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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稚就是太好看,不僅他看,別人也看,他神經大條的哥沒有一點兒危機意識,露著那段稚嫩的腰線,像是對他遞出特別的邀請,他在燈光下變幻莫測的膚色勾引著人,趙澤手里提著酒,喉嚨干,他仰頭灌完了大半瓶。
他哥待不住,趙碩在家里,楊稚就要出來,趙澤找了朋友陪他,楊稚跟他朋友也算處的來,幾瓶酒收服他朋友,趙澤絲毫不新奇,他好哥哥就是有這個魅力,讓人淪陷給他的魅力。
楊稚放的開,在哪都吃得開,甭管跟誰處。
趙澤提著酒瓶子,走上前去,把酒瓶子按在了桌子上,他站在原地,看不見楊稚那雙勾人的眼睛,他倒是盯著他的唇目不轉睛的凝視著,喝了酒,濕潤的,殷紅的,撩人的,色情的。
他連步子都邁不動了,腰身,手臂,嘴巴,都讓他不舍得移開視線。
趙澤神色越來越暗。
能淹沒楊稚理智的音樂和燈光,也能加深趙澤的惡念。
趙澤走到沙發前,蹲下來,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塊糖,剝開了糖果紙,軟糖塞進了楊稚的嘴里,他眼神太沉,太欲,念想太多。
甜絲絲的糖果在口中膩化開,楊稚這危險的,也不知道是誰就往嘴里吃,你說他隨意的能讓人想罷手嗎?
趙澤摸著他的臉,手指在他嘴邊反復摩挲,似有若無的擦過,他盯著那殷紅濕潤的唇,拇指不由控制的,塞進了他嘴里。
他入侵他的唇,摩挲楊稚的牙齒,撬開,摸他舌尖,摸那顆還沒化干凈的糖果。
“嗯……”楊稚不舒服的嚶嚀一聲,他知道嘴里有東西,但不知道是什么,他昏昏沉沉的,拿掉了手臂,睜著他那天生獵艷的雙眸,迷離的神色望著趙澤。
趙澤看著他,不把手拿出來,他壓低腦袋,湊近些,低緩誘惑的啟齒:“哥在吃什么?”
楊稚感覺到異物在嘴里,他就是不動彈,不想動彈,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委屈的,小可憐似的找不到理智的樣子。
趙澤拿出手,濕潤的指尖沾染著他唇腔中的水漬,在他面前晃悠,曖昧的說:“哥在吃我的手指,好吃嗎?”
楊稚腦袋重死了,不想思考,也不想動彈,甚至趙澤在他眼前都似有若無,模糊不清的,他不出聲,就是單單的望著趙澤。
“哥吃我吧,好不好?”趙澤誘引他,趁人之危。
腰上火熱的的觸感,他的腰身暴露在外,是冰涼的,趙澤的手好熱,貼著他的皮膚。
趙澤低頭,唇擦過他的唇,曖昧的撫摸著,楊稚睜著眼睛看他,漂亮的瞳孔里是無措,是迷茫,是貪戀。
“稚哥,我喜歡你不行嗎?”
“我想跟你組成一個家,到時候我們養兩只狗……”
“你什么都不用做,有我就行了。”
“所有人都要知道我們在一起了。”
……
真亂。
不是說好跟我一起組建家庭的嗎?你還要我養狗,然后生一窩小崽子呢,再然后,你就跑去跟別人搞曖昧了,你要跟別人好,要所有人都知道你跟他好,你真壞……
太壞了。
楊稚抬手撫摸趙澤的臉頰,一遍遍叫他:“趙澤。”
“嗯。”趙澤應他。
“趙澤。”他又叫。
“嗯。”趙澤還應他。
楊稚不知疲倦,“趙澤,趙澤,趙澤……”
“在呢,哥,我一直都在呢。”趙澤握住他的手,在嘴邊親吻,不舍得放開,包裹著楊稚的五指,輕輕揉動,淪陷于他。
“你為什么叫趙澤?”楊稚迷離著雙眼,被趙澤握住手,他躺著,任憑他怎樣把玩,那樣可憐兮兮的問。
趙澤說:“因為我就叫趙澤啊。”
“不要,”楊稚耍賴,耍小孩子心性,“我不喜歡澤這個字,不要叫澤,我不要……”
趙澤順著他:“那你想叫什么?”
