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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操心的不是你嗎?”時蘊對著其他機甲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有四架機甲需要調試。
調試機甲不比制造機甲,需要的時間不多,而且比賽在即,機甲師基本不會對機甲做出大改動。
魏無名既然要寒磣自己,時蘊也不會客氣,她不等對方回應,直接跳進了機甲駕駛艙,動作干脆利落。
駕駛艙是了解機甲最快的地方,時蘊還啟動了機甲,看著機甲數據一一呈現,她拉動操縱桿。
赤猩千足機甲身軀龐大,匍匐在地上有十一米長,肢足挪動的時候十分唬人。
可這架機甲造得實在不怎么樣,肢足的關節處銜接有缺陷,行動時會有少許滯澀感,對普通人來說或許無傷大雅,畢竟機甲賽場是娛樂而不是真正的生死搏斗,駕駛者的水平也參差不齊,他們沒有經過高水平的訓練,能力滯后,或許連這點滯澀感都不太感覺得出來。
005號的攻擊方式也十分單一,靠尾部的力量摔打對手,或利用鋒利前肢威脅對方。如此一來,機甲身上的十幾對肢足全成了可以拆卸的累贅,龐大的身軀還降低了機甲的靈活性。
顯然,這架機甲是完全模仿QAQ的赤猩千足機甲制造的,但機甲師能力有限,無法復制赤猩千足機甲的優越性,反而有點畫虎不成反類犬的感覺。
魏無名還站在機甲旁邊,看她啟動機甲后,立刻后退了好幾步,生怕時蘊一不小心控制不好機甲,把他壓成肉餅。
副隊長見了,眉頭皺得老高,對秋木微,“你找來的這個機甲師什么情況?怎么還把機甲啟動了?”
秋木微瞥了他一眼,不慌不忙道:“估計是在查看機甲的性能。”
言罷,他又小聲嘀咕,“不會準備拆了重新造吧?”
眾人把他的話聽在耳中,都懷疑自己聽錯了,紅發女人不太確定道:“拆了的意思是……”
“機甲材料估計也不能讓她滿意。”秋木微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對紅發女人說道:“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她好東西見多了……估計難伺候。”
這也是他的疏忽,時蘊是個不折不扣的富婆,制造機甲就沒用過便宜貨,從不擔心材料價格的問題,機甲賽場的參賽隊伍總是要考慮用最高的性價比獲取最多的利益,也希望用價格低廉的材料制造出性能出眾的機甲。
秋木微親身駕駛過時蘊制造的赤猩千足機甲,知道全息智能駕駛模式具備怎樣的優越性,加入赤猩千足隊后,也是花了些許時間才適應機甲賽場里‘粗制濫造’的機甲。
紅發女人腦中反復回蕩著拆了兩個字,抬頭就見剛剛啟動的赤猩千足機甲又回歸了原位,時蘊從駕駛艙里跳了出來。
她打開智能,十指在虛擬鍵盤上翻飛,很快列出了一長串材料,并把清單發給秋木微,說道:“機甲驅動不行,防御力不夠,攻擊力有限,材料等級太低,我要的這些馬上讓機甲賽場送來。”
紅發女人聽得頭暈目眩,這個不行那個不夠,這邊有限那邊太低,她迷迷糊糊的想著這架機甲還有沒有優點。
秋木微也有點牙疼,奈何時蘊有真本事在,也是他把人拽過來的,乖乖點了點頭,打開材料清單看起來。
好幾個人都把腦袋湊到她身后,看到一長串的材料清單后,露出幾分眩暈感,全是A級材料。
秋木微瞅著材料清單,猶豫道:“不用準備點更好的嗎?”
時蘊羅列的雖然全是A級材料,但都很平價,比起她曾在千里星機甲賽場制造的A級機甲使用的材料而言,毛毛雨都算不上。
時蘊偏頭看他,“你買得起嗎?”
