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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人家兄弟幾個對自己這個上一秒還是救命恩人的教官不待見,小心眼兒的劉教官哼哼一聲轉身就走了。
見鬼的多管閑事,要不是老子,通報批評記過處分的可就是你們幾個兔崽子了,狼心狗肺的白眼兒狼,哼!
劉建軍才不會說其實是他因為知道岑溪等軍訓結束要去見他家的糟老頭兒,因此擔心家里的老頭子知道自己該出手時不出手不該出手時偏偏出了手,到時候少不得又要被臭老頭兒關在書房里挨上好一頓馬鞭。
之后的軍訓平靜的度過,除了被通報批評加記過處分的梅若西成天跟厲鬼一樣每次遇見都用陰郁仇視的小眼神兒盯著岑溪四人外。
不過對于這種情況,天生帶著欠揍光環的周凱威顯然應付得十分的得心應手,每次見著對方了不是不陰不陽指桑罵槐就是高傲的冷哼一聲甩對方一個不屑鄙視的眼神,每每氣得梅若西跟條瘋狗一樣蹦跶著想竄上來咬人。
可惜這條狗脖子上栓了鏈子,周凱威每每一臉遺憾的感慨。
“你打得過他嗎?”
一根筋的王明川直白的揭周凱威的短,氣得周凱威嚷嚷著發誓絕對不認王明川這個兄弟,可惜也就只是說說而已,轉頭還不是又湊到一堆兒去了。
“劉教官就是劉老將軍的孫子嗎?”
唐嘉學更在乎這個,雖然有些莫名心虛,但遲疑了兩天,還是找了個時機佯裝不經意的提起了這個話頭。
岑溪這兩天實際上也是挺興奮的,天天就盼著軍訓趕緊結束好去見小時候那位救了他的軍人叔叔,這種心情,簡直不亞于腦纏粉即將親密接觸自己的男神女神。
這兩天這種心情表現得也十分明顯,因此唐嘉學此時問這個話,倒是一點不顯得突兀。
岑溪對于有關自己男神軍人叔叔的一切話題都顯得十分關注,此時一聽,眼睛亮晶晶的轉頭盯著唐嘉學,臉上是不加掩飾的高興甚至激動:“不知道啊,之前我連大叔的完整名字都不知道,沒想到這次居然誤打誤撞的遇到了大叔的兒子。雖然劉教官討人厭了點,但是大叔絕對不是這種人……”
這種人是什么鬼的形容詞?
聽著岑溪從一個靦腆內斂的少年變成話癆,而且說的話也跑題跑到西伯利亞去了,唐嘉學汗顏不已。
然而看著岑溪一雙總是清澈的眼眸此時閃亮著激動火熱,臉上是止也止不住的傻笑,唐嘉學也不由側耳細聽對方一大堆的細碎言語,只是心里多少有些不滿,讓岑溪這般在意的人,居然不是自己呢。
唐嘉學所說的劉老將軍,本是一位開國大將軍心腹副將之一,不過劉老將軍本身出自農村,沒甚筆墨,建國之后自覺沒資格身居高位,加上戰場上槍林彈雨的多年,舊傷頗多,就早早的退了下來。
然而雖然他本人是退下來了,但袍澤卻是遍布。
戰場上的生死之交,倒是不比如今社會上那些個人走茶涼的交情,哪怕如今舊時的首長將軍已經去世,劉老將軍若是有什么事需要幫忙,也不過是一句話的功夫。
至于為什么當初的一個副將如今大家都稱呼他為老將軍,卻是當初退下來之后第二屆元首授予過他一枚勛章,因此雖是人退下來了,卻也位比將軍。
雖然唐嘉學所在的唐家不過是個富了三代的豪門新貴,跟這些個紅色家庭扯不上什么邊際,可關鍵是這劉家三代從軍,個個位置不說多大,卻也不小。
雖然大家知道的軍/政/分家,可更有種說法叫無軍不政,無政不軍。
簡而言之一句話,就是這些個軍軍/政政的紅色大腿們多少都有著牽牽絆絆的。
若是唐嘉學能跟劉家人套上兩分交情,不說自己有需要的時候對方一定會出手,便是能說上幾句話對方能記住自己這么個人,就足夠唐嘉學狐假虎威加重兩分自己生存的資本。
生存資本?何至于這般嚴重?
不過是那些有點錢就自封豪門于是越發傲慢清高罷了。
唐嘉學的父親不過是個吃喝嫖賭的無腦富二代,真正厲害的是唐嘉學那位至今掌權的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