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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孟向北自然不能因為這錢,把自家姐姐推入火坑:
阿媽,你可不能讓大姐嫁給這個男人,這個人我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
阿媽,大姐如果嫁過去,肯定會被打死的。
那頭的孟母驚呆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么,阿北啊,你有沒有搞錯啊,那媒婆沒說這些啊。
媒婆為了錢肯定是往好了說,媽,你再仔細打聽打聽就知道了,千萬不能把大姐嫁給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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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好好,如果那個男人真會打人, 阿媽是怎么都不會把你大姐嫁過去的, 阿媽會重新幫你大姐找一個好人家。
不, 阿媽,我覺得結(jié)婚還是要互相喜歡的好, 我記得大姐廠里有一個小伙子就挺喜歡大姐的, 要不讓他們試試?
那個人還真的是小伙子, 外鄉(xiāng)來的, 才剛剛18歲, 都說年輕人沒有定性,可原世界里,這個男孩卻愛了孟招娣一輩子,為了將孟招娣從那個家暴男那里救出, 去掉了半條命,后來被迫離開村子。
等他取得成就再回來時,孟招娣已經(jīng)被家暴男打死。
家暴男被他送進了監(jiān)獄,愛著孟招娣的他終身未娶。
自家閨女和這個18歲小伙子的事,孟母知道,可知道不代表會讓他們在一起。
阿北啊, 那小伙子才18歲, 你大姐24,足足差了6歲,那人是外鄉(xiāng)來的,聽說爹媽都死了, 也沒有兄弟姐妹,更沒有錢,在廠里做工,工錢都沒有你姐多,你姐嫁過去肯定是要受苦的,不行的。孟母話里是說不出的嫌棄。
大女兒和那個男的事情她知道,聽說她要把招娣嫁出去,那小伙子還跑來求她。
孟母將他狠狠攆了出去,勒令大女兒不準(zhǔn)和他再聯(lián)系,不然就不認(rèn)她這個女兒。
阿媽,年紀(jì)輕怎么了,我看過那個小伙子,我覺得他是個好的,將來也是一個有出息的,主要的是他對大姐好,要不就讓他們試試,大姐也不著急嫁。
你的是說的?原本篤定的孟母遲疑。
阿媽,我的話你還不信嗎?你就讓他們試試。
那,那行吧。
孟向北費了一大番唇舌,終于改變了孟母的想法。
孟向北這個兒子,在孟母和孟招娣三姐妹心里,就是天,事事以他為先,孟向北說什么,她們就聽什么。
翌日,孟向北去面試。
cbd大樓前,是一個比孟向北大了幾歲,穿著西裝的青年。
你是團哥?付清驚訝打量眼前的人,被他稱為團哥的人,出乎意料的年輕,白襯衫黑褲,劍眉星目,氣質(zhì)清冷。
嗯,你是江山笑?
對,看來你年紀(jì)比我小。可他居然一直叫人家哥。
付清哭笑不得。
聊天中,愛團團處事,溝通沉穩(wěn),能力強,他一直以為愛團團至少得三十來歲,哪能想是一個年輕的大學(xué)生。
孟向北語言簡潔,做了自我介紹,從容不迫,氣質(zhì)淡然,付清越來越對他刮目相看。
我以后就叫你阿北吧。付清琢磨了下,改了口,叫團哥太掉分了。
孟向北無所謂,一個稱呼而已。
走吧,我?guī)闳ッ嬖嚒8肚逯噶酥竎bd大樓的門口,領(lǐng)著孟向北走進去。
最開始他還擔(dān)心孟向北要面試成功很難,如今簡單溝通了下。直覺告訴付清,這個年紀(jì)比他小的人,不簡單。
果不其然,面試沒五分鐘,孟向北就出來了,當(dāng)場通知被錄取。
周圍與孟向北一起來面試的人紛紛投來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阿北,要不要去吃頓飯?付清看了下時間,十一點多,差不多到午飯的時間。
不了,我有事得回去。孟向北紈绔。
哦,什么事啊,該不會是要回去陪女朋友吧。付清隨口調(diào)侃,給了他一個我懂的眼神,大學(xué)生啊,不正是戀愛最美好的階段嗎?
不是,是男朋友。孟向北原本的清冷散開,唇角勾出一抹溫柔的弧度。
付清瞪大眼睛,如同看見了什么奇特的生物般。
原來不是真的沉穩(wěn)淡漠,而是沒有面對對的人啊。
莫名被塞了一嘴的狗糧。
下次找機會我肯定要見見。對了,我一直很好奇,你的網(wǎng)名為什么愛團團?這名字聽起來很粗暴中二,和孟向北的形象一點都不搭。
孟向北像是想到什么,眉眼愈加柔和,薄唇輕啟,他的小名叫團團。
這個他是是誰,不言而喻。
付清又被塞了一嘴的狗糧,這得多愛啊,秀恩愛都秀到網(wǎng)上了,唉,他這個單身狗傷不起啊。
面試完,回了學(xué)校,孟向北第一時間發(fā)了短信給溫修毓。
溫修毓惦記著孟向北去面試,一直在等著消息,短信一來,他立刻下了樓。
阿北學(xué)長,你回來啦。面試結(jié)果怎么樣?溫修毓比孟向北矮了一個個頭,仰頭看孟向北的表情,試圖從他的臉上尋找出答案。
孟向北眼睫垂下,雙肩耷拉下來,沉默著沒有說話。
溫修毓心下一驚,心里有了猜測,阿北學(xué)長這是沒有面試成功,傷心了,
溫修毓有些手足無措,眼睛瞥了眼四周,沒有看到人,他咬咬牙,上前抱住了孟向北,小手輕輕拍著孟向北的背,安慰,阿北學(xué)長,沒事的,以后還會有機會的,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
少年嗓音軟軟,像童年里可口帶甜的棉花糖,又似拂過青草的春風(fēng)般柔軟溫和,惹得人心癢癢。
孟向北下巴擱在溫修毓單薄的肩膀上,聲音悶悶,我想你親我。
男人聲音低沉,嗓音絲絲縷縷如風(fēng)般拂過溫修毓的毒耳朵。溫修毓耳垂發(fā)紅,一抬頭,看到天上掛著的大太陽,青天白日的,怎么能,怎么能親呢。
孟向北只是靜靜被溫修毓抱著,沒有說話,如同一個極其富有耐心的獵戶,在等待獵物上勾。
下一秒,少年踮起腳尖,半閉著眼睛,軟軟的唇如果凍般在孟向北棱角分明的側(cè)臉上印了下。
少年聲音低低含著羞澀,親,親了,不要難過,以后還會有機會的。即便害羞到滿臉通紅,溫修毓依舊溫柔安撫挫?。??)的男人。
孟向北低頭,眼底的愛欲濃烈,吻住了傻不愣登的少年。
他抱緊少年,占有欲極強,仿佛要將少年嵌入到自己的身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