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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骸站在自己身側悠悠道著,腳踝上的最后一個結節正好落下。
自知掙脫不能,薛凜不敢再和謝鈺繼續這場“對視”。目光蹬向林骸的霎那,不想男人俯身湊在自己耳邊繼續道,
“別緊張,這是我為你們量身定制的‘治療’。”
說著,林骸示意幾個獄警退到一邊,一揮手又令那Beta醫生拿過器具上前——
是一個柱狀的“鐵籠”,但又不同于尋常的陰莖鎖。
更大些,其內還留有些駭人的鐵絲狀尖銳……像個刑具。
“唔!”
薛凜猛然一掙,但終究阻止不了醫生蹲下身拽住自己褲腰往下一扒,堪堪露出了毫無反應的性器。
“是這樣的薛凜,我來和你解釋下‘療程’。”
林骸垂眸間看著醫生拿過酒精為他的陰莖消毒,在冰冷的觸感激起薛凜劇烈一顫時,林骸身體下壓雙手摁住人肩膀,將其牢牢摁死木椅上,繼續道,
“我和你的老父親溝通過了,他呢,是不想再留你了。但我覺得吧,你還有救。”
鋼鐵冰涼,貼著最敏感的性器落下上鎖,再度激起薛凜胸膛劇烈的起伏。
而隨著林骸一揮手,那醫生便起身回到了謝鈺身邊,更換膠質手套后又探向了謝鈺獄服紐扣,一顆一顆,緩慢解開落下。
“唔!”
“你知道巴浦洛夫的狗嗎?”
林骸手下持續施力,目光一掃薛凜被牢牢鎖住的性器。只要他稍有反應,鎖具內部保留的尖銳便會刺向脆弱敏感的性器,那將是最可怖的疼痛。
林骸對此設計似乎十分滿意,連聲兒都帶了笑意,
“你不是喜歡他嗎?喜歡就會硬,硬就會痛……多來幾次,你應該也能被矯正過來吧?狗都可以,你肯定也可以的。”
…
終于,薛凜的掙動停了。
正對面的謝鈺獄服已然盡數解開,隨著醫生手上一扒堪堪掛在肩頭。
不過三天,謝鈺身上的刀傷依舊保有疤痕,而兩邊乳尖雖說自己舔舐了近乎半夜,但到底好不徹底,紅腫著傷口猶在。
“嗯唔!”
陰莖陡然傳來的刺痛讓薛凜猛烈一抖,但剎那間又被身后的林骸用力摁住。只是,這一切都不是最駭人的——
直到那個醫生從托盤中拿出小小的刀片,棉片酒精附著其上,正一絲不茍地為其消毒……
“你對他反應這么大啊,看一眼就硬了?不過沒關系,我們慢慢矯正。”
林骸的輕語吐在薛凜耳側,盡是興味盎然,
“至于謝鈺的療法就比較復雜了,也可以算作一個實驗吧。你聽說暴露療法嗎?”
“唔…”
“暴露療法,就是讓他直面恐懼。不過我確實不太想留他,所以做得可能激進些。他只有一個機會,能活就活,活不了能治好你也是不錯的。”
當林骸話落那刻,醫生左手拿刀,蹲在謝鈺身側。右手一伸,隔著獄褲徑直揉上了謝鈺的性器!
而就在謝鈺本能地深吸氣時,左手刀片瞬時落在了腰側——不深不長,只是很小的一道。同時間拇指隔著獄褲在馬眼一碾,帶起謝鈺雙腿微微一顫時,刀片便在同樣的位置覆蓋落下!
傷痕交疊,劃破皮膚深入血肉,帶起空中的一縷鮮血。
“嗯!…”
謝鈺終于出聲兒了,很輕的悶哼。
林骸嘴角弧度愈深,他無所謂薛凜的失聲,越過他的肩膀欣賞著鮮血順著謝鈺的腰側蜿蜒而下,貼在他耳際似交談般道,
“這就是規則,看懂了嗎?”
“我在暴露療法上還加了些和你一樣的狗療法。他只要在刺激下有生理反應,刀傷就會更重。怎么樣,挺有趣的吧?你們兩個可以同時治療。”
…
這到底是同時治,還是共墮地獄?
薛凜其實聽不太清林骸的話了,甚至連視線都變得模糊,可偏偏相對而坐的姿勢讓他別無回旋——
他看見醫生的手探入了謝鈺的褲腰,毫無阻隔地撫慰上他的性器。
謝鈺似乎也發現了其中關聯,咬牙間將所有悶哼都竭力壓抑……他意志力一直都很強,特別強。縱是敏感的小眼被極盡戳弄揉搓,終是一聲沒吭一下沒動。
機械般操作的醫生似乎猶疑了片刻,不經意間抬眸望向了林骸,可得到的也只是男人不屑地示意繼續。
無法下醫生回過頭,左手刀片換由無名指和中指一夾,食指拇指一抬捏住那顆曾被燙傷的乳尖,揪起揉搓,再用力一碾——
“嗯!…”7﹀10︰5?88〉5︿9.0.日﹔更
“唔…”
黑布下的唇瓣微張,謝鈺仰頭急促一聲喘息,帶起腰肢肉眼可見的戰栗。
可僅僅一瞬,刀片便刺入謝鈺腰側皮膚往下一拉,同時陰莖鎖中的尖銳在薛凜柱身留下一道細小的傷口。
…
薛凜一直都討厭自己,可這或許是頭一回,他厭惡得想將自己的雞巴剁了。
他不明白為什么這玩意兒會背叛自己的情感和理智,明明他現在只想掙脫叫喊,想用暴力砸碎所有牢籠束縛,想救謝鈺也救自己!
