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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一會兒,陸熠聲音有些低啞:“我抱一會兒。”
“你已經抱了很久。”
陸熠沒松手,將掰過身,拉進屋,摁在腿上坐著。
目光實在過于滾燙,蘇韞受不住,直問他又發什么瘋。
像是遲疑了才開口,陸熠問她:“15號,我要出一趟任務。”
“嗯,然后呢。”蘇韞沒上心,陸熠常有忙的時候,以為這次也是一樣。
“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
蘇韞一頓,不解問:“你執行任務,我去做什么?”
“你跟我一起去。”陸熠摟上她的腰親了又親。
這是都沒打算給她機會,蘇韞無語。
蘇韞從他身上要起來,陸熠不為所動,一橫手,高興將人摟上樓。
床榻綿軟回彈一下,蘇韞不穩地撐在兩側,她看著陸熠慢慢脫衣服,雙腿嬌氣踢過去:“我不想去!”
“你沒有選擇的權利。”陸熠邊脫衣服邊回她,還好心情地說,“剛才問過你了。”
“?”蘇韞蒙了,“這也算問?我在這好好的憑什么要跟你去打仗吃苦。”
“把你一個人留在這里我不放心。”陸熠說完已經利落脫了衣服,將她腳踝一扯,人兒跌撞在他懷中。
陸熠握著她腳踝看了又看,扭傷的地方擦過藥已經好了許多,但掃眼床下,蘇韞依舊沒死掉穿麻煩鞋子的心,嘴硬,心也硬。
他覆上手掌輕柔,停下來,問她還疼不疼。
見他突如其來的溫柔動作,蘇韞輕哼一聲,“你管我疼不疼。”
話落,陸熠懲罰似的,用力一捏,蘇韞立馬尖叫:“疼!”
信他
信他
陸熠很無辜,并不覺得自己有問題。
“原來你也知道疼。”
故意的,純屬惡性報復,蘇韞咬牙切齒一腳蹬在他胸前,“滾開!”
不知怎么,蘇韞脾性越養越刁鉆,以往對他還算溫和,現在一天比一天不耐煩。陸熠一笑,打算治一治她倔骨頭德行。
罵出口的結果就是被摁在床上動彈不得,蘇韞氣得滿臉通紅,索性轉過腦袋不理他。
陸熠拍拍她臉,“你怎么又生氣了。”
“跟你有什么關系。”
按照以往,這時候陸熠該不高興了,但今天格外耐性,竟也不計較她的得寸進尺。
他俯身吻了吻她唇瓣,輕觸,食髓知味,輕車熟路撬開她的牙關,雙手撐在兩側,加深這個纏綿的吻。
蘇韞有些暈頭轉向,腦子里只剩下混沌。她被帶動著回應,被迫接受他渡過來的所有曖昧氣息。胸腔中的空氣一點一點稀薄,本就紅潤的臉色悄然染上色情緋紅。陸熠舔弄她唇角,如同品嘗什么稀世珍寶,伴隨著水漬出聲,津液從交合處溢出。他總能輕而易舉就讓她繳械投降。
不知過了多久,陸熠松口,身下的人從瀕臨窒息的邊緣拉回,面色潮紅,如一只快渴死的魚,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
陸熠凝視著,利落掀開人身上的裙子。掀到腰部,蘇韞還想掙扎,沒用,男人執拗地扯開,裙子就這么碎在他手里,隨意丟棄地上。
這時候,蘇韞腦袋清醒了不少。這幾天她一直在想一件事情,卻始終沒有想通。
她在想,陸熠現在究竟是什么意思,總不至于真的入戲太深愛上她了吧?蘇韞自知身上沒多少價值可供他利用,剩下的那就是情分了,她恍若再次回憶起在湄河邊的作態,當著面,陸熠字一句到現在還清晰著。可如果是這樣,宋陵甫的話又該如何解析?
阿水還沒死,陸熠并沒有答應瑪塔。
明明一切都還沒有發生,心中卻像燃了一簇火,預備隨時隨地將她吞噬。
看著在身上作亂的人,蘇韞保持著冷靜,冷靜之余又開始思考。
見不再掙扎的人,陸熠停止了動作,墊了個枕頭在她腰后,貼心問:“想什么,在床上還走神?”
