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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男人那胯下的肉莖也毫不留情地一次次貫穿騷浪男妻抽搐著流水的蜜穴,小嘴里斷斷續續的求饒聲被快速的沖刺撞得支離破碎,從下身傳來的強烈快感沖得他腦海一片空白,只知道發出一聲聲顫抖的哭吟,扭著雪臀迎合男人的淫弄。
直到那花心足足挨了幾千下,花穴被搗得如同嫩豆腐一般,穴口也積了厚厚一層白沫,十分狼藉,迷迷糊糊的舒言突然聽到從旁邊傳來一道稚嫩的童音:“哥哥,你們在干什么呀?”。
“轟”的一下!舒言眼前陣陣發黑,騷穴里一陣造反般的蠕動,爽的蔣大海連連挺腰撞他,操的更深。
那么大的東西頂在子宮深處揉著,舒言被揉的魂飛魄散,嘴巴發出“嗚嗚嗚”的顫抖聲音,纖細的身子在男人身下哆嗦的一刻不停,被他大咧咧操開著的騷逼緊緊咬著他整根沒入的東西,顫的一股一股往外噴水。
云云揉了揉迷蒙的睡眼,好奇的看向疊在一塊的兩人,“哥哥,你們怎么還沒睡覺啊?”
舒言蜷縮著身子哭了,嗚嗚咽咽的還要說什么,被男人兩記痛快的深頂,頂的張著嘴完全說不話來,哆嗦著身子又泄了一通……
蔣大海這才緩下動作,趴在舒言身上對云云低笑說:“我在哄你哥哥睡覺呢,他不聽話,所以要被打屁股,就像這樣”
他說著竟然當著云云的面啪啪的對著舒言的臀肉打了兩巴掌,震的那騷穴絞個不停,蔣大海粗喘著不動聲色的又操的更深了些,直把舒言插的崩潰的翻著白眼。
云云有些害怕,“那,那云云不睡覺的話,也要被打屁股嗎?”
“會,所以還不趕快睡”
蔣大海沉下臉來威脅,屁股畫著圈的在子宮里攪了攪,強忍著半天沒有動作,直到看到那個小鬼又重新閉上眼睛,嘴里也發出輕微的鼾聲,憋到快要爆炸的男人才猛的起身,撈著舒言的兩條大腿興奮地狂抽猛送,每一下都用盡了全力,兩人的腿間發出十分響亮的肉體拍打聲。
舒言哭的直喘,卻根本制止不了男人,只好悶哼著挨操,不住的哀聲求他:“不行了,你快射出來呀,真的不行了……啊啊,別……”
蔣大海恍若未聞,怎么盡興怎么來,將舒言顛來倒去地操干。
從床上,到地上,又抱起他坐到床沿,扶著舒言的腰讓他在身上飛快起伏,讓花穴打著圈吞吃兒臂粗長的大雞巴,故意攪出曖昧的水聲來。
“騷逼想吃精液了沒?”馬上要到要緊關頭的蔣大海突然出聲,往里操的時候狠狠的用了力,粗大的雞巴直捅進去,捅開了宮口還要往里操,舒言尖叫著往上縮著逃,被他咬住肩膀,深深頂著揉弄。
“老子在問你的話!騷逼想不想吃男人的精液?嗯?”
舒言大張著嘴巴緩了好久,終是忍不住,主動騎在男人大腿上瘋狂套弄粗大的雞巴,哭叫道:“要吃,騷逼要吃精液,求你給我吧,射到我的子宮里,騷逼饞壞了嗚嗚嗚……”
“媽的你個賤婊子!找死是不是!”