可偏偏,他的雞巴還是會跳。無法控制的,對流血的謝鈺勃起……
奈何,如此反應好像更取悅了林骸。
身后男人輕笑了聲,起身間示意身后的獄警將薛凜“看押”,
“不過薛凜,你知道謝鈺最恐懼的東西是什么嗎?”
不待他回答,男人抬步走向了一旁沙發,又恢復了先前悠哉觀賞的模樣。
只見他左手拿出類似耳機的裝置帶入耳中,壓低聲模糊著聲線,緩緩道,
“謝鈺,你知道反社會人格是會遺傳的嗎?”
那個耳機應該是能將聲音傳入謝鈺耳中。
盡管薛凜不明白這話的關竅,但他還是看見謝鈺呼吸一滯。就連咬緊的牙關都頃刻一松,像愣怔,也像無措。
林骸似乎早猜到了他的反應,指尖一動示意醫生拉下謝鈺的褲腰,繼續對著那耳機低聲道,
“我是反社會人格,你也一定是。可是為什么呢,為什么醫生說你甚至都分化不成Alpha?我的精子怎么會變成你這樣的殘品……”
“不是…我不是。”
謝鈺終于開口了,喑啞,小心。
他不再像從前和薛凜對峙時的陰狠,甚至退去了往常的凜冽。一片黑暗中只剩快感和疼痛焦灼著神經,耳邊的聲音就像開啟記憶的鎖匙,讓他在那一瞬如孩子般慌亂……就像是,為了阻止耳邊的低吟繼續。
可到底,林骸戲謔的低吟還是響起,
“沒關系的謝鈺,殘品可以經過雕琢變成藝術品。我是最好的藝術家…我幫你。”
“唔!”
薛凜看見刀片落下了。
不同于先前的血痕。刀口從胯上而入,進得極深,翻出一小塊皮肉。
鮮血順著皮膚一路向下。臟了地板,潤了刀片,也濕了膠紙的手套。哪怕如此,林骸卻徑直將耳機一關,對著指尖戰栗的醫生調笑道,
“繼續。”
…
薛凜明白他要繼續什么,這從來都不是一場單純由疼痛為主導的酷刑!
鮮血作為天然的潤滑濡濕了指套,醫生換由了右手拿刀,指尖向下來到謝鈺張開的雙腿間,尋著隱蔽緊澀的穴口強硬一探。
“嗯!”
謝鈺雙腿幾乎是應激地想要并攏,虛汗掛落額間濕了眼布,木椅在地板帶起刺耳的尖銳聲!而薛凜聽見醫生訝異下極輕地道了句,
“好淺。”
…
可下一瞬,醫生似是想起了林骸的命令。指尖停留在那處軟肉摁壓著不再動彈,刀片又一次象征懲罰地落下。就如林骸先前說得那般,刺入皮肉,“拉扯”。
夠了,真的夠了!
恍惚間薛凜已經感知不到性器的劇痛,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他和謝鈺相對而坐,可偏偏一個是孤島,一個是啞巴!
黑色指套機械得在粉色穴口淺淺律動,謝鈺咬著牙忍住了所有掙動。可饒是謝鈺,也總有那么一絲戰栗會越界,換來的只會是愈深的刀口……
那已經不像劃傷作畫了,薛凜覺得那是雕琢,是削刻!
薛凜身體被幾名獄警死死摁壓,他聽不見謝鈺的聲音,也聽不見自己的。
陰莖的傷口開始滲出血色,點點滴滴落在地面。可就像是一種違背理智的叛逆,薛凜不再排斥這種劇痛……癲狂下甚至自虐般將陰莖往鐵刺上靠。
至少他也會痛,和謝鈺一起。
可是還有什么辦法嗎,操他媽的有什么辦法?!
百合在房中肆虐,像是證明自己不是一個殘品,瘋一般的發狂生長。
可謝鈺感知不到任何信息素,虛無下什么都沒有。無邊的黑暗中只剩了他一人,沒有聲音,沒有光線……沒有活路。
好久都沒有這么痛了。
可謝鈺最清楚這種刀傷。它痛,但永遠不會讓人陷入昏厥。一刀一刀,足以將人變作白骨。這是他從謝光威身上學到的,也是他對自己父親做的。
可偏偏前列腺的刺激將這種疼痛無限放大了。其實,碰過自己那里的只有薛凜一人……但此時一切都不盡相同。薛凜的頂撞會讓快感淹沒所有,盡管羞辱得連尊嚴都泯滅。
但此刻膠質觸感的機械按壓,好像只是為了將他從劇痛中拉回,像一種嘲諷,好讓自己迎接新一輪的拉扯刀割——
恥辱,病態,絕望。
記憶像潘多拉的魔盒,一但開啟便如潮水般將謝鈺淹沒窒息,如藤蔓將他纏繞束縛。
那是謝鈺永遠都逃不出的地下室。他曾以為自己的敵人只有謝光威而已,只要殺了他!可謝鈺從未想過,那個攝像頭原來是他的第二層牢籠枷鎖。
原來,他真的永遠都逃不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