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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沒落,收到小姑娘在樓梯上對他投來的死亡視線,才總算作罷,起身去拿換洗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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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六日
一個多月的假休完,嚴峋去北城給《我曾目睹春光燦爛》配音,順帶要拍幾個時尚雜志的封面,還聽說是那幾個頂尖的攝影師點名邀請他,說他的那張臉和氣質可塑性很強、很藝術之類的。
溫楚的小說連載了將近一個月,在踩點過各大時裝周后,她的存稿不負眾望地進入到燈盡油枯茍延殘喘的境地,一回國就老老實實窩在家里碼字,加上狗男人也不在,沒人煩她,竟然還能勉強保持日更。
她的一眾讀者在追了一個月的日更連載后心態都飄了,看完微博回來發現她們家的溏心蛋富婆太太在看秀的百忙之中竟然能抽出時間來給她們寫文簡直感動得不行,每天都在評論區給她定時打卡:
【日更的第二十八天】
【日更的第二十九天】
【日更的第三十天,撒花!!!】
【太太我愛寧!太太邊看秀邊寫文辛苦了!!!】
有時候溫楚刷到的時候只能輕嗤一聲,一邊給發紅包一邊又笑她們簡直是閑得沒事干。
而如今回到劇情流的主場后,她黃姐依然保持著劇情嚴謹行文緊湊的高水平,底下的評論也重回和諧圓滿大世界,就減少了她家可憐蛋小徐的一份工作量,她偶爾到評論區下巡視一下就行了。
加上現在也經歷過愛情的洗禮了,溫楚這本書在頻道上膽大包天地選了“純愛”,盡管到目前十二萬字了兩個主角還沒啥特別的火苗,只有極偶爾地眉來眼去,但勝在細節竟然該死的生動,就足夠粉絲嗷嗷嗷嗷嗷地叫了。
而在這樣長夜漫漫寂寞難耐的碼字時光中,溫楚才發現做人吧……還是要讓自己忙一點好。有時候碼到激情處狗男人給她來電話,她會眼皮子都不眨地接起來告訴他“在碼字,掛了”,然后聽他可憐巴巴地說一句“那你待會兒給我回電話嗎”,非常的酷颯牛逼。
平時大部分時間也光在哪里琢磨劇情找資料了,根本沒工夫上微博刷狗男人三天兩頭的熱搜,也就少了很多想到他的時間。
等到三月快月末的時候,嚴峋工作室去年的分紅到她賬上。
溫楚當時還在琢磨著怎么寫小說里的小倆口情竇初開比較好,瞄到手機短信的第一眼以為是詐騙短信,再點進去往上看看她的消費記錄,才發現是來錢了。
于是第一時間發微信給她父上大人表示慰問:
【謝謝爸!愛寧!】
【啾啾啾jpg.】
能讓她發兩個感嘆號加一個可愛表情包的,少說得大七位數。
她爸一會兒后給她來了條語音:“不是我給你打的,星影財務把那個小工作室的分紅劃到你賬上了,開始的股份是我轉給你的,我還沒找你要回來呢。”
溫楚聽到前一句話眼睛頓時亮堂不少,誰知道最后被那句“要回來”差點給氣背過去,小嘴嘚嘚地回復:“爸!你今年四月份零花錢還沒給我呢,這點錢就不能留我這兒了么?這還是我第一次掙錢的投資呢,你就不能鼓勵鼓勵我?”
溫董聽到自家閨女在手機那頭生龍活虎的,邊笑著搖搖頭邊給她打過去一個電話。
溫楚接起來。
“這些錢就放你卡上的話,我四月份的零花錢還要不要給你打?”溫謹平問。
溫楚聞言想到自己上個月在紐約和巴黎的瘋狂消費,小雞啄米地點點頭:“要要要,分紅是額外的,零花錢是固定的啊……”說得還挺理直氣壯。
“你啊你……就是多少錢握手里轉眼都能散光,看誰以后敢娶你……”溫謹平又好氣又好笑地說她一句,例行詢問財務狀況,“我看你前幾天卡刷得挺勤,是又去看什么秀去了?”
“嗯嗯嗯,今年的秋冬時裝周,看了gucci、tom ford之類的……今年的秀質量還挺高。”溫楚雖然知道她爸不懂,還是噼里啪啦說了一小堆。
“行了行了,”溫謹平笑嘆了聲,語氣緊接著柔和下來,問她,“再過一個星期什么日子,還記得吧?”
溫楚緊急頭腦風暴了一下,想起來她爸去年也是這么問的,當即毫不遲疑地回答:“我爸生日!舉國同慶的大喜日子!”
溫謹平一聽這樣的馬屁,強忍著高興勁兒哼哼了聲,又提醒她:“那天不要到處亂跑,回家跟爸爸媽媽吃頓飯,知道吧?”
“知道知道,父上大人生日,我絕對不會亂跑的!”溫楚干脆地答應下來,一邊在自己的日歷本上查了一下,瞄清楚她父上大人的生日。
四月三號。
然后又跟他扯掰了一會兒最近的寫作進度和老年人的身體狀況才掛斷電話,翻了翻方瀟給她發的一系列近期活動名單,最后給嚴峋打了個電話。
狗男人最近還沒接劇本,都在出席品牌活動和一些亂七八糟叫不出名號的啥啥盛典紅毯,接電話倒是蠻準時,幾乎是秒接。
溫楚清了清嗓子,問他:“你什么時候回來?”
“明天下午回來,我現在在荊市,剛走完紅毯,明天你能來給我接機嗎?”嚴峋回答得很熟練,不知道是不是早早練習過一遍,語氣聽起來好像還在傻樂。
溫楚輕一挑眉,發現自己忙起來對他愛答不理之后,他之前身為男朋友根本不存在的危機感倒是開始冒頭了。
指尖在桌面上輕點了兩下,她冷酷地回:“不給接。”
嚴峋那頭讓人撐著傘坐進保姆車里,聞言便抿了抿唇,片刻后問:“你明天也要趕小說的更新嗎?”聲音聽起來倒沒露什么端倪,還是溫溫和和的。
“不是,”溫楚又冷酷地說了句,聽那頭沒動靜了,低頭看了眼平板上的“嘉德春季拍賣會”幾個字,告訴他,“嘉德明晚有場春拍,我爸四月初過生日,我想著給他拍個藝術珍品提升提升鑒賞品味。”
“好,那你忙你的。”對面輕應了聲,同意了。
溫楚這才“噗嗤”一下笑出聲,不再逗自家的臭弟弟,開口解釋:“嘉德這場在荊市,所以明天我不給你接機,你得來接我,明白吧?”
“好。”嚴峋回答,聲音一下子輕松不少。
“哦對了,你工作室的紅利反到我賬上了,還挺多,姐心甚慰。”溫楚想到這件事,順帶提一下。
“那就好。”嚴峋彎了彎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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