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我沒有!你別胡說!”言佳漫否認的態度很強烈,“現在外面都知道你是言家的女兒,和我是堂姐妹,我是怕那些媒體亂寫新聞報道咱倆不合才來的,要是到時候奶奶又被氣著了怎么辦,你不在乎家人不代表我不在乎,哼!我跟你說那么多干嘛,你愛吃不吃,反正我禮送到了,要不要隨便......”
“上樓吧,”言之菀忽然打斷她,“樓上有水果刀,我身體虛削不了,你來正好。”給了臺階,言佳漫心里稍微松懈了些,咬咬唇,抱著勉強的口氣答應下:“成,看在你是傷員的份上,我給你削水果。”
言之菀歪過頭嘖了嘖,不由嘆息著往后門的方向去。也不知道今天哪里吹來的稀奇風,能來看她的人在這個時候全聚齊了。從電梯里出來往走廊里側走,即見周兵漾一手提著箱牛奶另只手抱著一捧花站在病房門前和廖希野對峙,中間隔了一張門的寬度。
周兵漾是警察出身,平常對身體素質的要求高,又長著一張還不錯的帥臉,連言佳漫這位見多了娛樂圈帥哥的大小姐都會多看兩眼,氣質雖說不輸廖希野幾分,但要論起氣場來,周兵漾差的就不止一點兒了。廖希野身上有一種在正義與邪惡之間并存的戾氣,能收放自如,可在這一刻全部給放了出來,居臨而下。不過......怎么有種要干上一架的感覺?
“瞧瞧,住個院就招來那么多桃花,你可真行啊言之菀。”言佳漫趁機說風涼話。言之菀沖她翻了個白眼,忙走過去,側身擋在廖希野面前,“周隊長來了,還帶什么禮,太客氣了你,快進來坐。”
“之菀!還以為你沒在,打電話沒人接,”周兵漾高度警惕的臉立馬喜笑顏開,“我聽我堂妹說你受傷了在住院,想著找個時間就來看看你,下午恰好有點空就過來了,一會兒還得趕回局里去加班。”“那就更得抓緊時間坐下喝茶了,人民的警察辛苦了,快請進!”言之菀推開門,一派歡迎十分的姿態。
周兵漾頷首笑了笑,瞄了廖希野一眼,褲兜里的手機突然在此刻震個不停,定是局子那邊催的,他有些尷尬:“真的不好意思之菀,茶就不喝了,等下次,下次我再來好好陪你坐坐,東西我給你放房間里。”言之菀聽見聲響也懂了,便沒多留,“那行,等你有空再一起吃個飯。”“沒問題,東西放哪兒?”周兵漾問。
“跟我來吧。”言之菀笑著走進去,周兵漾跟上。
頓了片刻,廖希野才邁開步子走進去,淡漠掃了眼正擱床尾那兒說笑的兩人,就去桌旁施施然坐下。
一直安靜不語的言佳漫追隨在廖希野身后,也捏著長裙裙擺過來,動作輕輕放下果籃,目光在廖希野身上流連,而后端莊優雅地在廖希野對面緩緩落座,頷著頭,一副敢看不敢看羞澀內斂的小女人模樣。
是個男人瞧上一眼就覺得她乖順溫柔,秀外慧中,生得漂亮氣質又好,無論怎么都會喜歡上,跟言之菀簡直大相徑庭。廖希野單肘支在沙發扶手上,視線往外撩開,有意掃了眼言佳漫。這廂,兩人終于你來我往的客套完,言之菀沒打算介紹大家認識,光想到方才在門口廖希野那股氣勢她就頭疼,跟人家欠他錢一樣,言之菀將周兵漾客客氣氣送出去,人又手插著衣兜回來,又察覺到屋里氣氛不太對勁,她瞥瞥言佳漫,怎還臉紅上了?
再瞧廖希野,仗著自己眼睛好看就去勾人魂,言佳漫不過就比她大幾個月肯定受不了被廖希野這樣的男人這樣瞅,她有時候都撐不住,言之菀便用腳踢了踢廖希野的鞋頭,“廖舅舅,麻煩里邊坐些。”廖希野這才斂回些眼色,應話往里挪,給她讓出位置來。言之菀一坐下就喊言佳漫,“果籃我收下了,你可以走了。”
言佳漫抬起頭詫異地看向言之菀,“......不是要我給你削水果吃么?”什么時候言佳漫對她這么客氣了。
本小姐在救你于水火之中呢!