秋木微:“……”
短暫的沉默后,未成年接受自己是個窮逼的事實,默默把清單發送給了機甲賽場的后勤部,讓他們送材料過來。
這一買,他最近一段時間在機甲賽場里攢下的錢全給花光了,但想到贏下今晚這場比賽能獲得更高的回報,又冷靜了。
紅發女人想說什么又忍住了,機甲還沒調試完畢,現在說什么都太早,可時蘊的表現太像豬鼻子插蔥裝象了。
高級機甲師能夠駕馭A級材料,但同一級別的材料也有困難和簡單的區分,品質優劣的區別,這一點直接反應在材料價格上。
副隊長聽得心中冷笑不已,駕馭不了高級材料直說便是,還要拿價格說事,怎么擺譜還真是給她玩明白了。
他無視了時蘊,走到魏無名身邊,和他說機甲需要調試的地方。
魏無名對時蘊的話也十分不以為然,這些機甲雖然有瑕疵,但還不至于被她說的那么寒磣,這樣看來的確沒什么真本事,張嘴唬人博人眼球而已。
他也羅列了材料清單,沒有時蘊的多,但都是更好的A級材料,價格也貴了不止一倍。
副隊長眉頭都不皺一下,把材料清單傳給了機甲賽場后勤部,同樣讓他們立刻把材料送過來。
時蘊看也沒看他們倆一眼,動手把赤猩千足機甲的肢足都卸了,如此大刀闊斧的舉動看得眾人騷動不已。
不僅如此,她還把肢足上的不少材料都剝離了出來,重新制造肢足。
秋木微在機甲師方面的天賦的確捉急,但好歹有興趣,了解的東西不少,看出了時蘊的意圖,知道她是看不上這些和擺設差不多的肢足,準備對其進行改造,使其富有攻擊性,且更加靈活多變。
機甲師們的事情,隊伍里的人也不敢插手,時蘊制造肢足的速度很快,把心存懷疑的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當她調整了第一只肢足后,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只肢足在外表上沒有多大的變化,卻多了股之前沒有的鋒銳感,如同出鞘的利刃,折射出令人不敢直視的鋒芒。
紅發女人把手搭在秋木微的肩膀上,把他帶到了角落里,揣著滿腹疑惑詢問道:“你這位朋友什么來頭?”
她又不傻,不會制造機甲不代表不懂得機甲,時蘊的動作行云流水,一舉一動沒有任何猶豫,顯然是胸有成竹,不需要考慮該如何對肢足進行改造。
如果這架赤猩千足機甲是她制造的,紅發女人不會覺得意外,可偏偏不是,她在來之前根本沒有接觸過這架機甲,甚至還需要進入駕駛艙啟動機甲進行熟悉。
這相當于是在完全不了解這架機甲的情況下進行的改造,普通人哪能做到這份上?
