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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鈺掙得兇,雙手報復般扣上薛凜頸側的傷口,帶起薛凜一聲悶哼。
只是下一秒,琥珀色的瞳眸卻猝然一深,連帶舌尖的舔弄愈發投入急促。
…
那一刻,薛凜好像找到了欲望之門的新鑰匙。
他之前從未如此想過,試過。但謝鈺指尖觸碰自己頸側那刻自己劇烈的心跳和滿足感,似乎都在引導著他們繼續,深入。
薛凜遵循著本能和沖頭,腦袋依舊埋在謝鈺的后頸,左手往上一伸卻是攥住謝鈺的手腕,不顧他的掙扎就用力向后一拽,強硬地帶著謝鈺觸上自己后頸——
如此舉動無疑是把所有弱點拱手送向了謝鈺。像以身飼虎,危險又誘人,是心跳的持續加速。
在察覺謝鈺手腕一掙順勢想發起攻擊時,薛凜及時一扭斷了他的動作,啞聲喝令,
“別動!”
下一刻,攥緊謝鈺的手帶著他的指尖點上自己后頸的皮膚,強勢道,
“謝鈺,摸這里。”
…
謝鈺視線仍是一片黑暗。信息素乃至身體的每一處都在琥珀的擁繞下掙脫不得……
他明白薛凜的意思。
或許是兩個Alpha標記后的奇異反應,應激下相互觸碰腺體竟然也能產生快感。
甚至不僅是自己,薛凜也一樣。
舌尖又覆上了傷口,薛凜不再說話。就這么攥緊自己的手腕不容掙扎,讓發顫的指尖一遍遍掃過他的后頸,腺體。
“嗯…操。”
“嗯啊…”
幾乎交頸擁抱的姿勢,讓彼此躁動下壓抑不住的喘息愈加鮮明。
信息素檢測器已經恢復如常。波動被撫平,換而跳動的是機器檢測不出的熊熊情欲。
該針鋒相對的百合和琥珀交融在一處,相互纏繞著飛上高空,甚至帶起身體承受不住的戰栗。
他們都清楚對方的性器是如何硬挺地頂在自己身上。兩個Alpha,僅憑撫摸舔舐彼此暴露的后頸……太荒謬了不是嗎?!
“放手,放嗯…”
謝鈺的喘息警告隨著薛凜用力一摁,盡數堵在了他的頸窩。
肆虐舌尖不時舔舐著傷口,不時又滑弄向傷口旁處于自愈敏感至極的皮膚。輕而易舉的,像極盡褻玩謝鈺無形的命根。
同樣的,薛凜也不再滿足于謝鈺的指尖。手上施力徑直將謝鈺的微涼的掌心摁在自己的后頸,從手背扣住他的五指,帶著他不斷摩挲……
他們都清楚,再這樣下去會高潮的。
就這樣,被摸射舔射。
“快,已經十五分鐘了,都快點!”
恰在此時,房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謝鈺本能一顫,發瘋迫切地想要從這場欲望沼澤中逃離。
他沒什么廉恥心,也不介意自慰或做愛的時候被人目睹。但此時此刻,他是在和一個Alpha僅憑撫摸腺體“做愛”——
謝鈺受不了。就算逃脫不了,也不想被人看見這副賤樣。
“操…松手薛凜…”
薛凜不可能沒聽見門外的聲音,但他只是煩躁地舔弄更狠,同時帶著自己掌心加速撫摸。
“停下!停…”
來不及了,門開了。
醫生的聲音驟然響起,又很快消匿,
“先打安定!怎么樣薛凜,謝鈺他……”
醫生的話在觸及兩人交疊擁抱的身影時戛然而止,連帶門外一群趕來的醫護人員也失了聲。
顯而易見的,謝鈺已經不需要安定了。機器運作如常,甚至比任何時候都要穩定。
盡管他們是Beta,但依舊清楚兩人在做什么。
AO之間腺體的彼此撫慰同樣是一種邊緣型做愛。AA……也是如此,只是太少見也太困難了,幾乎是剛標記后的極端情況才有可能發生。
為首的醫生反應過來后尷尬地咳了聲,還欲說什么時不想承著琥珀的眼鋒瞬間掃了過來,劍眉一蹙像是領地受到侵犯的示威警告。
砰。
門落了,沒有人想惹獸性大發的Alpha。
醫生們一字未言地離開了,既然謝鈺穩定了下來,索性將狹小的病房又還給了兩人。
同時間,薛凜似乎不耐煩謝鈺不死心的掙扎逃離,舌尖沿著他頸椎最上一截順勢往下,似舔似咬的一路含吻。
“嗯!…”
無論生理還是心理的刺激都太盛,謝鈺根本控制不住身體的全線背叛。
腿根發抖的剎那白濁熱流盡數噴涌,黏在了不曾退下的衣褲,是最徹底的潰敗繳械。
在謝鈺的高潮帶動下,掌心在薛凜后頸的摩挲也變得失控,一抖一顫,是強迫下情人般的撩撥安撫,惹得薛凜呼吸徹底失頻,干脆放開謝鈺的頭發手一把拽下了自己褲腰。
薛凜蓬勃的性器彈出那刻,謝鈺失了禁錮,抵著高潮猛得朝后掙脫。
可他終究還是沒躲過薛凜精液濺出的一縷縷白弧,眼睜睜任其盡數灑落在自己的衣褲,臉側。
…
粗重的喘息難以平復。腺體在對方的撫弄下,竟當真就這樣高潮射精——
不同于插入的律動,遠比那難堪得多。
“哈啊…夠了嗎!”
