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青機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有她一錘定音,所有人都松了口氣,繼而興奮起來。
文謙的嘴角還沒往上翹,藏鋒已經(jīng)走過來給了他個爆栗,“讓你去招惹八眼章魚!本事沒多少還非要逞能!選拔賽結(jié)束之后給我寫五千字檢討!”
自從千里星星際機甲交流會后,文謙多次受到藏鋒的‘關(guān)愛’。藏鋒本以為他只是性格佛系了點,沒想到和時蘊湊到一起之后,惹事的本事完全不輸她。
想到這兒,藏鋒又狠狠瞪了眼時蘊,這小兔崽子就是口大染缸,誰和她湊在一塊兒都要黑得透徹。
時蘊無辜的眨眨眼,看得藏鋒肺疼。
藍星棱被小心翼翼運送走了,并且一路護送到了千里星,東青軍校此次軍校排名賽選拔賽也就此結(jié)束,入選名單公布后,時蘊等人赫然在列。
選拔賽結(jié)束后,正巧是東青軍校期末考試的時間段,期末考試后,是長達一個月的寒假,但入選軍校排名賽的軍校生們只有過年的七天假期,過年結(jié)束后需要立即返回東青軍校,進行賽前特訓(xùn)。
時蘊的各科補考也都完成的差不多了,期末考試也不在話下,而她目前的學(xué)分排名也超過了機甲師班絕大多數(shù)軍校生,如果不是之前的學(xué)分扣的太多,估計只在江予風(fēng)之下,成為東青軍校又一位學(xué)神。
期末考試結(jié)束后,時蘊輕裝返回首都星。
秋木微的身體已經(jīng)徹底恢復(fù)了,并且復(fù)學(xué)就讀,一改之前曠課逃課的狀態(tài),還在期末考試中取得了不錯的成績。
秋見禮的身體雖然還沒完全恢復(fù)過來,但躺在治療艙里的時間越來越少,醫(yī)生說他恢復(fù)的很不錯,堅持治療,或許會有站起來的那天。
他身體情況的變化也被國安處看在眼中,合理懷疑他之前的身體情況沒有起色,是溫云卿從中作梗。
國安處在溫云卿的事情上似乎調(diào)查到了些許東西,發(fā)布了一系列通緝令,還端了幾個恐怖分子的據(jù)點,首都星系附近的治安空前的好。
時蘊是和江予風(fēng)、文謙一起返回的首都星,他們倆也住在首都星,分開之前,文謙還蠢蠢欲動想要參觀元帥府,嚷嚷著過年要一起玩耍。
時蘊把他拍走了,要上懸浮車時,忽然聽到身后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緊接著趴在她口袋里的白色小幽靈迫不及待飛了出來。
江予風(fēng)側(cè)過頭,眼睜睜看著白色小幽靈啪嘰一下貼在謝寒朔側(cè)臉上,撒嬌似的蹭了蹭,當(dāng)場目瞪口呆。
自從他的精神力能夠具象化后,時不時就會看到白色小幽靈和藍色小幽靈對著時蘊撒嬌。
他還納悶過自己的小幽靈怎么呆傻呆傻的,后面懷疑是自己的精神力等級沒有時蘊高,所以雙方的小幽靈才有差別。
白色小幽靈不是時蘊的精神力嗎?怎么對謝寒朔這么親近?還蹭還蹭還蹭?
至于藍色小幽靈,它也飄了出來,甩著小尾巴‘坐’在時蘊肩膀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時蘊看見了江予風(fēng)失敗的表情管理,輕咳了聲道:“你們不是在北玄星域嗎?怎么回來了?”
謝寒朔身邊還站著江諧,他背著個單肩包,神情酷酷的,看到江予風(fēng)的神情后,疑惑的皺起眉,又聽到時蘊的話,扯著單肩包的帶子道:“克羅希爾帝國沒什么動靜,我和這家伙被允許回來過年?!?
