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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
商景行的手越勒越緊,李疏音幾乎喘不過氣,扣住他的手臂,一根一根掰開:放手!我真的不是你兒子!
【這是什么情況?】
【是有什么豪門秘史嗎?】
【李疏音為什么不愿意認父親?那可是商氏集團!】
【這么有錢的爹,還一心一意對他好?!?
【別人家的事情,你知道什么?說不定是做過什么對不起的事情,不愿意回去。】
【我看李疏音這樣子也不像是真的認識,說不定真的是認錯了?!?
【可他倆長得好像。】
一群人的表情精彩紛呈,這么好的戲再來一把瓜子就完美了。
你不認我沒關(guān)系,可你不能再待在外面了,跟爸回家。商景行突然松開了他,牽起他的手往車邊拉。
李疏音猛地掙脫他的手,退后了半步:我還要參加比賽。
他直愣愣地往回走,商景行捏了捏拳頭,掃過一眾吃瓜群眾眼神陰冷,偏頭瞥向卿冷沉聲吩咐:這檔節(jié)目撤了,每個練習生領(lǐng)一百萬回家。
卿冷眉梢微挑:你認真的?
正趕來的商焱:你瘋了!
【臥槽,有錢人都這么壕的嗎?】
【一百零一個人,每人一百萬那是多少?】
【百萬、千萬、億我去一個億?!?
李疏音的腳步猛然停住,腳尖一轉(zhuǎn)轉(zhuǎn)過了身,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出門忘吃藥了嗎?
商景行沖他笑了笑,眼里揉碎了星光,再度朝李疏音伸出了手:節(jié)目沒了,現(xiàn)在能跟我回家了嗎?
李疏音嘴角不自然抽搐,看了那雙骨節(jié)分明的手片刻,嘴里擠出了一句話:白癡。
商景行:
他留下一句話,豁然轉(zhuǎn)身離開,商景行久久地楞在原地,無法動彈。
商焱一言不發(fā),默默觀察著商景行的表情,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當著他的面罵他,上一次這么做的人墳頭草已經(jīng)兩米高了。
他爸會不會生氣?
他就說李疏音不會回家了,他爸還把事情搞這么大給他難堪。
循序漸進,慢慢接觸不好嗎?
空氣瞬間寂靜,祁冬冬跟在李疏音的身后追了上去。
宋子默望了望李疏音的背影,又瞅了瞅商景行呆愣的模樣無語望天。
那tm是醉今朝的幕后老板呀 ,億萬身家,他們盛華的直屬頭頭。
李疏音怎么敢罵他白癡?
就算是認錯了,何必把事情搞得這么尷尬?
叫一聲爸爸緩解一下氣氛也是好的嘛,商景行手里那么多資源,隨便扔兩個出來都能一輩子吃穿不愁。
商景行想追上去,商焱立馬拉住了他:別去了。
追上去的后果可想而知,只會更招人煩,倒不如先把人勸住:這么多練習生看著呢,你這個爸爸粉就是見到愛豆再激動也不能直接沖宿舍,回去吧,你想看愛豆我們明天再來。
【啊原來是爸爸粉呀~】
【我也想有這么豪氣的爸爸粉?!?
商焱沖宋子默使了個眼色,宋子默適時挺身而出,舔了舔唇上前道:那個,商董,你看你還缺兒子嗎?
不要一個億,一千萬就行。說完他還伸出手指比了個一字。
練習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氣氛莫名的詭異,宋子默眼見談判不行,退而求其次道:五百萬也行。
噗嗤~
哈哈哈
你想什么呢?
人群里突然發(fā)出爆笑,宋子默臊得臉紅卻還是只能硬著頭皮上。
他為了打個掩護容易嗎?
商景行沉默地看了他片刻,認出了他是醉今朝的頭號公關(guān):宋子默?
商董還記得我呀,我的榮幸。他笑嘻嘻地開口,卿冷青筋暴跳,這死孩子想干嘛?
上次的教訓(xùn)還不夠嗎?才幾天又開始在雷區(qū)蹦迪了?
給他五百萬。商景行揚手指了指卿冷,卿冷心懷忐忑地拿出了支票簿遞到他的手里。
他當著一眾練習生的面寫了一張支票,遞給了宋子默,一群練習生滿眼的羨慕。
臥槽,告訴我不是真的。
一聲爸爸,五百萬,這么貴的嗎?
我現(xiàn)在喊還來不來得及?
宋子默歡歡喜喜地接過,看著上面的數(shù)字滿眼星光:謝謝,商董。
啊,不是,謝謝商爹!
叫完人,宋子默突然湊到了商景行的耳邊低聲道:音哥兒喜素不喜葷,好清淡不喜辣,尤其討厭麻辣兔頭。
好清靜,多數(shù)時間待在宿舍??稍缌c,中十一點,晚六點會準時出現(xiàn)在食堂,明天你可以去等他。
說完他拿著支票開開心心地在一眾練習生艷羨的目光里閃人了。
商景行微微勾起一笑,踏著愉悅的步伐上了車。
明日再戰(zhàn),不著急,慢慢來。
徐霏坐著觀光車匆匆趕到宿舍,一下車就踩著高跟鞋吭哧吭哧的跑了過來。
剛想湊到車窗前說兩句,車窗已經(jīng)緩緩搖起,還沒見到人的正面,車子已經(jīng)開走又是吸了一嘴的汽車尾氣。
淦!
她一身狼狽,轉(zhuǎn)頭看向一眾練習生,逮住了一個人叫進了辦公室。
斯然,你跟我來一下。
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斯然無奈的轉(zhuǎn)身,悄悄地跟在了徐霏的身后。
在徐霏的逼問之下,一一交代事情始末,只是有關(guān)李疏音到底是不是商景行兒子的事情,他也不敢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