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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希野盯住言之菀半會兒,垂眸下令:“球球,去門口。”
球球聽得懂他的話,前腿從床邊挪下來,自個兒咬住牽引繩就耷拉著尾巴去守門。
言之菀驚訝地瞅了幾眼,察覺廖希野走過來床邊坐,她心虛,便先發(fā)制人:“對不起嘛,今天下午我是騙你來著,你想打想罵都可以,但是你可不可以別叫那毛東西來嚇我,它不喜歡我,我也不想喜歡它!”
廖希野依舊神情淡漠,墨黑的雙瞳如漫漫暗夜,瞧得人心窒,他上半身沉下來,兩臂按在言之菀腰兩側,寬碩的背部,棱角分明的臉龐,將頂上的燈光遮蓋得嚴實,言之菀被他抱入懷下,眼前立馬暗了幾分色。
擋在中間的枕頭也被廖希野拿掉,他身子又下沉幾公分,氣勢逼人得緊,“知道騙我什么下場嗎?”
作者有話要說: 廖長官扳回一局,目測以后好像似乎大概都在扳局子,因為菀菀已經開始有意無意地聽他的話了,得抓住機會欺負才行。
今天無二更,莫等啦~~
第34章
言之菀揪了揪衣角, 張著熠熠生輝的一雙眸子望著廖希野, 眼尾微微上勾, 專注看人的時候帶著幾分媚氣, 但聽她輕輕開口:“知道。”
“你不知道。”廖希野說。
“我知道的。”言之菀爭嘴, 挑起眉頭摟住廖希野的脖子, 肆無忌憚地湊近他的臉,那雙細長眉眼的眼底暗暗浮動著勾人的光。
廖希野沉下眼, 嗓音暗啞帶磁, 有點兒無奈, “仗著我寵你, 有恃無恐是不是?”
言之菀故意當白眼狼,“你哪里寵過我了?”
“要我一樁樁一件件羅列出來是吧,”廖希野雙臂收緊些抱她坐腿上,“合同, 不管你怎么鬧騰我?guī)湍愫灹耍胭u手環(huán), 我明知道嚴詞勒令你不準賣你還是會私底下有小心思, 我也沒怎么管,車給你開, 房子也給你, 平常你想做什么我有沒有極力反對過?你失約, 我也沒有真的生你的氣吧?”
大概回想了下,好像是廖希野說的這樣,言之菀一時有些啞口無言, 過了半晌,她低低出生喃喃:“可是夢里你很大方的,房子車手環(huán)都很痛快地給我了,也沒有讓我以感恩者的身份記在心里啊,再說了你現在給我這些,我將來又不是不回報你。”
“那不是夢,”廖希野說,“那是真的。”
言之菀心頭一動,“你真的會把那些都給我?”
“有個條件。”廖希野說。
看吧。
就知道在他這里什么都有條件!
上次他幫忙擺平罵人的新聞也是,果然,男人就是男人,連廖希野這種看上去禁欲的也不例外。
言之菀闌珊意興,突然用力將廖希野摁倒在床上,半個身子都壓著廖希野厚實堅硬的上半身,手靈巧地鉆進他腰后,輕而易舉就把手/槍掏了出來,果真帶在身上的,言之菀得意忘形,往廖希野胸膛上那么一趴,槍口就對準自己的太陽穴晃一晃,像位爺一樣架勢端得高:“說吧什么條件,本小姐心情好就答應你,心情要是不好,突突突,在你腦袋上打洞!”