兩人再怎么強也只是軍校生,必要的時候需要支援前線,但還不至于讓他們時時刻刻都守著赤色蒼穹防線。
時蘊不是很在狀態(tài)的哦了聲,上了懸浮車,江諧快步走過來,顯然是要和他們一起。
謝寒朔任由白色小幽靈蹭著自己,看起來神態(tài)自若,耳根處卻有些微粉,四人坐進同一輛懸浮車,江諧和江予風(fēng)面對面,時蘊和謝寒朔面對面,喬坐在前座上。
江諧坐姿狂放不羈,江予風(fēng)的腿都沒處放,謝寒朔克制而收斂,坐得很優(yōu)雅,可腿還是太長了,會不小心碰到時蘊的膝蓋。
白色小幽靈又鉆回了時蘊衣領(lǐng)處,藍色小幽靈也要擠進去,這么多雙眼睛盯著,時蘊也不敢伸手去把它倆拎出來。
“東青參加軍校排名賽的人選定了嗎?”謝寒朔聲調(diào)下壓,他的聲音本就很好聽,像泠泠的冬日泉水,放輕后,疏離感也消失了,江諧聽得渾身別扭。
江予風(fēng)的內(nèi)心頗為復(fù)雜,他聽過有關(guān)謝寒朔精神力和體能等級的猜測,在此之前他還一廂情愿覺得白色小幽靈是時蘊的精神力,現(xiàn)在再蠢也看出來了,藍色小幽靈才是時蘊的精神力,白色小幽靈是謝寒朔家的小崽子。
這兩人表面上看起來沒什么關(guān)聯(lián),原來連精神力都能隨意放在對方那。
想到這兒,江予風(fēng)看著江諧的目光頗為復(fù)雜,導(dǎo)致后者滿臉莫名其妙,懷疑他被蟲族寄生后還沒緩過勁兒來。
“名單已經(jīng)出來了,北玄軍校呢?”時蘊倒是沒發(fā)覺懸浮車里詭異的氣氛,神色如常詢問。
東青軍校公布的名單里,有江諧,他情況特殊,作為東青軍校的最強單兵,必然參加軍校排名賽,對于他缺席選拔賽的事情也沒有人提出異議。
“我會參加?!敝x寒朔認真回答。
意料之中,聯(lián)四這屆軍校排名賽或許會是近二三十年最強的一次角逐,頂級單兵如果缺席,將會是不小的遺憾。
簡單的對話結(jié)束后,車廂里安靜一片,江諧不太習(xí)慣尷尬的氛圍,大大咧咧的打破沉默,詢問時蘊,“你今年在哪過年?”
后者托著下巴想了想,“會先和我舅舅住幾天,接下來在元帥府。”
“那我回頭去找你?!苯椰F(xiàn)在的氛圍十分糟糕,不管是江諧還是江予風(fēng)都不太想待在那兒。
時蘊比了個OK的手勢。
兩人相處的極為自然,謝寒朔看了眼江諧,在后者頗為得意的神情中微微斂眉。
白色小幽靈鉆了出來,輕輕貼了貼時蘊的臉頰,又乖又軟,還發(fā)出‘要親親’的渴望。
自從白色小幽靈跟在自己身邊,時不時就會向她傳遞此類信息,時蘊見怪不怪,在它湊過來貼貼時,也不排斥。
謝寒朔拄著腮,看向窗外,眼睫輕輕顫了顫。
腿彎碰著膝蓋,蔓延開絲絲縷縷的熱氣,窗外冰雪紛飛,他卻絲毫不覺得冷。
-
陸續(xù)告別了蹭車的三人,時蘊帶著喬抵達青環(huán)山,秋見禮知道她今天回來,一早收拾好了自己,還勒令秋木微不許賴在房間里。
秋木夏和秋木楓也在家里。
秋見禮受到重大打擊蘇醒后,曾和時蘊有過一次談話,自責(zé)自己沒有照顧好她,認不清妻子是個蛇蝎心腸的女人。
時蘊知道他的身體很差,一年中超過三分之二的時間都躺在治療艙里,連自己的孩子都沒精力管教,又怎么可能看得透特意在他面前偽裝的溫云卿?
她并不怪秋見禮,也因為他的存在,溫云卿對她做的事情還算克制,也是秋見禮堅持讓她到東青軍校就讀,她才有機會擺脫溫云卿的控制。
比起上次見面,秋見禮的臉色好了很多,身體依舊瘦弱,卻沒有那種風(fēng)一吹就倒的輕薄感,看來秋木夏姐弟倆停職的這段時間,把他照顧的還挺好。
秋木微看到時蘊還是改不了之前的別扭感,干巴巴的叫了她的名字后,就鉆進了房間里。
溫云卿的死似乎沒有給這個家蒙上多大的陰影。
吃過晚飯,秋木微難得沒有溜進房間,而是在客廳里磨磨蹭蹭,時蘊當(dāng)成沒看見他的欲言又止,咬著塊水果從他面前經(jīng)過要回房間。
秋木微忍不下去了,趁著秋見禮三人沒注意,把她拽到客廳的角落里,鼓著臉頰道:“你……你跟我去個地方!”
