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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下場的冠軍擦了擦汗,休息了一陣,他是個好動的性子,不適合總待在一個地方,所以歇夠了,就有急急忙忙領著李思懦的手就往別處走去。“走,帶你去個地方。”
“你帶我來你們宿舍干嘛?”李思懦坐在姜齊對面沒有人住的床上說道,他沒有想到姜齊會帶他來著。
姜齊覺得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換了件外套說道:“你不是申請住校了嗎?你難道不知道你申請到的是我的宿舍,你坐的那張床就是。”
李思懦看向身下的那張床不知道要說些什么,世上還有這么巧的事。
“哎,你什么時候搬過來啊?”姜齊給李思懦拿了瓶水,問道。
“啊,我不住這。”李思懦細呡了一口水,支支吾吾地說道,“我和我二哥住。”
他覺得他肯能要讓姜齊失望了。
“那你辦什么住校啊,害我還高興一場。”姜齊問道。
“嗯,你別管了。”李思懦拒絕回答。
和姜齊告別后,李思懦一出校門就看見李承澤斜靠在自己的車旁等著他。
“二哥。”李思懦小跑著飛撲過去,旁若無人地直接撲進李承澤的懷里。
李承澤很快就放開了他,迅速地看了看旁邊,將李思懦扶正,斥責道:“什么樣子,以后在外面不要這么做了。”
李思懦傷心地撇了撇嘴,但也沒多說什么,不高興地向后退了一步。
李承澤看見李思懦這幅樣子,悄悄地牽起了他的手,裹在了自己的手里,帶他上車回了兩個人的家。
自從上回李承澤提議搬出來住之后,李思懦便小心翼翼地和李承輝提起這事,本以為要廢一番周折,誰知道,李承輝非常爽快地就答應了,可能他也想不到這動作這下竟是兩個弟弟的暗度陳倉,還非常貼心地幫李思懦辦好了各種手續。李思懦看見他這般爽快,心里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難過,只是有些堵堵的。
李思懦已經和李承澤搬到一起兩周了,房子不大不小,兩個人住剛剛好,位置離學校和公司也都不算遠,唯一讓李思懦感到不適的便是屋子的裝修,裝修是簡潔風,但冷色調的灰黑色雖然看起來很適合李承澤,卻總是有一股壓抑陰沉的感覺。不過這些在和與李承澤同居的喜悅相比都不值一提。自己也欣喜終于不用住在四樓的那個小房間了,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李承澤看起來越來越忙了,常常在李思懦睡覺之后才回家。
晚飯是李承澤做的,李思懦就坐在餐桌旁托著下巴靜靜的望著他。房間內唯一暖色調的黃色暖光打在李思懦的頭上,給眼前蒙上一層模糊的像夢一般的幸福濾鏡。別看李承澤是個大少爺,廚藝卻在遇到李思懦這個小饞鬼之后越發地精進。李思懦的胃嬌氣又金貴,嘴巴也挑,就連柳媽也時不時的那他這個毛病說事,只有李承澤一聲不吭,默默地去解決這個問題。
“二哥,飯什么時候做好啊。”李思懦有些等不及,跑到廚房,從后面抱住李承澤,想讓二哥多注意他一下,但他不高的身子并不能分走李晨這個的注意力。也不知道為什么,自李思懦和李承澤住在一起后,李思懦愈發愛撒嬌了,甚至有時候李承澤都招架不住。不過李思懦還是帶些隱忍的,即使是撒嬌,也只是蹭蹭抱抱。
“別上這來,燙著你。”李承澤的話雖然聽起來有些責備的意思,但語氣充滿了無奈的笑意。
李思懦眼睛彎彎地笑了一下,翹起腳尖親了李承澤一口,然后躲著跑開了。
李承澤低頭笑著,無奈地搖了搖頭。
李承澤在廚房里準備了有一回兒,飯菜才上齊。菜全部都是李思懦愛吃的,他開心得不得了,連筷子都沒停過。
“少吃一點,一會兒睡覺的時候,胃又撐得難受。”李承澤提醒道。
李思懦邊吃邊不停地點頭。給李思懦做飯是一大難事,因為身體原因,李思懦要忌口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而李思懦又和李承輝一樣,一貫愛吃那些濃油赤醬的重口食物,導致他常常要看著李承輝大快朵頤而自己在一旁和白粥。而為了李思懦,李承澤也是煞費苦心,研究了不少菜譜,才做出又符合李思懦口味又不忌口的食物。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一直都很少吃自己喜歡的東西,每到李承澤給他做飯時,他都像跟小狗搶食一樣。
