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網(wǎng)上的事還沒消停,但多多少少是退了點熱度,沈厭原先對自己名譽這種事就不是很在乎,他只在乎他最后的目的能否達成。
網(wǎng)絡是什么?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亂七八糟的吃瓜閑扯而已,沈厭絲毫不為所動,過著自己的生活,但他太理想化了,距離他十萬八千里的人他可以不在乎,那他身邊認識他的呢?
沈厭大學還沒讀完,這幾天他雖然沒去學校,合著跟他哥壓事兒,可他也知道自己在學校里的名聲該敗成什么樣兒了,他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都不敢讓人相信被討伐的主角是他。
他依然過著自己波瀾不驚的生活,現(xiàn)在他的目的達到了,紀澤陽在身邊了,他想他是不用去在意其他付出的代價的。
他今天剛從他爸的公司那兒回來,他還是有大局觀的,即使和他爸鬧的不可開交,他也不愿意去影響他爸的工作。
紀澤陽婚禮被砸,又跟沈厭在一塊兒了,也就是說婚禮被取消了,取消不是重點,難看的是他就這么跟沈厭在一塊了。
紀澤陽的媽媽不能理解兒子的做法,從前就有毛病,兩個人撕的厲害,現(xiàn)在復合了一點兒征兆都沒有,她兒子才結束婚禮,馬上跟別人搞一塊兒了,你說這事得多難看?
她都沒法跟原家交代,這叫她怎么啟齒?
只是能不能交代的,她也是跟人家攤牌了,不然怎么辦?
兩個孩子不懂事,紀澤陽媽媽也無奈。
沈厭今天來了,把紀澤陽帶出去了,紀母站在窗口處往下面看,不由得嘆口氣,糾纏這些年,又搞到一起去了,圖什么?
沈厭接了紀澤陽去吃飯,也不算是約會吧,說句不好聽的,他們都算是老夫老妻了,以前什么沒干過?現(xiàn)在關系又重新定了下來,倒是沒那么強的新鮮感和熱烈了。
“沈厭,那事……你……”紀澤陽點到為止,沈厭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沈厭打著方向盤,滿不在乎的說:“不受影響是不可能的,我無所謂,關鍵是你,你覺得丟人嗎?”
能不丟人嗎?被丟在網(wǎng)絡上叫人罵去了,紀澤陽膽子本身就小,現(xiàn)在他看周圍的人都覺得是在網(wǎng)上罵他們的,對他們口誅筆伐,似乎隨時都能沖上來砍他們一刀的人。
紀澤陽瑟縮的沒回答。
沈厭了解他,他這樣子就是在意的,他理解,能不在意嗎?
被搞這么狠。
沈厭沒再問了,開車上路了。
他跟楊稚的事,紀澤陽也知道了,一開始他蠻吃驚,沈厭把楊稚當不當做他的替身他不清楚,沈厭也沒準確的說,紀澤陽只知道楊稚是他和沈厭結束后沈厭重新交的男朋友,更具體的他想問,可沈厭不提,紀澤陽也只能糊里糊涂的。
那天酒吧里的事,紀澤陽真被楊稚嚇到了。沈厭就是現(xiàn)在臉上還有傷,楊稚這人太可怕了,直叫紀澤陽怵的慌,難以想象酒吧那天自己落了對方的網(wǎng)叫人算計著,他越想越覺得可怕。
他都沒敢告訴沈厭,他是聽了楊稚的話才同意跟他在一起的。
他只說楊稚提議他們復合,紀澤陽內向不是傻,他總不能告訴沈厭他是權衡利弊后才愿意重新開始的吧?
想來有些發(fā)虛,紀澤陽向角落里挪了挪。
他們一塊兒吃了飯,輿論讓人渾身不適,紀澤陽干什么都小心翼翼的,總覺得自己不像是正牌,像是搶了別人男朋友的小三,可他不是啊,又不是他要開始的……
“你怎么了?”吃飯的時候,沈厭見他如坐針氈的,眼神也很是畏縮,他關懷道。
紀澤陽道:“沒,沒什么。”
他不愿意說。
可沈厭能不知道嗎?他了解他,便道:“你怕什么?有我呢。”
紀澤陽抬頭小心的打量他一眼,他坐直了點,使自己看上去不那么膽小,可他本性那樣,一時半會的改不回來,身上就透露著一股讓人想欺負的錯覺。
他唯有cos動漫角色的時候不會是這樣怯弱的,平日里與人相處,連句話都表達不清楚,沈厭微微皺眉,“澤陽,你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后悔了?”
