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衡薄清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衡默默地抬起眼,望向餐桌對面的男神。柔和的燈光落在對方的發頂上,好像給他戴上了一圈圣光。
男神真的好好。即使在被他傷害了這么多次后,依舊愿意給他施舍般的性愛。
性愛也是愛。男神,是真的愛他。
嗚嗚嗚嗚嗚。
薄清河扛不住對方的狗勾眼,慌不擇路道:“我去臥室等你,你把桌子收拾了就過來吧。”
他假裝淡定地站起身,把椅子推回去,遠離了陳衡的視線。陳衡光速把桌子收拾好,卻沒有急著去玷污男神的屁股,而是提起外賣盒旁的另一個袋子,將外包裝一層層拆開。
然后拎出了一條粗長猙獰、青筋畢現的假幾把。
陳衡頗為滿意地打量了它一番。不錯,確實是條好幾把,男神應該會喜歡。
他是不會讓如此骯臟的自己觸碰到男神圣潔的軀體的。所以,為了滿足男神挨操的需求,他第一時間從網上下單了一根全自動多功能特大號炮機,讓跑腿幫忙送過來。
這樣,想必一定能讓男神滿意了。
啊哈哈哈!沒有困難的工作,只有勇敢的狗勾!
陳衡強自按住心中的沾沾自喜,從柜子里掏出一次性手套,又擠了點酒精,異常細致地給假幾把消了個毒,仿佛在做什么生物實驗。然后,他自信滿滿地提起手中的假雞巴,噠噠地跑進了臥室,準備向男神一展(炮機的)雄風。
薄清河快睡著了。別的不提,陳衡家的床真彈,枕頭真軟,床單也真好摸,遠非宿舍的破床可比。他昏昏欲睡地趴在床上,褲子被扒了也沒什么反應:“收拾完了?”
“嗯。”陳衡將男神的褲子拽掉,眼中的興奮呼之欲出——男神大概不知道他現在的模樣有多澀,像只懶洋洋的小貓,從頭到腳都散發著求rua的氣息。
那他必然要狠狠一rua了。
他換了副手套,往男神的臀縫里涂了點潤滑液。薄清河被冰了一下,粉白的屁股小幅度地抖了抖:“里面很濕了,直接來就行——唔!什么東西!”
陳衡就著潤滑液,把指尖塞了進去。他手套上浸滿了濕答答的黏液,滑不溜手的,觸感十分人外。薄清河被摸得清醒了些許,身體微微掙扎起來。
“別亂動嘛,這樣不好塞了。”陳衡一手給薄清河擴張,一手提著假幾把,只能用手肘按住薄清河亂晃的屁股。薄清河被他壓住,面上帶了些微惱:“你在搞什么亂七八糟的……”
他掙扎著回過頭,卻見對方手里緊握著一根涂滿了潤滑液的假幾把。薄清河腿一軟,難以置信道:“您這是,準備自用?”
陳衡覺得莫名其妙:“當然不是啊。”他又往里捅了捅,覺得差不多了便拔出手指,將假雞巴對準男神的屁股,一點一點往里塞:“是給你買噠!這根尺寸跟我差不多,來試試看。”
“???”
薄清河瞳孔地震,完全不理解為什么有真幾把還要用假的。他掙扎著往床下跑,卻被困住了腰身,只能有氣無力地發出一聲尖叫:“我不要!!”
陳衡懂他,不要就等于要。他穩穩地握著假雞巴,將傘冠精準地捅進了那只淌著水的穴眼里。剛被舌頭奸淫過的穴口柔軟而濕潤,亳不費力地納入了小半個傘冠。細密的皺褶抽搐地裹在硅膠的柱身上,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薄清河腰都軟了,大半個身子都滑在了床下,膝蓋跪在地毯上,自動將肉乎乎的屁股送到陳衡面前。他捂住臉,萬念俱灰地伏在枕頭上,在崩潰的邊緣反復試探:“我……不……不要……”
陳衡只當在他在叫床。畢竟男神平時叫床就是這么個風格,嘴上拼命喊不要,穴里夾得比誰都歡,就像現在。
狹小的穴眼被緩慢撐圓,每一條肉褶中都蓄滿了晶亮的淫液。隨著肉洞被一點點撐開,穴口的嫩肉不自覺地痙攣起來,顫巍巍地含住過于龐大的硅膠傘冠。每往里捅一點,可憐的穴肉都會抖動一下,仿佛被捅得受不住一般,不斷掉下甜腥的眼淚。
“啊……”
薄清河難以自制地呻吟出聲,光裸的肩膀在空氣中失控地痙攣,滲出細密的汗液。陳衡握緊了假雞巴的柄端,頗為吃力地往里捅。薄清河里面夾得很緊,里頭的腸肉一收一縮地抗拒著異物的侵入,即使再濕也很難擠進去。他專注地望著男神的穴眼,手上緩緩用力,總算把整根假雞巴完整地推了進去。
“烏拉!好啦!”
