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懦李承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李思懦沒有說話,只是將自己手中的文件合上,輕輕地撫平它,一遍又一遍。
又似乎過了很久,連車外的景色都換了好幾撥。
李思懦才聲音小小地問道:“那你的?”
無頭無尾的三個字詢問著什么。
李承澤嘆了口氣,忽然笑了一下,他平時冷酷,不茍言笑的側臉頓時恰似堅冰融化,春風回暖。
“我也是。”
09
李思懦睜大了眼睛看著李承澤,還有些懵,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聽錯了,又懷疑李承澤是不是發(fā)燒得病了。盡管兩人對之間的感情都心知肚明。但他真得沒有想到李承澤真的會光明正大地說出來,沒有逃避,沒有沉默。
“今天的藥吃了嗎?”李承澤騰出一只手拍了拍李思懦的后腦,問道。
李思懦鼻尖微涼,不好意思地嗅了嗅,說道:“不小心忘了。”
“怎么連這點事都記不住啊。”李承澤笑著責備道,然后督促他快點在車上把藥吃了。
“誰讓你這幾天都不回家。”李思懦嘟囔道,小口小口地喝著李承澤事先準備好的藥和放在保溫杯里的熱水,李承澤總是能把李思懦生活的方方面面掌控的很好,不出一點差錯。
李承澤又笑了一下,說道:“膽子大了啊。不過不是我不愿意回家,是大哥不愿意讓我回去。”
“哦。”李思懦悶悶不樂道,李家的所有人都對李思懦和李承澤的關系有種莫名其妙的誤會,總覺得他們是不共戴天的愁人,仿佛他高興點,就能讓李承澤難受死一樣。
“思懦啊,跟我出去住吧。”李承澤直視著前方的公路,突然提議道。
李思懦眼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問道:“和你出去住?在家里不好嗎。”李思懦莫名地感覺李承澤最近有些急躁,好像在不改變點什么,就會失去很多。
李承澤沒有直接回答李思懦的問題,只是說道:“學校旁邊有一處我的房產(chǎn),你跟大哥說你想出去住宿,之后我們就搬進去。”
“大哥會同意嗎?”李思懦問道。
“他生日快到了,基本上在這段時間提議什么他都會同意的。更何況這件事對他來說無關緊要。”李承澤說道。
李思懦點了點頭,沒有對李承澤的話表現(xiàn)處反對,但也沒表現(xiàn)出認同,因為畢竟無關緊要。
到家的時候,兩人發(fā)現(xiàn)家里很熱鬧,是李思懦的二叔一家來了。二叔李繁正和李承輝談著事情,對誰都很溫柔唯獨對李思懦冷淡的二嬸宋思怡正和柳媽在廚房忙活著飯碗,李承南還半躺不躺地靠在沙發(fā)上玩著他那死活也通不了關的游戲。
“嗨,思懦,二哥。”李承南率先打了個招呼,他看起來臉色不太好,像是遭受了什么刺激。李承澤經(jīng)過他的時候,拍了怕他的肩膀說了句好自為之。李思懦走過去坐在他旁邊和他說著話。
李繁,李承輝和李承澤三人正討論著公司的事情。李承南、李思懦和天天,嗯還有新買的那條狗就被李承輝趕到了后院。出去的時候,李承澤還給李思懦多加了一件衣服。
傍晚的秋天庭院有種蕭瑟的涼意,除了被柳媽裹得快上火的天天,剩下了的兩人都恨不得縮成一團。李思懦倒還好,出門前多加的衣服多少起了點作用,李承南則是被凍得不停打噴嚏。
“奶奶怎么沒來,我好久都沒看見她了。”李思懦撫摸著手下的大白狗,觸感毛茸茸的,很是舒服。這條狗是李承輝給天天買的,觸感極好,就是李承輝起名不怎么好,直接就叫成了大白。李思懦覺得要是買了條黑狗,李承輝就會給它起名叫大黑。
“可能是老了吧,奶奶最近身體不太好,你有時間也去看看她吧。”李承南雙手交叉在腦后,望著坐在秋千上的天天說道,“哎,對了。這孩子到底是誰啊。之前也沒見過啊,但這長相頗有咱們家的風韻啊,還在咱家住的,不會是大哥的私生子吧。”
李思懦瞥了他一眼,說道:“你不知道嗎,他是小姑姑的兒子。”
“小姑姑,誰啊。咱奶奶可沒生女兒啊。”李承南說道。
李思懦想了想說道:“之前聽過大哥和小姑姑叫李敏。”
聽到他的話,李承南意料之外地反應很激烈,說道:“什么李敏回來了,她沒死啊。”
李思懦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似乎不懂他突變的情緒。
“我的天,我是知道了什么驚天大秘密。”李承南一改之前頹廢的模樣,顯得有些興奮。
“你知道她?”李思懦在一旁和大白玩,一邊看著天天,隨口問道。
“知道啊,就是咱爺爺?shù)乃缴 @罴疑暮⒆泳退粋€女的,就單獨把她留下了。全家上下都特別疼她,別看是個私生女,比別的正牌小姐都嬌寵。跟咱大哥歲數(shù)差不多,好像從小一塊長大的。但我最佩服她的一點就是,她十五歲的時候就離家出走了,而且怎么也找不著。你想啊,李家都找不到,那人能上哪去啊,所以大家就都認為她死了。”然后他看向天天,“嘖嘖,沒想到人家沒死,還生了個娃。真是讓人欽佩啊。”說道最后,李承南還有些感慨。
李思懦看著面前談起八卦就眉飛色舞的李承南,心想:你要不是我哥,我早就不搭理你了。
“你怎么一點也不吃驚啊。”
“吃驚干嘛,我跟小姑姑也不熟,再說了你不是也要有個孩子了嗎?操心人家干嘛?”李思懦諷刺道。
誰知李承南一聽到這事,臉上的表情瞬間又一轉,變得極為難看,悶悶不樂地說道:“我這是被人下套了。”
“我知道啊,要不然孩子是怎么懷上的。”李思懦瞟了他一眼,雖然沒吃過豬肉但他也是見過豬跑的,就李承輝那些風流韻事隨便拿出來一說都是極為豐富的經(jīng)驗啊。
李承南氣鼓鼓的,轉過頭去沒理他。
李思懦看他這樣,也就帶著大白去找天天玩了,獨留李承南一人在原地坐著,感受秋風的冷瑟。
不知過了多久,李承澤從從屋內走到后院來。
“思懦,天天,吃飯了。”李承澤說道。
李思懦聽到了李承澤的聲音,連忙領著天天跑了過去,看起來非常開心。李承南接過他手中的大白和天天,好像和他說了什么,李思懦眉眼展笑,淡棕色的瞳孔映照出一種特殊情愫,兩人的之間的氣氛出奇的和諧。
這幅景象映入李承南的眼中,他撇了撇嘴,心想不對勁,不對勁,他們倆的關系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了,還是李思懦得斯德哥爾摩了。
10
哨聲吹響,一場比賽宣告停止。
“給你水,給你帽子,還有毛巾。”李思懦想倉鼠一樣地將懷里的東西一件又一件地遞給面前的冠軍。
姜齊特別喜歡他那頂破了邊的帽子,隨時隨地都要帶著。他不停地接著李思懦給的每一樣東西,到最后沒手拿了,就坐在一旁笑著,說道:“慢點,慢點,我拿不動了。”
李思懦這才停下手,乖巧安靜地坐在旁邊,他對籃球這種競技性的運動實在提不起什么興趣,要不是姜齊非拖著他來,他這輩子應該是和籃球場無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