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a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畢竟后面商焱說了那種話,宋子默開了那樣的玩笑還拿到了五百萬。
只能說有錢人的行為不是他們這等凡人能揣測的。
李疏音一走,祁冬冬亦步亦趨地跟在了他的身后,小心翼翼地問他:音哥兒,你沒事吧?
李疏音目不斜視的往里走,刷卡上電梯,祁冬冬想進去門卻被攔住了:這是a班專屬電梯,你下去。
他退后了兩步:你真的沒事兒?商董真的是你父親?
不是。說完,電梯門霎時關上,一如他那封閉已久的心門。
回到宿舍不久,凌盡白也跟著回了宿舍,問的問題也無非是和祁冬冬一樣。
或許現在所有練習生心里都有這么疑問。
商景行到底是不是他的父親。
他給出的答案依舊是那一句:不是。
他也希望是,如果是,他不會這么窩囊。
他大約可以直接抱上去訴苦,讓他給他一個公道,讓他把商慕寒趕出商家,去拿回屬于自己的一切。
可商焱的存在,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
他只是一個外人。
他只是曾經抱養在商景行膝下的養子。
他哪來的資格和其他人去比。
叩叩的敲門聲響起,凌盡白趿了一雙拖鞋去開門,一打開就看見斯然站在了門口:有事嗎?
斯然往門內望了望:李疏音在嗎?霏姐找他去辦公室。
知道了。李疏音聽到聲音,伸手搭在了門框上,從兩個人的夾縫中擠了出去。
他已經料到徐霏又要開始對他一陣數落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商爹:我是你親爹,說一百遍你都不信。
音哥兒:感謝在20210710 20:12:28~20210711 23:49:4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無情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3章 第三十三天
他慢悠悠地往辦公室走,推門進去就對上了徐霏冷冽的視線:你是商董的兒子?
李疏音猝然一笑:他們說的話你信了。
徐霏冷嘲:我是信了,商董本來就還有個養子,如果他還活著,應該和你一樣,今年二十歲,現在百度百科還能查到那個名字。
商憐音,這個名字你聽過嗎?
三個字緩緩落下,李疏音的心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點點漣漪,他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
然而他只是不動聲色地擠出了一點笑容:這誰?很出名嗎?
徐霏仔細看著李疏音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見他不承認拿起手機搜出了那個名字,照著百度百科上的信息把履歷一字一句念了出來:商憐音,01年出生,09年死亡。百年難得一遇的音樂神童,擅長各類樂器,熟練使用鋼琴、小提琴、大提琴、長笛、電子鼓等多種樂器。
母親是國際知名小提琴家商景鳶,父親是艾樂樂團首席鋼琴家席洧川。
三歲接觸鋼琴、小提琴,并展現了出眾的音樂才能;四歲跟著父母參加歐洲巡演,曾為英國女王演奏;五歲嘗試創作,著有《星星夢》、《七彩糖》、《喜童》等童謠;七歲舉行小提琴獨奏會,獲得一致好評;八歲前往奧地利維也納音樂大廳作為小提琴首席參與演奏,死于1.23爆炸,音樂新星就此隕落。
聽完她漫長的介紹,李疏音點了點沙發的邊緣,輕笑:所以,你覺得我是這個人?
徐霏點了點頭,將手機放到了一旁,無比認真地看著他:我覺得你就是他,以我幾十年的人生經驗,我很難相信一個鄉村出來的孩子會小提琴,會舞蹈。
即便是個天才,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時間里學會這些,除非他本來就有基礎,那么再撿起來就容易的多了。
那你對鄉村孩子誤解頗深,李疏音譏笑,如果只是因為這種事情叫我,那以后都不必了。
下次懷疑人記得拿證據出來,不要空口給人安身份。
時間不早了,我先去睡了,他慢悠悠起身,背影對著她猶如一塊冰冷的堅石,熬夜傷腦,不想提前老年癡呆就早點休息。
出了大門,穿過長長的走廊,他毫不猶豫地踏進夜色。
無盡的黑暗將他緊緊包裹,他這一生似乎都從八歲那年陷入了黑暗,再沒有光明的那天。
那場爆炸是他所有苦難的根源。
他的父母為了救他而死亡,無數的音樂新星在那場爆炸隕落。他仍舊記得他被父母護在懷里,透過臂彎在夾縫里所看到的世界。
到處都是鮮血,到處都是尸骸,肉糜飛濺四處,尖叫聲、吟哦聲充斥著耳朵,一件件樂器被砸得稀爛,一如人那荒唐詭譎的一生。
他至今還清楚地記得那場那場音樂會的傷亡人數,觀眾里傷者二百六十三人,死者三十五人。而舞臺上一百零三名演奏者中,死者七十九人,傷者二十四人。
有人失去了雙臂,有人終生只能靠輪椅行走,有人失去了聽力,終生與音樂無緣。
如果不是父母用生命保護,或許他也該死的。
他搖了搖腦袋不想再去糾結那些回憶,走進宿舍大樓,燈光灑在地面,世界好像都變得光亮了起來。
透過透明的玻璃可以清楚地看見宿管大叔趴在桌上趁機小憩,旁邊立著一個立式電扇,呼啦呼啦地轉著,扇葉打著扇面在夜里發出咔噠咔噠的響聲。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蚊子,大叔迷迷糊糊地舉起手抓了抓臉,揚手揮了揮,又轉過了身,將背對向他。
李疏音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頓住了腳步,看著那抹背影,突然覺得,守夜做保安也挺好的。
等解決完這里的事情,他或許可以去嘗試一下保安的工作。
他掏出了電梯卡準備上樓,突然一抹瘦削的身影抱著兩個巨大的紙箱沖他走了過來。
那人身形高挑,約摸有一米八,頭上戴著一定黑色鴨舌帽,身上穿著工作人員穿著的黑色t恤和緊身褲,露出的手骨瘦得只剩骨頭。
雖然個子還算高,可抱著兩個箱子還是顯得頗為吃力。
李疏音的視線只停留了一秒準備走人,又聽那人道:同學,能不能幫我拿一下東西?
清潤的聲音雌雄莫辨,他原本不想理會,那人再度開口:就在地下倉庫,不遠。
他動作一頓到底是過去抱走了兩個箱子。
他走在前面,那個人緊貼在他的身后,突然靠近了他壓低了聲音道:哥,好久不見。
李疏音身體一僵,那人壓低了帽檐繼續說道:別轉頭,這里到處都是監控,地下倉庫沒有,你跟我來。
那人走到了前面帶路,一邊走一邊說:幸好遇到你了,不然我不知道怎么拿過去,你真是個好人呀~
李疏音沉默不語,跟著那人一路下了樓梯往地下倉庫走。
倉庫陰暗潮濕,里面堆滿了各種不要的雜物,破破爛爛的玩偶服、各種用來擺臺的亞克力方柱,爛了邊角的集裝箱,布置舞臺的假花、擺件,甚至于還有不穿的婚紗禮服,雪白的顏色上積滿了灰。
頭頂只有一盞昏暗的光將滅未滅,一閃一閃,顯得有幾分詭異恐怖。
李疏音把東西放下,那人摘了帽子露出如瀑的長發,她踩著一個集裝箱大大咧咧地盤腿坐下,又細又長的腿在空中晃蕩仿佛隨時都能折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