李承澤似乎是不太餓,只是將雙臂叉在胸前,靜靜地看著李思懦,時不時地給他遞水遞紙巾。
“咳咳。”李思懦吃得太急嗆到自己了。
李承澤趕緊接了杯水放到李思懦手里,說道:“又沒人跟你搶。”
李思懦喝了口水,低著頭說道:“對不起。”
李承澤笑了,摸了摸他頭上的軟毛,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他。
“二哥最近很忙嗎,感覺你這段時間看起來好累。”李思懦有些忐忑地問道,大哥和二哥一向不喜歡李思懦問公司的事情,但他實在太想去了解他的二哥了,以往在李家,他只需要每天安靜地等著他的二哥回來就好了;但自從搬出來住后,他想要了解李承澤的心就愈發地強烈。相比于從小便監視與控制著他的李承澤相比,他可以說對李承澤一無所知,只有這條不知何用的血緣關系在細細地牽連著兩人,誰也不知道今后的什么事情會像一把火燒掉這根細細的繩索。
“嗯。”李承澤點了點頭,說道:“公司最近有個項目挺急的,還要忙活承南的事,天天的學籍也要辦。”公司的事情李思懦不是很懂,但李承南的風流錯事最近的確給李承澤的壓力很大,天天的事情反而是最好辦的了。
“承南哥的孩子最后要怎么辦?”李思懦喝了口湯,想起李承南,試探地問道。
李承澤諷刺地哼了一聲,說道:“哪里是他的孩子啊,他是被人仙人跳了。成天花天酒地的,還不長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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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懦睜大了眼睛,有些震驚于這個事實,他沒想到有人還能給李家人仙人跳,結結巴巴地說道:“難難......怪,上回和他談起這事的時候,他不怎么說話了。”
原來是被綠了。
“他自己沒腦子,要帶著全家人和他一起下水。你以后可不要像他這樣。”李承澤此時宛若一個真正的兄長。
李承澤剛才的話就像一個炸彈一樣砸向了飯桌,兩人都為之沉默。
什么叫不要像李承南這樣,他有可能會和其他女生接觸嗎?李思懦越想越不舒服。
“對不起,我剛才把你當做承南在訓話。”李承澤解釋道。
即使兩人現在到了這種關系,李承澤還是會將李思懦當做自己的弟弟。這種復雜的感情也常常讓李承澤心神不寧。李承澤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努力地在想新話題想把剛才的事情岔過去。
“二哥,你要聽我在學校的事情嗎?”李思懦鼓紅了自己的臉,提前一步說道。
李承澤有些驚愕,但隨即微笑地點了點頭。對待這份感情,李思懦反而更加地勇敢。得了李承澤的同意,李思懦就像打開了話匣子一般,但他說話還是溫溫柔柔的,語速也不快,但李承澤依舊能從中感受到他的欣喜。事實上,以往的他更像個鋸嘴葫蘆,李承澤看著面前神采飛揚,眼中閃著亮光的李思懦想著,其實把他放出來也沒那么差。在保證自己還能擁有李思懦的同時也順了大哥和姑姑的心思。
可惜高興的時間并沒有那么長,隨著李思懦講述自己的學校生活有多么精彩,李承澤的臉就有多么陰沉。
姜齊成為了他的第一個朋友,姜齊時不時地為他打飯,姜齊今天籃球賽得了第一名......姜齊,全是姜齊,這個姜齊到底是什么人。
啪,李承澤用力地將筷子往桌子上一放。聲響很快讓李思懦從他的講述中脫離出來,看著李承澤陰沉的面色,敏感的李思懦很快便知道了他的二哥此刻很不高興。
“二、二哥怎么了嗎?”他甚至不知道他二哥究竟為什么生氣。
“沒事。”李承澤沉沉的目光盯著桌子上的碗一刻都沒放開,他現在不敢去看李思懦,怕他現在的眼神又會將李思懦帶回到那個懼怕他的時候,但還是繼續關起來比較好嗎?什么李敏,什么姜齊,統統消失不就好了。憑什么一個從來沒見過的姑姑一回來就要剝奪他對李思懦的監護權,又憑什么一個從來沒聽過的毛頭小子瞬間又能吸引李思懦的注意力。
明明在之前李思懦只是他一個人的所有物,一個按他喜好生長的娃娃。在李思懦有限的生命里,他就該是李思懦世界里唯一的主宰者。
想到這里,李承澤的臉色愈發陰郁,看起來也愈發可怕。李思懦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邊,蹲下身子,靠臥在李承澤的膝頭,將李承澤的手放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