廖希野淺淡一笑,神色懶漫地用手指勾了一撮言之菀落與胸前的長發(fā)把玩,“那天晚上想綁架你的人我給綁了,拿人錢財辦的事,我已經代替你處置,背后的雇主也找到了,你肯定想自己解決,我就沒動手,但是你得用我指定的人。”
“是誰想綁架我?”言之菀忙追問。
“你的堂姐,言佳漫,”廖希野說,“她的本意沒想把你怎么樣,不然不會找那種膽小怕事的二流子,應該只是單純地想讓你吃個教訓。”
“你怎么知道她不想把我怎么樣?你是她肚子里的蛔蟲啊!”言之菀說話莫名帶了幾根刺。
廖希野:“我見過她一次,看上去本性并不壞,有點公主的小脾氣而已。”
言之菀聽著心里頭就有些不爽利,淡淡哼了兩聲,“只見過一次就夸成這樣,我和她認識那么多年我怎么沒發(fā)現,早把她脾氣摸得一清二楚了,那哪是小脾氣呀,分明是座火山,還有我悄悄告訴你件事,言佳漫從小就喜歡打罵狗狗,還有吃狗肉,特別兇真的,你要想認識她,小心你的球球喔,球球啊,咱也注意些,別哪天被你主人賣了都不知道。”
已往飲水機底座旁邊趴著的球球懶洋洋抬起眼皮瞥了瞥言之菀,繼而睡自己的。
嘿!
這沒出息的狗!
廖希野深如墨的眼眸里飄起來一抹不明之意,按住言之菀的背就翻身在上,捉住她拿槍的那只手給摁在被子上,深深地凝望著她,似下一秒就要將她所有藏著的小情緒看穿。
“疼啊廖希野,”言之菀惱著收緊眉心,見廖希野無動于衷,她也不知哪里竄出來了一股火氣,別扭地接著剛才的話題,“還想知道什么你盡管問,我言之菀為人仗義有問必答,絕對不唬你!”
廖希野的嘴角邪邪挑起了笑,俯低臉痞里痞氣地卻說:“還沒進入主題呢就喊,會不會太早了些?”
言之菀心底因為廖希野沒有追問而莫名升起一絲得意,欲拒還迎地提醒他:“這里是醫(yī)院。”
“無妨。”廖希野抓住言之菀另只手給按到頭頂上去,埋下頭張口就咬住她的衣服往上掀......
“咔噠”一聲,門忽然開了,張臨和周小貝在此刻有說有笑提著水果和燒烤走進來,感覺場合仿佛不太合適,兩人立馬定在門口,周小貝蒙住眼睛,張臨像個狗腿子那樣露出阿其所好的笑容,拽著周小貝急忙退出病房。
“啊啊啊啊啊!好害羞!張臨哥,菀姐和廖總在談戀愛嗎?”周小貝想起剛剛床上曖昧到極致的那一幕,臉刷地一下紅得如火燒云。
“沒錯,快結婚了都,咱倆也別在這兒守了,免得聽見什么不該聽的聲音,咱去樓下吃宵夜!”張臨叫上周小北就往電梯口走,高興得像是他在談戀愛,“還有你記住,明天要是你菀姐不提任何關于廖哥的事,你就假裝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女人嘛,始終都愛點面子,想被男人捧在手心里愛著護著撒歡著,又不想承認自己喜歡他,別看之菀成天看誰不順眼就懟天懟地對空氣,其實內心柔軟著呢,這點我深有體會,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周小貝聽話地點了點頭,用力扇風給臉降溫。
房內,方才言之菀反應極其快速,推開廖希野就往床頭撲,現在正抱著個枕頭擋住半邊臉與廖希野面面相覷,“你那狗是假的警犬吧,有人接近都不哼兩聲,差點兒就尷尬了!”
廖希野低眉笑了笑,過來攬言之菀進懷里,側躺下摟著她,湊她淡紅的耳垂邊說了句:“它不叫是因為,想讓我欺負你。”
“......”言之菀不想接腔了,撐起廖希野的胸膛說,“對了,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嗯,你說。”廖希野壓下些身體,低頭往她雪白的脖頸里湊。
言之菀頓感一陣顫栗,手下意識抓住廖希野的衣襟,“三年前,你有沒有去過南蘇丹?”
廖希野頓住唇上的動作,沉聲回說:“沒有。”
沒去過么?
言之菀迷茫起來,轉念又想到總歸是過了這么久,她也是忽然間記起這個,自己有回憶中的偏差也正常,可能是睡了兩天兩夜做夢做昏了,她不還夢到廖希野這個爸爸出手闊綽么,然而現實是連手環(huán)都不愿意拿出來給她再看上那么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