蔣大海額頭青筋直冒,滿臉漲紅的將舒言壓到身下,捧著翹臀對準穴口操進去啪啪狂干,回回盡根而入,直操得舒言眼淚口水直冒,渾渾噩噩,泣不成聲的大聲求饒。
直到男人身下重重的捅進來,捅在他內壁最敏感的那點上,大龜頭抵著磨著用力揉著。
舒言腦袋里“嗡”的一聲,眼前白光一片,被他吻的紅腫的小嘴張著卻喊不出聲音,兩條腿在男人身側蹬了幾下,無力的大敞四開,抽搐的簡直沒了章法。
他太難受了,卻也太舒服了,下身絞的格外厲害,蔣大海被他絞的受不了,俯身用力再沖了幾下,操到他子宮里去滿滿的射給了他。
舒言被又濃有多的精液燙的眼前都看不見了,手臂緩緩的從男人肩上滑落,卻被射到正爽的蔣大海一把握住屁股,下身緊緊抵著他已經被操的又紅又腫的小騷逼,將最后一股射干凈,他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把已經爽的說不出話的舒言抱在懷里,甩著沾滿了白色淫液的大雞巴進了浴室。
浴室里熱氣氤氳,傳來緩緩的水流聲。
蔣大海把渾身癱軟的舒言放在胸前,泡在那溫熱的水里,有一下沒一下的撫著他的小腰。而他的另一只手則沒入水下,仔細的在那分開的腿間搗弄著什么。
“不要了……”,舒言輕輕蹙起眉頭,嘴里發出小貓一般的輕哼聲,想要夾緊雙腿卻被男人分的更開。
“聽話,別動”,蔣大海掰過他的臉一邊親吻著一邊把手指探進最深,緩緩的扣挖,直到那水面上漂浮著縷縷白濁,他才放開舒言的小嘴,抬起他的頭讓他看看自己到底射進去了多少。
舒言半垂著眼,向后尋了個更舒適的姿勢靠近男人懷里,嗓音還透著一絲情欲后的沙啞,“怪不得剛剛肚子都有些漲了,你怎么射進去這么多啊”
語氣有些似抱怨,有些似嬌嗔。
蔣大海整個人都快被他甜化了,這小妖精撒起嬌來真是要人命,他怎么看怎么喜歡,只覺得以前的那些日子算是白活了,就連以前操過的那些個女人都沒了滋味,他揉著舒言的屁股有些感慨的開口:“舒言,你有沒有想過和李志成離婚?”
火車包廂里瘋狂做愛在情侶圍觀下被操哭
“嗯?你說什么?”
舒言懷疑自己聽錯了,他抬起還很紅潤的臉蛋看向蔣大海,有些茫然的重復:“離婚?”
“嗯,離婚”
高大粗魯的漢子難得有些緊張,連勒在舒言腰上的手都變的緊了些,把舒言弄的直皺眉,但兩人誰都沒有在意。
蔣大海干咳了一聲,有些掩飾的惱怒:“別跟我說你愛他,我來了這么多天你連一次都沒有提到過他,你看看你這個家里,連張像樣的合照都沒有,哪有像你們這么過日子的”
更別提李志成那小子長的還不怎么樣,看著老實實則猥瑣,一副欺軟怕硬的模樣,倆人一起打工的時候蔣大海就看不慣他,沒少擠兌他。但李志成這傻逼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有包,蔣大海越這樣他就越上來湊近乎,又是給人買酒又是買煙,上趕著討好他。
蔣大海當時心里不屑,卻也沒拒絕,和他喝了兩次酒后,李志成心里得意,以為他愿意照著自己了,興奮之下喝醉了酒,把他娶了個雙性男妻的事全都說了出來。
“哦?”蔣大海終于來了興趣,一邊點著煙一邊漫不經心的說:“就你小子這樣的也有人愿意跟你?”
他這話說的直白又難聽,愣是把李志成弄的一噎,干巴巴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卻也不敢反駁什么。
李志成想了一會兒,還是覺得不服氣,于是把被子中的酒一飲而盡,接下來就開始吹噓他娶的那個男妻有多么賢惠,在床上又有多么騷,每天都纏著自己干他,那下面是水多穴又緊,奶子也又大又軟。他越說越不堪,瞇起的眼睛里露出淫邪的光,臉上閃過一絲向往的神色,把蔣大海看的直皺眉。
其實男人嘛,在一起喝了酒談論的也無非那點事,性是他們說的最多的。但李志成卻在其他男人面前這樣肆意的貶低他的妻子,對他在床上的表現評頭論足,那樣子,倒像是把舒言當成了一個可以免費供男人發泄的妓女婊子。
眼看著李志成越說越興奮,蔣大海心中厭惡,直接便打斷了他:“行了,你他媽說這么多,也沒見耽誤你出去找女人”,李志成經常帶一些妖艷的接客女回來,他看見不止一兩次了,有時候那些個女人為了多攬些生意,還會在李志成睡著后跑過來勾引他,但都被他給丟了出去。
剛被人操過的玩意,也不嫌臟,蔣大海煩躁的又抽了口煙。
李志成臉上訕訕的,“這不人沒在身邊嘛,男人嘛,總要有發泄的時候,憋壞了也不好蔣哥你說是吧,嘿嘿”