蘇韞驀然伸手撫摸上他臉頰,陸熠一怔,卻沒阻止,任由她一點一滴描繪著他輪廓。
很淺,陸熠的笑意、揚起的弧度很淺,蘇韞怎么也無法去琢磨他皮下的那顆心。明明那么恨他,曾經那么想要他的命,可到現在,一次也沒能成功。
一年多,已經過去一年多了,陸熠依舊春風不減。
她輕聲:“陸熠。”
男人耐心地嗯聲回應。
蘇韞摸上這道銳利的眉眼,試圖緩和里頭翻騰的戾氣,笑了笑:“你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身子一僵,陸熠眸子顫了顫,直勾勾盯著她卻沒有回答。
“為什么不回答?”她伸手攬住他的脖頸,拉近距離,湊到耳畔處輕聲細語地引誘,“是因為我猜對了,可你不敢承認對嗎,不敢承認自己居然會愛上利用的棋子。”
陸熠低了低眉,不說話。
話出來,蘇韞反而成了掌握主動權的那一個,她虛柔地拂過他的輪廓,好笑地說:“如果我也愛你,你能不能放過我。”
“什么意思?”陸熠倏然回神。
勾他的手更緊了,蘇韞撫媚地貼近,邊吻邊說:“字面意思,陸熠,你那么聰明會不懂嗎?”
話里幾分真假,陸熠竟判斷不出。他摟緊懷中的女人,覺得真假似乎并沒有那么重要,反正,從蘇韞口中的話,都是沒有心的。
“等到一切結束,我們還差個婚宴沒辦。”陸熠親昵地吻著她臉頰,“到時候補上。”
“陸熠!”蘇韞拔高聲音推開他,“別裝傻了,也別把我當傻子一樣蒙在鼓里,我知道現在是什么局勢,你要拉著一起我死嗎?我不想死。”
“為什么要一直把我拉入你們的爭斗中,我的價值早就結束了,為什么還要把我留下來!”蘇韞祈求地吻他,身子卻一抖一抖地,“你真的愛我嗎,真的還有情分嗎?你要眼睜睜看著我死嗎?我不想陪你去密支那,也不想呆在泰國,我不計較你利用過我的那些事了,等平安無事以后,我會回來的,你放我走吧,好不好。”
一句話猶如淬毒的利劍戳入心腹,絲絲麻麻的疼痛朝軀干蔓延,陸熠腦仁漲疼,扶著她的臉逼問:“你是聽誰說的?瑪塔?是誰告訴你這些。”
“重要嗎。”蘇韞雙眸顫抖,“我不想跟你吵架,我在認真地跟你商議,我們可以結婚,陸熠,我愿意的,但能不能等你平安回來,我真的不想在這樣的局勢里泡著了,你要逼死我嗎。”
陸熠直身,將她抱到自己腿上,手掌寬慰地安撫她脊背。
他怎么會不不清楚蘇韞在想什么,愛,談何容易,可若要他放手,更不可能。
“是宋陵甫告訴你的,是嗎?”他冷漠道,“你究竟信他還是信我?蘇韞,呆在我身邊你才會平安無事,只有我才不會讓你出事,為什么到現在了你還沒有想清楚這個道理。”
“有多少意外是因你而起的?”蘇韞說,“我信過你的,是你自己不要的。”
確實,倘若沒有的當初蘇韞競選一事,他們不會鬧到相割席地的程度,蘇韞是個記仇的女人,一直記到現在。陸熠冷然,“沒有我,你能活到現在嗎?別忘了,當初是你求我的。”
手在半空中被陸熠眼疾手快攥住,蘇韞臉色蒼白,渾身顫栗:“這樣活著,我寧愿去死。”
“宋陵甫到底跟你說了什么!”陸熠罕見地大發雷霆,甩開她的手,滿眼怒火起身,“你寧愿信他也不信我?”