他根本不給時蘊反應(yīng)的機會,拽著她就往外跑,中途遇見了管家問他倆要去哪里,秋木微大喊一聲很快就回來,然后竄上了懸浮車,直接將時蘊‘綁架’走了。
時蘊無語的看著秋木微,見他給懸浮車設(shè)置的目的地是在首都星最熱鬧的繁星區(qū),皺眉詢問道:“大晚上的你要干嘛?”
“帶你去見世面!”秋木微神秘兮兮道。
時蘊彈了下舌頭,她很想知道有什么世面是自己沒見過,需要秋木微帶自己去的。
懸浮車一路疾馳,不到半個小時就抵達了繁星區(qū),最終降落在機甲賽場的停車場。
秋木微沒立刻下車,嘴里喋喋不休,“我跟你說,最近機甲賽場風(fēng)靡赤猩千足機甲,雙刀螳螂機甲的出場率直線下降,今晚我有一場比賽,你來給我造機甲!”
原來在這兒等著,時蘊還沒來得及說話,秋木微一頂鴨舌帽一個口罩壓了過來,把她擋得嚴嚴實實,又道:“千里星的那個QAQ是什么情況?我看到新聞的時候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忽悠克羅希爾帝國的障眼法,免得我一天拉兩次仇恨,他們氣不過派殺手來暗殺我?!睍r蘊隨口說道。
秋木微琢磨了下,覺得時蘊在星際機甲交流會上的舉動的確夠拉仇恨,聽到殺手兩個字時,動作又頓了頓,最后什么都沒說把她拽下懸浮車。
“給你造機甲就給你造機甲?干嘛要把我的臉擋起來,我見不得人嗎?”時蘊順勢把話題拉到原來的軌道上。
“你是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多出名,機甲賽場都快要奉你為神了?!鼻锬疚⒄Z氣微酸。
QAQ的赤猩千足機甲縱橫機甲賽場,時蘊在機甲賽場讓克羅希爾帝國丟盡臉面,她當(dāng)時給云戰(zhàn)造的機甲也成為了機甲賽場各大機甲師爭相模仿制造的機甲。
時蘊有模有樣的摸了摸下巴,“既然這樣那我的出場費豈不是很高?你準備給多少?”
秋木微難以置信的看著她,“你名下多少財產(chǎn)需要我來幫你數(shù)嗎?我可是你異父異母的親弟弟!”
時蘊:“……”
秋木微趁時蘊沒即時接話,迅速掠過了出場費不出場費的問題,拽著她進了機甲賽場。
首都星的機甲賽場比千里星的機甲賽場還要熱鬧,這里同樣有一座【洛神】雕像,看起來要更巍峨更龐大。
秋木微顯然是這里的??土?,剛進機甲賽場,好多工作人員都和他打招呼,還有個矮子湊過來,喊了他一聲微哥,聽得時蘊直挑眉。
這小兔崽子成年了沒有?。坎鍍筛笫[就裝象了?
矮子還是第一次見秋木微帶人來,好奇的看了眼遮擋嚴實的時蘊,試探道:“微哥,這小姐姐是?”
時蘊穿了喬精心準備的冬長裙,圍了粉色圍巾,還帶了副毛茸茸的紅糖果手套,忽略一米七八的身高,和被口罩鴨舌帽遮住的眉眼,乖巧的外表極具欺騙性。
“我一朋友,是機甲師,隊長不是發(fā)愁和雄獅隊的比賽嗎?她可以幫我們。”秋木微說道。
矮子哦哦了兩聲,又瞅了時蘊幾眼,似乎不太相信她能解決小隊目前的困境。
時蘊就知道秋木微會給她找事兒,遞了個疑惑的眼神給他,后者抓了把頭發(fā),“回頭請你吃飯行了吧?親姐!我滴親姐!”
時蘊頭一次聽他這么惡心的稱呼自己,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最后還是認命的跟在他身后往前走。
沒過多久,三人就抵達了秋木微所在小隊的專屬機甲區(qū)。
矮子興沖沖的往里走,還喊道:“副隊長,微哥找了個機甲師幫我們!”
