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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鈺,這也是治療過程。你現在需要見一見你的家人,這對你的身心都有好……”
“說夠了嗎?”謝鈺一聲冷笑,卻收斂了先前應激般的兇暴。他微瞇著眼湊上前,低聲道,
“你知道我真正需要的治療過程是什么嗎,醫生?”
隨著謝鈺不斷湊近,微微偏頭讓他們的距離停留在鼻尖即將相碰,那一瞬間除了恐懼和壓迫,道不明的曖昧調情讓Beta指尖一顫。
他怕謝鈺說出口的是那些臟話,是要做愛。
可到底他還是沒主動拉開距離,只垂眸望向謝鈺微張的唇,接道,
“什…什么?”
Beta那一瞬的慌亂謝鈺盡收眼底。
其實相較于這種純情的,謝鈺還是更喜歡水仙那種發騷的,省事兒不麻煩。
謝鈺輕笑了聲,繼續湊近錯開彼此的鼻尖,換由了唇瓣停在咫尺距離。在醫生看不到地方,右手悄然一動,輕聲道,
“我需要,割除腺體。”
…
曖昧被撕碎。
空氣凝固的瞬間醫生猛得抬頭,卻終究不及阻止謝鈺扣向自己腺體的指尖。
“不要謝鈺!冷靜,放手!”
滴,滴滴滴——
先前是醫生失神,沒有關注信息素檢測器的提示。直到此刻失常的波動警報震耳欲聾,他才反應過來謝鈺的信息素波動早已到達閾值!
昨天是信息素過于微弱,導致謝鈺大多時間陷入沉睡。今天腺體的自愈和自己說的話顯然刺激了謝鈺,才會讓信息素突然波動至如此……
奈何無論謝鈺再虛弱,對付他一個Beta還是足夠了。
醫生拉不住,只眼睜睜看著謝鈺傷口又一次被抓爛,鮮血順著手腕汩汩而下,一滴滴落在床單。
“謝鈺你放手,放手好嗎?來人,來……”
就在此時房門被猛得推開,入目的卻不是意料之中的醫護人員——
鮮血刺目,又一次劃破了薛凜的視線。
似乎每一次和謝鈺的見面總伴隨著血,無一例外。
“操?!?
薛凜罵了聲,沖上前顧不得這么多一把拽開醫生,攥緊謝鈺的手腕就狠狠往外一扭,硬是從后頸扯下壓制在床邊鐵架,同時沖醫生喊道,
“發什么愣?!去叫人!”
薛凜的突然闖入讓醫生一驚。他視線一掃床上還在掙扎的謝鈺,又看向他沾滿鮮血的指尖,思緒一閃迅速道,
“薛凜你來得正好,他體內有你的信息素。你先安撫,我去叫人!”
話落的那刻謝鈺動得愈發厲害,后頸滲出的血染上枕頭,讓薛凜不禁又罵了聲,回頭就朝醫生吼道,
“有手銬嗎?!”
“沒有,你先壓著他!現在醫務室人手不夠,給我點時間?!?
…
人手不夠,什么破爛醫務室操。
隨著門應聲而落,薛凜也懶得再罵。其實他清楚自己今天的斗毆給醫務室帶來了多少負擔,數十個人一起送進來,人手確實不夠。
原本自己不過是想借著換藥來巡視下戰果,順便也看眼謝鈺。誰成想正好撞見這個瘋子自殘腺體,還他媽直接上手扣?
不就是被自己咬了口嗎操,百合他是真的再也不想要了?!
滴滴滴。
信息素的警告還在響個不停,謝鈺在見到薛凜之后又被激了個徹底,哪怕雙手被壓在床架動彈不得,卻發著狠一挺腰抬腿就踹向男人。
“爛貨,你他媽發什么瘋?!”
薛凜躲得快,嘴上罵得兇,情急之下卻是直接上了病床,雙腿并用地將謝鈺徹底壓制。同時迅速釋放著安撫的信息素,源源不斷地涌向幾乎陷入癲狂的百合。
“…薛凜!”
謝鈺再動作不得,劇烈的喘息間目光卻是直直插向那雙琥珀,聲音喑啞得像被怒火燒灼,
“你憑什么攔著我?我毀了腺體你該高興不是嗎?不是嗎?!”
…
薛凜蹙眉的瞬間一時沒接上話,但那絲猶豫還是分毫不差地落入謝鈺眼中,激起他一聲冷笑,
“怎么,還是你覺得標記了就是你的了?別惡心了薛凜,你配嗎…嗯呃!”
