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青機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時蘊絲毫不慌,對著燕祁說道:“直接用機甲的肢足攻擊花斑蛇的七寸?!?
花斑蛇將甲殼機甲捆住,同時也把七寸暴露了出來,若是被它狩獵的異種生物,必然無法擺脫其控制對其七寸發(fā)起攻擊,甲殼機甲則不一樣,它全身上下都是靈活可動的,肢足更是極為鋒利,能輕而易舉破開它的表皮。
燕祁醍醐灌頂,立刻操縱著甲殼機甲的肢足向下抓握,肢足上的勾刺也順著機甲被擠壓的力道,狠狠刺進了花斑蛇的蛇皮里,蛇皮被破開后,肢足也順勢刺了進去。
肢足可足足有一米多長,這樣用力往下刺,直接破開了花斑蛇的血肉,刺中了它的脊骨,其余的肢足也先后用力,對著花斑蛇的七寸處猛得扎下去。
花斑蛇被破開血肉已是嚎叫不已,七寸受到猛烈的襲擊,前所未有的劇痛席卷花斑蛇全身,它更用力的擠壓甲殼機甲,小胖子聽著耳邊的嘶吼,小肥肉抖了又抖。
燕祁一鼓作氣,將所有肢足刺入花斑蛇的身體,后者瘋狂扭動起來,并要將甲殼機甲甩開,砰砰砰的聲音在樹林里回蕩,甲殼機甲并沒有按照花斑蛇的意愿被它甩開,而是牢牢的抓握在它身上,扯開它的皮肉,徹底將它的七寸刺破。
花斑蛇痛得難以呼吸,樹林里的枝葉被它的長尾甩得四處紛飛,降到半空中的懸浮車又停了下來,注視著這一幕的教官們都摒住了呼吸。
花斑蛇的生命力再頑強,也沒有辦法抵擋致命處被襲擊的痛苦,甲殼機甲像只吸血蟲,牢牢的將肢足扣在它身上,直到它掙扎的力道越來越小,最后停止呼吸。
看到花斑蛇斷了氣,以及表面上基本沒有損傷的甲殼機甲,教官們默契地息了聲。
許久之后,有位教官嗓子微干,艱難道:“兩個多小時制造出來的機甲,這么結實?”
他在問自己,也是在問周圍的所有教官。
機甲的防御力和承重力是截然不同的兩回事,防御力強的機甲只能說明他能抵擋炮火和攻擊,面對重壓,未必會比其他機甲更好。
更別提時蘊制造的是架手操機甲,手操機甲和體感機甲最大的區(qū)別便在于前者性能的固化,機甲的性能如何和駕駛者基本沒有多大關系。體能等級低的人也能駕駛高等級的手操機甲。
體感機甲的強度則在一定程度上依賴于駕駛者的體能等級高低。體感機甲的駕駛者體能等級越高,發(fā)揮出的威力也就越大。
剛才的情況分明意味著時蘊在機甲關節(jié)的處理上精致而巧妙,不會因為受到重力被擠壓變形,甚至還能夠靈活調整肢足的結構,使其變成鋒利的武器。
指揮系的輔導員回過神來,嘖嘖了兩聲道:“時蘊這本事,東青獨一份了吧?”
“何止是東青,聯(lián)四那幾個天才機甲師我沒見過誰像她這么靈活多變的。”另一位教官附和道。
說句難聽點的,從前段時間到現(xiàn)在時蘊表現(xiàn)出來的能力來看,聯(lián)邦已經沒有幾個機甲師能夠成為她的老師了,這是聯(lián)邦的幸運也是聯(lián)邦的悲哀。
幸運的是聯(lián)邦有此等天才,悲哀的是聯(lián)邦竟然沒有能夠教導她的人,西無央或許可以,但時蘊的成長太迅速了,快到令人難以反應。
藏鋒還惦記著剛才兩位高級機甲師說的話,他裝模作樣的謙虛道:“那小兔崽子要學的還很多,可別夸她,不然她就要把尾巴翹上天了。而且,她這架機甲完全是用曜晶制造的,占了材料上的便宜?!?
