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懦李承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李思懦背過身去,拿了一個抱枕捂住腦袋。每當李承澤罰他的時候,他就這樣,總能蒙混過關。
“你不會問她跟沒跟我上床吧。”李承南提出一個設想。
悶悶的嗯聲從后面傳出。
李承南目瞪口呆,心想完了,這下他的手下該怎么看他,轉念一想他本來好像就是這樣放蕩不羈、拈花惹草的人。但,“我可不是吃窩邊草的人,你也太小瞧你承南哥了,我也是有契約原則的人。回頭柳媽和二哥問的時候,你可說明白了是自己的原因啊。”
“二哥?”李思懦疑問道。
“對,對呀。”李承南有些支支吾吾地說道:“中午我在外面聚餐的時候他給我打了個電話,跟我說你有胃病,要按時吃飯。沒想到二哥對你還挺上心,我本來以為二哥不管你死活就算不錯了。”
空間靜寂,過了很長很長時間,李思懦才小聲說道:“他對我很好。”
李承南用探究的眼光掃了李思懦一眼,過了幾秒,又轉而用他慣來的那副多情面色,說道:“這次是哥哥錯了,下一次哥哥肯定會帶你去江化最正宗的鋪子吃東西。”
劇組離李家有點遠,到家的時候,都快十點了。李思懦已經被餓得不行了,雖然途中李承南給他買了點吃的墊著,但李思懦的胃向來嬌貴,那些東西都沒吃幾口。
送完李思懦到家后,李承南怕被柳媽絮叨,李思懦剛下車還沒站穩,他就拜拜地離去了。
家里柳媽好歹是比李承南靠譜的,知道李思懦沒吃好,立馬將飯做了出來。
“思懦吃完了,我在廚房還留了一份。一會兒你熱一下給你二哥啊。一個個的回來也不吃飯真是的,讓我怎么放心你們出去。”柳媽收拾著桌子說道。
“二哥回來了?”李思懦又是興奮又是驚訝。
柳媽點了點頭,說李承澤在四樓等他,然后就會回屋睡覺了。李思懦慢慢悠悠地吃完飯,想著二哥是要跟他說什么話嗎?
李思懦在微波爐面前等著菜被熱好,等著等著,自己卻噗嗤一聲笑了。想起每回都是李承澤在柳媽不在家的時候給他熱飯送上去,沒想到自己也會成為夜間送飯人這個角色。
李思懦慢慢走上四樓,四樓的晚上的走廊一直都是漆黑的,長久不用的燈已經損壞,也沒有人去修理它。李思懦打開了自己的房間的門,卻發現屋內更是陰暗。
沒有人,那二哥在哪。
李思懦想著李承澤是不是已經回到二樓的臥室了,正打算看一下,卻發現走廊盡頭的那間木頭門房間的燈突然亮了,泛出黃色的古舊的光。
07
李思懦覺得有些奇怪,在他的心理,二哥應該是很討厭那間屋子才是,畢竟少數的有關那里的記憶都不是這么美好。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緩步地走向那間房,靜悄悄的,沒有多少聲音。木頭門上面的那把泛著老舊氣息的大鐵鎖已經被打開了,扔到了一邊。咽了咽口水,李思懦慢慢地慢慢地打開了門。
屋內的人面上冰冷,似乎早知他的到來,沒有一絲詫異,神色淡淡地看向他。李承澤看上去有些累,靠在床背上,兩條長腿交疊在一起,往常穿著的西裝應該是被扔到了臥室,他只著著一身有些亂的襯衫,抽著煙,繚繞的煙散到李思懦這來,嗆得他有些咳嗽。
李思懦明顯的能感覺到李承澤煩躁的情緒。
“二哥,你來這里了。”李思懦拿著熱好的飯湊近他。
“在等你。”簡簡單單的三個字,李思懦竟然聽出了些許的落寞。
李思懦沒有直面回答李承澤,而是將飯和餐具給了他,說道:“吃飯吧,二哥。”
李承澤倒也沒拒絕,接過飯就開始吃。“沒熱好,外面是熱的,里面是冷的。”沒吃幾口李承澤就說道,放在了床頭柜,看起來有些跟李思懦賭氣。
李思懦看著李承澤現在這個樣子,像是想到了什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什么。”李承澤問道,但自己不知道為何也笑了起來。
“我笑第一次你給我熱飯的時候,也是外面熱里面是冷的,而且是冰冷冰冷的。”李思懦說道。