“我朋友在,他刀法好可以削,你回家吧,”言之菀歪歪臉示意廖希野,挑唇壞壞地沖言佳漫笑了下,“要是在我這兒待出事情來,呵,我也難得向奶奶交代,你知道的,我一向都特立獨行,想做什么做什么,也不管后果,要讓我查到打我的那幫人......”言佳漫表情頓顯慌張,手無措地抓住包包趕緊起身,“是是是你讓我走的,可不是我不愿意來看你,回去我會如實跟奶奶稟告的!”“拜拜,記得關門。”
“......”言佳漫不舍地望望旁邊懶意散漫的廖希野,踩著小高跟就走了。話中明里暗里藏著威脅,言之菀樂得開懷,直到目送言佳漫出了門,她馬上收起笑容,一臉嚴肅地盯住廖希野,“說好讓我自己解決這件事的,你用那種眼神看言佳漫干嘛,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吃了她,我再次聲明啊,在言佳漫這件事情上你不能插手,其他的隨便你。”
廖希野眼中彌漫著頗多漫不經心的意味,兩人挨得近,他長臂鉆去言之菀的身后,沿著言之菀纖細的腰線貼緊,臂力一使出來,言之菀就被他摟緊了,上半身往他懷里靠,他突然又壓下來,言之菀身體失去平衡,被放倒在沙發上,他心細,用另外一只手隔在言之菀后腦勺和沙發扶手之間。
廖希野的臉湊近,鼻尖有意無意觸著她的,聲音低沉蠱惑:“我哪種眼神?”“吃人的。”言之菀的手有點無處安放的意思,索性掛他脖子上。
“吃人,你明知道我只對你上心,什么時候才能放下你心里的戒備完全相信我,嗯?”廖希野低聲似在誘她,又寵溺地吻了下她的唇側,“無理取鬧,沒發現這兩天你無意中就會對我有火氣嗎?”額。有嗎?她沒有!言之菀反應劇烈,立即矢口否認:“你發現錯了,我一直都是這樣喜怒無常的,沒什么差別。”
“可我看你對剛才那小警察熱情過頭了,”廖希野說,“我很看不慣。”這話題接得她竟感覺有些道理。“他是我一朋友,我之前在英國就是找他幫忙查錢子恒下落的,”言之菀解釋,“你們聊過了?”
“你還沒來之前聊了幾句,沒聊得下去。”言之菀費解,“那你好端端的提他干嘛?”廖希野半垂的眸沉下,猛地咬住言之菀的唇。“想提,不行?”自從一天之內接連來了三波人看望她之后,言之菀的日子就變得沒那么清靜了,言佳漫不知為何天天來醫院煩她,一待就是三四個小時,跟蹲點似的,她閑著無聊了就逗言佳漫,言佳漫一炸毛,兩人就常常吵嘴,張臨和周小貝在旁邊勸也勸不住。神奇的是只要廖希野出現,言佳漫立馬變成乖乖女,在廖希野面前的言行舉止完全就是大家閨秀的風范,說話也細聲細氣的,溫柔得不行。
言之菀壞心眼故意去招言佳漫,能看得出來言佳漫忍得無比辛苦,最后言之菀覺得逗人沒意思了,也聽不下去兩人的聊天,時常在廖希野來的時候,她提前偷偷一個人跑地下停車場看她的大g,祈禱著趕緊出院,她好開著新車去外面晃一圈,不然張臨老惦記。這天晚上,言之菀吃完晚飯去人工湖那邊散步消食準備回病房,無意中想到落了東西在車里,是今早張臨送來給她看的一個電影劇本,督促她閑暇時就瞄兩眼,覺得可以的話就去試鏡,說什么趁著熱度在,一定要大力拓展她的業務能力。
正好回去沒事情做,言之菀便上樓拿了車鑰匙又出門去地下停車場。現在這時候停車場里沒多少人,從進來到找到大g的停車位,一路上就沒看見幾個人,四周安靜得有點詭異,手機鈴聲響起來的時候還有回音,且這片區的照明燈壞了幾盞,僅剩的燈發出來的光明顯不足以照亮到每一個角落。她記得昨晚這里的燈還好好的,怎么才一天的時間就同時壞了那么多。
言之菀未多想什么,一看來電人是言佳漫,便一邊接聽一邊朝大g走去,“什么事,說。”“今天希哥怎么沒來,你是不是跟他告我的狀了,”言佳漫上來就是責備的口氣,“你現在在哪兒?”又要過來?可別了,她今晚上還想安安靜靜看會兒劇本呢,而且廖希野不來醫院關她什么事,人家也有照顧寶貝警犬的事情忙啊。
言之菀甩著車鑰匙,“在床上睡覺,你要有事就明天再說,我現在沒工夫跟你瞎扯。”“騙我?你給我等著,最好站在原地別動!”那邊“嘟”地一聲,言之菀拿開手機,顯示已掛斷,言之菀聳聳肩,按下車的解鎖鍵,后視鏡和車尾的燈隨之閃了閃。
按理說車鎖解了的下一個步驟就是上車,言之菀卻站在車前沒動,視線掃向大g旁邊那輛車尾部的車輪后邊,剛剛燈閃起來的那一秒,那輪子后有雙皮鞋的鞋頭,而大g后面那一排轎車看不清的陰影里似乎隱隱約約有幾道人影在動。
搶劫,綁架,尋仇,殺人滅口?
