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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衡緊緊抱著他,舌尖抽插得愈發賣力。薄清河很快沒力氣了,身心俱疲地跪在浴室里,很想逃,又不可抑制地感到很爽。他趴在浴缸壁上,眼神中透露著一絲絕望,就像一個在大街上遛狗遛了一半,狗突然沖到路邊伸著舌頭猛舔那什么的體面人。
意外收獲,怎么能不嘗嘗。
薄清河拉不住他,只能儀態盡失地跪在地上,等他舔完后離開。但陳衡舔起來真的很有一套,靈活的舌尖有條不紊地鉆開重重疊疊的褶皺,仔細探尋著穴肉上的敏感點,沒用多久就把他舔得直淌水,塌下去的腰身也不住冒著汗,順著腰線滑入到臀縫之中。
陳衡不僅舔,還要用唇含住他那里上下磨蹭,像是要將他整只屁股吃到口中。薄清河被他含得渾身發抖,兩腿止不住地哆嗦,淺粉的嫩肉也不自覺地抽搐著,涌出大量晶瑩水液,被陳衡盡數舔走。
他決定再也不要跟陳衡接吻了。恐怖的M。
更恐怖的是,陳衡故態復萌,每舔一會兒就要在他屁股里發出靈魂質問:“我是不是舔得很好?還嫌臟么?”
“……好,舔得很好。”就是下次不要再舔了。
“現在呢,爽不爽?還嫌臟么?”
“嗯、爽……”
薄清河害怕后邊那個問題,每次都避而不答,終于讓陳衡徹底破防了:“臟!你是不是還嫌臟?。?!”
薄清河眼前一黑,再也忍不住,把胃里剩下的酒液全部吐進了浴缸里。
機智的狗勾決定用假幾把透穿男神的屁股
陳衡嚇壞了,顯然沒想到自己居然直接把男神惡心吐了。他倉皇地直起身,剛想靠近,便見薄清河驚恐地轉過臉,虛弱道:“你別過來?!?
陳衡的身形僵在半空,如同一座被萬箭穿心的石雕。
薄清河不敢直視他,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尤其是對方剛把臉從自己屁股里拔出來,滿頭都是濕乎乎的淫液。
“你先洗把臉吧,我……我出去了?!?
薄清河提上褲子,匆匆把浴缸里的酒液沖干凈,頭也不回地出了浴室。他本想直接回學校,但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卡住了——因為被炮友舔了屁股所以落荒而逃,聽上去屬實有點荒謬……
這事兒辦的。好尷尬啊。
他靠在玄關處,心情有些沉重,手指也跟著發癢。他低下頭,從衣袋里摸出盒煙,想到自己還在陳衡家,又放回去了。
陳衡一看就不會抽,還是不讓他聞二手煙了。
他玩了一會兒紙質的煙盒,過熱的頭腦逐漸冷卻下去,心里隱隱生出一點類似后悔的情緒。
……或許,他剛剛把陳衡嚇到了。以陳衡的邏輯與思維來看,自己的行為也許并沒有什么問題。而他這樣激烈的反應,可能讓對方感到很……很受傷。
想到陳衡錯愕的表情,薄清河心中有些不忍。他作為一個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應該對動物予以更多的包容與關懷!
思及此,薄清河忍不住往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從他出來到現在,陳衡一直呆在浴室里沒動靜,按照以往的經驗來看,估計又蹲在地上掉眼淚了。
那。他要去哄一哄嗎。
薄清河捏緊手指,正要過去看看,忽然聽見門口傳來了一陣門鈴聲。
——是誰大晚上突然過來?
難道是陳衡的家人……?
薄清河臉色大變,迅速往窗簾后邊一縮,用厚實的窗簾布將自己嚴嚴實實地藏起來,如同一個即將被捉奸在床的奸夫(不錯)。
“來了來了,謝謝啊?!?
陳衡從浴室里跑出來開了門,伸手接過對方遞過來的包裹。他把東西往桌子上一放,剛要說什么,卻怔住了。
房間里空空如也,全無薄清河的身影。
不會吧?男神人呢?
難道已經走了?
他心一墜,差點又哭出聲。他憋住眼淚,試探著叫了一聲,便見男神沒什么表情地從窗簾后面出來,淡淡道:“怎么了。”
陳衡松了口氣,道:“原來你在看風景啊,我還以為你走了呢。”他把食物從包裝盒里一樣一樣掏出來,整齊地碼在桌子上:“你晚上沒吃飯吧,要不要吃點。”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眼,覷著男神的神色。對方臉上的表情復雜了一瞬:“你點了外賣?”
“嗯,”陳衡縮著脖子道:“家里沒什么食材了,所以叫了外面的??纯窗桑瑧?,呃,應該是你喜歡的?!?
他拆開包裝袋,把飯盒往前推了推,小心地沒有碰到里面。色澤鮮亮的排骨湯被嚴嚴實實地封在盒子里,一滴也沒有灑。旁邊還搭了幾只水晶包和配菜,看上去賣相還不錯。
“……謝謝?!?
薄清河輕咳了一聲,內心十分過意不去。沒想到對方對他還這么上心……而他才把人弄哭了。
他不自然地在餐桌邊坐下,拿起筷子,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望向陳衡剛買來的飯。食物確實是他平時喜歡吃的,但他剛剛吐過,也不太餓,沒什么吃飯的欲望。
看男神遲遲不下筷,陳衡不由得坐立難安,小聲問道:“是不合口嗎?”
“還好,就是現在吃不太下,你吃吧?!?
“哦……”
陳衡落寞地應了一聲,低頭干飯。薄清河不露痕跡地瞥了他一眼。又瞥了一眼。
對方的眼皮還有點腫,濃黑的睫毛上也帶了些潮意,看著可憐巴巴的,讓他感覺自己像是在欺負小狗。薄清河捏了捏掌心,等他吃完后,深吸了口氣道:“不好意思,剛才在浴室里是我反應過度了?!?
他大力掐了把掌心的軟肉,強迫自己說下去:“其實……現在想想也可以接受吧!你想繼續嗎?”
陳衡臉上出現了一系列大喜大悲的表情。半晌,他垂下眼,嘴唇顫了顫:“……你,你不必這樣勉強自己?!?
薄清河閉了閉眼:“也沒有?!彼仓^皮說道:“我還挺想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