秋木微可不會扒時蘊的馬甲,頗為得意的嘿笑了兩聲后,說道:“反正比副隊長找來的那什么無名厲害。”
魏無名有什么本事紅發女人不知道,但高級機甲師的名頭肯定不是唬人的,不過看現在的情況,好像秋木微帶來的機甲師更牛逼一點。
她沒發覺心頭的天平已經因為時蘊制造出了一只肢足而發生傾斜,見秋木微不打算細說,便也作罷,認真看著時蘊把整架赤猩千足機甲幾乎揉碎了重新制造。
當魏無名調試完四架機甲重新站到地上時,時蘊也恰好從新的005號的駕駛艙里鉆出來,她伸了個懶腰,跳在地上走到秋木微身邊,沒好氣道:“下次直接給我準備材料。”
改裝調試機甲要比直接制造一架機甲更麻煩,更別說她已經不是進行簡單的改裝調試,而是徹底把這架赤猩千足機甲改頭換面。
秋木微用力點了點頭,他本來只想讓時蘊把機甲身上不太流暢的地方調試的更加圓融,哪知道他眼中的不太流暢在時蘊看來和破爛沒什么區別。
十幾架赤猩千足機甲停放在地上,一架由時蘊進行改裝,四架由魏無名改造,剩下的都還維持原來的模樣。
魏無名也的確有點本事,經過他改裝的機甲威風凜凜,副隊長為了證明自己把他帶來的行為是正確的,迫不及待進了駕駛艙,試駕起來。
手感還和之前一樣,速度比原來快了一倍,肢足變得靈活,甲殼的嵌合也更加緊密,攻擊的銜接也顯得行云流水。
隊伍里的人露出驚訝的神情,紛紛給魏無名投去敬佩的目光,后者淡淡一笑,似乎對此類情況習以為常。
秋木微見不得魏無名在自己面前得意,更何況他對時蘊制造的機甲比對自己的實力還自信,迫不及待進了005號的駕駛艙。
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一個小時,他可以先適應一下機甲的強度。
在其余人看來,經過時蘊改裝的005號,沒有魏無名改裝的四架機甲威風,注意力卻不由自主的被吸引。
紅發女人仔細觀察著,兀自心驚。
005號的模樣并未發生多大的變化,卻由內而外透出原來沒有的氣息,兇厲鋒銳令人不敢直視,仿佛匍匐在地上的不是一架機甲,而是真正的赤猩千足。
這位六姐有點東西。
不止是她,其余人也被005號潛藏的氣勢所驚,一個個都認真盯著緩慢動起來的005號。
它的肢足格外鋒利,踏在地上仿佛要把地面刺穿,緩慢走動時,尾部也在輕微的擺動,和真正的赤猩千足行走時幾乎沒有區別。
不僅如此,原本看起來頗為累贅的身軀,此刻悄悄積蓄著力量,動作很慢,卻能隨時暴起,撕咬獵物的咽喉。
有人小聲道:“明明它還沒發動攻擊,我卻覺得壓迫性好強。”
紅發女人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又下意識去看時蘊,后者依舊戴著鴨舌帽,口罩卻被半拉開,咬了顆糖進嘴里后,又把口罩拉上。
她的動作算不上快,顯然沒有要特意遮掩容貌的意思,但由于角度的原因,紅發女人沒有看清她的長相,卻覺得她的側臉有幾分熟悉。
她隱約覺得自己可能在哪見過對方,但卻想不起來。
那廂,秋木微駕駛的005五號動了,它跳上測速機,肢足開始轉動,幾乎揮舞出了殘影,測速機上的數據瘋狂跳動著,在眾人驚詫的眼神中抵達了臨界值,最后顯示一個MAX的紅色警告字樣。
魏無名喉嚨發緊,機甲區里安靜一片,從機甲上下來的副隊長也難以置信的看著測速機上的文字,他僵硬的轉頭去看時蘊。
恰巧這時,機甲區的大門開了,身材較好的女人穿著戰斗服,抱著頭盔從外面走進來,她留著頭黑色中長發,此時綁成了馬尾垂在身后,而且還有些許汗水,臉上也帶著淡淡的紅,想來是剛剛訓練過。
她是赤猩千足隊的隊長,秦詩詩,隊伍里的人連忙站好了,齊聲喊了隊長。顯然,她在隊伍中很受尊重。
魏無名也沒見過赤猩千足隊的隊長,看到她后,愣了一秒鐘,脫口而出道:“秦詩詩?”
時蘊看過去。
秦詩詩看到魏無名也有幾分意外,道:“魏無名,你怎么在這兒?”