真是太抬舉她了。
這時,幾道高跟鞋用力磕著地面的聲音傳了過來,噠噠地響,空曠的停車場一下熱鬧起來,其中摻著言佳漫氣急敗壞的喊聲:“言之菀你個大騙子,明明在停車場還騙我,你......”“別過來!”
言之菀扭頭突然吼出聲,當即把言佳漫嚇住,那幾道人影瞬間沖了出來,團團將言之菀圍住。一輛黑色面包車從言佳漫身后飛馳而過,開門,扣人,迷暈,抬上車,駛離,一系列步驟進行得井井有條且干凈利落。言佳漫愣愣的看著這一幕,雙腿發軟站不住直接重重坐在地上,她顫抖著趕緊翻出廖希野的號碼打過去,聽到對面接了,言佳漫哭著就喊:“希哥!”
作者有話要說: 奔波在車上碼字的我充滿了艱辛,菀菀別玩了,你從了廖長官,讓他帶你玩,你喜歡的他都可以。
第36章
言之菀醒來的時候, 面包車仍在不停前行著, 雙手被綁在腰后, 嘴上貼著膠帶, 使她一瞬感覺呼吸艱難, 她稍微挪動兩下, 瞥見手機落在座椅下面,屏幕先砸下去的, 許是被調成了靜音, 屏幕與地面的縫隙中隱隱發著亮光。
她再抬眼看車內的情況, 除了開車的, 副駕上有一個人,她旁邊有一個,后面似乎也有,她蓄力坐起來, 頭上就被槍口抵住。
“別想耍花招,老實點兒!”旁邊那兇惡男滿口警告, 問副駕的男人, “頭兒,后面那兩輛車怎么甩也甩不掉, 這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別緊張, 讓他追, 過了前面這段就到三岔路,那里有我們支援的人在,他也跑不了。”頭兒說。
“是。”兇惡男點頭。
言之菀斜眼望窗外望去, 旁邊車道燈光大照,被后面的來車照得通亮,路邊的綠木葉葉可見,樹干根根林立,光透過有些密集的樹林,束束明亮穿越在黑暗里,竟在里營造出綠野仙蹤一般的情景。
言之菀感到欣慰,還算言佳漫沒有被徹底嚇慘,知道打電話叫人來。
此刻細細從頭開始琢磨,這些人的綁架手法十分熟練,跟之前那四個徒有其表的花臂男完全不一樣,他們更像是有組織有紀律的,看副駕那沉著冷靜的頭兒就知道,這車里所有人都唯他命令是從,應該以前沒少干過這種事。
只是不知道追來的人是誰,這些人一身西裝,顯然一副殺手模樣,沒點本事是拿不下來的。
是誰呢?言佳漫能打電話的人......莫非是言晟?
見她一動不動直望著窗外出神,兇惡男收了槍,瞄了眼她腰后手腕上的麻繩,還好好的,便放心地端坐一旁。
沒等太久,一陣如猛獸咆哮的引擎聲由遠及近地傳了上來,炸耳般掃平路兩邊的叢叢密林呼嘯而過,車很快超越后頭護著面包車的那兩輛,突然沖到與面包車相齊的位置,引擎聲伴隨著獵獵作響的風聲鋪天蓋地席卷而來,將言之菀耳邊的車聲淹沒在其中。
晦暗的車廂里,言之菀眉眼彎彎,熠熠生輝的眸子里盛著一輪明月,波光瀲滟,彷佛看見了里面的男人沉靜又有七八分不以為意開車時的模樣。
她很熟悉這個引擎的聲音,也瞬間知道了是誰。
黑金色的超跑再次加上了新一輪的速度,猛然超到面包車前頭去,因速度快如火箭,他采用點剎迫使超跑在滑行了兩百米的距離后,于三岔路口的中間驟然往右猛打方向盤,車身漂移了半圈,硬生生逼停面包車。
言之菀沒系安全帶,所幸兇惡男及時按住她的肩膀,才沒撞上前頭的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