“別動!”
高潮的余韻下還偶有白濁濺出,察覺到謝鈺向后躲避的動作,薛凜蹙眉間抬了頭,又一次扯上他的頭發拽向自己。同時間薛凜送開對他手腕的桎梏,徑自夠上了旁邊小車上嶄新的繃帶。
奈何謝鈺這個人永遠在伺機而動。不過一松禁錮,手又要來掐自己的脖子。
薛凜手上不由加快了速度,同時提高音量兇狠道,
“我說別動!你要是敢掐我,我就帶你再來一次聽到嗎?!”
…
謝鈺還是掐了上來,只是他虛弱得無力報復了,更像自保。
同時間繃帶在薛凜手中舒展,重新纏繞上謝鈺的脖頸。動作利落,不容反抗。
直到繃帶纏好帶起一陣布帛撕裂聲,薛凜身形往后一退再次攥住謝鈺的手腕往床架一鎖,冷聲道,
“我會叫人找手銬,你別想再抓自己這破爛。”
謝鈺沒說話,甚至臉側掛著的精液都不及擦拭,就這么抬眸迎上薛凜的目光。
墨眸冷冽裝著不屑嘲弄,但到底這場超乎常理的高潮削弱了他的攻擊性……
其實謝鈺臉上真的很適合掛精液。
平時他是血淋出來的,如今乍一看倒像精液澆出來的。惹得薛凜無端一蹙眉,竭力壓抑再次上涌的欲望。
兩相僵持下,還是薛凜嘖了聲率先收回目光,瞅準時機放開人,翻身下了床。
提上褲腰的同時薛凜余光掃向病床對面的機器,隨口問道,
“你到底受什么刺激了,信息素波動成這樣。”
意料之中,謝鈺沒回答。
薛凜也習慣了,抬步正想去叫那醫生,可瞥向謝鈺時還是步伐一轉走向了床頭,拿起小車上的紗布就覆上了謝鈺臉側的淫液,擦拭——
莫名的,謝鈺這副樣子薛凜不想被其他人瞧見。Beta也不行。
“…走。”
謝鈺蹙著眉將臉偏向一邊,抬手制止著自己的動作。
奈何現在是他最虛弱的時候,失去所有攻擊力的狼連制止都像撩撥。
薛凜沒理他,渾不在意地繼續擦著。盡管動作顯得粗暴,但到底仔仔細細擦得一點不剩。
直到將沾滿淫液的紗布扔到一邊,薛凜又警告了遍,
“手老實點。我要是回來看見脖子上的繃帶沒了,我就在所有人面前,再用舌頭操一次你腺體。”
咔。
謝鈺沒再開口,但緊繃的下頜線和指節傳來的一聲錯位響動,都彰顯著他此刻的暴戾。
薛凜見狀嘴角勾了個弧度,抬步前輕佻地掐住謝鈺下顎往上一抬,逼著那雙墨眸和自己再度對視。意料之中,兩人的眸色只有挑釁。
薛凜總算滿意地笑了聲,趕在謝鈺又想反擊之前松了手。
…
走出病房,直到看著醫生蜂擁進入圍向謝鈺,薛凜嘴角的笑意才驟然一收。
抬手不自覺撫上自己的后頸,先前謝鈺留下的觸感仍鮮明萬分——
先不論謝鈺Alpha的身份,這都是薛凜第一次用腺體高潮。
沒有直接操來得爽,但是種說不上來的滿足,還有……危險。
和謝鈺能做到這個地步,無論如何都不是個好兆頭。像一種失控的墮落。
當然除此之外,薛凜還要搞清楚那個醫生到底對謝鈺說了什么。
明明謝鈺昨天已經穩定下來了。是什么讓一個絕境中都能保持冷靜活下去的瘋子,又一次失控到自殘?
薛凜有種預感,這會是謝鈺最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
或許是標記后的占有欲在作祟吧,薛凜幾乎迫切地想知道。
他想要謝鈺的全部,占有。也包括他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