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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嚴點了點頭,又問:“那程謝的工作呢?有沒有什么辦法?”
“詛咒消除之后他會被剔除鬼差的名單,而他看不見鬼自然也就辦不成差了。” 趙力翰說:“可能不會那么快,一段時間之后應該就會好,你可以放心了。”
解嚴從療養院出來,整個人還有些不真實,前幾個小時他還對程謝的事毫無辦法,現在卻解決了。
比他想的速度快,也比他想的更簡單,他迷迷糊糊的也不知是該怎么樣了,渾身上下好像處在半空中,走一步土好像都是軟的。
直到回到家看到程謝,他才有了真實的感覺,狂喜和激動一股腦涌上來,他不管不顧直接撲在了程謝身上,抱著他用力晃了晃。
程謝正做夢呢,夢里解嚴跑了,他正四處找呢,可看到一個很像解嚴的背影,他還沒看到,就被外力搖醒了。
程謝一臉迷蒙地看著壓在他身上的解嚴,等到他眼神聚焦,看到解嚴身上穿的衣服時,怒氣蹭一下就從腦子炸了,一巴掌甩在了解嚴背上,對他臉吼:“我是不是說你出去要喊著我,你是把我的話當耳邊風是吧!啊!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揍你啊!”
解嚴估計是傻了,被程謝打了一下卻還在笑,眼睛都要彎到天上去了。
程謝這才注意到解嚴和平常的不一樣,雖說他也喜歡看解嚴笑吧,但在他不知道什么的情況下,他是有點怯的,就像上次,解嚴笑的時候,他在解嚴的辦公室不小心把他細心培養的一盆綠植打碎了,解嚴就笑了,他單純啊,不知道解嚴當時就把他記恨上了,愣是到了晚上他被折磨的腰酸背痛的時候他才回味出解嚴白天意味深長的笑來。
現在嘛,雖然解嚴這個笑不那么讓他毛骨悚然,但他還是往后扒著解嚴的身體,拉開兩人的距離,試探著問:“我最近挺乖的啊,好像沒做錯什么吧?”
解嚴拽著程謝的手臂把人拉了回來,在他鼻尖上蹭了蹭,說:“我現在很開心,特別開心,”說著解嚴又拉著程謝的手放到他心臟的位置上說:“你能感覺到嗎?”
解嚴眼睛亮亮的,看的程謝很迷茫。
他能感覺到解嚴的心臟跳的很快,一下一下,順著解漾溫熱的體溫,就好像是在他手心里跳動,他茫然地想了會兒,說:“是不是你找到人了?”
解嚴愣了一下,從嗓子里發出了嗯聲,他親了親程謝的額頭,勾著嘴角說:“現在沒事了。”
事情解決了他也高興,但程謝有些不喜歡被瞞著的感覺,他說:“別隔幾天了,你現在告訴我是什么事吧。”
解嚴壓在程謝身上,嘴角噙著笑意,他出門還是穿的正裝,他看著程謝一邊脫了外套一邊解了領帶。
“等會兒告訴你。”解嚴彎下腰把剛解下來的領帶纏在了程謝手腕上。
程謝瞬間一激靈,看著近乎有些溫柔地解嚴,脊背莫名發涼,舌頭都開始打結了,“解嚴,嚴哥,哎,別,我錯了行吧,我不問了,我真不問了——哎我操,你別系那么緊。”
程謝的反抗對解嚴來說就是撓癢癢,沒幾下就被解嚴剝干凈了,倆人也不是第一次,程謝的敏感點解嚴都知道,沒一會兒程謝的身體軟了聲音也軟了,倆人已經好些天沒親熱了,也是年輕,一旦開始就不想停了。
程謝又一次體會到了腰酸的滋味,他意識昏昏沉沉的,解嚴還賴在他身上,他有氣無力地推了下,實際上手搭在解嚴身上根本沒動,力氣已經被榨干了。
解嚴看著程謝累極了的模樣,有些后悔自己沒輕沒重,他握著程謝的手,看著程謝的臉,是好看的,雖然因為可能腿酸或者哪個地方沒緩過勁來,表情有些擰巴,但解嚴還是喜歡的不行。
他從沒覺得自己那么那么喜歡這樣靜靜地看著程謝,好像只是看著,心里就滿了,就踏實了,他慢慢湊過去,小心地親了親程謝的眉心,眼睛,鼻尖,最后是嘴唇,動作輕柔地能把人融化掉。
程謝的意識一直在游離,對外界的感知像是隔了一層膜,也不知自己是睡著了還是沒睡著。
他竟然模模糊糊地聽到了解嚴對他告白,解嚴說什么來著,他說我喜歡你,嗯,我也喜歡你,程謝在心里說,還說了什么,好像是三個字的,什么來著,好像是我愛你?我愛你?
我操,他是在做夢吧。
程謝感覺解嚴的呼吸就在他的耳邊,他想睜開眼想知道是不是自己幻聽了,可眼皮子沉重,他費了吃奶的勁也只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解嚴的臉在燈光下有些模糊,他剛想問解嚴剛剛說了什么,眼睛就什么光也看不到了。
解嚴的手把他擋住了,接著他比剛剛的感受更真實了些,他聽到解嚴說:“睡吧,你想聽我明天再說一次。”
解嚴的聲音像是帶了魔法,程謝嘴角勾著,這下徹徹底底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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