“滾,當誰都跟你似的喜歡喜歡在垃圾堆里找女人,行了,這酒我就不喝了,睡了”
說完碾了煙頭起身就走,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倒頭就睡。
但不知為何,一向很快便當入睡的他今夜竟失了眠。一閉上眼睛腦子里都是關于李志成描述他的雙性男妻那番話。
女人他操過不少,這雙性人還真沒嘗試過。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李志成說的那樣銷魂。
蔣大海翻來覆去的怎么都睡不著,一雙狼似的眼睛在黑夜里閃著光,越想越燥熱的他索性把手伸進褲襠,就著那點綺念把自己擼了出來。
從那天起,蔣大海就有意無意的和李志成打聽他家里的那點事,最后話題總是要繞到舒言身上,李志成人也是真傻,還以為蔣大海是真心和他打交道,有一說一,把這蔣大海勾的對素未謀面的舒言興趣越來越濃厚。
直到臨近過年,李志成這邊有事走不開,心思漸深的蔣大海這才主動提出要幫舒言帶東西回家。
想到這里,蔣大海嘆息著把懷里的人又往上抱了抱,這趟還真是來值了,誰能想到他現在是真的喜歡上了舒言呢,只能說這人還真是挺賤的,看上誰不好,非得看上一個有老公的人。
但他現在還真就非他不可了。
“我說真的”,覆在舒言耳邊,男人的聲音難得緩和,“和他離了,跟我過吧,我保證以后對你好,怎么樣?”
舒言咬了咬唇,眼眶有些溫熱:“你說的是真的嗎?”
“不信我是不是?老子從來不屑說這些廢話,對自己的婆娘好那是天經地義的事,羅里吧嗦的,一句話,行不行?”
蔣大海其實有些緊張,只能用不斷加快的語速掩蓋自己的心跳聲。
舒言在水中轉了個身,兩條腿跨在他身上,手也攬上他脖子,過了好半天才帶著哭腔說:“蔣大哥,你是個好人,可是我配不上你”
蔣大海愣了一下,剛想氣急的吼他,卻突然感覺到肩膀處傳來一陣濕熱,一滴,兩滴……帶著滾燙的溫度全部砸在了他的心上,那是舒言的眼淚。
一向不怎么會哄人的漢子生平頭一次有些慌了。
蔣大海無措的張了張嘴,手一會兒抬起一會兒落下,最終是輕輕的放在了那顫抖著的背上,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溫柔些:“你,你別哭啊,你不同意我們可以商量著來,如果你現在不喜歡我……”
“我喜歡你!”舒言急急的打斷他,隨即又變得低落,“你很好,我怎么可能不喜歡你呢,可是……”
舒言吸了吸鼻子,明顯不太愿意往下說。
這可把蔣大海給急得夠嗆,憋的臉都紅了,他現在對舒言真是沒轍了,意識到喜歡上他就再也兇不起來,只能一下下的拍著他低聲笨拙的安慰,腦子里不斷過著李志成曾經說過的那番話。
電光石火間,蔣大海突然意識到了什么,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他強制的抬起舒言的臉,緊緊的盯著他,“李志成對你不好,是不是?”
蔣大海懊惱的皺眉,他怎么忘了李志成以前是怎么評價舒言的,把他貶低的一文不值,字里行間都是對他的鄙視,甚至把他描述成一個人盡可夫的婊子。這些都是他親耳聽到的不是嗎?所以他才會第一次見到舒言的時候就把他當成了一個想上就上的騷貨,當天晚上便要了他。
舒言黯然的垂眸,仿佛是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最后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又在蔣大海的一再逼問下把李志成是如何強奸他如何威脅他的經過說了出來。
聽完后的蔣大海暴怒不已。
“媽的這個人渣!”他猛的握拳砸了下來,震的浴缸里的水都翻出了大片波浪,“我還以為這小子是個慫貨,沒想到竟然是個畜生!”說完蔣大海便把舒言摟得更緊,他心疼舒言,疼的心都快碎了。
“明天就跟我回去,告訴他,你要離婚,聽到沒有?”
“可是我……我不敢……”舒言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身子。
蔣大海抱著他嘩的一下從水中起身,拿過一旁的浴巾把人包了個嚴嚴實實,邊走邊說:“沒什么可是的,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