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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玉米?!”
大家像看見天外來客一樣幾乎要蹦起來,握雨心捂著嘴哭著走到老玉米跟前:“你們怎么出來的啊?嚇死我們了,看來木瓜特侖蘇也沒事,怎么不打個電話說一聲啊?一會去警察局說說讓他們去抓那些王八蛋,你個傻東西光吃土豆絲哪能吃飽啊!服務員來個羊雜湯不放香菜啊!老玉米!老玉米我都要嚇死了……”
還沒等握雨心哭完,坐對面的那個女的一拍筷子站起來了:“你丫誰啊?柳下惠你丫今得給我說清楚這娘們是什么人了吧?你丫嘀嚕嘟嚕說一大堆什么啊?”
幾句話把握雨心罵糊涂了,她松開緊握著的那個男人的手:“老玉米,木瓜特侖蘇?你們怎么了?你叫柳下惠?開什么玩笑,這名字一聽就是編的,你不是姓于嗎?木瓜特侖蘇你瘋啦?你不認識我啦?我是握雨心啊?你怎么、怎么……”
“怎么個你媽屄啊?你罵誰是瓜啊?他姓于?柳下惠你丫又騙我,這娘們是你前妻嗎?不對啊,你前妻我見過啊一個大胖子,你說你結過幾次婚?要不這就是你的情兒。小美人,你丫也畫畫的吧,你那些破畫明我就從畫廊給扔出去。你還他媽瞎揮手什么啊,服務員買單!”
“您要的羊雜湯馬上……”
“馬你媽我他媽要了嗎?是這娘們點的,我看看,我們兩碗粥、一個土豆絲、一個草帽餅,一共67。來,60,這是個5塊,沒零錢了,免兩塊行嗎?行、也甭跟你丫廢話了,100的,你找吧!”
自始至終那個男的只是面露囧態(tài)地擺手,一句話也不說,就這樣跟在那女人后面走出了大門,握雨心和大家?guī)撞阶妨顺鋈ィ匆娝麄兙谷簧狭艘惠v寶馬7系的車開走了。
“老玉米就是發(fā)財了也不至于不認咱哥們啊?他不是那樣的人,天盡頭有可能。”
“你丫少廢話,那女的看長相是木瓜特侖蘇,就是今打扮的俗氣點,胳臼窩的毛都沒剃,木瓜特侖蘇是個挺清純的小丫頭啊,平時帶頭大哥叫的挺歡實的啊,還借給我200塊錢加油來著。”
“那女的管老玉米叫柳下惠?他們-……”
“別瞎猜了,你們注意到沒有?”
“你丫痛快點,注意什么?”
“老玉米又戴上那個戒指了!”
“什么戒指啊?”
“屬狗的啊摞爪就忘,撒旦教的那個大戒指啊!”
柳下惠和妻子坐在車里誰都不說話,老婆余怒未消,快到天通西苑了老婆突然說了一句:
“老柳,不管你以前有幾個老婆,看在咱兒子的面上我都原諒你,只要你真心跟我過日子。我就是忍不住,我今不問你那女的干什么的,就當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會見到月月開心點啊!”
“寶貝!你怎么那么沖動啊!你沒看那女的背后站一堆人嗎?你怎么知道她上來說認識你是什么意思?你就讓她說完,在公共場所她能怎么著啊,你沒看咱們出去的時候那伙人還跟出來了嗎?”
夫妻倆鎖車上樓,進屋后照例老婆不拖鞋蹲下來伸開雙臂:“我的寶貝月月吶?我的寶貝月月在哪里,快來讓媽媽親親!”
屋子里冰冷的要死,沒有任何人或生物答應,老婆穿著高跟鞋蹬蹬蹬地跑進兒童房,玩具、罩衣、故事書都在。
“李姐吶?我媽吶?”
去老太太那屋也一樣,頻譜儀、眼鏡、電視報都在,連腦力清的藥瓶都沒蓋好。
“老公你快來他們怎么出去也不跟咱們打個招呼啊!還好我媽跟著,快給我媽打個電話,我去廁所!”
柳下惠撥打保姆的電話:“對不起,沒有這個號碼。”
查看了一遍,沒錯啊?拿老婆的電話撥還是一樣!
打老太太的電話,在她那屋的枕頭下響了。
警察來了一大堆,勘察完現(xiàn)場留下幾個做筆錄的:
問了些簡單問題,讓他們拿那個保姆的資料、照片、身份證復印件什么的,老婆去找了半天和家政公司的合同也沒找到,兩口子互相埋怨了一會一起找也沒有找到,最奇怪的是警察要的孩子的出生證明也沒有!
兩個警察相互看了一眼,讓兩口子分別拿著自己的身份證叫到了兩個屋里。
劉美娟,女,27歲,中戲表演戲畢業(yè)。華誼兄弟簽約演員,近期在家調整,沒接戲。
柳下惠,798畫廊老板,離異。劉美娟是第二個老婆。
孩子3歲,男孩,叫月月。
劉小昆。男,39歲。中央美術學院基礎教育部講師,勵志成功畫室老板。
同居女友古佳,25歲,平面模特。劉小昆是第二個老公
孩子10個月,女孩,叫玉玉。
48、老婆?你誰啊?
夫妻兩個人被監(jiān)視居住,一個禮拜后偵查結果出來了——
老玉米,男,39歲。中央美術學院油畫系畢業(yè)自由職業(yè)者,城市探險資深專家,和老婆分居。
同居女友,木瓜特侖蘇,26歲。胸模,《金陵十三釵》的胸替,城市探險愛好者。
這房子是他們租來的。這車是借的。
他們沒有孩子,也沒請保姆,木瓜特侖蘇的媽媽在濟南老家。
“我沒和她同居啊!我們各住各的屋,我記得……”老玉米怎么也想不起來怎么會到這個房子的?
“你們住不住在一起那是派出所的事,我們是刑警,倆概念懂嗎?沒事在這簽個字,這案子就算結了。”
木瓜特侖蘇瘋了似的拉扯老玉米不讓簽字:“我的月月還沒找到呢!我媽也失蹤了!求求你們救救我的月月吧!4年了,我從懷他那天開始就沒離開過他,我求求你們,我給你們磕頭了,我有錢,我贊助你們刑警隊一輛suv,牌子你們挑,只要你們能把我的月月找回來。”木瓜特侖蘇拿著一大把的銀行卡跪在地上一個勁地磕頭,血從額頭流下來,嚇的幾個刑警趕緊好言安慰假意應承,把她送到醫(yī)院去包扎,留下一個跟老玉米說讓他處理好這女的,不行就通知合法家人。
老玉米坐在租來的房子里怎么也想不明白,我怎么到這的?我沒和木瓜特侖蘇同居,那我們怎么住這了呢?我分居了?那就是我還有老婆?有孩子嗎?
突然有人敲門,老玉米打開一看,是一個中年婦女帶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后面還站倆女警察。
“爸爸,你怎么出差這么久不回家看妞妞,你看媽媽給我新買的芭比好看嗎?”
“這是你老公吧!沒錯了吧!行!那你們一家子聊吧我們撤了!88小美女!跟阿姨再見!”