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衡薄清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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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說著,眼睛又開始酸酸的,好像又有了掉眼淚的趨勢。他艱難地抑制住抱頭痛哭的沖動,心里的小人一邊尖叫一邊發(fā)瘋亂跑——
不能再哭了!!啊啊啊啊啊啊!!
薄清河沒說話,不知是聽見還是沒聽見。陳衡很怕對方被自己親暈過去了,怯怯地抬頭去看,卻發(fā)現(xiàn)男神一直在靜靜地看著自己。
陳衡難過到停跳的心臟重新開始跳動,砰砰的,一聲接著一聲。
對方面上帶了些醉意,眼神也不怎么清明。他微微動了動,換了個姿勢,不怎么高興地托著臉:“你把我的快樂周五毀掉了。”
陳衡被訓(xùn)斥,自責(zé)地垂下腦袋,卻感到有什么東西送到了自己唇邊。薄清河將自己抽了半天的煙抵在了他唇角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神色意味不明:“得賠我才行。”
“!”
陳衡呆愣愣地張開唇,往里一吸,只覺劇烈的涼意直沖頭頂,忍不住重重嗆咳起來。薄清河剛要笑他,卻被人一把抱起來,三步并作兩步地向外沖去,將滿酒吧的喧囂遠遠甩在身后。
薄清河打了個哈欠,用對方的外套擋住臉,索性隨他了。算了,社死就社死吧,跟陳衡呆一塊兒總要習(xí)慣這一點。
陳衡抱緊了懷里那具涼涼軟軟的身體,用最快的速度沖回了自己住的大平層。他住的地方離學(xué)校很近,那家酒吧離學(xué)校也不遠,用他這個跑法沒幾分鐘就到了。薄清河醉得有點厲害,產(chǎn)生了一點幻覺,以為自己正在非洲大草原上騎著鬣狗毫無形象地飛奔。
嘔!!
他從陳衡懷里下來的時候差點吐了,眼睛都聚不起焦來。陳衡把人攏在懷里,一邊脫他的衣服一邊親吻他,薄清河沒回應(yīng)也沒反抗,像具人偶一樣任他擺布。等到陳衡把他放到床上時,他才隱隱找回了些許神志,用腳把褲子脫下來踢到一邊,將光裸的雙腳踩在床上。
他現(xiàn)在不怎么清醒,只能意識到自己正在干什么,但推斷不出后果。他想了想,發(fā)現(xiàn)事情的所有結(jié)果都在他可以承受的范圍內(nèi),于是就沒有再動。
薄清河閉上眼,把一旁的被子扯散,蒙住了自己的臉。兩個人同時看不見對方的臉也是件好事,起碼讓他感到自己的頭沒那么痛了。他張開腿,膝蓋向兩邊分開,將流著水的嫩批完整地露出來,任人觀賞褻玩。
呵呵。可惜陳衡是狗,他給忘了。
陳衡傾身壓過來,擺出一副準備直入主題的模樣,但只是把他的眼鏡從枕邊拿到了床頭。接著,他又把薄清河襯衫上的紐扣逐粒解開,顯然是吸收了第一次的教訓(xùn),絕不讓對方再面臨沒衣服穿的窘境。
再然后,他又把薄清河的襪子脫下來,用熱毛巾擦了擦他的下身。
薄清河感覺自己批里流出來的水又要干了。
他等啊等,等啊等,等到以為陳衡下一秒就要捅進來時,卻聽見了對方遠去的腳步聲。
……真行。
睡了。
他媽的!!!!
就這么睡了他會在夢中殺人,或是心梗而死。
薄清河一把掀開頭上的被子,從床上坐起來,卻發(fā)現(xiàn)陳衡去而復(fù)返。對方眼巴巴地看著他,手里還端著一杯蜂蜜水,耳朵也紅撲撲的:“起來喝點這個吧,胃會舒服一些。”
“。”
他又消氣了。
薄清河順從地張開唇把那杯水喝掉,躺到床上閉上了眼。陳衡大概沒想到他會直接入睡,臊眉搭眼地在他腳邊蹭來蹭去,渾身都寫著他不想走。
……男神想睡了耶。
可他還沒有好好補給男神一個快樂的周五夜晚。
還以為男神想跟他做呢。
原是他不配。
他傷感地把臉埋下去,在床尾滾了兩圈,最后還是沒忍住,用幾把隔著被子蹭了蹭男神的腳,悄摸摸地向?qū)Ψ絺鬟_自己委曲的暗示。
男神沒有反應(yīng)。睡著了?
陳衡湊上前看了一會兒男神的睡臉。薄清河好像真的睡了,呼吸平穩(wěn)而綿長,對外界的刺激沒有任何反應(yīng)。
那……他就上手了……!
他大著膽子掀開對方的被角,將自己的幾把擠到男神的腳心處,小幅度地蹭了起來。沒過多久,薄清河的足心便被他的幾把操出了一層細汗,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霧蒙蒙的,多了幾分油畫般的細膩質(zhì)感。
薄清河的腳長得太漂亮了一點,腳型修長,趾骨纖細,指甲蓋也圓圓潤潤的,泛著淺粉色的光澤,簡直逼著他往戀足癖的方向發(fā)展。他一早就想這么干了,但又怕男神覺得他變態(tài),只能在做愛的時候偷偷多摸兩把,聊以解饞。
陳衡越操越忘形,腺液蹭得男神滿腳都是,甚至沒留意到男神的腳面始終緊緊繃著,完全不是睡著后該有的模樣。
薄清河還準備美美體驗一番睡奸,沒想到體驗進了陰間。他癢得忍無可忍,對著陳衡的幾把踩了下去,踩得不輕不重,恰到好處,直接給人踩射了。
該死的M。有批不操來操腳,都是些什么癖好!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可忙,沒辦法給男神舔屁股的狗勾究竟又做錯了什么
陳衡猝不及防地被男神踩了幾把,爽得直打哆嗦,攢了一周的精液像噴泉似的噴薄而出,并實現(xiàn)了字面意義的噴薄。薄清河的腳面都噴上了厚厚一層白濁,腳腕的凹陷處也積起了乳白色的水洼,沿著細伶伶的骨骼不斷地往下淌,透出無言的脆弱與情色。
陳衡著迷地盯著男神的腳,突然一激靈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又干了不太好的事——他今天闖的禍似乎有點小多,在酒吧強吻了男神不說,還把剛睡著的男神弄醒了。
……弄醒的方式還略為變態(tài),不小心暴露了他往戀足癖上發(fā)展的趨勢。
男神一定可生氣吧。
陳衡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抬起眼,望向床上的薄清河。對方正以一個仰泳的姿勢躺著,表情看上去很是復(fù)雜,總體上來說不怎么高興,但不高興之余還多了幾許費解,費解里還摻著一絲空茫,像一條性感的鯨魚,孤獨地躺在水面上思考人生。
察覺到他的視線,男神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便又盯著自己腳上的精液陷入了沉默。陳衡被瞪了,不覺暗自神傷。他自知有虧,嘴唇動了動,剛蹦出來個“對不起”,便見對方一個猛子坐起來,以超人的速度沖進浴室,隨即傳來了劇烈的嘔吐聲。
“!”
陳衡趕緊跟上,只見男神單手扶著馬桶,皺著眉摁了摁沖水鍵,神色間帶了幾分不明顯的倦怠。浴室的燈光落在他臉上,讓他的面容顯得愈發(fā)冷白俊秀,像剛從冰棺里爬出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