楊稚沒出聲了,他不知道。
“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好不好?”趙澤知道他神智不清楚,偏偏就不放過他,他抱起來楊稚一點兒,“我都順著你,你喜歡什么就叫什么。”
楊稚被他帶起來,靠在了沙發上。
趙澤單腿跪上去,他脫了外套,蓋在了自己和楊稚頭上,楊稚眼前瞬間就黑了,他們淪陷在黑暗之中。
趙澤在黑暗里擒住他的下巴,抬起來,低頭吻上他的唇,他的舌尖強攻直入,掃蕩楊稚甜絲絲的唇腔,那里面有糖果的味道,心猿意馬之中,腹部起火。
誰說他沒有體驗過?他早已經對這幅身子,自|慰多次了。
干嘛這么小看他呢?好哥哥。
衣服外只剩下交纏的身體,衣服里面兩人黏膩不堪,趙澤呼吸粗重,捧著楊稚的臉,一遍遍質問:“我好吃嗎?哥,我好不好吃?”
楊稚低喘,身上所有的反應都被調動了起來。
他抓著趙澤的衣襟,熱的滿臉通紅,可誰也看不見,趙澤可以感受到他皮膚的熱度。
“哥乖乖的,我會疼愛哥的,好不好?”趙澤親吻他的臉蛋,“哥的身體,每一寸,每一寸我都了解。”
趙澤牽住他的手,引向自己,“哥,我愛你,很愛你,跟我吧,跟我在一起。”
楊稚淪陷了。
趙澤扣住他的腦袋,可堪稱暴戾的親吻,他吻的太過激烈,楊稚嘴巴疼,可攻勢兇猛,不給人抗拒的機會,楊稚一點點沉淪進去,防線越來越弱,酒精卻越燒越烈,直到斬斷了所有理智。
他扣住趙澤的腦袋,推向自己,反握主動權,他拼命的和趙澤糾纏,吸吮彼此的溫度,那像他的氧氣,像他活下去唯一的途徑。
他們的唇磨出了血。
腥味的糾纏,腥味的淪陷。
親吻的動作太兇,頭頂的衣服搖搖欲墜,他扣著楊稚的脊背,欲|火焚身,早已經不能自持。
可就在越演越烈的時候,楊稚突然停下了,他猛的一推趙澤。
“哥?”
楊稚看不見,伸手挑開了頭上的衣服,他才呼吸到新鮮的空氣,才注意到不是他們兩個人,他身在迪廳,他在音樂里淪陷了,他差點……
楊稚推開趙澤,從沙發上站起來,混沌讓他頭重腳輕,他扶著沙發,出門去了。
趙澤站在原地,望著他踉蹌不穩的身影。
楊稚狠狠拍了下腦袋,在門口順著墻壁靠下來,他不敢相信他剛剛……
他真是……瘋了。
摸根煙,兜里沒有,他在外面被冷風吹著,逐漸清醒,逐漸認識到現實,接受了這份殘酷。
他還是……不能做隨意的事。
跟酒有關的地方,他回頭看了眼,他還是……少來吧。
少犯錯。
趙澤坐在他坐過的那張沙發上,蒙上了衣服,似乎還有他的味道,他沉浸在方才的激烈里,并清楚的感受著身體上燒著的那把火,一點點滅掉。
他就是沒辦法,對他下死手。
怎么辦?好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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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邊的沈狗:你再動他一下試試?
試試就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