打臉來的就像龍卷風,兩位高級機甲師神情訕訕,不敢說話了。
賀蘭綺從頭到尾都沒有發(fā)表意見,她看著結果了花斑蛇后,搖搖晃晃站起來的甲殼機甲,清楚甲殼機甲雖然沒有受到大損傷,但部分結構需要修理調整。
這種戰(zhàn)績對一架非S級機甲來說,足夠耀眼了。是曜晶的功勞嗎?肯定不是,換個機甲師來,就算用了曜晶,也沒有辦法做到時蘊這個地步。
藏鋒翹著二郎腿,繼續(xù)得意,“你們可別夸她啊,時蘊和秋師相比還差得遠。”
真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秋見希是聯(lián)邦公認的最強大的機甲師,她制造出了宇宙中第一架SSS級機甲,有著任何一個國家的機甲師都無法撼動的地位。
更令人嘆服的是,她制造出SSS機甲時,僅有二十四歲,是不折不扣的天才。
時蘊能不能成長到她母親那么強大,還是個未知數。
霍刑和他是多年好友,又哪會聽不出來他明貶暗褒的話,秋見希之后,有哪個機甲師敢把自己和她相比較?
秋見希是機甲歷史上一座不可跨越的里程碑。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座不可跨越的大山,即便是克羅希爾帝國吹得最厲害的幾個天才,在秋見希面前也是登月碰瓷。
花斑蛇死透了,三人從機甲里鉆了出來,小胖子興沖沖的跑到花斑蛇邊上,用手指丈量些什么,最后回頭道:“我們把蛇膽挖出來,回頭拿去泡酒,這么大的花斑蛇我還沒見過,泡出來的酒鐵定一絕!”
指揮系輔導員:“……”
丟人!
第71章
軍校排名賽(5)
解決掉了花斑蛇后,
幾人前往中午野炊的小溪邊,樹林中的血腥氣太重了,很快會吸引肉食類異種生物前來,
所以他們前后停留的時間不超過十分鐘。
小胖子取了蛇膽后,還把花斑蛇最精華的部分帶走了,
準備處理之后煮蛇羹吃。
此時,
日頭已經徹底下山了,
天空暗沉一片,
樹木的影子在空間站的光芒下被拉得老長,張牙舞爪的,
顯得陰暗森冷。
特別是紅靄星已經進入了冬季,
這顆星球的冬季晝夜溫差極大,
白天的溫度和春秋季節(jié)正常的溫度沒什么區(qū)別,夜晚卻格外的冷,有時候會下霜,
海拔較高的地方還會下雪。
綠森島被海水包圍,
到了夜晚就更冷了,溪邊的小水洼都結了冰,冰花一朵簇擁著一朵,涼得發(fā)抖。
時蘊生了火堆,小胖子取出之前放好的鍋碗瓢盆,最先煮了肉湯,又在肉湯里撒了野生辣椒,一碗喝下去,渾身都熱起來。
這個季節(jié)進行野外求生,
可要苦了大部分軍校生,
沒準今晚過去,
許多人會因為挨不了凍被淘汰出局。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軍校排名賽是實戰(zhàn)比賽,比賽場地內,異種生物更加兇猛未知,天氣更加復雜多變,如果連選拔賽都熬不過去,參加軍校排名賽只會拖后腿。
好在有小胖子這么個會做菜的不正經指揮在,時蘊和燕祁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三人的分工很明確,時蘊負責燒火燒水,制作工具,燕祁幫助小胖子把肉骨頭劈開,順便警惕周圍,后者做精細處理并下廚。
等時蘊做出十個木桶,小胖子前后看了看,大手一揮道:“可以了可以了。”
三人食量有限,為了接下來半個月打算,小胖子決定儲備部分食物,正好夜晚天氣冷,可以把肉類裝進密封的桶中,浸泡在溪水里保存。
在他發(fā)現(xiàn)了制糖的甜菜后,還決定熬糖,興致勃勃的讓人以為他參加的不是東青軍校的選拔賽,而是舌尖上的聯(lián)邦。
一直把他們列為重點關注對象的教官們已經麻木了,把視線放在其他軍校生上。
火燒得很旺,隱約能聽到樹林遠處傳來的槍聲,應該是哪個軍校生遭遇了異種生物,安靜的夜晚,讓槍聲顯得更加明顯,教官們也忙得腳不沾地。
時蘊抱著塊烤肉靠在樹林的高枝上,吃得油光滿面。
