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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澤并未起身,只是仰頭望向威立于二樓滿頭花白的老人。還不待他說明來意,老人俯視著繼續道,
“我不是說過了嗎?從那天開始我就只有你一個兒子。更何況,薛凜已經不是初犯了。”
…
“初犯”。
當老人話落時,薛澤雙手不由握緊成拳,今夜所有的忍耐在此刻瀕臨崩潰。這個話題是薛澤的逆鱗,也是他們兄弟永遠背負的心結,可偏偏老人就這么輕飄飄地揭過!
“初犯什么。保護他的嫂子,也算犯錯?”
薛澤聲線無常,透了些不明顯的嗤意,卻在那一瞬像極了薛凜。
“你說什么?!”老人雙手猛得一撐紅木扶手,難以置信地望向薛澤,
“我說過了,那個Omega我不承認,她就永遠都不可能是你的妻子!”
“是嗎,”薛澤寸步不讓,抬眼間嘴角勾了抹細微的弧度,
“可我就是一個鰥夫,一輩子的鰥夫。”
“你……”
薛澤似乎不愿再談及,徑直起身的同時隨意撫平了西褲的褶皺,淡然道,
“爸,既然我如此讓您生氣,那您就去將薛凜接出來吧。反正我們兄弟都是您試管配出來的最優Alpha,打一開始您就計劃只留一個,留誰都一樣。”
話落,薛澤不再去看暴怒的老人,垂眸間將口袋中的戒指小心地拿出,隨即大大方方地戴回無名指,
“爸,薛凜已經自我流放三年了,我對此一直沒有發表過意見。不過,我勸您無論如何厭惡他,都不要趕盡殺絕。”
轉身抬步,薛澤只當沒聽見老頭子的怒喝,整理衣袖的同時落下最后兩句,
“薛凜他從沒犯過錯,錯的從來都是這個家。是你,是我。”
…
【作家想說的話:】長腿﹔佬阿姨整理﹑
來了咳咳……
最想寫的變態劇情沒寫到,所以,周日繼續更新!!給我沖!!
另外薛凜的事情一點點寫吧,每章都會多一點咳咳(反正也挺變態的,只是咱凜哥心態好bushi)
*今天不放彩蛋了,我去繼續碼正文了!五一假期我在旅游,我爭取多碼一些!
大家,假期快樂!!!?(°?‵?′??)
監獄長的“治療”(H)雙向刑罰虐待質檢重口
林骸,林骸。
手銬腳鐐的叮鈴聲中,謝鈺一遍遍在腦海中回味著這個名字。
其實他是誰并不重要,但既然薛凜專門來問了一句認不認識,那是不是說明自己遺漏了記憶中的某一塊?
“到了。”
隨著領路的獄警話落敲門,謝鈺垂眸望向腳下一道道由陽光譜寫的“琴鍵”。
監獄長的辦公室位于頂樓,冬末吝嗇的陽光難得此刻顯得溫暖。鐵架將落下的陽光切割,變成一塊塊明暗的方格,偏偏自己不慎站在陰影中。
莫名的,謝鈺些微挪動了下身形,試圖站在僅僅一步之遙的陽光下——
“進去吧。”
厚重的木門應聲而啟,獄警伸手在他后背一推。無奈的,一寸日光就這樣與自己擦肩而過,再無回頭。
在監獄操場能看見那百米之高的監獄制高點,而那小小的窗口,就是這座舉國重監的唯一獨裁者。
當然,不出意外現在謝鈺也在里面。
…
薛凜難得在上午的自由活動時間回到兄弟之間,坐在他們最常停留的操場破舊木臺,視線卻怎么都控制不住的,隨著心神落在那制高點。
一小時前獄警將謝鈺帶走的時候自己曾問過。
他攥著鐵欄,盡可能平靜地道,
“不帶我嗎阿Sir?”
可那獄警只是瞥了自己一眼,冷聲道,“監獄長說只帶謝鈺,你老實待著。”
…
薛凜想不通,按理說林骸那種人不會“食言”的。
那時謝鈺一絲目光都不曾分給自己。加之獄警冰冷的態度,和如今操場高塔之上自始至終都對準自己的槍口……
謝鈺現在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薛凜還是覺得林骸在擺他們。他會接自己上去的。
“你們看那邊。”
身前一小弟的聲兒將薛凜思緒拽了回來。順著他目光望去,正好看見幾名獄警朝著他們的方向擺了擺手。
“凜哥,好像是在叫你?”
薛凜沒答話,也說不上心頭的大石是落地還是升空,起身間不做猶豫地就朝獄警方向走去。
只是好似又想起了什么,薛凜腳步一頓,微微偏頭道,
“對了方熗,東西一般都你收著的。我枕頭底下還有個刀片,你回頭也拿去吧。”
方熗沒想到薛凜會突然和自己說這個,一愣間點了下頭,
“得嘞凜哥。”
得到回應,薛凜回過頭再不停留,與往常無異邁著閑閑步伐走向等待自己的獄警。
可不知怎的,方熗聽著耳邊兄弟們的嬉笑斗嘴,望著薛凜愈來愈小的背影,右邊眼皮卻猛得一跳!
