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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她出神,廖希野抬頭細細打量著她,微微勾起唇角笑了,半天,廖希野捋捋她額角的頭發(fā),在眉心處輕柔地吻了一下,“好了,先別想太多,睡覺吧,我再陪你待一會兒。”
“你要去哪里?”言之菀問。
“回家,這兒的床睡著不太舒服。”
言之菀:“......”
翌日不太早些的時候,言之菀隨便吃了幾口護士送來的早餐就吃不下去了,心里念著皮蛋瘦肉粥,紅燒排骨,東坡肉......她摸來手機給廖希野發(fā)消息,一本正經(jīng)問廖希野今天有空沒要不要一起吃午飯。
昨晚半夜她有察覺廖希野離開,但當時太困了她沒來得及問什么。
廖希野還沒有回復,言之菀下床在房間里踱來踱去半天,張臨和周小貝不在,她一個人呆著快無聊死了,如果球球在,她還能大著膽子去逗逗它打發(fā)時間。
言之菀趴在窗臺上看外面的風景,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敲門聲讓她立馬活力四射,應(yīng)該是廖希野來了,可是她跑去開門見到的人卻是言晟。
“不歡迎我來?”言晟見她堵在門口不讓進,就抬起手臂示意她看,“吳姨給你做了開胃的飯菜,我正好來這邊辦點事,順道給你送過來。”
言之菀盯住言晟幾秒鐘,這才讓開,讓言晟進來,探身出去瞄了眼走廊,除了來往的護士,連個男的都沒有,她落寞地把門關(guān)上。
言晟把飯菜拿出來擺在桌子上,“昨天奶奶來看你的時候你還沒醒,等可以出院了就回家一趟,奶奶很擔心你。”
“知道。”言之菀拿開沙發(fā)上的抱枕,坐下便拿起筷子挑挑揀揀了幾塊肉出來吃。
“頭還疼嗎?”言晟坐在對面問。
“不疼了,醫(yī)生說再養(yǎng)幾天就能出院。”言之菀說。
言晟:“那就好,吃晚飯那天晚上應(yīng)該堅持送你回去的,是我這個做兄長的沒有盡到保護你的責任,我給你雇了兩個保鏢,主要負責你在醫(yī)院這幾天的安全問題,網(wǎng)上報道的事你不用擔心,我已經(jīng)出面擺平,把這件事全部壓了下來。”
言之菀捏筷子的動作頓了頓,半晌后她緩緩抬頭看言晟,疏淡一笑,“多謝,但是保鏢就不用了,我有張臨和小貝陪著,這里是醫(yī)院,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言晟猶愣,笑了笑說:“也行,我不勉強你,只是別再讓奶奶擔心,奶奶老了,已經(jīng)不起任何折騰。”
老拿蘇君玉壓她,是怕她去干壞事還是怎么?
言之菀在心里翻了個白眼,敷敷衍衍地嗯了聲,埋頭吃飯。
待了會兒,言晟便起身走,言之菀把剩了大半的飯盒那些收拾裝進袋子里讓他一塊兒提回家,剛送出門,好巧不巧地,碰上廖希野從電梯里出來正往這邊走。
言晟的步子下意識停住,與廖希野的目光撞上,但廖希野沒過多停留,視線掠過他直落到旁邊的言之菀身上。
等廖希野緩緩走近,言晟率先迎上前伸出手打招呼:“一開始沒認出來,原來是北清公司的廖總,幸會幸會!”
認識的?