她和燕祁輪流放哨守夜。兩只小幽靈又在空中玩起了轉圈圈的無聊游戲,她發(fā)現(xiàn)白色小幽靈胖了點,像吃多了發(fā)福的那種胖。
還在和藍色小幽靈玩得開心的白色小幽靈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甩起小尾巴把藍色小幽靈往旁邊推了推,軟乎乎的貼過來,在她臉頰邊蹭來蹭去,倒是有點剛出現(xiàn)在她面前時候的意思了。
時蘊輕輕捏著它的小腦袋放在眼前端詳,小家伙的蝴蝶結精致又可愛,也不知道是怎么變出來的,后者順從的甩起小尾巴去勾她的手指,可愛得讓人想用力捏一捏。
“你的主人現(xiàn)在在干什么?”時蘊忍住了捏它的沖動,松開手指,任由它甩動小尾巴倒掛在自己的手指上晃動小腦袋。
她也沒指望白色小幽靈能回答,如今它和謝寒朔相隔十萬八千里,依靠藍色小幽靈傳遞能量才能保持目前的形態(tài),怎么可能知道謝寒朔在干嘛?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發(fā)現(xiàn)白色小幽靈晃動小腦袋的動作好像停了停,似乎聽懂了她的話??蓵r蘊還沒來得及深想,藍色小幽靈見他倆相處和諧,用力甩了下小尾巴沖過來。
它不樂意了,過來擠時蘊的手指,還要和白色小幽靈湊到一塊兒。
時蘊見它現(xiàn)在連自己都擠,勾了勾食指把它推遠了,哼一聲道:“擠什么擠?它又不是你老婆,還不許它和我貼貼了是吧?”
藍色小幽靈才不管她,非要倒掛在她手指上和白色小幽靈做一樣的動作。
白色小幽靈卻先一步松開了小尾巴,湊到時蘊頸邊,鉆進她的衣領里蹭來蹭去,粘乎乎的,像愛撒嬌的人類幼崽。
藍色小幽靈早就沒了之前對它愛搭不理的氣勢,也跟著鉆進了時蘊的衣領里,和白色小幽靈擠在一塊。
時蘊真懷疑它倆要在自己脖子邊做窩,有事沒事就往里面鉆,當里頭是被窩嗎?
-
“喂!謝寒朔你發(fā)什么呆?”江諧從駕駛艙里下來,看到謝寒朔傻傻站著,眼神還有些呆,耳根子還泛起了微紅。
這要是給星網上嗷嗷嗷叫他老公的人給看見了,非把他給活剝了不可。
江諧腦補了那的場面后,惡寒的抖了抖手臂,把不該有的想法全部拋開,朝他走過去。
謝寒朔被叫回了神,片刻的尷尬僵硬后調整好了表情,恢復成平時冷漠淡定的模樣,搖了搖頭。
江諧狐疑地看他一眼,“你可別是最近巡航太多,休息不足。”
“沒有,想到了點事情,我先回去了?!彼笱芰私C,快步朝休息室走去。
江諧看著他匆匆離開的背影,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不對勁在哪。
他拉開保護服的拉鏈,也準備回去休息,才走出沒幾步,忽然想到謝寒朔不對勁在哪了。
這天不冷又不熱的,謝寒朔耳朵怎么紅了?神色也不太自然,像被人調戲的小姑娘。
江諧兀自嘀咕,又在周圍看了一圈,沒發(fā)現(xiàn)能調戲謝寒朔的人。
那家伙跟座冰山似的,從內而外透露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息,再有強到離譜的戰(zhàn)斗力,誰敢去調戲他?
謝寒朔步伐匆匆,好不容易回到休息室,靠在門上吐了口氣,又悄悄蹲下來把臉埋到臂彎里。
他走得匆忙,沒來得及帶走白色小幽靈,本以為精神力離他太遠,要不了多久就會潰散,結果藍色小幽靈源源不斷的能量渡給白色小幽靈,愣是讓它維持住了原本的狀態(tài),甚至還在不斷往上增長,還擁有了在他掌控之外獨立思考的能力。
他能在需要的時候和白色小幽靈建立溝通,也能夠操控它,但若他沒空管它,它就會按照潛意識的意愿使勁撒歡。
剛才他下機甲,有些疲憊,調整精神力狀態(tài)時和白色小幽靈建立了溝通,猝不及防聽到時蘊詢問他在干什么。
謝寒朔把腦袋埋得更深了些,耳根子紅得像塊暖玉。
-
時蘊把兩只造作的小幽靈從衣領里抓出來塞進口袋里,這大冷天的鉆來鉆去,風都陷進領口了,想冷死她嗎?
