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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抽插得越來越快,乳尖被一次次地揪起褻玩。震動的按摩棒一半塞入褲腰,另一頭直指著柱身陰囊不斷刺激……
謝鈺想并攏雙腿,可換來的只有覆蓋傷口的又一刀。
還要持續(xù)多久?一小時,一天,還是三天?
謝鈺不知道,他最多只挺過兩天。可那時候不一樣,他知道謝光威在發(fā)瘋時無論刀片使得再狠,他到底都不會殺了自己,只是像完成“藝術(shù)品”般雕刻修飾。
但林骸不一樣。他是真的想殺了自己,想讓自己比謝光威死得更駭人,也更污辱!
……沒關(guān)系,沒事的。
既然自己能逃出謝光威的地下室,那他就能逃出林骸的辦公室,對吧?
這是他們第一次知道,原來性也是一種刑罰。
透著絕對的荒誕,像是上天對Alpha們的嘲諷和懲戒。
不斷的刺激下謝鈺在血泊中勃起了。按摩棒抵在龜頭,指尖抽插中鮮血愈來愈多,掛在肩頭的橙色獄服變作粉紅,堪堪就要墜落。
薛凜的血落在地上變作小小一灘,性器被劃了數(shù)不清的傷口。可他甚至不知道電棍是什么時候從身后抽下的,或許他當(dāng)真掙扎得太狠,讓那些獄警都壓制不住了吧?
可倏忽間,薛凜看見謝鈺咬緊的牙關(guān)終于一松。下巴尖墜著一滴血珠,將他嘴角勾起的弧度襯得愈發(fā)詭異。
他開口了,自自己進(jìn)入房間后第一次說話,
“林骸…你為什么要恨我?謝光威的培育…很成功不是嗎?你這樣做…有意義嗎?”
林骸嘴角的笑容一瞬凝固,就連薛凜所有的掙脫也一時靜止。
或許他們都沒想到,謝鈺在如此情況下出口的聲音竟不是哭喊呻吟。他還能反問,還能攻擊,還有理智!
可林骸的驚異不過一瞬。他起身了,來到謝鈺身后,雙手摁在他耳側(cè)帶著他猛一仰頭——
其實謝鈺的攻擊性大多來自于那雙眼睛,戾氣太重。可如今黑布的遮掩下,薛凜只能看見他嘴角尚維持著弧度,身體緊繃間像在竭力壓抑著什么,于無聲中“自言”道,
“你不是謝光威…你不是。真正的惡魔已經(jīng)死了,你殺不了我……”
“這是你的自我安慰嗎?”
林骸再度開啟了耳機(jī),同時右手從托盤中又隨意取出了一塊刀片,不顧醫(yī)生驚駭?shù)哪抗猓高^木椅后背的間隙往謝鈺后腰徑直插了進(jìn)去。
“嗯!…”
這是謝鈺顫得最厲害的一次,可偏偏下一秒腦袋又被林骸摁住再也動不得。
血順著木椅往下,林骸低下頭看著那張和謝光威三分相像的半顏,繼續(xù)道,
“謝鈺啊,如果我說,我不僅僅是謝光威的同謀呢?”
“如果我告訴你,他會的東西是我教他的呢?”
“或者我再換個說法。”謝鈺仰頭間又咬住了唇,就連墨色的發(fā)絲都在林骸的話語中細(xì)細(xì)顫栗,可終究止不住男人笑道,
“其實,你爸去給你做檢測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會分化成一個Alpha,還是一個最好的Alpha。”
熱氣噴吐在眼前的黑布,林骸的聲音于無邊黑暗像是最鋒利的刀片,狠狠插在謝鈺心臟,
“你爸之前的藝術(shù)品都是Omega。我篡改報告只是想看看……我們能否創(chuàng)造出一個Alpha的藝術(shù)品。你能不能,比你媽媽更優(yōu)秀。”
…
耳側(cè)的雙手松開了,謝鈺仍仰著頭沒動。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那張半顏實在太平靜了。按摩器還在最高功率地震動刺激著陰莖,膠質(zhì)指套停留在穴口攪弄摁壓,一道道傷口的鮮血染紅了獄褲,木椅,乃至地板……
直到林骸微笑著,無所謂手上沾染的血跡,抬手間蹭了下不知何時滲至黑布下方的濕潤,將謝鈺滾熱的水珠用鮮紅覆蓋。
關(guān)閉耳機(jī)前,落下最后兩句,
“這樣才對嘛,有情感的才是真正的藝術(shù)品。會哭的小孩,有糖吃。”
謝鈺依舊沒動,他祈禱著林骸在撒謊,林骸說得都是……
熟悉的椰子糖被塞入口中,劇痛中唯一的甜膩在口腔蔓延——
謝鈺清楚,沒辦法再自欺欺人了。
他的落刀,他的語氣,就連那顆椰子糖都一模一樣!