沈紅秋死后,李思懦和李承澤的關系一直都不怎么好,甚至一度降到冰點,當然了,只是李承澤單方面的,而李思懦也只是知道他有這么個哥哥罷了。而他們關系的轉折點便是柳媽讓李承澤給李思懦送飯,兩人開始有了第一次接觸,而且看到了一場隱秘的情事,也是在這間屋子。
“你為什么不說呢。”李承澤又點了一只煙,像是問李思懦,又像是問自己。
李思懦趕緊握住李承澤抽煙的那只手,將煙從他手中抽出,將煙頭的火星按在地板上熄滅,低著頭地說道:“我當時知道你不喜歡我,我怕我自己話說多了,你會打我。”
“打你?”李承澤反問道,他哼笑一聲,將自己的手從李思懦的手中抽出,摸了摸李思懦的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承澤托起蹲在他前面的李思懦的下巴,盯著他的臉看了好長的時間。像是喃喃自語道:“我是不是做了很多錯事啊。”他的語氣中少有的出現了迷茫和溫柔。
李思懦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最后只憋出了一句:“我只知道你對我很好。”
李承澤笑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自己還是再笑李思懦,說道:“我對你好,你是不是跟每個人都這么說。”
李思懦沒說話,只是再一次握住了李承澤的手。
“脫衣服吧。”李承澤看著李思懦說道。
“在,在這里。”李思懦有些吃驚地說道,“二哥,回我的屋吧,好不好,不要在這。”
李思懦的兩大童年陰影一是沈紅秋的小黑屋,二就是這間李理的密室。
李承澤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眼中晦暗不明。
他生氣了,李思懦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讓很久沒有生氣的李承澤又一次露出了這幅神情,而且怒火比以往都要大,他覺得李承澤越來越喜怒無常,他隱約地感覺這和他有關,但他又無處追尋。而李思懦天生懼怕他,只好乖乖的脫了衣服。
李思懦皮膚偏白,在老舊的黃色燈光下,反射出一股誘惑人心的光暈。他平時看著怕羞和保守,但實際上對這種事從來就沒有什么羞恥之心,只要那個人是李承澤就好。他跨坐在李承澤的身上,有些笨拙的手指將李承澤的衣服一件一件得脫下來,有些褶皺的領帶,粘上灰塵的寶藍色襯衫,顯示著著他的主人今天有點狼狽,接下來是褲子,李思懦漸漸發了汗,有些疲憊有些興奮。李思懦抬頭看向李承澤,他還是那副不動如山的樣子,只是深深地看向李思懦,好像世間一切欲望與他無關,也好似這情事不是他主動提議,而是山間精魅一樣的李思懦來褻瀆他。
“二哥,幫幫我,我弄不下來。”李思懦眼中噙著急切的水汽,兩只小手扒著李承澤的腰帶,他早就知道在情事中該怎么取悅李承澤了。
婊子,妖精。李承澤看著現在的李思懦心里和身體忽起一陣邪火,想將面前的李思懦掐死在自己的懷中。但他也是自己的娃娃,自己精心馴養出來的娃娃。李思懦擺弄了好久終于才把李承澤的褲子扒了下來。那根蓄勢已久的東西也終于出來了。
“哥哥,幫我。”李思懦不自覺的改變了稱呼,他慢慢用嘴唇輕吻著冷眼旁觀者的臉,冰冷的雙眼,挺翹的鼻,還有薄情的唇。
看著面前的李思懦,李承澤深吸一口,直接將他壓在身下。
一指,兩指,三指。李思懦用手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嘴,只發出細小的微喘聲。眼睛已經被李承澤剛剛找出來的黑色的膠帶給蒙上了,讓原本已經敏感至極的身體對周圍的刺激反應更大。
“哼嗯。”不知道觸碰到了體內的哪一點,李思懦從嘴里發出驚喘。李承澤將自己的手交疊在李思懦的捂住嘴的手上。入口已經濕潤,李承澤將自己完全放進去。李思懦因為刺激過大,再一次發出了驚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