她三下五除二把烤肉吃了,從樹干上一躍而下,靈巧的踩在纖細的樹枝上,又借力跳上了另一棵樹,來回幾次之后,她看到了圍在某棵樹下的爪狼。
她老遠就聽見了,這群爪狼嗷嗚嗷嗚的好像在圍攻什么人。
爪狼喜歡成群結隊狩獵,被它們盯上的獵物很難逃脫它們的追捕。
像時蘊剛降落到綠森島時掉在樹上的情況,她要是待在樹上,爪狼會很有耐心的圍在樹下,直到把她耗死,她要是試圖下樹,則會被群起而攻之。
漆黑的樹林里,十幾只爪狼圍在一棵大樹下,陸陸續(xù)續(xù)發(fā)出嗷嗚嗷嗚的吼叫聲,明顯是在恐嚇樹上的人。
時蘊從層層疊疊的葉片中看過去,正巧看到一枚能源彈從樹上射下,命中某只爪狼,被打中的爪狼小腿流出了鮮血,發(fā)出痛苦的嚎叫,在光影重重疊疊的密林中顯得格外可怕。
準頭還不錯,看情況,樹上的人應該不會被爪狼圍死。
不過,照它們這股吼勁兒,要不了多久附近會匯聚越來越多的爪狼,等能源槍內的能量條用盡,被圍的人除了淘汰別無他路。
對方陸續(xù)開槍,每一槍都很精準,只是爪狼的反應速度也很快,幾只爪狼被他打中后,其余爪狼的警惕性直線提高,已經有好幾槍落空了。
被包圍者也意識到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也不期待有人能發(fā)現(xiàn)他的窘境來救他
身處綠森島的每個人都是競爭對手,軍校生與軍校生之間不能互相攻擊,可名額只有一千個,多一個人被異種生物淘汰,就少一個人和自己競爭。
五六只爪狼受傷后,能活動的爪狼只剩下八只,它們只有B級,戰(zhàn)斗力不算強,麻煩的是數量較多,又因為經常一起捕獵,會互相配合。
江予風短暫的衡量后,拽住了樹上的藤蔓往地上跳,他的舉動十分突兀,爪狼稍愣過后,滿心興奮,爭先恐后的撲過來。
他順勢抬起能源槍,對準撲得最快的爪狼又是一槍。
后者大張著嘴巴,本是想撕咬獵物,卻現(xiàn)被能源槍穿了喉,打中內臟。
它發(fā)出痛苦的哀嚎后,躺在地上拼命掙扎,血液從他的身體里流了出來,一會兒就沒了熱氣。它受得是致命傷,能源槍進入它的身體后會迅速破壞細胞結構,致其死亡。
又少了一只爪狼,江予風松開了拽著藤蔓的手,一腳踩在某只爪狼的背上,對準另一只爪狼接連開槍,被他踩中的爪狼脊背處發(fā)出一聲脆響,脊梁骨斷了,并且在巨大的力道下沖趴進了草堆里。
江予風才打中另一只爪狼就看見它的慘狀,一時間有些詫異,他沒料到自己有這么大的力道。
他沒有遲疑,迅速抬腳回踢,將撲過來的又一只爪狼踢了出去。
這次,他明顯能感覺到自己用出的力量有多大,B級的爪狼根本沒有還手之力,被踹出了老遠還在地上滾了幾圈,濺起些許草屑。
江予風沒時間考慮自己哪來這么大力氣,拔出別在腰間的匕首,朝爪狼沖了過去,他靈敏的避開后者銳利的勾爪,匕首往前刺去落空后又迅速上挑,命中爪狼的下顎,割破了它的咽喉。
他游刃有余的活躍在七八只爪狼的飛撲下,沒過多久,讓他覺得頗為棘手的十幾只爪狼都倒在地上撲騰著爪子,沒有了再戰(zhàn)之力。
本以為很麻煩的戰(zhàn)斗輕而易舉獲得了勝利,江予風有些難以置信的握了握拳頭。
他擁有S級體能,在戰(zhàn)斗方面卻沒什么天賦,沒有特意去訓練過戰(zhàn)斗技巧,也不喜歡打打殺殺,真說起來和A級體能的人差不多。
在秋山礦區(qū)遭遇了赤猩千足后,他每天都騰出一定時間進行訓練,格斗技巧算有提升,但和江諧等人相比依舊是小巫見大巫。
他敢保證,之前自己絕對沒有這么大力氣,能一腳把爪狼踩趴到土里,再輕而易舉將其踢開。
正當他要思索自己的身體發(fā)生了什么變化時,忽然抬頭看向樹林中的某處,剛握緊匕首就對上了時蘊的視線。
后者坐在樹木的高枝上,有一下沒一下晃蕩著雙腿,托著下巴好奇道:“學神,你是去進修體能訓練了不成?怎么變得這么厲害了?”
