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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鉉喘著粗氣,只覺得指骨都要被絞斷了,便用空著的那只手在他腰里用力地擰了一把,冷聲道:“你放松些!”
適得其反。
倘若還有余力,周曦一定會毫不吝惜地回他一個冷笑,附贈一句“陛下怎么不自己來試試看”的譏嘲,可他現在又冷又疼,哪里還有還嘴的余裕?
只徒勞地掙扎著,腰背都用上了,想讓皇帝把那該死的手指拿出去。
掙扎間腰背在桌腿上撞得生疼也顧不上,幾乎真要把那書桌都帶翻的架勢。
皇帝干脆抽出了手指,只死死地摁著他,看他一貫優雅高華的丞相仿佛將離水的活魚一般跳動著,直到他掙得脫了力。
方才又試著用手指去插那后穴。
還是緊得不行。
周曦已掙得氣息凌亂,面色緋紅,微微仰著頭,閉著眼將下唇咬出了血來,卻還是像一只撬不開的蚌,叫他徒勞地知道內里有鮮美柔軟的蚌肉,卻只能看著蚌殼打轉。
聶鉉深深地吸了口氣。
他單膝跪在地上,倒也覺得地上涼,卻是不好叫人拿炭盆進來,胡亂脫了外袍墊在兩人身下,伸手握住了周曦腿間垂軟的性`器。
周曦含糊得叫了一聲,被門齒咬在嘴唇后頭。
曲身如弓。
第四十章
在情`欲面前,所有人都會脆弱得不堪一擊。
聶鉉深知此理。
他喜歡褻玩臣子,也多是想看,在那些藏裝模作樣衣冠楚楚之下的真實是什么模樣。
被掌握著,把玩著,進入著的時候,沒有人是不脆弱的。而決定這一切的人更決定了所有痛苦與歡愉的賜予,輕易就可以得到最真實的回應。
所以他從不吝嗇于在床上叫人快樂。
就像現在這樣。
靈巧的手指撥弄著敏感的前端,時不時用指甲施與刺激,莖身則被因為習武而磨出了繭子的手掌包裹著,或輕或重地擼動著,尾指則輕輕地刮著敏感的會陰,間或松開那已經被刺激得腫脹筆挺的性`器,轉而去揉底下兩顆飽滿的小球,力道粗重。
卻格外能撩動快感。
周曦緊緊咬著唇,卻還是壓抑不住喉間下意識的呻吟,整個人都顫得不行,連腦子里都是亂的,情`欲熾烈得席卷而來,從與理智分庭抗禮到節節敗退城池陷落,最后大廈傾頹無力回天。
便連身子都軟了下來,只下意識地挺著腰,將自己的欲`望向那手里送。
聶鉉摸了一手他性`器前頭滲出的滑膩汁液,乘著他意亂情迷的時候,輕易將兩根指頭送進了那緊熱干澀的穴徑里去。
周曦身子一僵,被情`欲沖得迷亂的腦子里被后穴傳來的火辣脹痛激起了一線清明,聶鉉敏銳得察覺到了,手上便伺候得更殷勤,竭盡技巧地撫慰著那飽滿筆挺漲得通紅得一根,在他體內的兩指也強硬地在柔嫩的腸壁上胡亂揉按起來。
待手中的性`器跳動著要射的時候,便連手指都抽了出來,弄得他出了精,方才將沾到的一手白濁胡亂抹在自己也已經蓄勢待發的性`器上,趁著他的丞相失神的時候,掰開他雙腿,猛地捅了進去。
周曦直到剛才被弄得泄身都只悶悶地哼了一聲,正是意識渙散的時候,驀地被一陣撕裂的劇痛將逸散的神魂全都狠狠地扯回了軀殼里,下意識地慘叫了一聲。
而后又用力地咬住了唇。
卻是連眼眶都濕了,一個勁地向后縮著,想要逃開那根貫穿自己的猙獰硬物。
疼瘋了,也不管被縛住了雙手根本退無可退,后背一下下撞著桌腿,叫人聽著都疼。
聶鉉掐著他的腰身把他拖回來,反把龍根頂得更深入,被他夾得生疼也不顧,硬是將整根都插了進去方才停下,喘著粗氣。
隱約覺出了一種不同尋常的濕熱,知道是把他弄傷了,內里見了血。
卻是不管不顧地用蠻力抽`插了兩下,這才得意洋洋地抬了眼道:“丞相可真是緊,這苞開得還真費力呢。”
他前世也做過幾回霸王硬上弓的混賬事,甚至就死在這上頭的,自然知道儒臣最重一個臣節,何況弄得這樣粗暴,身心失守之下,就是性子再冷硬的閻王脾氣都該被弄哭了。
剝去這一身金紫和那些煊赫的身份,他周曦也不過是個世家出身嬌生慣養的大少爺而已,哪里受得住這個?
