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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楚在客廳里消了一會兒食,又上樓泡了個澡。再下來的時候就看狗男人已經把他落在車里的行李箱拿上來了,把臟衣服一件件扔進洗衣簍,然后把零碎的東西歸置到家里。
溫楚沒管他,今天是她約定了要開新坑的良辰吉日,大年初一,宜破土動工。
《行夜》的大綱她都已經捋完了,光這些就三萬字,奠定了《行夜》八十萬字起跳的長篇基礎。
她的責任編輯前兩天收到她的大綱后,不知道快馬加鞭傳給了誰,緊接著就有版權編輯來找她聯系,表示光輪影視有意向簽下這本小說的影視改編權。
溫楚當時知道了也不意外,光輪之前就企圖簽她的《osviller》和《夜鶯》,但都被她給婉拒了,還尋思著就她書里一個個輪廓深邃的吸血鬼……光輪準備找哪國人拍啊,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加上當時她才剛出名,給開的價也不高,上下兩部加起來兩百多萬,三本書打包四百萬,還不夠買她當時看中的幾對耳環,就沒理。
至于到了現在么……誠意還行,看了大綱就想要,版權費七百萬起跳,還有得商量,最后出來成績好的話……千萬版權也不是不可能。
加上光輪今年出了《策山河》這樣的ip爆劇,改編能力在業界內夠得上一線水準,不注水也不耍花架子。溫楚對它的觀感還不錯,當時回了個“好,離完結時間還長,我需要一些時間考慮”這樣的話。
跟之前《osviller》的“想都別想”比起來,明顯有戲得多。
至于《行夜》的寫作進度,以她的手速來看……還行,存稿的這兩個多月寫了十三萬字,只不過跟她預想的百萬巨著比起來,就剛起了個頭而已。
溫楚想著,把存稿箱里的第一章 又挪出來整體瀏覽了一遍,現在離更新時間還早,還有稍作潤色的余地。
改好后去設置時間時,就發現這一次距離上次打開作者后臺……竟然已經過去了快一年,想想還挺羞愧。
于是在第一章 的作話加上一句——評論留言發紅包,今天以內,全都發。
就聊表心意了。
至于一旁被冷落許久的嚴峋……因為接下來實打實在休假,身上又沒背幾個代言,在年關這種活動奇多的檔口閑得無事可做,除了看劇本就是看劇本。
這會兒這人連垃圾都拎出去扔完了,只能帶著劇本坐到她旁邊,側身枕到她肩膀上,問:“在干什么?”
溫楚抖了抖上半身,讓他起開點,一邊回:“《行夜》要開始連載了,昨天我才發了微博,你就不能多關注關注?”
嚴峋伸手抱住她,不死心地又在她頸窩那兒蹭了蹭,一邊解釋:“我不能關注你,平時都是搜索你的名字看的……”
“你就不會開個小號?”溫楚斜過眼睨了他一回,突然又冒出個念頭,“你要不幫我看看稿子吧,你看過fbi,還演過刑偵劇,應該還挺有經驗的……文學素養好像也還可以。”
嚴峋剛要應“好”,想了想又停下了,側過臉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問:“你前幾天是不是才跟我說,光輪有意向買下這本書的版權?”
“我還在考慮,不過光輪拍《策山河》拍得不錯,真要賣的話,應該會優先選他們吧。”溫楚點點頭,只是不知道他干嘛又開始親自己。
嚴峋的吻順著她的耳垂一路落到后頸,最后低笑了聲,問:“那你后續會想要跟進拍攝嗎?”
溫楚挑起眉梢,不懂他為什么明知故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參與了《名伶》的選角和劇本改編,只不過后續工作太多了,我很忙,要不然投點錢進去,我還跟拍攝呢……”
“嗯,”嚴峋應了聲,氣息淺淺拂過她裸露的皮膚,末了用格外勾人的嗓音問她,“那溫編……你到時候賣出版權之后,可以向導演推薦推薦我嗎?”
“?????”溫楚的眼皮微跳,才發現這狗男人竟然她媽又在搞她。
作者有話要說: 溫·實在烏雞鲅魚·楚:淦,狗男人騷起來太騷了,帶不動帶不動……
嚴·不擇手段上位·狗:我帶你動就行了
溫·實在烏雞鲅魚·楚:……?????
弟弟真會玩:)
來數數弟弟一章交了多少公糧:)
[所以知道文案為什么喊“溫編”了吧哈哈哈哈哈!]
[感謝阿九寶貝為我灌溉的三瓶嚶嚶嚶!謝謝羅羅寶貝為我灌溉的嚶嚶嚶!感謝滄海沉年寶貝為我灌溉的十六瓶嚶嚶嚶!淵兒給晉江爸爸們拜個早年了!]
第49章 真情實感的第四十九天
等嚴峋的一出賣.身要角的戲演完,溫楚累了。
讓狗男人套回睡裙后,她靠在沙發上眼皮都懶得掀,裹著毛毯輕聲警告他:“好好看稿子,不看完晚上不準上床。”
嚴峋憋了十幾天的公糧交完,這會兒也老實了,拎過她的電腦擱在腿上,在文檔里瀏覽她的新書。
一般像溫楚這種被抱有很大期待的作者,臨近開坑是會有一段焦慮的,隨著連載時間的增長逐日累積,完結之后要休息好久才能過掉這個坎。
所以這會兒給嚴峋這個看完他所有書的偽·死忠粉看看,她也安心一點。
只不過這個狗男人聰明是真的聰明,在她把案情剛鋪開來的時候,三言兩語就給她分析完了,套了個側寫模型不說,還建設性地給她提了三點建議:
“你這段話的指向太明顯了,你可以再繞一層寫……”
“這段對白容易抓不住要點,把后面的提前,再重新展開來寫吧……”
“兇手插入得有點明顯……”
“我什么時候說他是兇手了!”溫楚聽他說話的時候就跟被打了氣的河豚似的一點點鼓起來,最后實在忍不了,把腦袋強行拱到他和筆記本的屏幕之間,問。
“不是嗎?”嚴峋問得很純良無害,又自問自答地繼續道,“如果不是的話,這樣也挺好的,做個煙.霧.彈。”
“……”溫楚的胸口更堵,最后一巴掌捂住他的嘴,氣得開始胡說八道,“是是是行了吧!我鍵盤給你!你來寫你來寫,你來做我溏心蛋的皮下!”
嚴峋被她逗得只是笑,末了親了一下她的掌心,提醒她:“溫編,我雖然只是個小演員,但是這張臉藏在家里寫小說,是不是也太可惜了一點……?”
溫楚聽他又用剛才那什么時候的調子跟她講話就只想翻白眼,放下手后推了推他:“邊兒去,老娘這么美還藏在家里寫小說呢,你以為你是有多好看?”
“所以溫編這話的意思是看不上我,不想再給我角色了嗎……”嚴峋的眼簾垂下,在燈光下被打出簌簌的影子,一副很心碎的樣子,嘴上又真情實感地懇求道,“溫編,我會好好努力的,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溫楚就是臉皮再厚也架不住這個,嗆得從沙發上站起來,從他腿上抱走筆記本就撒腿往樓上跑,邊跑邊給他扔下一句:“你洗完澡再上來,就在樓下洗,不準再打擾我營業了!”
“知道了溫編,我會聽話的……”嚴峋被她的樣子實在逗得有趣,又慢悠悠地應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