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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逼爽了嗎?這幾天想老子沒有?”
蔣大海嘴里含糊不清,他用力掐住舒言的細腰,把那處細白的皮膚都掐出青紫指痕,下身一記又重又狠的挺動,堅硬的性器輕而易舉地捅開了那緊緊閉合的穴眼,滾燙的柱身狠狠地分開緊貼著的穴肉,陰囊重重拍打在會陰,一下子推到了最深處。
“嘶!才幾天沒操而已,怎么又緊了!”,說完他也顧不上舒言的回答,憋了好幾天的大雞巴迫不及待的就在那騷穴里律動起來。
舒言發出一聲驚呼,好幾天沒被男人進入過的柔嫩花道一下子被粗壯的性器充滿,撐到極限,漲的像是把身體撕成了兩半,舒言感到一小股溫熱的液體止不住地從身體內部往外涌,細細的從二人交合處滲了出來。騷浪男妻張著小嘴兒無聲地急促喘息,花道急劇收縮想排出異物,溫熱穴肉一圈圈絞緊一動不動的肉柱,差點把蔣大海的精液給吸出來。
“他媽的!找死是不是!”
蔣大海惱羞成怒,重重的挺腰乒乒乓乓的給了幾十下狠的,把這騷貨插的一邊叫喚一邊又噴了好幾股出來才放緩了動作欣賞他高潮后無力的扭動。
不得不說,這男妻操起來是真舒服,蔣大海也是嘆息不已,那穴里明明已經被男人插過好幾年了,卻還跟個處子似的,又緊又暖,操進去像被柔軟的小手握住,漲漲麻麻的,拔出來的時候里頭軟肉像是無數張小嘴吸著吮著不給出去。不僅這樣,水還多,一波一波的涌出來,令他抽插的毫無艱澀之感。
長得雖然不是那么漂亮,在床上的時候卻異常勾人,星眸半瞇,紅唇微啟,長長的脖子被他吮了好幾個,再往下那一手已經握不住的奶子渾圓,隨著他抽插的動作被撞的一顫一顫的,上頭他剛握著肆意揉捏時留下了指印,淫蕩不堪。
還有那小細腰,真是盈盈一握,令人恨不得一把掐住了,往前操他的時候掐著往后撞,更能深深的捅到他肚子里去!
再往下,挺翹白嫩的臀正被他撞的“啪啪啪”,嬌嫩的腿心紅紅白白的干干凈凈,此時卻含著他的大東西,這么粗的一根紫黑色,被他那張嬌嫩的小嘴含著吮著,進進出出,里面貪心的吞咽著恨不得嚼碎了他的大肉棒,外頭看起來卻是勉力的吞吐,被他欺凌的不成樣子。
蔣大海低吼出聲,兇狠的挺動著身體,粗硬的大雞吧噗嗤噗嗤的在嫩穴里抽送,每一下都讓舒言舒服得死去活來。
“啊……不……”
他的十指在男人肌肉乣結的手臂上抓出了紅痕,受不了的搖著頭,張大了柔唇,在生猛的男人胯下被干的身子翻騰不止,受不了又欲罷不能,只能不住的低喘求饒,沒想到正在干他的男人聽到男妻帶著欲色的嬌媚嗓音之后,卻更重更強硬的往他的肥潤逼眼里干。
粉紅色的淫逼,白色的泡沫混合著酸澀的蜜汁,在兩人交合處翻涌。大片的敏感陰蒂,被男人粗黑的大雞巴插干的疊起。在淫液中拍打出泡泡,又隨著男人深猛的干入,而順勢綻放出淫靡的花蕊。
舒言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淫逼里已經濕軟肥潤成了什么樣,現在男人的抽送的很是順利,充血的性器彼此摩擦出的酸脹快感,刺激著彼此的神經,還想要渴求更多。
連干了他半小時的蔣大海似乎也忍不住了,他的臀部又往前挺了挺,大手抓住他白嫩的腳腕,壓到他的頭側,蹬掉了礙事的牛仔褲,扒掉了寬松的T恤,那流淌著雄性荷爾蒙的雄壯身軀就這樣整個暴露在舒言面前,此時正流著汗,劇烈的起伏著,這一切的一切都刺激著騷浪男妻不由自主的抽緊小穴,拼命的吮吸。
“就這么想被男人干嗎?騷貨!”蔣大海的欲望中心深深地埋在舒言的身體里,感受著又濕又熱的花穴里,層層疊疊的嫩肉不停的吮吸著他的頂端,激發出他忍了好幾天的欲望,他重重的低喘一聲,下身自上而下的勇猛沖擊起來。
“舒服嗎?我干得你舒服嗎?”小穴緊縮著,讓他的每一下抽送都必須用力,肉壁緊緊的包裹著他的巨龍,在他插入時纏著不讓他干到花心,在被他狠狠頂開之后,又吸著不讓他抽出。劇烈的快感從肉莖上傳遍全身,讓他只想一直埋在他的花穴里。
“舒服……好舒服……嗚……我被你操得舒服死了……”舒言嬌喘著,雙手死死的摟著男人的脖子,挺著胸脯把自己的嫩乳喂進他的嘴里,粗糙的大舌在敏感的奶尖上舔弄著,把他的乳暈吮吸成了一粒小葡萄。
蔣大海也被他夾吮的更舒爽,調整好姿勢之后,開始把他壓的更緊,緩緩的連根頂入子宮,一直到子宮被頂到幾乎移位,又一點一點抽出,使兩人都充分享受性愛的快感。
“以后也要隨時給我操,聽見沒有?”
