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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在腹上的肉棒比他的話語更誠實,你沒聽他求饒,只管緊一口松一口的吸咬,左邊弄完弄右邊,聽他嗚嗚咽咽叫得可憐巴巴又色情。
“Alice,嗚……要、要破了……”
十幾分鐘后,直到他縮著胸往后躲才放開他,吐出含住的小粉粒東西一看,兩只乳頭已經完全腫起來了。你伸出手指把乳頭壓回胸肌里,但立馬又歡快地彈了出來。
誕水留在肉感緊實的胸肌上,濕濕紅紅,映得兩顆像小巧鮮紅的櫻桃粒。
他張唇喘息著,顯然還沒回過神來。
你抬腿蹭了下他的尾巴根,拉下他的褲腰,輕輕握住挺翹的肉棒,將頂部吐出的粘液均勻抹在柱身上,他腿根細細密密發起抖來,聽你問他,“阿荼,要幫忙嗎?”
經過剛才的戲弄,小貓顯然顧慮重重,雙眸濕亮地看著你,又看了眼腫得比方才視頻里的男人還厲害的乳頭,遲疑地點了點頭。
你在他腹下親了一口,安撫道,“別怕,我輕輕的——”
你啟唇把大半根東西含進嘴里,沒有一秒緩沖,一開始便像吸咬他的乳頭似的一般大力吮吸起來。
他始料未及,哭哼一聲,無力地挺起腰又塌下去,過激快感傳來那一瞬,突然記起了他昨夜同你說過的話——“我輕輕的”。
他意識到你是故意這樣做,卻連叫苦都不敢,只能叫著你的名字希冀你能心軟放過他。
你抓著他的手摸到他脹痛的乳尖,帶著他自己捏玩那處,嘴中一刻沒停下來。
他五指用力到骨節突出,死死扣住床沿,實木都快捏碎了,縮腰躲到床頭也沒避開,這樣的吸弄他哪里承受得住,不過十幾分鐘,就嗚嗚哼哼在你嘴里射了出來。
你咽下嘴里的東西,嘬弄了會兒他疲軟的小尾巴,爬起來和哭得眼睫濕透的小貓接了個吻,笑瞇瞇道,“舒服了嗎?”
他抿著唇,脊背一彎把額頭搭在你肩上,拉開褲腰看了看被嘬紅的尾巴尖,悶聲悶氣“嗯……”了一聲。
怎么聽怎么委屈。
掐肉加扣⑶㈢⑵㈡⑶O㈨⑹X㈢⑵[婆·婆qun」②②②㈤㈡⑷⑺⒐⒎R
0019
階下囚的自我修養(19)完結了!!!(但還想搞一個小番外)
季荼對An的到來感到過度不安,異樣得超出了尋常,一早討了無數親吻。你走到哪他跟到哪,換衣服時他就坐在床上抬著頭眼巴巴看著你,好似今天你并非只見An一面,而是要拋下他跟著An離開。
你褪下寬松的黑色襯衣,赤裸的身體渾身上下都是小貓昨晚奮力啃出來的痕跡,脖頸、腳踝,手臂……專挑平日你穿衣時可能會裸露在外的地方。
平時做完還會貼心地替你上些消瘀藥,昨夜卻抱著你就睡了,嫌身上痕跡不夠重似的,早上在浴室里還湊上來補了幾口。
暗藏的小心思可謂暴露得徹徹底底。
你只能放棄舒適的裙子,穿了件高領絲邊白色襯衣加高腰長褲。你換完拉上衣柜,轉頭就見他目不轉睛地盯著你的腰,伸出貓爪在你腰上試探地捏了一把,而后又把衣柜給推開了。
你:“?”
他拿出一件淺色風衣披在你身上,將你遮得嚴嚴實實,口中振振有詞,“今天很冷,Alice不要感冒了。”
暖氣聲自風管低低傳出,溫度分明適宜。他說起謊來眼睛都不眨一下,低頭一顆一顆給你系上扣子,待從外看不出絲毫柔軟的身體曲線,臉色才和煦了些。
小貓寡言,雖對An到訪一事的態度已表現得淋漓盡致,但并沒有在你面前言明自己不喜歡An,只在吃完飯后悄聲靠過來,從身上掏出把小巧的手槍,手把手教你如何上膛,如何瞄準開槍。
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把槍藏在身上的,你若有所思地往他腰后一摸——果然還有一把。
他眉頭皺得緊巴巴的,就差直言“給An一槍”這句話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黑色襯衣和黑西褲,腰臀挺翹,隱隱可見薄薄一層布料下流暢的肌肉紋理。你沒忍住,攬過他的腰手指往下一挪,在他臀上捏了捏。
他肌肉并不僨張,薄薄一層覆在骨架上,鍛煉得緊實堅韌,手感極佳。
掌下肌肉頓時繃緊,小貓僵住,紅著臉看了你一眼,反手抓住你在他臀上捏揉的手,掩飾般將槍塞進你手里,小聲催著你做一遍給他看。
手槍裝了消音器,你對著花瓶放了發空槍,發出一聲悶響。
他見你會用了,結果槍填裝好子彈,把槍放進你的風衣口袋,道,“里面有六發子彈。”
說罷仿佛在暗示什么,偷偷瞟著你又小聲嘀咕了一句,“我知道怎么處理尸體……”
你手上得了空,又抬手去捏他的腰側勁瘦的肌肉,贊許道,“唔,阿荼真厲害。”
纖細手指貼著薄薄一層襯衣蹭磨,底下的肌理叫你愛不釋手,你勾著皮帶把人拉至身前,手撫上他的腹肌,漫無目的地四處揉捏。
小貓在家穿衣十分閑散,經常裸著上身到處跑,下面一般也是隨便從衣柜里抓一條長褲套上。
好好穿身衣服都不肯的人,不會因為An要登門便換一條他不喜歡的、束縛感強烈的西褲,想也明白是專門穿給你看的。
他對你的摸摸蹭蹭愛得不行,順著你的力道貼身靠近,察覺到臀上作亂的手指,耳朵燒得通紅,彎下腰,隔著衣服在你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喉嚨里呼嚕似的溢出一聲,“Alice……”
“嗯?”你漫不經心應道,一手撫著他深凹的脊骨,又在他臀上捏了一把。
越臨近約好的時辰小貓越安靜,你從他的書架上翻出本書,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An的到來。
小貓坐在你身旁,高大身軀萎靡不振地緊貼著你,幾乎將你整個人按進懷里,自坐下,箍在你腰上的手臂一直沒松過。
他一言不發地看著你翻閱手里的書,時不時埋頭在你肩窩輕蹭,手指無意識摸過你外套口袋里的槍,不知腦袋里在打什么小注意。
門外傳來輕緩的腳步聲,你收攏發散的思緒,抬起頭,望向背著晨間陽光踏上臺階的來者。
你看了眼墻上掛著的時鐘,差兩分鐘至十點,倒是十分守時。
An的狀態看起來和昨日所見沒什么區別,臉色依舊蒼白得不見絲毫血色,日光一照,皮下的青色脈絡隔著數米也能看清。
他穿了一身莊重的深色西服,袖口暗紋在陽光下反射出復雜的亮光,氣質矜貴而守舊。他微低著頭,提著一只小皮箱不緊不慢地走進屋內,看見你和季荼相依偎的姿態,短暫地露出了一副恍惚神色,僅僅半秒,便又恢復了疏離模樣。
他走近,你抬手示意他坐下,他并未推拒,解開西服扣,挺直脊背坐在了單人沙發上。動作間,露出了腕上半串紅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