抬了眼,原想端詳一下他肖想了許久的被操哭了的周大丞相是什么模樣的。
卻看見他的丞相仰著臉,倔強地不肯叫痛出來的眼淚從眼眶里流下來的樣子。
聶鉉不由愣住了。
只覺得心頭那股火燒得更厲害,叫他下身硬得發疼。
第四十章
一
他來這里之后睡過的那兩個人,溫子然是膽小溫吞,被抱到榻上就嚇得快哭出來了,從答應開始就一直抽抽答答得,哭的十分可愛;聶琪則是金貴嬌氣,捏著手腕的力氣大些眼睛就濕了,怯懦得近乎軟糯,在床上也很容易被弄哭,美眸盈淚眼角含春,風情萬種不能言表。
聶鉉待他們還都算是極溫柔的,對溫子然是根本沒動一根手指,歡好時體貼入微得比尋常人待新婚妻子還珍重;就算對聶琪,也不過是綁了手下了藥叫情`欲煎熬著折磨,除了在手腕上捏得那一下,就沒下過重手。
也就是周曦幾次三番觸怒他,才會激得他怒氣上頭,下手全無分寸。
偏偏周曦不肯哭,甚至連一滴眼淚都不肯對著他落下來,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也只是倔強得仰著臉,好用眼眶蓄住。
聶鉉前世做皇帝的時候,雖被篡逆的侄兒壞了名聲,但文治武功并非吹噓。
他曾主持過南征北戰,見識過萬邦來朝,也曾把最風流的詞臣最清正的諫臣最賢能的宰臣壓在身下一晌貪歡。
千帆過盡,他以為自己已經不會再對什么東西產生無比劇烈的想要征服的欲`望了。
可就在那一瞬間他意識到自己錯了。
征服欲和難以自控的施虐欲像野獸的本能被激發似得占據了識海,他一口咬住了周曦因為仰著臉而暴露在他面前的修長頸項,腰下借著那一點血液的潤滑,瘋狂地抽送起來。
什么歡愛的技巧,什么政治的考慮,全都被拋在了腦后。
他滿心里已經只剩下了一個念頭:想看這個男人在他身下哭著求饒的樣子。
想要征服他,弄壞他……打破他。
他兩世為帝,城府極深,尋常輕易就能叫人揣測不中自己的心思,此刻卻全然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那種倔強和驕傲有多迷人,他就有多情難自已。
粗熱得硬物毫不留情地在那柔嫩的穴徑里橫沖直撞,借著越來越多血液的潤滑,一下一下得將那繃得死緊的身子肏開。
周曦嘴唇早咬破了,滿嘴都是血腥味,出了兩身的冷汗,只疼得整個人都發虛。
慢慢地也就繃不住了,意識一點點地昏沉下去,身子便也一點點松下來,身下那殘佞的頂撞也順暢了許多,每次都是頂到最深處再整根抽出,大開大合地肏干著,只撞得啪啪作響。
摻雜著些許濕潤淫靡的細碎聲響。
聶鉉提著他修長白皙的雙腿狠狠頂弄著,一邊在他大腿內側又掐又擰,一邊啃咬著他修長的脖頸,半點都不顧會否留下痕跡來。
周曦死咬著唇不吭聲,只疼極了的時候,能聽到幾聲含糊的呻吟。
也不知被肏了多久,聶鉉猛地挺身,把一股股的精水泄在了那狹小`穴徑的最深處,然后伏在他肩頭不動了。
周曦也終于松開了牙關,慘白著臉喘息著。
不同于聶鉉的粗重,喘的又輕又促,帶點兒抽氣的嘶聲。
他疼得只覺得下半身都不是自己的了,那疼仿佛是被一把鈍刀子從下身最脆弱的深處開始凌遲一樣,仿佛每一刀都刮在骨頭上,吱嘎作響得疼。
而虛弱感更是無孔不入,若非雙腕還被吊在那桌腿的最上邊,他是絕不可能靠自己保持著靠坐著的姿勢。
人一虛,便又后知后覺地冷起來,衣裳被解開了褪到肩頭,下身更是連鞋襪都被扒光了,就這樣坐在深秋夜里的青磚地上,哪怕底下墊了一層衣袍也全不濟事。
凄慘屈辱又不堪,簡直想哭。
卻又好似聽到那個聲音,穿過漫長時光的塵埃,在一片哭聲里輕而堅定地響起來:“曦兒,你不許哭……聽到沒有,只有你不能哭!”