好像有什么不太對。凜哥他為什么要告訴自己這么一件小事?這整的,就跟他不會回來了一樣……
“什么事嗎阿Sir。”
不待薛凜話落,早準備好的獄警拽過他的雙腕扣上手銬,還有一人彎下身正綁著腳鐐。
這些都在意料之內,可讓薛凜想不到的是為首的獄警竟又拿出了個噴霧劑,命令道,
“轉身。”
薛凜神色間的狠厲一閃而過,但還是不得不聽令照做。
近乎零度的水霧落在后頸,一下不夠,足足噴了四五下。直到水霧透明成膜,牢牢將后頸的腺體覆蓋——
是過量的信息素阻隔劑。可是,為什么?
…
眼前是絕對的黑暗。這對謝鈺而言并不算陌生,但是無論多少回他都適應不了。學不會應和,又不得逃脫。
“你是不是很害怕?”
男人的低吟吹在耳際,假意的關懷背后是不加收斂的興味。
謝鈺沒回答。哪怕每一次的結果都是一樣,被反鎖在木椅靠背后的雙手仍暗自一掙。
如此弱智的舉動似乎逗樂了男人。
耳邊氣息遠離的剎那,換由冰冷而柔軟的橡膠塞入自己耳廓。本能的,謝鈺唇瓣微張想說些什么,但戴入的那一瞬世界好似沉入了冰冷海底——
他與世隔絕。什么都看不見,也什么都聽不到。
像從前的無數次,沒有人能聽見自己的呼救。時間久了,他便也不再哭喊,不再說話,直至一聲不吭。沒用,便不再開口了。
只是如今的情況謝鈺怪不得別人。
是他沒有將監控攝像頭和記憶中的聯系起來,明明是那么小的幾率,他怎么都沒料到“巧合”從來都是有跡可循的因果!
父親地下室的攝像頭二十四小時運作,從來都是和監獄一樣的。是自己疏忽了,自己沒想到……
缺少呻吟的“游戲”總是差了點意思。
林骸嘖了聲,不過在看見謝鈺緊繃下微微戰栗的下頜時心情又好了些。他確實期待這一天很久了,從謝光威死訊傳來那天就在期待。
索性,林骸悠悠走向一旁的最佳欣賞區落座,腿一翹,目光轉向一直立于謝鈺身側的Beta,
“別這么掃興啊黎醫生,一會兒你照我說的做就行了。他是終生囚禁,你別那么大壓力。再說不是答應給他弄安全詞了嗎?死不了。”
“可是監獄長,謝鈺他根本不知道安全……”
Beta露怯的聲兒剛響起,便被門外的敲門聲打斷。
林骸沒再給他開口的機會,嘴角一勾,徑自道,
“好了,別哭喪著臉。戲開場了,笑一笑。”
…
“你們他媽到底…操。”
寬大的黑色膠布沿著雙頰一路粘過,再不給薛凜任何開口的機會。
正當他思量著林骸到底在玩什么把戲時,木門應聲而起——
一瞬間,薛凜所有話語皆堵在喉間,連一聲嗚咽都再發不出。
謝鈺坐在辦公室正中央的木椅,一條黑布蒙過雙眸遮了大半張臉,輪廓分明的下頜線更顯冷峻。雙手被反向鎖綁在木椅后背,雙腿分開些許任由鐵鏈緊緊連結著腳腕和椅腿,是最標準的審訊捆綁。
林骸和自己似乎都用了信息素抑制劑,房間中除了百合再無其他。
黑布剝奪視覺,特質的耳塞封閉聽力。此刻的謝鈺坐在房中就像一座孤島,恐懼和憤怒就像這座小島上的活火山,緊繃下“危機四伏”……隨時可能自毀。
“看見人連道兒都走不動了?”
不知何時林骸已經走至了身前。薛凜視線一轉,卻見他徑直拉過自己的手銬就往房里走,而身后跟著的獄警直接將電棍抵在了自己后腰押解,徹底斷了所有逃路。
“唔。”
此刻能發出的只剩這一種聲音,而林骸根本不予理會。直到領著自己來到謝鈺正對面相隔五米遠的木椅,壓著他往下一坐。頃刻間,獄警拽過薛凜的手腕和腳踝,學著和謝鈺一樣的方式捆綁!
薛凜動得厲害,也不知是鐵鏈帶起一聲刺響還是有所感應,在謝鈺下巴輕輕一抬的瞬間,薛凜覺得他好像在看自己……透過重重黑暗,死死盯著于他而言并不存在的希望。
“唔!”
“好了安靜點。你現在連信息素都沒有,他不可能感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