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晚上大姨招呼他吃飯,楊稚說吃過了,大姨不信,楊稚沒辦法,只能來了幾口,吃飯的時候沒看見他姨夫和趙澤那個哥,心情挺好。
他作勢問一問:“姨夫呢?”
大姨說:“沒回來呢。”
楊稚又問:“這么忙?”
大姨說:“他事情多,小碩剛開始做工作,你姨夫要幫襯著一點。”
楊稚點點頭:“哦。”
大姨給他夾菜,楊稚真吃不了多少,說自己不要了,可大姨說他客套,楊稚無奈的看了眼旁邊的趙澤,趙澤瞄他一眼,按著老媽的筷子幫楊稚求情,說他真吃過了,他作證。
大姨只好作罷。
“穩穩又談了男朋友是不是?”沒話說了,突然提了這個,楊稚看她大姨,大姨很認真,楊稚一口氣憋喉嚨里,上不來了。
旁邊趙澤也是眸色一暗。
真是身邊人人都在關心他的戀情,楊稚敷衍道:“嗯。”
完了補充一句,“分了。”
趙澤并不驚奇,怕是知道了。
他知道了楊稚一點兒都不好奇,常規操作,他整天犯渾盯著他的,他能怎么辦?
“分了怎么能鬧這么大呢?”大姨不能理解,“真是網上說的那樣嗎?那人這么不可靠?”
大姨也接觸網絡啊……
楊稚不是很想談這個,可沒辦法,肯定得給解釋啊,“是的。”
不想多說,不想提他。
跑這么遠還要提他嗎?
他跟姓沈的沒關系了就不要再問他這些事了,他真懶得回應。
大姨關心他,又不了解內幕,只能感嘆這人怎么這樣等等的,楊稚聽著,沒心情吃飯了。
趙澤卻用的越來越香。
晚飯過后,給楊稚開了客房,客房里也是應有盡有,不比主臥差,他帶了兩件衣服來,收拾好放在柜子里,門前趙澤盯著他收拾衣服,楊稚知道他在,不過是沒理人,忙著自己的事。
“不開心了?”趙澤出聲。
楊稚不回應。
“哥不開心,我就開心。”趙澤說。
楊稚回頭剜了他一眼,罵他:“神經。”
趙澤充耳不聞,笑道:“猶記得,上次哥還意氣風發的向我炫耀什么呢,最后鬧得這么不歡而散,哥不覺得諷刺?”
楊稚不明白道:“我炫耀什么了?”
他不記得自己向趙澤炫耀過什么。
他討厭炫耀的人,自己也討厭炫耀。
趙澤道:“忘事真快,你不是跟他上床了嗎?”
他說的這么直白,絲毫沒有遮掩,楊稚卻沒覺得不舒服,他也這么直白的跟趙澤說過。
原來炫耀指的是這件事,那他真的理解錯了,他說這件事,只是單純為了讓他不爽而已。
楊稚即使覺得諷刺,也不愿意趙澤得好,他道:“嗯,是啊,我就是跟他上床了,怎么了?”
礙你事?多管閑事。
趙澤眸色不善,聲音低了幾度,“爽嗎?”
楊稚收拾完,坐在了床上,床墊軟軟的,他彈了一下,好生享受的說:“爽啊,要多爽有多爽,沒經歷過的小朋友是不會懂的。”
真是會氣人,趙澤走進來關上了房門,握著門把手說:“被|操很爽?”
被|操。
他心尖上的人,被別人得逞了。
還是那樣一副棄之如敝履的手段。
楊稚看他關門,心知道這貨想干什么,他心情不是很好,在本來就不會取悅趙澤的基礎上火上澆油,“怎么不爽?你想試試?”
趙澤甩了衣服說:“拿你試試。”
他向楊稚靠近,楊稚緊盯著他,盯著他的每一個動作,趙澤鐵定是合格的床伴,單從相貌和這幅健碩的身材上來看,跟沈厭怪像的,只不過他知道,誰能有沈厭的床技出彩?
沈厭什么人啊,能當鴨的人。
趙澤靠近過來,單腿跪在楊稚身側,楊稚在出神,對他的舉動無動于衷,趙澤端他下巴,還沒碰到他,楊稚便低聲警告:“現在別惹我。”
趙澤停了下來,楊稚身上的低氣壓能冷死一個人。
他抬眸,望著趙澤的眼睛說:“想試,等我心情好了。”
他并沒有拒絕。
趙澤笑了:“哥真愿意嗎?”
楊稚無謂道:“為什么不愿意?”
“哥不排斥我?”
“排斥有用嗎?”楊稚道:“我排斥你這些年了,你不是一樣的不要臉?”
趙澤道:“是啊,我只想對哥做不要臉的事,是我想的嗎?我喜歡哥,控制不住的。”
楊稚翹起二郎腿,單手撐著床,仰著頭一副冷漠的臉色,他殊不知他越是露出不稀罕他的樣子,趙澤就越來勁,楊稚道:“趙澤,你都不介意我跟別人上床了?”
楊稚對自己的伴侶是不是完璧沒有太看重,但他介意,多少有點兒不舒服,可這是沒辦法改變的事,他只能接受現在這個迷亂的時代,身邊多少人在耍他心里清楚,就是崔臣和丁鐸都是個老手了,而他整天被人渣男渣男的叫,卻也沒和談過的小女孩胡亂的發生過什么關系。
倒不是他清高自居,他也是一俗人,也有欲望,可他不是能胡來的人,他爸有一定知名度,他不想給他爸媽抹黑,而且他身為男人,他知道自己什么心思,忍一下其實就過去了,一旦真的發生了什么麻煩的事才多。
可這些東西在沈厭面前全都被擊潰,楊稚自己也找不到原因,為什么就能這么干脆的把身體交出去了?
沈厭處女情結嚴重,不能原諒紀澤陽,那他呢?如果他和別人發生了關系,沈厭會不會在意?會不會發瘋?會不會……
不會吧,他根本都不喜歡他,哪里會管他有沒有和別人發生關系?
楊稚想著想著就跑題了,他眸子暗了下來,有一絲悲涼。
顧影自憐不是他樂意做的事,他就是覺得……挺可笑的。
趙澤不知道他想什么呢,卻是認真的,掐起了楊稚的下巴,沉聲道:“我能怎么辦?宰了他嗎?不是你自己要跟別人發生關系的嗎?我能怎么辦?嗯?”
楊稚抬頭望著他。
“我恨不得殺了你,真的,”聽他講這件事的時候,趙澤恨不得一刀捅死他,“哥,我對你守身如玉的,你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夠不著的地方,一個接一個的和別人滾床單,你真是好殘忍。”
趙澤像一個深宮怨婦,像一個永遠得不到心愛人的悲涼之人,可現實不就是這樣?他就是得不到他哥的注視,無論怎么做。
楊稚的下巴疼了,趙澤發狠勁,直到楊稚皺眉露出一點兒疼痛的神色,趙澤才用力的甩開他,站直,轉身往外面走了。
其實趙澤沒說錯。
他一個接一個的跟別人滾床單,他早已經不值錢了,對別人掏心掏肺的,別人嫌棄付出的太多,壓的他喘不過氣,對別人冷漠一點,把握好尺度,也依然走不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