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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也是個一省狀元,怎么就跟這種人同流合污了?或者是為了這種敗類的錢?”
“喂,你說我就夠了,居然還亂說我兄弟!”
周凱威這是真怒了,瘦巴巴的一個人撩起衣袖蹦跶著就要負傷往前沖。
梅若西看周凱威撲上來,惴惴的看了眼又擠進來的唐嘉學跟王明川,心里直打鼓。
恰好此時岑溪一把將周凱威給拉住了,梅若西想起來好像有不少人說過這個岑溪是個老好人,頓時就放心了,得意的一踹腳下他之前摔的飯盆,不銹鋼的飯盆頓時就叮鈴哐當的直接撞在了周凱威腳下:“哼,一群敗類。”
唐嘉學站到岑溪身邊,抬手剛想頂一下眼鏡,就被岑溪塞了只受傷狀態的周凱威,然后……
然后唐嘉學真的真的遭遇了有生以來第一次懵逼。
只見岑溪把周凱威讓唐嘉學跟王明川身前一擱,然后一個箭步跨到梅若西面前,抬拳一揮,就把比他長八厘米寬三分之一厚二分之一的梅若西給一拳掀翻了。
是真的雙腳離地短距離瞬間飛了出去的那種掀翻!
圍觀的人群一陣倒抽冷氣的聲音之后,就詭異的安靜了瞬間,而后嗡的一聲喧嘩直上云霄,把寬敞的食堂房頂都要給掀起來跳兩下。
而梅若西?
梅若西直接后腦勺著地,翻了兩個白眼,就直接昏了過去。
“讓讓讓讓,都給散了!”
剛聽了學生告狀然后跑來的教官哄散了人群,轉頭一瞧,驚訝的看了看一傷三無恙的岑溪四人,瞪眼:“怎么又是你們啊,這還把人給打暈了,嘿你們幾個小兔崽子,能耐啊?!”
然后二話不說,把四人給拎去了辦公室,至于暈倒的,教官問了問還沒離開的學生誰愿意幫個忙把梅若西給弄去醫療室,結果大家都裝聾作啞甚至有的人干脆轉身就跑了。
氣得教官叉腰喘氣,而后抬手點了幾個倒霉沒來得及跑掉的男學生,這才把人給送去了醫療室。
“你說說你們,啊?好歹也是祖國未來的花朵,社會的棟梁,這還沒正式開學呢就惹了兩次事兒了。還有你,岑溪是吧?看起來挺像乖乖學生的啊,怎么這次就動手把人給打暈了呢?你們說,現在我們除了記過,還能怎么處罰你們啊,嗯?一萬五千米都跑過了,難不成還真要去負重拉練啊?”
負責處理這件事的教官一邊絮絮叨叨的一邊埋頭寫著什么報告,看起來一點也沒有仔細詢問整件事前因后果的意思。
唐嘉學皺眉:“教官,這件事是梅若西先動的手,我們只是正當防衛。”
教官嗤笑一聲,抬頭看了看唐嘉學,而后搖頭語氣十分隨意:“還知道正當防衛啊?那你們應該也知道防衛過當吧?現在你們把人打得昏迷不醒……”
“昏迷不醒又怎么了?就是被打死了也不能抹去梅若西先沒事惹事的事實!彭老鱉,你再多說句讓勞資聽不慣的話試試!”
辦公室的門被人火大的一把推開,門板撞到墻壁發出嘭的好大一聲響動。
彭老鱉四十多歲,其實就是這個訓練場的小小管理員,愛好鉆營,然而本身沒本事加上又沒有過硬的背景,鉆營了大半輩子了還是個閑職人員,平日里欺軟怕硬的很有些憤世嫉俗的性子。
之前之所以對岑溪四人不客氣,也是彭老鱉琢磨著著四個人之前“得罪”過劉建軍。
——劉建軍要讓逃跑的三個學生娃冒雨在夜色中負重越野拉練二十公里的事基本上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了。
對于這些考上了慶華這種大學,未來前途無量的少年人,彭老鱉本身就嫉妒憤恨得緊,再加上打壓這幾人還能在劉建軍面前賣個乖,彭老鱉這才不管不顧的就準備給幾個少年人蓋帽子定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