他嗓門大,機甲區(qū)里的人不約而同轉(zhuǎn)過頭,氣氛卻稍顯尷尬。
時蘊往里看了眼,十來個人都穿著作戰(zhàn)服,卻有個人穿著常服。
他戴著銀絲眼鏡,綁了個兔尾辮,聽到矮子的話后,轉(zhuǎn)過頭來目光直接越過了秋木微,落在時蘊身上。
短暫的沉默了一秒鐘,一個高壯的青年走了出來,看向秋木微道:“小微,這位就是你之前說的很厲害的機甲師?”
秋木微發(fā)現(xiàn)隊伍里多了個陌生人,盡管還不知道眼鏡男的身份,也多半猜到了他是個機甲師,聽到高壯青年的話后,點了點頭道:“副隊長,她制造赤猩千足機甲特別厲害?!?
眼鏡男從時蘊身上收回目光,推了推眼鏡道:“不知是哪位機甲師?我是聯(lián)邦第一軍校的魏無名?!?
聯(lián)邦第一軍校?
好像就是那個被老爹一腳踹了之后一蹶不振,想要重回聯(lián)邦四大頂級軍校卻始終被摁在二流軍校的位置上錘的軍校。
“無名小卒,朋友們都叫我六姐。”她瞇眼一笑。
聯(lián)四位于不同星系不同星球的各大單兵和機甲師們不約而同打了個噴嚏。
魏無名見她完全沒有脫下口罩的意思,眉頭皺了皺,也沒有在記憶中搜索到和她氣質(zhì)風(fēng)格相似的機甲師,心頭多了幾分輕視。
秋木微所在的小隊叫赤猩千足隊,隊長暫時不在,副隊長頓了頓后,“再過三個小時,我們就要和雄獅隊比賽了,機甲最后調(diào)試先交給無名怎么樣?”
秋木微聽著便有幾分不快,他一早說了自己會帶很厲害的機甲師過來,連隊長都同意了,現(xiàn)在又不知道哪來一個魏無名,態(tài)度看著挺謙卑的,看著時蘊的眼神卻透露出輕視。
都不知道來人是誰,誰給他的勇氣這么膨脹?
他不想給時蘊帶來麻煩,只好憋屈的嗯了聲,副隊長皺了皺眉,擺出訓(xùn)誡的態(tài)度,道:“小微,我也是為了接下來的比賽考慮,無名是高級機甲師,比較穩(wěn)妥。你不要夾帶個人感情。”
秋木微是隊伍中年紀最小的,剛加入不久,很受隊長看重。他昨天突然說要帶機甲師過來給機甲做最后調(diào)試,還信誓旦旦一定能贏過雄獅隊,隊長竟然還同意并且相信了,副隊長覺得離譜。
他最后一句話出口,機甲區(qū)的氛圍凝滯了一秒,秋木微本來只是有些憋屈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我——”
“人嘛,總有感情偏向,副隊長你不是也覺得這位魏機甲師比我厲害嗎?”時蘊伸手搭在秋木微肩膀上,阻止他繼續(xù)往下說。
這小屁孩是乖了點,可待人處事依舊沒什么長進,大概是鋒芒畢露惹人忌憚了。
機甲賽場中但凡頗有名氣的隊伍,總是多方利益掛鉤,秋木微傻乎乎闖進去,在十幾個人的隊伍中拿到了僅有五人的首發(fā)位置,時蘊用膝蓋想也知道肯定有人嫉妒他。
“小微的機甲,我來調(diào)試?!?
第73章
軍校排名賽(7)
時蘊的話音落下,
副隊長皺起眉頭還想再說話,他身后染了紅發(fā)的女人連忙拉了他一下。
要真說起來,秋木微帶來的時蘊是隊長首肯過來給隊伍調(diào)試機甲的機甲師,
魏無名才是后來者,咄咄逼人只會鬧得大家的臉面都不好看,
而且赤猩千足隊能有現(xiàn)在的成績,
秋木微功不可沒。
副隊長并非不知道這一點,
只是心里不痛快,
加之魏無名又是高級機甲師,沒道理在個不敢露臉的人面前平白矮上一截。
他可是從軍校畢業(yè)就能進入千里星研究所的人,
和普通的機甲師不一樣。
副隊長心里不平衡,
但也不敢鬧得太難看,
只好故作輕松的露出妥協(xié)的神情,攤了攤手,“那好吧,
你們自己折騰?!?
