那根碩大在一彈一彈,抽出時內里的軟肉仍是依依不舍地吸在上面,幾乎要隨著拔出的動作被扯出來,從不同角度搗弄著柔嫩的花穴。
蔣大海爽的魂都快飛了,操穴的速度慢慢加快,竟帶動身下的大床一下一下地晃動,發出規矩而緩慢的吱呀聲。
盡管那聲音已經足夠小,但落在舒言耳中還是有如驚雷一般,只見他猛的睜大淚眼,拼命的扭動著身子,但他每動一下都會帶動穴內軟肉縮的更緊,激的男人操的更狠更深,只不過幾十個回合,舒言便氣喘吁吁的沒了力氣,躺在那大腿一抖一抖的揚起,花穴也痙攣著收緊噴汁,全部熱熱地澆在體內律動的龜頭上。
“媽的爽死老子了!”蔣大海爽的渾身一激靈,被細密地擠壓自己性器的淫浪穴肉裹得最后一絲理智也消失了,他一把將舒言的上衣推到鎖骨處,拼命揉著兩團滑膩乳肉,下身狂抽猛送起來,向那發騷噴水的花穴最深處大力沖撞。
舒言急喘一聲,眼前有些模糊,哆哆嗦嗦道:“別……別操那么快……受不住,受不住……啊……”
蔣大海摸了摸穴口,挺腰狠力抽插數十下,次次全根沒入:“看你那小騷樣兒吧,我越操你夾的就越緊,還說受不住,你越喊受不住,我就越想狠狠干你,把你干得哭出來!”
說罷微微退出,狠狠頂了一下!
干到興奮的男人來了興致,大開大合猛插狠搗起來。
“??!不……”舒言的眼淚一下就流出來了,順著眼角往下滑,只能咬住男人肩頭苦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