謝鈺話落的瞬間眉間猛得一蹙,連帶身體失控一顫——
那是止痛藥無法消除的疼痛。并非肉體,而是體內涌動的琥珀在壓制懲罰。
懲罰自己說錯了話,以占有者的姿態。
身下人的顫栗薛凜看在眼里。
當那句“配嗎”問出口時,薛凜是當真沒收住暴戾的天性。
可按理說看到謝鈺在自己的主導下痛苦失聲,薛凜該滿足暢快的,但那一瞬間更多是覺得……后悔?
薛凜陌生得分辨不出?;钸@么久,他還從沒后悔過。
或許是吧,總之頃刻間信息素就強行壓下了那分惡劣,但還是太遲了。
信息素的警報聲愈發高昂,謝鈺在戰栗中遲遲緩不過來,連帶那雙鳳眼都在痛苦中失神,泛紅。
…
“媽的?!?
慌亂之下薛凜罵了聲,索性松了對謝鈺雙手的桎梏,從旁邊小車一把扯過繃帶,摟著人的肩膀抬起就摁向自己,右手掌心卷著繃帶徑直覆向謝鈺鮮血淋淋的后頸。
“嗯!…”
不同于以往的廝殺。那一瞬間謝鈺悶哼了一聲,額頭卻是實實在在抵在了薛凜肩頭,連帶男人摟著他的臂彎都在收緊,環抱。
不止于此,視線一片黑暗中,謝鈺能清晰感覺到隔著紗布覆在自己后頸的掌心,很輕,很燙。
甚至隨著薛凜指側若有若無的摩挲,安撫的信息素綿綿不斷地涌向腺體,帶動著體內標記留下的琥珀,一同熨帖又強勢地裹向狂躁的百合。
…
這是一個無法辯駁的擁抱,甚至容不得他們再自欺欺人。
薛凜在撫慰自己,各種意義上。
滴,滴。
一時間病房中只聞機器運作聲,伴隨著無法平復的細微抽氣聲。
信息素在薛凜的輕撫下一點點從波動中脫離。這和感情無關,而是只來源于標記后的強制依賴——
絕望而窘迫,讓謝鈺難堪至極。
除此之外,先前腺體若有若無的癢意謝鈺終于知道是什么了。
那是一團小小的火苗,簇簇躁動,等待著縱火人。
當薛凜掌心覆上那刻,火苗便在男人的影響下頃刻燃燒爆炸,盡數化作了……快感。
像一個Omega,操。
與此同時,薛凜同樣破天荒地沉默著,不再有惡言相向。
機器的記錄聲響足夠說明一切,肩頭上謝鈺難以自控的喘息更是證明。薛凜沒必要再去刺激這個被自己折磨到自毀邊緣的Alpha。
他們心知肚明。
謝鈺的所有暴躁失控在這一瞬間都化作了失力,發抖……勃起。
甚至不用撫慰性器,全憑撫摸后頸的傷口,調動標記后留下的信息素,謝鈺就已經有反應了。
“滾,滾開!”
相安無事的靜默終歸持續不了太久。
機器聲愈趨平緩,但謝鈺失去禁錮的雙手卻驟然摁在薛凜肩膀發狠地一推,連帶腰身掙動誓要從這不合時宜的擁抱中掙脫。
是生理和心理的兩相矛盾。一向殘虐的百合在破碎邊緣依賴著琥珀,主人則暴躁抗拒地發瘋。
薛凜清楚自己此刻沒有怒氣,只是遵從著本能拼命壓制住謝鈺不放。
直到謝鈺后頸的鮮血滲透繃帶濡濕了自己指縫,薛凜加速安撫的同時終是罵道,
“你他媽就這么想讓腺體破嗎?!變成一個擺件,破爛?!”
謝鈺道得也快,沙啞的聲冷了透,
“你啃過的,就是破爛?!?
…
行,破爛。
薛凜被謝鈺氣得笑了聲,卻是懶得再和他動口舌。
下一秒薛凜徑直扔落繃帶,指尖插入墨色的發梢將人用力往自己肩上一摁。不給謝鈺反應的時間,偏頭的瞬間探出舌尖,朝著再度撕裂的傷口就舔舐而上——
他媽的不是不想要腺體了嗎?那他還就偏要給謝鈺保下來。
百合是被自己標記的,謝鈺他不要也得要!
“…操!”
濕潤溫熱的舌尖覆上那刻,謝鈺罵了聲雙腿本能地一曲,幾乎再控制不住升騰的刺激。
皮膚傷口是劇痛,枯萎的百合卻像逢了甘霖般失控索取。不顧主人的恥辱,背叛謝鈺,帶起一層層他從未經歷過的快感。
從根莖迸發,蔓延全身。
“滾開,滾!”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