雙方的關(guān)系并不親近,
他肆意說出折騰二字,并不是在玩笑,而是在表露不爽和輕視。
他的態(tài)度上秋木微直皺眉,心頭也越發(fā)不快。
之前他在隊長面前提出自己要帶機甲師過來的時候,副隊長也沒有反對,現(xiàn)在卻來陰陽怪氣,不是故意惡心人是什么?
他加入赤猩千足隊也快一個月了,當(dāng)時剛來機甲賽場,本著湊熱鬧的心思瞎玩,
是赤猩千足隊的隊長招攬他,
他看著隊名才加入的。
從紅靄星回來后,
他暴躁的脾氣收斂了不少,剛加入隊伍時受到排擠也都忍著,用成績和實力說話,后來逐漸融入隊伍,也交到了不少朋友,但副隊長表面上和藹可親,卻又總在隊長不在的時候隱隱針對他,今天更是如此。
若是平時,他怕是要直言質(zhì)問副隊長到底什么意思了,現(xiàn)在時蘊的手壓在他的肩膀上,他心底多了股以往沒有的底氣,抬了下巴道:“我姐最牛逼!”
本來有些僵硬尷尬的氣氛在他的中二發(fā)言下,散得一干二凈,和他關(guān)系比較好的幾個人低低笑出了聲,有人給面子道:“那我們就看看六姐的本事。”
這聲六姐倒是喊得毫不含糊,也是給了秋木微的面子,秋木微有點得意。
時蘊抬手拍了他一腦門,“你的機甲在哪兒?”
秋木微揉著腦袋,憋屈的指了指機甲區(qū)內(nèi)停放著的十幾架赤猩千足機甲中的其中一架,編號為005。
看來這支小隊的確是愛慘了赤猩千足,隊名取赤猩千足,駕駛的機甲也全是赤猩千足機甲。
秋木微順便在她耳邊嘀咕,“我們隊長可喜歡QAQ,赤猩千足機甲公開發(fā)布后,就成立了這支小隊,在機甲賽場名氣不小?!?
時蘊瞅他一眼,沒做什么表示,而是徑直走到005號機甲前,觀察其情況。
這些赤猩千足機甲都是普通的手操機甲,位于超B級水平,還沒有步入A級機甲的行列,制造者能力有限,機甲的性能較為單一,和時蘊制造的任何一架赤猩千足機甲比起來,都顯得過于普通而簡單。
魏無名也走了過來,腦后的兔尾辮一搖一搖,怪滑稽的。
他見時蘊盯著機甲看,斟酌了一下,實在沒法兒對著時蘊喊六姐,于是略過了稱呼,含糊道:“你是仿生機甲師?”
近段時間,因為QAQ的赤猩千足機甲,逐漸沒落的仿生機甲又重新回到了機甲賽場的舞臺上,盡管出場率依舊無法與類人機甲相比,卻也是近十來年從未有過的輝煌了。
時蘊仔細想了想,她會制造類人機甲也會制造仿生機甲,還會制造多形態(tài)機甲,全息智能駕駛艙也是她開發(fā)的,實在很難精準的形容自己是哪個流派的機甲師。
她攤了攤手,“學(xué)得比較雜,什么都會一點,這種程度的仿生機甲應(yīng)該不在話下?!?
任何一種專業(yè)性較強的職業(yè),都很忌諱雜學(xué)不精,機甲師更是如此。
仿生機甲的體系和類人機甲的體系幾乎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流派,各自陣營的機甲師也總是把對方當(dāng)成敵人,絕大多數(shù)情況下都井水不犯河水。
QAQ的出現(xiàn),在一定程度上打破了這種僵局,可全息智能駕駛艙以及多形態(tài)機甲尚未全面流行,想要徹底破除延續(xù)了幾十年的陳舊觀念,還需要時間。
魏無名知道她的到來有赤猩千足隊隊長的首肯,起初頗為忌憚。從剛才觀察到現(xiàn)在,卻沒發(fā)現(xiàn)時蘊有哪里比較出彩,不管是言語還是行為都十分隨意,看起來不像個高級機甲師,反而和門外漢沒什么區(qū)別。
“時間只剩三小時不到了,你沒問題吧?”魏無名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