言之菀疑惑地瞧瞧面前的兩個男人,悄摸挨近廖希野身側(cè),將他帶來的兩個袋子順到自己手上,隔著精致的容器都能聞到里面彌漫的香味。
“你好,言總。”廖希野勾起唇角,與之握了握手。
言晟臉上溢著溫潤的笑容,“阿菀是我堂妹,沒想到廖總竟與她相識。”
“萍水重逢。”廖希野說。
言之菀站在一旁沉默不言,心思都在廖希野帶了什么好吃的來上面,她粗略數(shù)了數(shù),一袋就有四個盒子,兩袋就是八盒,幸好剛才就隨便吃了幾塊肉和青菜,胃口還沒開。
“既然廖總來到了北城,哪天尋個時間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如何?”言晟說。
“行。”廖希野頷首。
言晟又是一笑,看了眼腕表就說:“得說抱歉了廖總,我這邊還有點公事急著去做,就不相陪了,阿菀,好好招呼廖總,廖總和咱們家有生意往來,可別怠慢了。”
突然被點名的言之菀抬起頭來,遲緩地應(yīng)了聲:“你要忙就先去吧,我會自己看著辦的。”
說完,言之菀便朝病房里走。
廖希野掀眸斜睨言晟,只是一秒,很快就淡淡把眼神收回來,眉梢微抬,他似笑非笑,轉(zhuǎn)身跟上言之菀的腳步。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開心的廖長官,我媳婦兒好像有吃醋的苗頭了。
第35章
言之菀小跑去沙發(fā)那邊, 坐下就把袋子里的保溫盒拿出來擺桌, 一早上連著吃了兩頓都沒吃到心儀的, 最后一頓光聞聞都讓她興奮。“唔, 舅舅, 你還燉了雞湯來呢, 有心了有心了,”言之菀找出湯勺舀了一勺放嘴里, 表情明顯地愣住, “怎么跟昨晚廖董事長和鳶姨帶來的味道一樣?”
不信, 她又舀一勺仔細品嘗, 這回萬分肯定就是昨晚的味道,一點沒差。“啊,”廖希野著言之菀身旁而坐,給她把裝飯的盒子打開, 謊說得臉不紅心不跳的,“來的時候在樓下遇到你鳶姨, 她著急去找廖董事長, 就拜托我拿上來了。”
哪遇到誰,是他知道昨晚廖鶴年和白鳶背著他跑到醫(yī)院里來看言之菀, 幸好沒把這姑娘嚇著, 他今早就回廖宅跟那二位三令五申不能再去醫(yī)院, 白鳶也提了要求,讓他每天給言之菀送飯,他便應(yīng)了。言之菀忽然轉(zhuǎn)頭看廖希野, 皺著眉頭問他:“你是不是和廖董事長關(guān)系很好,否則鳶姨怎么會知道你來醫(yī)院找的是我?”
廖希野順著她的話點了下頭,“嗯,有生意往來,就好一些,跟你堂哥是去年在一次商業(yè)晚宴上見過,之后合作過一兩次,所以有點印象。”言之菀哦了哦,并無太多興致要聽這些,而是開心地拿了雙筷子遞給廖希野,示意他一起吃,“舅舅做這么多菜辛苦了,色香味俱全,我太喜歡了,下午還來嗎?吃完晚飯我?guī)闳ザ碉L,我買了新車!”
廖希野接過筷子卻淡淡瞥她一眼,毫不留情灌了她一盆冷水:“好好休養(yǎng),兜風等你出院了再說。”“......行吧。”不解風情的男人,言之菀長聲長氣地嘆息起來。吃完午飯,廖希野就走了,說是要回家給球球喂飯帶它去寵物醫(yī)院打針什么的,腫的腳還未完全痊愈,多嬌貴的警犬吶,言之菀一個人呆在病房里百無聊賴的時候,不止一次有想把球球燉了吃掉的想法。她才是那個心狠的人。
雖然吃球球這個心愿這輩子都實現(xiàn)不了了,但別的她還是可以惦記的。
言之菀把前幾天在言家拍的那些菜式都發(fā)給廖希野,加上句話:你懂的。
廖希野不回,說明已經(jīng)懂了大概。
今日傍晚的醫(yī)院風景尤甚,綠樹環(huán)繞著住院大樓后面的一個人工湖,湖水帶著沉沉的墨綠色,岸邊幾步作一群,魚兒爭相擁擠攪蕩著一湖春水。言之菀在樓下散著步,兩手插進病號服口袋里很是閑散,可從樹木間躥出來的一陣風吹得她正身心舒暢著,身后就傳來言佳漫的聲音。“言之菀!”
煞風景,真是煞風景。言之菀無奈地搖搖腦袋,想起廖希野說的那些,便斂斂神色,面無表情地回過頭來瞪住言佳漫,“干嘛?”果然不出她意料,言佳漫很明顯地被瞪心虛了,不敢直面她,看來那四個花臂大哥真是言佳漫找來的。
言佳漫臉上有慌色,失神半天了才拎著籃水果走上前,遞到言之菀面前,“喏,奶奶叫我買給你的。”言之菀頂了頂腮幫子一笑,沒接,“我剛跟奶奶打過電話報告身體情況了,奶奶只讓我好好養(yǎng)傷,你平常恨不得扒我的皮,讓我不痛快,突然買了籃水果跑來,言佳漫,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虧心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