蘇韞被甩到不穩,摔倒床上。歸根結底,陸熠都不懂她究竟在計較什么,他以為她聽信宋陵甫,可蘇韞只是痛恨陸熠的欺騙手段。他向來就是這樣,逼到退無可退等著她主動找上門服軟。
蘇韞依舊咄咄逼人,這座好不容易建立的危墻,風雨欲來,終究會倒塌。
他退,分不清是心虛還是惱怒,退到床遠處,盯著她悲憫的眼睛。這雙漂亮的眼睛曾經滿帶期待看過他的,哪怕是假的,也好過現在只剩刺意。
門嘭地一聲用力關上,陸熠將她一個人丟在房間里,穿好衣服頭也不回離開。
勸解
勸解
天快黑了,陸熠獨自一人走到屋外。走到石橋上時,停下。
他回頭望望,昏光燈下看不清來時的腳印。在樓下時陳醉就已經聽見兩人吵架的聲音,又看見陸熠獨自走出來,沒上去打招呼,他來到蘇韞的房間門外。
屋里已經安靜下來,抬手,他幾次想敲開,屋里的人正好出來。佬阿姨P;O海廢追.新3;3013,9493群
蘇韞看著直挺堵在門口的陳醉,有些疑惑:“陳參謀,有事么?”
陳醉客氣道:“蘇小姐,我能進去嗎?”
愣一會兒,蘇韞讓開一條道:“進吧。”
她已經知道陳醉想說什么了,無非又是勸她順從低頭的話,又或是威脅幾句,到這時候,蘇韞連一杯水都不想給他倒。進了門,地上亂七八糟的碎片,陳醉繞開,正襟坐在房間的沙發上,面色認真。
“你想說什么。”
陳醉說:“蘇小姐,二哥這次去密支那要帶著你是因為你一個人留在泰國太危險了。”理了理嗓子,他繼續說,“我知道你因為之前的事情一直怨恨他,但這一次,也請你理解,二哥他對你是有情的,所有人都知道,你不會不明白現在的局勢只有他能護著你吧?”
明晃晃說她不識好歹呢。
蘇韞“哦”一聲,“我知道。”垂了垂眼,聲音有些不解,“你現在應該勸的不是我,真的為了他好,就應該讓他前途坦蕩,干嘛捉著我一個禍害不放?”
話里話外都提到瑪塔的事情,陳醉有些頭疼,他當然希望陸熠平步青云,可非要在一個女人身上死磕到底,連他都看不懂了,為什么要帶一個累贅。
“因為你對他很重要。”陳醉不知道這么說對不對,一年多過去了,所作所為都看在眼里,陸熠是真的要保全她,嘆口氣,陳醉鄭重其事地低頭,“這個節骨眼上,所有人都在等著二哥走下去,蘇小姐,只是我第一次求你,別在這種關鍵時候添亂。”
男人站起身,再次認真低頭向她懇求。
蘇韞驚訝得合不攏嘴。她受不住陳醉這一番折腰訴求,也不想接受,這本就不是她該承受的,和她沒有一絲關系。
但面對陳醉艱澀的態度,蘇韞也不好再說什么,點頭:“知道了,你出去吧。”
等到人真正出去,蘇韞才再次安靜下來,坐在床邊冷漠地思考。
鬧這么一出,是有原因的,走之前,瑪塔最后給她帶了句話,如果真的祝福他們新婚快樂,那就該讓人看見誠意。蘇韞想了想,誠意?暗示到這層面了怎么還會不懂,她必須快刀斬亂麻切段和陸熠的一切,哪怕賭上全部,也要擺脫這一切。
那張已經盤到發皺的卡片攥在手中,蘇韞細細摩挲著,就著室內的光線,已經能將宋陵甫號碼背下來。
去密支那的消息,是宋陵甫透露給她的,蘇韞無所謂陸熠會不會知道宋陵甫和她有所聯系,反正,怎么瞞都沒用,不如干脆一點。
宋陵甫并不是合作的第一選項,如果能借瑪塔的手離開,那自然是最好的,只是取決于蘇韞要怎么促成這項合作。思來想去,她竟又拐回了陳醉的話,重要?她對于陸熠來說很重要嗎?也許吧。在問陸熠是否愛上她的那一秒,蘇韞看見了他眼底的躲閃。
原來,陸熠也會有怕的東西,可笑。
石橋上,陳醉遠遠地站了許久,看著陸熠抽完煙,又坐在冰涼的石板上,背影落寞。他走上前,拍了拍陸熠肩膀,喊聲“二哥”男人沒回頭,地上是凌亂的煙頭煙灰,陳醉并肩坐在他身側。
兩人沉默無言,陳醉不知道該如何開解,望向池面被風掀起的漣漪,出聲道:“這次所有人都在看著,您不能再分心了,我們不能輸,這是最重要的一戰。”
密支那一戰,可以直接穩固調動第二軍區的軍隊權,也變相地收攏那些搖擺不定的戰隊派,成王敗寇,贏了好說,輸了,陸熠手上的軍權將不再受控,乃至被架空。
不知在想什么,陸熠沒有回答。
陳醉肅然:“二哥。”
陸熠打斷他的話,“宋陵甫最近來過美塞嗎?”