江予風見來人是她,稍稍松了口氣,走過來抓了把頭發(fā)說道:“我也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兒。”
時蘊從樹上跳下來,屈膝落在他面前,站直了上下打量著他,突兀抬拳朝他打過去。
江予風反應及時,立刻抬手格擋,兩人的小臂撞擊后,同時后退了幾步。
時蘊眼底略過一抹驚訝,“你的力道好重?!?
江予風在毫無防備下被她偷襲,按照他以往的反應速度,不可能給出這么有力的回擊。
這微妙的變化讓兩人不約而同想到了江予風不久前被玫瑰寄生的事情。玫瑰的力量很強,能把堅固的懸浮車砸成破爛,在地下停車場追著兩人跑時,不知道損毀了多少東西,時蘊甚至懷疑,只要給它足夠的時間,沒準能把地下停車場的閘門都砸開。
兩人對視一眼,江予風小聲道:“不會是還有……殘留在我體內吧?”
他話說出口,便覺得一股惡寒,玫瑰偽裝自己的時候足夠漂亮,可當它變成蠕蟲狀態(tài)時,惡心得讓人連隔夜飯都能吐出來。
江予風一想到自己的血液里滾動著紅綠色的蠕蟲,當場臉色就青了。
時蘊也有些遭不住,連忙道:“應該不至于,蟲族調查處在這方面還是比較靠譜的,既然已經檢測過你的身體沒問題,那就絕對不可能有蟲族殘留?!?
“我覺得很可能是玫瑰分泌出的物質進入你的血液循環(huán),導致你的基因發(fā)生了變異?!背酥猓矝]有更合理的推測了。
畢竟,她的精神力就因為吞噬了幽螢而產生了變異。江予風或許是能夠吞噬蟲族的特殊體質。
知道溫云卿和薛柏鈺都和蟲族有關聯(lián)后,她就隱隱猜測自己不會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例外。
江予風的臉色因為她的合理推測稍微好看了點,但也沒好到哪里去,時蘊把小幽靈從口袋里拎出來,后者認命的對江予風繞了個圈圈,不太樂意的甩了甩尾巴。
是沒問題的意思。
這說明江予風體內并不存在蟲族殘留,非要說起來,和薛柏鈺有點相似。
沒有明確證據的話時蘊也不敢說,她謹慎道:“你感知一下精神力有沒有問題,我覺得我的推測是合理的?!?
江予風搖搖頭,也喚出了青色小幽靈,青色小幽靈還是那副蠢呆呆的模樣,安靜的飄在他身邊。
藍色小幽靈不愛看它,尾巴一甩,又鉆回了時蘊的口袋,里面暖和,還有軟乎乎的白色小幽靈,沒必要在外面挨凍。
“回頭我聯(lián)系冷海星研究所,你去做個詳細的身體檢查?!睍r蘊又說道。
本來以為江予風只是精神力變異,她自己都沒有告知冷尋雙精神力具象化的事情,自然不會把江予風的情況拿去亂說。
可現(xiàn)在情況不一樣,江予風的身體有可能在被蟲族寄生后產生了優(yōu)質化的變異,就對蟲族的研究情況來說,冷海星研究所是不折不扣的權威,他們要是檢查了沒問題,那就肯定不會有事。
而且薛柏鈺閉口不言,蟲族調查處已經把他壓到了冷海星研究所,直接對他進行全方位的檢查并研究血液和精神力,說不定能對此類情況有所幫助。
江予風那股如鯁在喉的感覺還沒消失,但就目前的情況而言,也只能這樣了。
不過,身體發(fā)生變化帶來的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他的戰(zhàn)斗力大幅提升,不管是在現(xiàn)在的選拔賽還是將來的軍校排名賽,都會比一個能力出眾卻戰(zhàn)斗力不強的機甲師更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