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賀史健曾寶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很多人認為朋友越多越好,但果真如此嗎?朋友或熟人的數量沒有任何價值。這是與愛之主題有關的話題,我們應該考慮的是關系的距離和深度。
青年:我以后也可以交到好朋友嗎?
哲人:當然可以。只要你變了,周圍也會改變。必須要有所改變。阿德勒心理學不是改變他人的心理學,而是追求自我改變的心理學。不能等著別人發生變化,也不要等著狀況有所改變,而是由你自己勇敢邁出第一步。
青年:嗯……
哲人:事實上,你這樣到我的房間來拜訪,而我就可以得到一位你這樣的年輕朋友。
青年:先生您是說我是您的朋友?
哲人:是的,不是這樣嗎?我們在這里的對話不是咨詢輔導,我們也不是工作關系。對我來說,你就是一位無可替代的朋友。難道你不這么認為嗎?
青年:您是說無可替代的……朋友嗎?不、不!現在我還不想考慮這一點。咱們繼續吧!最后的”愛的課題“是指什么呢?
哲人:這一點可以分成兩個階段:一個就是所謂的戀愛關系,而另一個就是與家人的關系,特別是親子關系。在工作、交友和愛這三大課題中,愛之課題恐怕是最難的課題。
例如,當由朋友關系發展成戀愛關系的時候,一些在朋友之間被允許的言行就不再被允許了。具體說來,例如不可以跟異性朋友一起玩兒,有時候甚至僅僅因為跟異性朋友打電話,戀人就會吃醋。像這樣,距離近了,關系也深了。
青年:是啊,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哲人:但是,阿德勒不同意束縛對方這一點。如果對方過得幸福,那就能夠真誠地去祝福,這就是愛。相互束縛的關系很快就會破裂。
青年:不不,這種論調有不忠之嫌啊!如果對方非常幸福地亂搞胡混,難道也要對其這種姿態給予祝福嗎?
哲人:并不是積極地去肯定花心。請你這樣想,如果在一起感到苦悶或者緊張,那即使是戀愛關系也不能稱之為愛。當人能夠感覺到”與這個人在一起可以無拘無束“的時候,才能夠體會到愛。既沒有自卑感也不必炫耀優越性,能夠保持一種平靜而自然的狀態。真正的愛應該是這樣的。
另一方面,束縛是想要支配對方的表現,也是一種基于不信任感的想法。與一個不信任自己的人處在同一個空間里,那就根本不可能保持一種自然狀態。阿德勒說:”如果想要和諧地生活在一起,那就必須把對方當成平等的人。“
青年:嗯。
哲人:不過,戀愛關系或夫妻關系還可以選擇”分手“。即使常年一起生活的夫妻,如果難以繼續維持關系的話,也可以選擇分手。但是,親子關系原則上就不可以如此。假如戀愛是用紅色絲線系起來的關系的話,那親子關系就是用堅固的鎖鏈聯結起來的關系。而且,自己手里只有一把小小的剪刀。親子關系難就難在這里。
青年:那么,怎么做才好呢?
哲人:現階段能說的就是不能夠逃避。無論多么困難的關系都不可以選擇逃避,必須勇敢去面對。即使最終發展成用剪刀剪斷,也要首先選擇面對。最不可取的就是在”這樣“的狀態下止步不前。
人根本不可能一個人活著,只有在社會性的環境之下才能成為”個人“。因此,阿德勒心理學把作為個人的”自立“和在社會中的”和諧“作為重大目標。那么,如何才能實現這些目標呢?阿德勒說:”在這里必須要克服’工作,‘交友’和‘愛’這三大課題。“但是,青年依然很難領會人活著必須面對的人際關系課題的真正含義。
”人生謊言“教我們學會逃避
青年:啊,我的頭又亂了。先生也說過吧,我之所以把別人看成是”敵人“而不能看成是”伙伴“,是因為在逃避人生的課題。那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哲人:假設你討厭A這個人,說是因為A身上有讓人無法容忍的缺點。
青年:是啊,如果是討厭的人,那還真不少^
哲人:但是,那并不是因為無法容忍A的缺點才討厭他,而是你先有”要討厭A“這個目的,之后才找出了符合這個目的的缺點。
青年:怎么可能?!那我這么做又是為了什么呢?
哲人:為了逃避與A之間的人際關系。
青年:哎呀,這絕對不可能!即使再怎么想,順序也是反的。是因為他做了惹人討厭的事,所以大家才會討厭他,否則也沒有理由討厭他!
哲人:不,不是這樣的。如果想一想與處于戀愛關系的人分手時候的情況就會容易理解了。
在戀愛或夫妻關系中,過了某個時期之后,有時候對方的任何言行都會讓你生氣。吃飯的方式讓你不滿意,在房間里的散漫姿態令你生厭,甚至就連對方睡眠時的呼吸聲都讓你生氣,盡管幾個月前還不是這樣。
青年:……是的,這個能夠想象得到。
哲人:這是因為那個人已經下定決心要找機會”結束這種關系“,繼而正在搜集結束關系的材料,所以才會那樣感覺。對方其實沒有任何改變,只是自己的”目的“變了而已。人就是這么任性而自私的生物,一旦產生這種想法,無論怎樣都能發現對方的缺點。即使對方是圣人君子一樣的人物,也能夠輕而易舉地找到對方值得討厭的理由。正因為如此,世界才隨時可能變成危險的所在,人們也就有可能把所有他人都看成”敵人“。
青年:那么,您是說我為了逃避人生課題或者進一步說是為了逃避人際關系,僅僅為了這些我就去捏造別人的缺點?
哲人:是這樣的。阿德勒把這種企圖設立種種借口來回避人生課題的情況叫作”人生謊言‘。
青年:……
哲人:這詞很犀利吧。對于自己目前所處的狀態,把責任轉嫁給別人,通過歸咎于他人或者環境來回避人生課題。前面我提到的患臉紅恐懼癥的那個女學生也是一樣——對自己撒謊,也對周圍的人撒謊。仔細考慮一下,這的確是一個相當犀利的詞語。
青年:但是,為什么要把那判定為撒謊呢?我周圍都有什么樣的人,之前又經歷過怎樣的人生,先生您根本一無所知吧!
哲人:是的,我對你的過去一無所知,有關你父母和你哥哥的事情我也一無所知。不過,我只知道一點。
青年:是什么?
哲人:那就是,決定你的生活方式(人生狀態)的不是其他任何人,而是你自己這一事實。
青年:啊!!
哲人:假若你的生活方式是由他人或者環境所決定的,那還有可能轉嫁責任。但是,我們是自己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責任之所在就非常明確了。
青年:您是打算要譴責我吧?說我是一個騙子、一個懦夫!說全都是我的責任!
哲人:請你不要用怒氣來回避這個問題。這是非常關鍵的。阿德勒并不打算用善惡來區分人生課題或者人生謊言。我們現在應該談的既不是善惡問題也不是道德問題,而是“勇氣”問題。
青年:又是“勇氣”嗎?
哲人:是的。即使你逃避人生課題、依賴人生謊言,那也不是因為你沾染了“惡”。這不是一個應該從道德方面來譴責的問題,它只是“勇氣”的問題。
阿德勒心理學是“勇氣的心理學”
青年:……最終還是“勇氣”問題嗎?如此說來,先生您上次也說過,阿德勒心理學是“勇氣心理學”。
哲人:如果再加上一點的話,那就是阿德勒心理學不是“擁有的心理學”而是“使用的心理學”。
青年:也就是“不在于被給予了什么,而在于如何去使用被給予的東西”那句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