“啊……啊……給你操,給你操……要死了……啊!!”
“真他媽騷!老子就沒操過你真的騷的!”
大手托著騷男妻白軟的臀肉,死死的按在他的胯間,讓碩大的陽物順暢的在濕滑的花穴里抽送著,又快又狠的搗弄,全根抽出再深深搗入,每一次都搗進他花穴的最深處,讓他發出哭泣一樣的呻吟。
蔣大海眼眸里帶著狼一樣的獸性,大雞巴已經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前所未有的粗度,瘋狂的在那個的肥汁滿滿的逼眼里盡情搗弄,操得又重又急,舒言很快就被干得渾身酥軟,在他狂暴的肏操弄里連呻吟都斷斷續續。
身下厚重的沙發發出吱吱的響聲,他被死死的壓在男人的身下,無法逃脫,也不想逃脫,兩個人緊貼在一起,雙腿纏上了男人健壯的腰,小穴張開將男人粗硬的陽具吞下又吐出,嬌嫩的小穴被干得一片泥濘,淫水飛濺。
“你這逼里的水怎么這么多”蔣大海呼哧呼哧的操穴,包裹著兩片臀肉的大掌用力揉捏著,白嫩挺翹的小屁股被擠壓成淫靡的形狀,被大大的掰開,讓他赤紅粗長的大雞吧更加狂暴的操弄進出。
“啊……我也,我也不知道……”
舒言睜著無神的雙眼,努力的挺起腰承受他的給予。
“我來告訴你,那都是因為你是全天下最淫賤的婊子,最放蕩的爛貨,是一個被男人一插就能高潮的騷母狗,知道了嗎?”
蔣大海重重的在他臀側甩著巴掌,嘴里拼命的說著一些羞辱他的葷話,下身有如打樁一般快速挺進。
舒言花心都被大龜頭碾碎了,整個人混混沉沉只隨著男人起伏,哪里還聽得到男人說些什么,只扭動著身體,順從著欲望去向身上的人索取更多。
“真是水做的,你知道嗎?老子第一眼看見你,就在想,這么勾人的騷貨,下面一定水很多,一年只被老公操幾次,要是我的插進去,幾下就能把你干得噴水!”
蔣大海趴在舒言的耳邊不住的說著,也不管他有沒有回應,一下一下深深的搗弄,進得越來越深,“李志成的沒這么大吧,他能操的你這么爽嗎?你這種騷貨我最了解,最喜歡的就是被男人的精液灌滿花穴,待會老子就把東西全都射進去,老子好幾天沒射了,精液又多又濃,你說能不能把你干的懷孕呢?”
“不要……不要懷孕……不能……”,舒言終于崩潰的大哭出聲,抽搐著捂著小肚子,卻在下一秒大肉棒勇猛的沖進了子宮的深處,在平坦的小腹上頂出一個曖昧的形狀,讓舒言有一種現在就懷孕了的錯覺。
騷浪男妻大張著雙腿,布滿淚痕的小臉漲的通紅,竟是被干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蔣大海也趁機發力,充滿力量的龜頭在他的陰道里橫沖直撞,在陰道的最底端勇猛沖擊,仿佛要把他柔嫩的肉洞打穿似的,下身瘋狂使勁,長長的陰莖一次又一次攻入男妻身體的最深處,刺進他的子宮里。
舒言被推上了快感的顛峰,亢奮不已,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整個人都失控了,仰著脖子發出忘情的尖叫。
“呵……呵……”蔣大海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下身猛挺,死死頂著舒言的下陰,陰莖在他不停抽搐蠕動的身體里一顫一顫地跳動著。
“我要射了!射了!啊!”
“射吧,射吧……嗚嗚嗚……”
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和低吼,蔣大海的肉棒突然猛地插入舒言的陰道,撞開宮頸,暴漲的龜頭使勁抵在他的身體深處,粗糙的陰毛被緊緊壓在陰洞口,他納勁吐氣,小腹猛力的一縮一放,將積存了幾天的灼熱陽精噴入了他的體內。
被男人插干過數次的肥美騷逼,再次體驗到濤天的快感。即使有濃密陰毛的保護,最后也被男人干到紅腫。噴著透明汁液的子宮,被男人的熱精燙的一抽一抽的,抽搐著張嘴,抽搐著潮噴,抽搐著失禁……
過了好久,高潮后的兩人才緊緊的摟在一起,分享著彼此口中的唾液,都是不約而同的在對方身上激情的撫摸,但都不愿意讓那緊緊相連在一塊的性器分離。
蔣大海氣喘吁吁的放開他的嘴,摸著他汗濕的額頭說:“再來一次吧,嗯?”