紀澤陽盯著沈厭,對方目光太熱烈,他抵不住,只是搖頭,“我沒有。”沒有后悔。
“那你把膽子放大一點好嗎?”沈厭有自己的考量,“我們既然重新開始了,就別被過去影響,談戀愛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別去看誰的目光。”
紀澤陽只是點頭。
但愿他能懂,沈厭并不喜歡,他身上唯唯諾諾的氣息,這些年了,他若能干脆點,他們也許不會鬧出那些事。
沈厭低頭,繼續(xù)用餐了。
餐廳里來了一個人,正是楊母,楊母抱著貓兒,身邊跟著一個男人,那是楊父公司里的助理,這會不知道干什么呢,跟楊母一道兒進了餐廳,兩人說笑著什么。
楊母點個餐,說要打包,服務員讓她稍等,楊母和助理找地方坐,就這么叫她碰個正著。
楊母和沈厭相互對視,目光都是激烈的,二人爭鋒相對,那視線讓紀澤陽立馬就感覺出來不正常。
紀澤陽打量沈厭,看不出他眼中什么情緒。
倒是楊母,先勾唇一笑,抱著貓兒在旁邊的座位上等著了,她無視掉沈厭,和助理說著話。
由于相隔甚遠,沈厭聽不清楊母在說什么,對方有說有笑,似乎絲毫沒有被影響到什么,楊家都是神奇的角色,一個比一個淡漠,沈厭眸色幽暗,他吃了一番詭異的醋。
他感覺到楊稚是喜歡他的,熱切的喜歡著,可是事情敗露的時候,他竟然提議紀澤陽跟他好,讓沈厭覺得自己被耍了,楊稚讓出他的舉動讓他格外的不爽。
楊母更是如此,對他的贊揚和關心也迅速消失不見,沈厭自知是自己的做法有問題,他還沒有來得及跟楊稚斷了關系,事情先敗露了,楊母恨他是該的,可是如今這樣對他視若無睹,偏也叫他心里生了不適。
人就是這樣,越無視你的,你他媽越感興趣。
沈厭臉色不太好,他只是很難懂,對方找茬了他不舒服,對方無視他他又更不舒服,這讓他覺得楊稚一點兒都不在乎他。
他沒有一點兒成就感,似乎這些天,他和楊稚黏膩的感情都是假的,風一吹,就散完了。
紀澤陽轉頭打量不認識的那個女人,不知道沈厭和她的關系。
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莫名的不爽。
紀澤陽也不敢問,默默的用餐了。
好幾天了,沈厭都沒見到楊稚,不知道……他怎么樣了。
他知道是自己的問題,是他沒處理好,其實他不想跟楊稚鬧太僵,其實楊稚……他沒那么喜歡,卻也有些感情的。
他還沒正式的跟他道過歉,雖然楊稚搞了他,但沈厭一直有大局觀,有理智,這不是楊稚的問題,他搞他是應該的,是他自己,先耍了他的。
酒吧里結束都過去快一周了,楊稚沒出現(xiàn)過,他也忙著沒去找他,更沒有臉再過去找,他被楊稚鬧出來的事纏住了身,抽不開空。
今天看見楊母,他才驚覺他好幾天沒見到楊稚了,沈厭偏頭,不想在此刻去想別的,可腦子里冒出來的,全是楊稚的臉。
那張翻臉不認人,無情的臉,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的臉。
他該恨極了。
楊母出門去,和助理全程沒有理會沈厭二人,出了門,楊母把打包的晚餐遞給了身邊的助理,要求助理帶回去給加班工作的楊父。
說了幾句話,兩個人才散。
楊母變了臉色,回頭瞅了一眼餐廳,一向溫柔的良母也有如此犀利的一面,天色不早,楊母給楊稚去了電話。
-
新市的一家迪廳里正火熱,合格的迪廳是該讓人沉浸其中的,這氛圍很足,完全是天堂,酒,美女,音樂,熱火朝天的氣氛,要多爽有多爽。
嗨到爆的dj舞曲淹沒人的理智,忽明忽暗的燈光映照出一張又一張醉生夢死的臉,鐳射燈,p閃,變焦旋轉等雜七雜八的光束混合在一起,在這樣的光束下,每一張臉都是性感的,每一個人都是沉醉的,每顆心都貼的極近,每個人都接近了天堂的國度。
就是跟著音樂起哄,渲染著濃厚的氛圍,他楊稚本就是個沒出息,生在醉夢之中的人,他極好滿足,貪戀什么溫柔鄉(xiāng)呢?這樣的濃稠的黏膩氛圍難道不比一對一的感情要爽太多?
楊稚醉蒙蒙的,手放在一女生的小腰上,他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看對眼就成,他眸子迷離的,曖昧的,那女生貼著他,穿著露肚臍的短衫,下面是一條超短的牛仔裙,畫了濃厚的妝,身上香香的,楊稚越挨越近,直到兩個人貼的密不可分。
他和這女生一起陷入沉淪的國度,他身上酒氣太重,女生身上香水味太重,楊稚剛喝幾瓶酒,現(xiàn)在就開蹦,腹中的酒水鐵定在晃蕩,都燒到腦子里去了,大概又過了三四分鐘,他覺得腦袋熱,就撥著人往外面走。
他得休息一會。
女生見人走了,她只能輪換了目標,繼續(xù)醉生夢死。
楊稚走到一張沙發(fā)里,啪嗒就把手機摔旁邊桌子上了,他媽剛給他來電話,他那會正喝酒呢,他媽打電話來控訴沈厭,說看到他和人在一起呢,楊稚想都不用想,指定是紀澤陽。
那是,想多久了,這下在一起了不得好好培養(yǎng)感情嗎?
礙眼,關他屁事?通知他干嘛?要不是對方是他媽,他都能罵過去,他就是惡心這兩個名字,別跟他替,酒都想吐了。
楊稚摔在沙發(fā)上,深藍色的燈光太晃眼,他拿手蓋住眼睛,偏頭往沙發(fā)里面去,緩一緩。
他就躺在那里,因為抬起手遮住眼睛的動作,使他的衣裳上提,露出一段潔白的小腰,他一條腿搭在地上,身形誘人,明明穿著衣服,卻能叫趙澤聯(lián)想到他光著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