他閉了閉眼,把已經在眼眶里打滾的濕意生生忍了回去。
肩頭忽然一輕。
聶鉉緩過勁兒來,抬頭就看到了他閉著眼蒼白柔弱的模樣,心里頓生憐惜,湊過去想親他的嘴。
濕熱的吐息越靠越近,周曦眼都沒睜,下意識地就別過頭,避開了。
便沒看到聶鉉的眼神又變了。
親吻能避開,皇帝在身上亂摸亂捏的手卻躲不開,他現在腰以下疼得不會動,躲也躲不開,只想著事已至此,眼不見為凈就是。
過了一會兒,卻驚駭欲絕得睜開了眼。
皇帝埋在他身子里還沒拔出去的性`器,又硬了。
第四十二章
聶鉉終于盡了興的時候,周曦幾乎已經只剩下了一口氣,兩手還被綁在桌腿上,手腕上因為劇烈的掙扎,被勒得紅腫一片,漆黑的長發凌亂的散在臉旁,越發襯得臉色慘白,那兩個耳光留下的手指印子在蒼白的臉上紅得分明,看著可憐極了。
皇帝抽身而出,把他兩條腿放下,被掐得青紫斑駁的大腿內側還在抽搐,被射進去的精水從被操得一時閉不攏的紅腫穴`口流出來,白濁里混著血絲。
兩輩子加起來都很久沒有過這么粗暴酣暢的性`事了。
皇帝回味了一下,抬手在桌上摸到塊玉鎮紙,抵在周曦腿間,慢慢地推了進去。
竟還笑著說:“丞相今晚辛苦了,侍奉得不錯,朕很滿意,這是鎮紙是朕賞你的。”
周曦已經被折騰得連疼都喊不出來了,只有身體還有一點本能,抗拒得緊繃著,卻被皇帝強行捅開。
鎮紙粗長,將被過度使用的后穴填得滿滿當當,皇帝的龍精也被全堵在里頭,一點都流不出來了。
聶鉉塞完鎮紙,十分溫柔地幫周曦理了理凌亂披散的長發,而后攥在手里撥開來,湊過去細細吻他的嘴唇。
往日俊秀不群意氣風發的男人已經被他糟蹋得不成樣子,眼睛半睜著,但視線全然是渙散的,薄薄的嘴唇被咬得傷痕累累,有聶鉉咬得,更多的卻是他自己咬得,血淋淋的。
只可惜到最后也沒肯哭出來。
聶鉉嘖嘖嘆著,在他唇上舔了舔:“下回給卿嘴里也塞個東西,省得再把這么漂亮的嘴唇咬破了。”
周曦昏茫間隱約聽到個下回,本能地嚇得直往后縮。
聶鉉愛死他這副被糟蹋之后孱弱無力的樣子了,在他已經被啃咬得斑駁一片的脖頸上又啃了一口,然后在他臉上用力地親了一下,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衫。
想了想,撿了他的腰帶捏著他下巴塞進去,看他被塞了一嘴喘不過氣的模樣滿意地拍了拍手,然后轉身出了殿。
跟在皇帝身邊服侍的老太監忙湊上來,他一直守在外頭,把里頭的動靜聽得分明,心里很是佩服皇帝下手居然這么重,殷勤地問:“陛下,奴才這就帶人去服侍周相更衣?”
聶鉉的眼神還冷著,情`欲雖然發泄完了,心理上的征服欲卻未曾得到滿足。
慢條斯理地問:“現在什么時辰了?”
太監恭恭敬敬地說:“初更。”
“等天亮了再進去,把人解下來再給他穿好衣裳就送回去,別的不用你們動。”皇帝系著腰帶淡淡地吩咐道:“也別往里頭送碳盆表忠心,否則朕就統統送你們去見先帝,讓你們到陰曹地府里好好地表忠心去。”
第四十三章
聶鉉說完回了寢宮,沐浴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