陳醉怔怔,反應過來他在問什么,想了想道:“暫時沒有,自從那日在曼谷一別,沒有再和蘇小姐見面,不過———”他轉了轉說,“不排除有其他聯系的可能。”
意指通訊。蘇韞想和宋陵甫聯系很簡單,陸熠現在格外開恩,不再監視她的行徑,甚至可以說過分寬容了,陳醉遲疑開口過,沒得到解釋。雖說蘇韞接觸不到什么機密了,但也不能忽視她內外勾結的可能,薩普瓦就是前車之鑒,然陸熠雖沒有明面說要監控,陳醉陽奉陰違,私自將她行徑、電話、短信查得一覽無余,最后發現和宋陵甫曾有過一通電話,可蘇韞怎么會有宋陵甫的電話呢?答案顯然不難猜。
陳醉知道,陸熠比他要更清楚蘇韞的所作所為,沒有揭穿,是自欺欺人。
什么時候,陸熠需要自欺欺人了?陳醉頓感陌生。
他不主動提,陳醉在沒有完全抓拿蘇韞勾結外人起歪心思的把柄時,也就不敢通報給陸熠。
陸熠說:“知道了。”
“您真的不擔心嗎?”陳醉出格地問。
陸熠突然扯唇,鄙薄一笑,“她要做什么,就隨她去,長了翅膀,要飛也攔不住。”
“可是…….”陳醉急促,“倘若她使什么私心。”他沒有繼續說下去。
“沒有可是。”望向天邊淺月,陸熠如捫心自問,“就算她把天捅出個窟窿也沒用,我總要讓她知道,除了我,沒有人可以救她,誰都不行。”
陳醉坐在原地,寒得發涼。
就見男人起身拍了拍衣袖,往內院去了。
計較
計較
屋外有人停下腳步,沒敲門,直接擰開。咔地一聲,房門反鎖,陸熠頓了下,重新折身拿鑰匙去。
進了房間,熟悉的香味鉆入鼻息,聞著,躁動的思緒安分不少。
月光灑落,照出床上鼓起一小團的輪廓,陸熠摸黑,借著一點兒光往墻上掛鐘瞧,沒看錯的話,9點,蘇韞能睡得著?
疑惑歸疑惑,動作也不拖泥帶水,男人走到床邊蹲下查看。
蘇韞裝得有模有樣,面對直勾勾的視線,一點兒也不抖,直到陸熠伸手拍她的臉,終于裝不下去了,抬手打開他做亂的動作。
陸熠嗤地一聲就笑了,“喲。醒了。”
“…….”蘇韞此時心亂如麻,懶得應付他,翻翻身轉到另一頭去了。
瞧著人兒還在生氣,陸熠給她點喘息的機會,不到三秒又推推她,“怎么還不理人。”
“你身上很大的煙味。”蘇韞毫不含糊地說,“我要睡覺了。”
陸熠不再碰她,聞了聞,確實是有點。于是他起身往浴室走,嘩啦的水聲傳來,蘇韞煩死了,捂著耳朵躲進被子里。
二十分鐘后,陸熠裹著條浴巾,熱氣騰騰渾身香氣地走出來,睨一眼床上不動彈的女人,坐到床邊,也不擦頭發,撈著毛巾掛在脖子上。
看了幾眼,蘇韞忍不住睜眼,“你到底要做什么!”