或許已經(jīng)算不上絕望了。謝鈺就像一個從小出生在沙漠的孩子,他用盡所有力氣走出了黃塵,寧愿去往監(jiān)獄也不愿再回到那片沙海。
可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竭盡全力堵上一切地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最終不過是將自己又送了回來……這個世界根本沒有綠洲。
自己的世界只有沙漠,地獄,死亡。
“薛凜…”
極度的“干渴”下,謝鈺大腦再不剩其他。他沒有意識,似乎只是潛意識在作祟。謝鈺隱約記得有一個人說過,告訴自己,他也會在——
真正的無路可逃下,人們連經(jīng)過的一只飛鳥都會寄予希望。更何況走入地獄前有一個人曾說過,他會與我同行。
盡管他是仇敵,是無數(shù)次給自己刻下恥辱的人……但謝鈺不知道怎么辦了,他真的不知道。
“薛凜。”
謝鈺的聲音很輕,很平靜。
不像是呼救的吶喊,或許連試探都算不上。畢竟,他到現(xiàn)在都未感知過那琥珀的味道。
謝鈺甚至沒去想薛凜會不會在,他是不是騙了自己。謝鈺只是覺得這樣會好受點……假裝自己還有同行人,盡管這么多年這樣的人從未出現(xiàn)過。
謝鈺習(xí)慣痛苦了,但他真的只是想好受點。哪怕知道無用。
“你說什么?”
惡魔的指尖將顴骨上的濕潤變作血跡,訝異間幫謝鈺擦拭著溢出的眼淚。
口中的椰子糖快化盡了,在下一片刀刃落下時謝鈺索性咬碎了徹底。漫天的黑暗中他又平淡地喚了聲,像是無意識地低喃,也像刻意地從中汲取著什么,
“…薛凜。”
醫(yī)生的刀片停下了,近乎愣怔地望向林骸。
這是監(jiān)獄長設(shè)計出的最不可能的“安全詞”,僅僅是為了增添些“治療”的趣味性。在不告知的情況下觸發(fā)的幾率是多少,沒有人知道——
如果昨晚薛凜沒對他說過那句“我也在”,也許謝鈺化作白骨也不可能會喚出。
砰。
木椅翻倒的聲音響徹房間,眼前黑布驟然被解了開。
薛凜連帶木椅一同側(cè)翻在地,獄警的長靴踩在頸側(cè)還未好全的傷口。膠布封口下他一個字也說不出,只是隔著五米的距離和那個吃糖的“孩子”對視,看著那雙眼睛在光亮中膽怯。
…
這好像是薛凜第一次看見謝鈺哭,也是第一次看見他……嘶吼。
原來,謝鈺并不總是沉默如冰的。
黑布落下的數(shù)秒后,木椅便開始劇烈搖晃。謝鈺身上的傷口在持續(xù)的拉扯下鮮血入注,猛烈的掙動甚至讓林骸都一時壓不住。
所有的平靜表象在那一刻被撕碎。哪怕謝鈺聲嘶力竭下再吐不出一個有意義的字眼……
可他們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未曾錯開。不知不覺的,平靜下來的人變成了薛凜。他平靜地看著謝鈺陷入近乎癲狂的歇斯底里——
或許是那么多年從來沒有人救過他吧。
所以僅僅是發(fā)現(xiàn)有人同在的時候,所有隱忍的“求救”就如一座壓抑了太久的火山,隨著一聲巨響傾其所有地爆發(fā),宣泄,毀滅。
“過來搭把手!壓住他!”
“快點!!”
薛凜看見兩個獄警沖上前竭力控制住謝鈺,看見先前在自己身上落下的電擊棍落在了他身上。
性器落下的鮮血化作小小一泊。其實早就不硬了,但是傷口仍在流血……扣扣群﹁⒎⒈?0⒌⒏⒏⒌⒐―0追更本文
薛凜望著那雙毫無理智可言,卻不曾和自己錯開分毫的鳳眸。
薛凜張不了口,便只能在心里輕輕喚了聲他的名字。
謝鈺聽不見。
血色的空間中陽光照不透陰影中的他們。謝鈺還在掙,沒有求救的字眼,只是在做著這么多年來唯一一次不再克制的掙扎。
一切都是無意識的,像個徹底脫韁的野獸。因為有了同伴,絕望中的掙扎就有了一絲意義。
謝鈺快忍瘋了……又或許這么多年,他早瘋了。
【作家想說的話:】
來了咳咳,不好意思發(fā)晚了!
提前避雷:
1. 有謝鈺在薛凜面前被醫(yī)生指奸前列腺(程序化機(jī)械的那種)(之后不會再有此類劇情了)
2. 兩邊都流了蠻多血的……我不知道算不算重口(但真的有點痛)
(另外如果覺得哪里避雷做得不到位,可以說下嗎……對不起啊,我真的會盡力做好避雷工作的!)
大概這樣吧……下一章我盡快送上來咳咳(會甜一些的)
*寫到這兒了,彩蛋終于可以放一點謝鈺過去的故事了(也是蠻重口的emmmm)
那個那個,假期愉快啦~
彩蛋內(nèi)容:
在八歲之前,謝鈺一直很驕傲。
他的爸爸是刑偵隊的,是最英勇的警察——
盡管他常年不回家,盡管他有一件一直破不了的連環(huán)殺人案,盡管他從沒抱過自己亦或是說一句“愛”。
但就像是男孩子對父親天生的景仰,謝鈺覺得自己的爸爸真的很厲害,世界第一厲害。
若說一切的轉(zhuǎn)折,也許是在自己八歲生日的前一天。
為了給自己過生日,父親在百忙之中抽空回了家。而如今時針正好指向午夜十二點,媽媽答應(yīng)了這時候要給自己禮物的。
可是,爸爸媽媽在哪里啊?
客廳沒有,書房沒有,房間也沒有……謝鈺找遍了這僅僅有三人的小型別墅,只剩下那個他一直覺得有些陰森的地下室了。
謝鈺顧不得這么多,興奮下興沖沖地往下跑,
“爸,媽,你們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