陳衡大功告成地拍了拍手,興奮地宣布道。薄清河跪趴在床前,屁股里插著假雞巴,絕望地扭過頭看他,以為終于結束了:“完事了?”
“對啊……”陳衡撓了撓頭,突然發現:“哦對不起,還沒呢。”
他抓住手中的物什,上上下下地捅插起來。粗大的柱身噗嗤一聲脫出了半截,又驟得消失在深深的穴眼之間。數道透亮的淫液在抽插之間飛濺而出,落在薄清河細長的腿上、腳踝上,在臥室的燈光下泛著隱秘的光。
薄清河被生活折磨得失去了棱角,脫力地趴在床上,隨著他的動作顛來顛去,偶爾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陳衡操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來這玩意兒是全自動的,于是趕緊摸出遙控器摁開按鈕,滿意地看著假雞巴在男神屁股里的高速旋轉捅插起來。
“嗡嗡嗡嗡嗡嗡!!”
“啊啊啊啊!!”
薄清河失態地爆發出一串尖叫,感覺屁股要被操起火了。他蜷緊了腳趾,努力抵抗著穴里滅頂的高潮,想把那根不斷作亂的大東西弄出來。但它好像越操越深,讓他整個小腹都不由自主地跟著震動起來。
“不啊啊啊啊!!”
他的下腹不住地抽搐著,薄薄的膚肉泛上了淺淡的粉色,情熱的汗水沿著胯骨不斷流下來,匯入雙腿間的溝壑里。他的睫毛都在打顫,水潤的雙唇間幾乎吐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關、關掉……陳衡!!!關掉!!!”
他摔倒在地毯上,掙扎著去搶奪陳衡手里的遙控器。陳衡連忙把炮機關上,將人從地上撈起來,困惑道:“啊,不爽么?”
薄清河從滅頂般的快感里回過神,連話都不想說,只能很用力地瞪了他一眼。
又被男神瞪了。陳衡喪喪地把頭耷拉下去,心里有點委屈,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做錯了。薄清河生氣的力氣都沒了,只覺得對方平常一定是在用大腸思考:“……所以,你今晚把我弄到這里,就是為了看我怎么被一根假雞巴操的是嗎?”
陳衡悲傷:“我想操你,可你不是嫌我臟嘛。”
薄清河終于意識到這個驚天大烏龍的癥結究竟是什么了。他咽下喉頭那口氣,讓靈魂緩緩歸天:“……我以為大家都知道屁眼是那什么的地方,你覺得呢。”
陳衡恍然大悟,悲傷的神情一掃而空:“噢噢噢噢!!你的意思是不讓我舔你屁眼啊!”他撓了撓頭,驚訝道:“但那可是你的屁眼!你的屁眼怎么會臟呢?”
薄清河劇烈地咳嗽起來,默念了三遍不可和狗置氣,心平氣和地打開腿,繞開過程直奔結果:“行,既然說開了,那你現在可以來操我了。”
【作家想說的話:】
陳:(叼著假幾把出現)沒有困難的工作,只有勇敢的狗勾!(被老婆踹下床)(匆匆離場)
被兩根幾把雙龍,一邊哭一邊爬被抓回來繼續透
薄清河推開陳衡,跪在床邊,將批掰開。他已經悟了:在陳衡面前,只要他不尷尬,沒有人尷尬的世界就達成了。
他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泰然不驚,手指非常自然地探下去,將濕潤的肉褶拉開。陳衡沒料到他的幾把居然還有這么好的待遇,見狀精神大振,飛快地脫掉褲子,把幾把掏出來,對準男神的小批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