“做什么?還能做什么。”陸熠含笑,“做剛才沒做完的事。”
說完,伸手去撈被窩里的人。蘇韞拍他手臂,被反抓住,連人帶手整個砸進他滾燙還掛著水珠的懷中。
“陸熠!”蘇韞氣氛地拍他胸膛,“你身上是濕的!”
啪啪幾下結實打出了紅印,陸熠嘶聲,抓住她做亂的動作,“再打手砍了。”
聲出,蘇韞才算安分點,瑟縮著腦袋瞧他,鼓鼓囊囊,還是一臉不服氣的樣子,可愛極了。
陸熠親了好幾口,連帶著心里的氣也消了。
利落剝開蘇韞的睡裙,陸熠一口咬在香肩上,貪婪地嗅著她身上每一寸氣息,唇齒刮在她的鎖骨,做下專屬于他的曖昧烙印。
肩頭濕漉漉的,蘇韞忍不住推開他腦袋,俊臉微抬,唇角還有殘留的銀絲,色情極了。
“你…..”蘇韞羞赧,結巴轉頭不看他。
陸熠扯下她所有遮擋,將人對坐抱在腿上。即便有浴袍格擋,蘇韞還是能清晰感受到身下高聳堅硬的性器頂著,就磨蹭在穴口中央,仿若蓄勢待發的利器,迫不及待要鉆入。
她不自在地扭腰,磨蹭來磨蹭去,陸熠更硬了。
胸前白嫩輕晃,陸熠有些受不了,抱著人起來。開燈,視線明亮起來。他清清楚楚縱觀這具軀體有多誘人,只一眼,身下脹痛得厲害。
他迫不及待地一口含上已經挺立起來的粉嫩乳尖,吸奶水似的撕咬,發出的水漬聲大,蘇韞又難受又克制不住地從嘴里溢出聲音,想捂嘴,陸熠將她手拉下來,空隙抬頭道:“別擋,我想聽你叫。”
蘇韞受不了他情欲入骨的視線,下意識避開。
陸熠再次俯身含上乳尖,手搓弄著另一邊,又將雙乳合攏在一起,貪婪地含上輕吻,將胸前弄得濕漉漉地。
雙腿止不住地打顫,蘇韞被迫勾著他的脖子,仰頭喘息。
扯開身下的浴巾,早已經昂揚的性器就抵在蘇韞后背,她驚慌不已,即便已經做了那么多次,可每次依舊會被尺寸嚇到。她有些后悔了,不斷擺動著腰,但這哪能如愿?陸熠摸了摸細縫,替她安撫幾下,從床頭撈過潤滑液一點一滴地擠入穴內。
冰冰涼涼的液體擠入,蘇韞有些不適,輕哼出聲。
一聲嬌媚,陸熠頭皮發麻,咬她乳尖的動作重了。
殘余的潤滑液從穴口溢出,順著大腿根淌下,陸熠扯好她腿,對坐的姿勢能插到最深,蘇韞知道,所以遲遲不松手,陸熠伸手扯扯,沒扯動,只好無奈地說:“太勒了。”
蘇韞無動于衷,她才不信陸熠的鬼話,分明是要騙她松手好直接坐下去。
見她聰明不上當,陸熠忽然認真說:“蘇韞,今天的事情就過去吧。”
“什么?”蘇韞意外。
她沒想到陸熠就這樣輕飄飄揭過,竟也不問問她為什么突然知道密支那的事情,更不問她為什么突然發脾氣說那么多話,就這樣閉口不提了。
這還是陸熠斤斤計較,手段卑劣的秉性嗎?
陸熠親了親面前的白嫩,含糊說:“怎么還聽不懂人話了?別再說這種我不愛聽的話,以后不許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