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你伸手抵著他的肩,手指來回撫壓他濕紅的唇瓣,試圖岔開話題,“阿荼,今天季清月同我說,當初帶我走的不是你。”
他愣了一下,似乎沒想你會提起這件事,舐上你指尖的舌頭“唰”一下收回去藏在齒關后,小尾巴也不蹭了,面上沒多大表情,僵硬的四肢卻把“緊張”兩字表現了十成十。
“我沒生氣,只是突然想起來了,就想問問你。”
你伸出一根手指探入他濕熱的舌腔,勾住他柔軟的舌頭,濕滑的舌頭立刻乖乖巧巧纏上來,靈活地裹住你的指根,舌尖在指縫、關節處極富性暗示意味地舔。
他見你真的并未介懷,才緩緩地點了點頭。
你抽出手指,問他,“為什么之前不與我說?”
他眨眨眼睛,追著咬住你的指頭,含糊道,“忘了。”
細嫩指尖白如蔥段,隱在紅得靡浪的唇瓣里,一時含著用舌舔,一時拿牙齒輕輕重重地咬。
等他玩夠了,才吐出你濕漉漉的手指頭,乖巧道“買下Alice
的人不是我,接走你的人不我不認識,我在半路把他攔下來了。”
“哦——”你了然地拉長了聲,沒問他是怎么個攔法,只道,“所以你沒有任何有關我的證件,只把我人帶回來了。”
他點點頭,“嗯”了一聲。
你憶起那時他將車停在郊外,抱著你走進雨里,問他,“那個人呢?”
他眨了下眼睛,面不改色道,“被我殺了。”
“唔——”人跡罕至的郊外,果然是毀尸滅跡的好地方。
可如果是這樣,當初是誰出重金從你繼母手下買了你……
“Alice,”小貓似乎不覺得殺人是件多嚴重的事,也仿佛一點也不好奇買下你的人是誰,見你不再詢問,又開始頂胯往上撞,隔著布料急切得毫無章法地在你腿心磨,哼哼道,“難受……”
才做了沒幾小時,小腹現在還有隱隱的脹痛感,但你見他忍得辛苦,又不忍心拒絕。
他得了默許,手掌貼著你的大腿摸上來,烏黑的長睫毛沖你一眨,毫無可信度地保證道,“我會輕輕的……”
第二日一早醒來,你渾身酸痛。
小貓做起來不知節制,剛開始的確溫柔疼人,可越往后鬧得越狠,到了最后直接把你提起來抵在墻上做,全忘了自己保證過什么,還委委屈屈地問你會不會喜歡別人,話里話外都針對著今日要來拜訪的An。
你晚了幾秒回答,他做得兇;回答了,他興奮起來做得更兇。
你揉了揉腰,撈過手機一看,時間才六點四十八。
肩窩傳來一聲困倦含混的低吟,小貓還沒睡醒,迷迷糊糊地確認了你人還在他懷里后,給你掖了掖被角,腦袋往你肩里鉆了鉆,很快又睡熟了。
待他做完,你扭頭看了一眼,怕吵醒他,放緩了動作。
手機收到數條新信息,是李赫發來的,昨夜An和你的消息記錄消失得一干二凈,估計是被他處理掉了。·泡泡文追新群·二二二伍兒肆柒酒
李赫發給了你兩份資料。一份Noah的,一份是一位叫Tom的賣家的。Tom的信息沒什么特別,你快速看了一遍Noah的資料,雖不夠精準,但幾乎能和An提供給你的信息對上。
你把昨夜An原封不動地退給你的那部分酬金轉給李赫,道了句辛苦,關了窗口,隨手逛起了網絡論壇。
小貓睡了一個多小時后才醒,他惺忪睜開眼,瞥間手機的亮光,賴著沒動,問道,“Alice在看什么?”
你擰眉望著看了有一會兒的視頻,面色古怪地吐了四個字,“小狼吃奶。”
季荼聞言,不高興地往你身上擠了擠,緊緊抱住你,悶聲道,“Alice不要再想那些東西了,養不活的。”
你在他懷里轉了個身,定定望了他兩秒,視線從他臉上落到被子下鼓脹的胸膛,“我沒想養,只是想嘗嘗。”
季荼懵懂地抬起頭,“嘗什么?”
“奶味。”
小貓隱約察覺到你和他說的好像不是同一件事,聽見掉在一旁的手機傳出動物細弱的叫聲,抬頭看了過去。
只見屏幕里,一只毛發銀白的年幼小狼睡趴在一個上身赤裸的人身上,那人胸肌飽滿鼓脹,喉結粗大,可見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
小狼年幼得眼睛都未睜開,伸著布有倒刺的粉紅舌頭,正不停舔弄男人淺褐色的乳頭。似乎想從中吮出母乳來。
季荼還沒想明白,就見你慢條斯理地掀開被子,抬手捏住了他不同于視頻中的、色澤偏粉的乳首。
季荼一個激凌,頓時皺著眉細細哼了一聲,叫聲和視頻里小狼的聲音聽起來差不了多少。
你用薄利的指甲在柔嫩乳頭上輕刮幾下,乳頭立馬硬挺著站了起來。
季荼臉色發紅,總算知道你說的想嘗嘗味道是什么意思。視頻播完,耳側的幼狼嗚叫消失,只剩下他一人沉重的喘息。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胸膛,又看了看你的,顯然不明白自己這對東西玩起來有什么意思,但雖這么想,他仍是乖乖躺著沒動。
你專心致志把玩著眼前這對手感舒適的胸脯,拇指掐著肉感柔韌的胸肌,稍一用力指腹就陷如了肉中。
數根指頭掐出紅白印記,看得人眼熱。
你湊近細細瞧了瞧他的乳尖,尖尖一點立在白凈的皮膚上,兩指捏住乳尖輕輕捻動,小貓的喘聲便藏不住了,甚至挺起胸無意識地把乳頭往你手心里送。
你一手捏著他硬起的乳尖,時不時拿手指在乳暈上輕繞,偏頭含住了另一只胸乳,如他平時在你身上啃咬那般作弄了幾口,聽他唇縫里立馬溢出了兩聲抑制不住的哼喘。
簡直敏感得不像話。
快感一波波自胸口蔓延開,他微蜷起身子把自己縮成團,手探出被褥無措地抓著堅硬的床沿,胯間的小尾巴早已悄悄地抬起了頭。
“唔……Alice……輕、輕些好不好……”
你沒回答,含著乳頭,虎口鉗住軟韌的胸肉擠奶般擠壓,舌尖抵住乳孔往里鉆,靡浪水聲傳出,來不及吞咽的誕水順著圓潤的胸肌往下淌,這樣吸了兩口他就開始哼哼嚷嚷,眼淚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