他憋了三天,只做一次根本不夠。
舒言感受到他在自己體內的再次勃起,也情不自禁的輕哼出聲,他沒有回答,只是把小臉蹭進男人的頸窩,無聲的點了點頭,而得到暗示的男人則一把把人抱起,大步的走回了臥室。
很快,那里面便再次傳來熱情如火的肉體拍打聲,直到深夜還沒有停。
當著孩子的面被操開子宮大雞巴猛干騷穴
就這樣,蔣大海心照不宣的留了下來。
倆人一起吃飯,睡覺,甚至經常做愛,舒言也問過蔣大海離開的時間,說實話,他心里其實是有點舍不得的。但蔣大海也沒說他到底什么時候走,只是摟著他一邊親一邊說我還沒操夠你這個小騷貨,怎么可能走。
舒言咬了咬唇,又想問那你在那邊的工作怎么辦,但蔣大海沒有給他問出口的時間,直接把人壓在身下好一番操弄,舒言淫蕩的身子早就習慣了他的直接進入,馬上便張開大腿主動迎合,本來要說的話全變成了脫口而出的呻吟。
日子一天天過去,不知不覺中竟也過去了一個星期。
舒言躺在床上睜開迷茫的睡眼,隱約間聽見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他動了動身子,發現除了一點酸澀以外身下沒有了那種黏膩了感覺。看來男人已經幫他清理過了。
舒言紅著臉在心里感慨男人的體貼,有些無聊的環顧四周,卻恍惚的發現這間不算太大的屋子里除了自己的,已經全部留下了男人的痕跡,就好像,他才是這個家的男主人一樣。
要是李志成永遠都不回來那該有多好。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把舒言嚇了一跳,自己怎么會有這種想法?但心中有兩個小人在不停的拉扯著他,一個說,你又不愛李志成,和他結婚也是被他威脅,如果你嫁的人是蔣大海,一定比現在幸福百倍。另一個則在說,明明就是你自己淫蕩不堪,主動勾引了蔣大海,從頭到尾都是你自己一廂情愿,你就是個下賤的婊子!
“不……不是這樣的!”
舒言拼命的搖頭,重重的喘著粗氣,他本來想掀開被子下床,一抬頭卻發現蔣大海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從浴室里洗完澡出來,就站在床邊挑著眉看他。
蔣大海仍然是光裸著上半身,一邊擦頭一邊問:“你在鬼叫個什么東西?”
他擦完后坐在床邊把褲子穿好,從兜里掏出一根煙緩緩點燃,透過迷蒙的煙霧瞇起眼看向舒言,整個人竟散發出一種男人性事后獨有的慵懶和性感。
“沒……沒什么”,舒言被他看的心臟怦怦直跳,有些掩飾性的撇過了臉,又裝作不經意的整理起被子,直到蔣大海的目光從他身上移開,他才松了一口氣,反而專注的打量起男人那有些立體的側臉來。
不得不說,蔣大海雖然不是一眼看上去就很帥氣的類型,但他身材高大,強壯有力,五官輪廓也很是深邃,他人是粗魯了點,但不妨礙他確實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渾身都散發著濃濃的荷爾蒙氣息,舒言覺得,要不是因為他沒什么錢,可能想嫁給他的女人會很多吧。
他紅著臉往下看,一眼望去便是那古銅色的結實肌肉,他就是用這雙手臂,掐著自己的腰,捧著自己的臀,然后用胯下那足以令任何女人欲仙欲死的大家伙把自己操到高潮迭起,再也記不起其他。
不行,不能在想了……舒言趕緊搖了搖頭,有些欲言又止的對蔣大海說:“我看你沒帶幾件衣服過來,要不,我們出去買一些回來吧”
他發現蔣大海除了來時的那套衣服,便沒了什么換洗衣物,因此男人在家里總是光著上半身,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萬一哪天家里突然來了人,他也不好解釋。
聽他說到這個蔣大海也煩的直皺眉頭,他來的時候因為匆忙所以包裹簡陋了些,而舒言家里除了他自己的便都是李志成的衣服,他們二人都比蔣大海矮上許多,那些衣服他根本穿不了。
于是蔣大海只是思索了幾秒便爽快的點頭:“行”。
兩人吃過了飯,便很快收拾著出了門。
說起來,這還是蔣大海來的這段時間第一次外出,雖然這市內他早就來過了無數次,但和舒言一起還是個挺新奇的體驗。
看著舒言忙活著投幣,又忙活著扯著他在公交車里找位置的樣子,蔣大海壞笑著在人群里拉住了他的手。
舒言嚇了一跳,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他趕忙看向四周,發現沒有人注意到他們才小聲的在蔣大海耳邊說:“你干嘛,萬一被看到怎么辦”
他的個子比蔣大海矮上不少,因此說這話的時候要費力的踮起腳,在配合車子的一晃一晃,他整個人都貼到了蔣大海身上,但他自己明顯沒有發現。
蔣大海心里暖乎乎的,心想這小騷貨最近對他倒是親近了不少。
他低下頭也學著舒言的樣子小聲說:“怕什么,這里人這么多,誰能看得見”
說著就將手拉的更緊,任舒言怎么掙都不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