秦詩詩也是聯邦第一軍校的學生,目前是大三單兵班的首席。
她性格不羈,是聯一出了名的戰斗狂人,從大一開始就混跡于機甲賽場,還干過逃課去參加機甲賽的事情,偏偏屢教不改,而當她在某次的聯合軍演上,曾與聯四單兵交手不落下風后,也錄入軍方的眼。
她在機甲賽場活躍的時間很長,也頗有名氣。
“小微說的機甲師不會是你吧?”她剛把話說出口,就對上了時蘊的目光,兩人四目相對,前者挑了挑眉,“看來不是你了,我就說,能被他吹得天上地下無出其二的人怎么會是你。”
她的話絲毫不客氣,魏無名當場黑了臉,他心里很是憋屈,如果旁人這么嘲笑他,他必然要翻臉,但說話是秦詩詩,是能和聯四的頂級單兵交戰而不落下風的人。
秋木微發現秦詩詩進來,立刻出了駕駛艙,開心道:“隊長!你快來看看我姐改裝的機甲,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副隊長已經不敢說話了,他在隊員們面前強勢,卻不敢在比他要小上好幾歲的秦詩詩面前放肆。
本以為魏無名會迅速打壓這個不知來頭的機甲師,誰知道對方還真弄出了點名堂來,在看測速機,上面的數據已經歸零了,仿佛剛才的那一幕只是他的幻覺。
但副隊長很清楚,那不是幻覺,這個連臉都不敢露的機甲師有真本事。
“不用看了,很強。”秦詩詩笑道。
她走到時蘊面前,抬手道:“認識一下,我是聯邦第一軍校的秦詩詩。”
時蘊對上她的視線,拉下口罩,和她握手,“東青時蘊。”
此言一出,機甲區內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睜大了眼,心頭不快的魏無名更是驚得合不攏嘴,他死死盯著時蘊的臉,想要以此確定自己剛才聽錯了,但很遺憾。
時蘊就是時蘊,東青軍校的時蘊,在千里星狠狠打了克羅希爾帝國一巴掌的時蘊。
剛剛還不以為然的副隊長臉色煞白,時蘊兩個字像魔音一樣在他腦袋里瘋狂打轉,直到狠狠釘在他的記憶中。
紅發女人激動的掐住了秋木微的手臂,拼命壓低了聲調道:“草草草!你這小混蛋怎么不早說!那是時蘊!東青軍校的時蘊啊!”
秋木微被她掐得手疼,卻沒有把她推開,他心底油然而生一股‘看到豬圈里的那群豬了嗎?最肥的那只是我家的’詭異驕傲感。
“不就是時蘊嗎?別那么激動,她小時候還搶我的零食吃,沒什么特別。”
紅發女人:“……”
草!這撲面而來的凡爾賽讓她想把秋木微打包沉到江底。
第74章
軍校排名賽(8)
時蘊兩個字在一定程度上代表著實力。
赤猩千足隊的成員震驚又激動,
好幾個人都哆哆嗦嗦說不清楚話。
魏無名想到自己在副隊長說自己是高級機甲師時,還曾頗為得意自己取得的成就,一想到他的得意是針對時蘊,
數不清的窘迫便爭先恐后涌過來。
人人都知道如果要從證件層面上來說,時蘊只是個初級機甲師,
吊打她的人多如牛毛,
可這些所謂能吊打她的人制造機甲的本事或許連她的十分之一都沒有。
時蘊和秦詩詩互相認識后又拉上了口罩,
待會兒的機甲賽,
她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免得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秦詩詩上下打量了她幾眼,
遺憾道:“可惜時間不夠了,
否則還真想讓你幫我們把隊伍的機甲都改裝了。”
機甲賽場里可沒幾個機甲師有時蘊這樣的水平,
榜上頗有名氣的那幾位出場費一個比一個高,不是土豪隊伍還真請不起。
時蘊可沒給人當苦力的想法,戴著口罩咬著糖含糊道:“不是多麻煩的東西,
回頭我把機甲模型整理一下發給小微,
你們自己找人來改裝。”
秦詩詩驚訝的挑挑眉,“機甲模型這么重要的東西就這么給我們了?”
時蘊擺擺手道:“沒什么重要不重要的,這種模型制造出來的機甲上限低,今后我大概都用不到,你們隨意。”
005號是她根據機甲的情況進行的改裝,材料也都用的很平價,赤猩千足隊不至于負擔不起。
而且005號的性能在機甲賽場里或許能排在前列,和真正的赤猩千足機甲比起來,實在不夠看。
看過測速機抵達臨界值的所有人都默了默。
速度快成那樣,
還叫上限低?那上限高,
得是什么模樣?
紅發女人覺得這才是最高級的凡學大師。
魏無名已經徹底麻木了,
心頭又有小小的僥幸,這世上幾乎不具備全性能都出眾的機甲。
不管時蘊再厲害,改裝005號只用了兩個小時,估計改裝的范圍也有限,速度是做到了極致,但攻擊層面上或許會稍有不足。
速度型機甲的話,上限的確比較低。
賽前需要戰斗雙方隊伍的機甲師前往登記,魏無名也沒來得及看005號后續的情況,便和時蘊一起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去了機甲師登記處。
填信息時,時蘊隨手寫了個六姐,看得魏無名眼角直抽。
他站在時蘊身邊,不太理解的詢問,“為什么不填真實信息?”
每個機甲師都會進行實名登記,機甲賽場有義務維護機甲師的隱私,有些機甲師不愿意暴露真實信息,會取個代號,比如到現在都沒告知聯邦民眾真實姓名的QA得我的人太多,麻煩。”時蘊如實說道,魏無名沒吱聲了。
哪個軍校生不想聯邦民眾認識自己?時蘊倒好,嫌棄大家都對她眼熟。
剛登記完,時蘊便聽到有人叫魏無名的名字,她回頭恰巧看見綁著臟辮的青年雙手都在口袋里,帶著幾個人走過來。
看這架勢,和混跡于大街小巷的流氓沒什么區別。
青年走近時,嘖嘖嘖了幾聲,目光掃過魏無名胸前別著的赤猩千足隊的機甲師徽章,輕蔑笑道:“魏無名,我還以為張高幾個在和我開玩笑,沒想到你真去那什么蟲子隊當機甲師了。”
時蘊在他說話時,也順帶看了他胸前別著的機甲師徽章,是個兇猛的獅子頭,秋木微他們的對手好像就叫雄獅隊。
“你認識?”時蘊轉頭詢問。
看這架勢,雙方明顯不對付。
魏無名的臉色不太好看,點了點頭道:“也是聯一的。”
臟辮青年看到時蘊,吹了口哨子道:“喲,小妹妹你也是蟲子隊的機甲師?要不考慮跳槽來我們雄獅隊,跟著那群駕駛手操機甲的廢物可沒什么前途。”
“我不跟垃圾為伍。”時蘊瞇眼笑道,在臟辮青年變臉之前越過他往外走,順帶道:“聯邦唯一的SSS級機甲【洛神】是一架手操機甲。”
“那群廢物怎么配和【洛神】相比?”臟辮青年毫不猶豫反駁。
他是雄獅隊的機甲師,也是聯邦第一軍校的機甲師首席,明明天賦出眾,卻始終無法躋身聯邦軍校頂級機甲師的行列,他憤恨不已,于是把重心放在了機甲賽場上。
他和魏無名不對付很久了,機甲師首席的位置也差一點就落到了魏無名身上。
雄獅隊和赤猩千足隊的這場比賽,關乎到對方是否還能留在機甲賽場的對賭,為此,他花費了大量時間改造雄獅隊的機甲,就是為了徹底把赤猩千足隊打壓下去。
結果魏無名去了赤猩千足隊,余邊河覺得他是故意的,就是為了讓他在機甲賽場的積累毀于一旦。
反駁完了,余邊河才意識到時蘊罵自己垃圾,頓時氣得漲紅了臉,“你他媽有本事再給我說一遍?”
“說你是垃圾,還是說你們病貓隊今天晚上必輸?”時蘊如他所愿給了回應。
余邊河還是第一次被這么羞辱,額前的青筋蠕動著,都在口袋里的雙手也拿了出來,看模樣似乎要沖上來和她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